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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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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之前我绝对称得上是乖宝宝,可是自从五岁那年奶嬷嬷去世,又撞破母皇的好事儿,得知自己原来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倒霉孩子,我的性情大变,行事愈发放纵,成了典型的问题儿童。
五岁的我恰逢到了入学启蒙的年纪,可是却气的夫子们隔三差五像母皇告状,不是课业屡屡完不成,就是跟同窗打架斗殴,甚至干脆逃学去别处爬树捉蛐蛐。夫子们换了一波又一波,臣子们纷纷上书道:“恐自己儿子惹储君殿下不喜,自请退学回家教养。”自此我嚣张跋扈,顽劣不堪的名头算是坐实了。
母皇对此格外宽容,一一允了夫子和臣子们的请求。自觉是那件事让年幼的我受到了刺激想要极力弥补,对我也比之前上心多了。
我也很委屈,逃课不完成作业实在因为那些夫子太过迂腐,讲课摇头晃脑,毫无乐趣。跟人打架也是别人先惹的我。还记得夫子提着鼻青脸肿的我,后面跟着被我打的像猪头一样的同窗和他的父亲去见母皇。
那个大臣父亲抢先声泪俱下的向母皇控诉:“\'自己儿子不知做了什么,惹得储君殿下不喜,使得殿下如此教训!”
母皇并未理他,而是望着我道:“疏儿说说怎么回事?”
我擦了一把鼻血方道:“这小子说我有娘生没爹养,我爹早就不知道死在那个犄角旮旯里了!还说母皇您行为不检,身为女子,不遵守妇道,反而圈养男宠,妄为帝王!”
母皇随手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夫子和大臣父子面前大怒道:“孤看疏儿是打轻了,身为夫子,却将学生教的如此论人是非,污蔑君主。身为大臣不能好好教养子女,反而挑拨离间,怂恿儿子对储君不敬!你们该当何罪?”
夫子和大臣夫子诚惶诚恐道:“微臣知罪,还望陛下降罪!”
母皇君威尽显沉声道:“教养不利者,当割除官职,回家自省。妄论君上者,依大齐律当拔去舌头,以儆效尤!”
那大臣父子吓坏了哭求道:“陛下开恩!陛下开恩呀!念在小儿年幼又是初犯的份上饶了他吧!”
一旁的夫子更是吓的一句话也不敢说。
我被他们吵的心烦就对母皇说:“算了吧!母皇!拔掉舌头太难看了,就罚他回家自省,再不踏入国子监学堂吧!”
“罢了!就依储君殿下所言!”
待他们走后,母皇一边亲自给我上药,一边感慨:“疏儿~你心地善良,极重感情,不知是福是祸!孤为你起名容疏本是希望你能待人疏不间亲,处事疏而不漏!却不曾想到你这般重情,也不知道像谁?说起来孤与你那凉薄的父亲都是无情之人,怎会生下你这么个痴情种子,难道像你那位倒霉的曾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