16、第十五章：过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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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拂过湖面，少年依靠在树边，额头的碎发被微风也吹拂了起来。远处走来个笑着的少年。
“唐念，该起床了。”他喊了喊沉睡中的孩童。
被唤作唐念的孩童慢慢睁开了眼睛，他看了看自己的哥哥，露出了属于孩童的纯真笑容。道“哥哥。”
他的哥哥也回应了他一个笑容。
他们是唐门里的禁忌双生子。传闻唐门一旦出现双生子的状况，必须要将其中一个杀死，或者永久将两个孩童给流放。不然唐门会因为双生子的禁忌而消亡。
然而在出现这对双生子的时候，一位道人却对唐门的门主说了一句“武林的格局会因为这对双生子而发生改变。”才使得双生子活下来。并被取名为唐思跟唐念。交给外堡的人抚养至五岁。
到了五岁的年龄的人，就要进入内堡学习。
恰好今日，正是他们五岁的生日。他们要在这一天进入唐家堡学习。进入唐家堡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则是入堡后，要舍弃掉过去。
这舍弃有太多，比如名字，记忆，情感。
唐思舍弃名字为唐无羽，唐念舍弃名字为唐无歌。他们，却没有舍弃关于他们两个兄弟的记忆。
“入门师父说，我们会渐渐的忘记彼此。”唐无羽拉扯的风筝对身后他的弟弟说道。“要是有天你忘记我了怎么办。”
“哥哥，我怎么会忘记你呢。”唐无歌天真无邪的回答“我就算身体忘记，但是心里永远都会记得你的。”
“这是药物所控制不了的。”
唐无羽满意的听着他的话语，拉扯着风筝。他心里想着。有如此的弟弟真好。
直到，某一天，藏剑山庄的人来访唐家堡之后。他们的事发生了改变。因为作为入门弟子的他们是最适合抉择送出去作为藏剑那边的人质。
“你们注定只有一个人可以留下来。”那满头白发的男子带着些狡猾的笑容看着眼前的双生子。“有一个得被送去藏剑，做藏剑大少爷的护卫。”
唐无羽跟唐无歌两个面面相觑，他们都不想离开彼此。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而要断绝一切关系。
“如果我们不想呢？”唐无羽开口询问眼前的男人“我们不想打架，也不想分开。”
只见这男的笑着说道“如果都不想的话，那就由我亲手杀了其中一个，然后另一个直接扔出外堡自生自灭。”
唐无羽看了一眼他的弟弟，又看了眼前的笑容癫狂的男子。他知道如果自己没有做出抉择的话，那么他会失去很多。
因为知道眼前的男人，他是个变态。
“我不想失去哥哥，也不想离开这里容身的地方。”唐无歌沉默许久如此说道。他看向了自己的哥哥。
如果做出抉择的话，是要这个容身的地方，还是要眼前的哥哥。
也许是因为唐门的秘制药缘故，唐无歌的感情开始也淡漠了许多，他开始忘记关于哥哥一部分记忆。只是这件事没有告诉哥哥。他现在对哥哥开始很陌生。甚至说，在刚才男人说的时候，他想的是，让哥哥去做人质，自己留下来。
“做不出抉择的话，那就打一架。”那个白发的男人是这么对他们说的，他很想看到眼前的双生子是如此的打架，如何互相厮杀的场景。
唐无羽摇了摇头，他说道“我不会对弟弟做出任何伤害的事情，他永远都会是我的弟弟。”
在话音刚落的时候，他感受到了有个人顶着弩箭对准自己的身后。那坚硬的箭头正对准他的后背心脏位置。唐无羽撇回头看到的是面无神情的唐无歌，他错愕看着唐无歌。说道“为什么？”
“哥哥，我觉得我们还是打一架、”唐无歌如此说着。他不想离开这个地方，他要留在这里，这是他的容身之处。
——哥哥，什么的很碍事的。
唐无羽被他这么一说，眼睛湿润了起来，他说着“容身之处比得上我们的感情吗？”
“我只想留下。”唐无歌回答的四个字彻底让他的哥哥心凉了。
只见唐无羽转身一个逐星箭把唐无歌给推了出去，步伐稳健，他的招式干净利落，反倒是唐无歌因为这样子的招式而站不稳。
在招招过往之后，唐无歌很明显不是唐无羽的对视，便败了下来。跪在了唐无羽的面前。唐无羽用弩对准了唐无歌说道“是我赢了。弟弟。”
他的话让跪在地上弟弟哭了起来，面对你弟弟的哭声，唐无羽面无神情的望向了那个男子说道：“谁留谁走，懂了吗？”
那个男子很满意的拍了拍掌，他说道“唐无羽，你会成为我最满意的作品的。”
唐无羽没有做任何的回答，他看着那地上哭泣不成声的弟弟。
不知为何，感觉心里有一阵心寒。
到了夜晚，唐无歌依靠在门口，他在想着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跟哥哥对着干的事情。他仿佛忘记了那时候被什么操控的感觉。
巴蜀的夜晚因为潮湿而下了雨，他在门口望着雨的同时，也等着那个要留下来的哥哥。
直到，他的哥哥撑着伞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上前喊道“哥哥。”
唐无羽看到门口那个等待的少年，上前依旧是抚摸着那个一样面孔人的头发，说着“等了很久了吧。”
“等哥哥的时间不会很久。”唐无歌是如此说的，仿佛下午那番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面对这么说的唐无歌，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说着“小羽，以后你要记得你叫做小羽，而不是无歌。”
少年很明显诧异的抬头，唐无羽这么说的“以后你就是唐无羽，我是唐无歌，明天我会替你去藏剑山庄。”
“哥哥！”唐无歌瞪大了眼睛，他仿佛不可置信。
唐无羽笑了笑，他说着“反正我们是双生子，他们也看不出来，我们谁是谁，只有我们知道这个秘密。”
“你为什么。。。”唐无歌瞪大的双瞳里，不知为何的流落了泪水“为什么要替代我，明明输的人是我。”
“你适合留在这里，我不适合在这里。”唐无羽是这么说的“因为秘药对我没用作用，我忘记不掉我们的情感，而你可以。”
“所以，你留在这里。”唐无羽看着那个一样面孔的少年，他心里也有别的打算。“我替代你去藏剑山庄做他们的人质，从明天开始，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不再是唐念跟唐无歌。而我将是唐念跟唐无歌。”
唐无羽的这番话，让眼前的这少年，抱住了他。说着“哥哥，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五章：过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