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孩儿很别扭》谧由

4、第 4 章

　　转天，小艾去周蛮家把衣服还了并胖揍了他一顿后自己去了每次来苏州必去的地方，刚直起腰的周蛮迎来了另一个人的胖揍，“我说你俩真是合拍。”
　　“你小子昨天骗我，这算轻的。”
　　“我看你太磨叽，提点提点你。”
　　“我谢谢你，不用！”
　　“真不用，那我就不告诉你小艾姐在哪里啦，你就不能和她偶遇啦。”好吧，周蛮迎来另一顿胖揍，郑森逼问成功，“喂，不行就直接求婚吧，那地方她总去应该对小艾姐很重要，你这成功几率很大的。”郑森其实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就是不敢说出口，不过这次赌一把，就算再也得不到，就算再也回不去，都要说。
　　没人管制的废旧火车站，夕阳下，残缺的美，最后一次见到妈妈就是这个车站，虽然她很恨那个抛弃她的女人，可她还是想好好的和妈妈道别，就算是个拥抱也好。每每想到眼眶里的眼泪就打转，“真是的”小艾自言自语道。“这里风景不错，怪不得你要来。”小艾错愕，“郑森，你怎么会……周蛮那家伙！”
　　“我还是挺羡慕他，我不知道你去的地方，他知道；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要走，他知道；我不知道你这几年过的怎么样，他知道。”郑森坐到小艾身边，小艾笑笑“他就是个弟弟，再说，他也只是知道我来这里，又不知道具体原因。”
　　“哦，那我有这个荣幸吗？”
　　“郑森，你其实知道一点。”
　　“我知道？”
　　“嗯，你还记得我最后一次见我妈妈是在什么地方吧。”
　　“苏州，怎么了，难道……”
　　“对，就是这里。”小艾用手去抓残阳的余光，“那时候爸爸带着我去找妈妈见面，原来妈妈早就知道爸爸身体不好了，爸爸恳求妈妈不要扔下我，起码在他有那么一天后带着我离开，或者说爸爸太爱妈妈，害怕妈妈走，特别需要妈妈的时候，妈妈还是要走，爸爸只是想让妈妈多陪陪她！”郑森看着顾小艾，疼惜的目光，小艾坚持忍住的眼泪在郑森伸手抚摸她的头时，刷的一下掉出眼眶。
　　“可笑的是，爸爸卑微到去威胁妈妈，他把我放到车站，自己跳下车站躺在了铁轨上，他说，你走了我也没什么活下去的意义，本来就是被阎王挑中的人，你走，我就死。可换来的是人们异样的眼光和妈妈的耳光，管理员拽起我爸拖回站台，一顿臭骂，火车来了，妈妈走了，爸爸颓废的坐在地上哭，我也哭，我哭的是爸爸最后的尊严，哭的是妈妈的残忍，她怎么能让一个这么傲气的男人卑微到尘埃里。”
　　“别怕，你还有我啊。”郑森坚定的说。
　　“所以我变得特别不在乎别人的感受，因为我不能让自己也卑微到尘埃里去，我就不懂，为什么妈妈能那样决绝，如果是我，那个男人为我卧轨，我也会先把他骗下来，或者成全那个将死之人最后的夙愿，哪怕是同情，哪怕……”
　　“够了，不要说了，你不是你爸妈，他们的感受你不懂，你只是替他们惋惜而已。”郑森抱紧顾小艾，“如果现在有一个男人为挽留我卧轨，我绝对不会和妈妈一样，因为我知道，那是男人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刻了。”郑森推开小艾，“你说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小艾抽泣着，郑森瞅瞅小艾，再瞅瞅铁轨。起身跳下站台，“你干嘛，快上来。”郑森没有听小艾的话，自己直挺挺的躺在铁轨上，“你疯啦！”
　　“从小到大没疯过，疯一次也值了，顾小艾，我不想当你跟班了，也不怂，我现在要说的是，就算你不同意，我也要说一次。”
　　“你说你说，我同意，别这么幼稚，你先上来。”小艾心急起来。
　　“别，先不要骗我上去，我，郑森，不当想跟班了，也不想错过你的以后，你嫁给我吧，不想做你男朋友，我想当你老公，不想让你剪短发，想给你梳长发，就算以后生病了还是会给你做饭吃，就算，就算你不同意，我也要告诉你，我喜欢你。”
　　“我知道了，你先起来好不好”小艾跳下站台也跑了过去，“等下火车来了谁他妈给我做饭梳头。”郑森奸笑，“周蛮都告诉我了，这站台早就废弃了，你这么紧张干嘛，你又不是不知道，还配合我演戏。”
　　“你这个笨蛋，这站台是废弃了，可没说这铁轨不过火车啊！”
　　“你说什么！”郑森这次真慌了，立马起身，发现外套的衣带却卡在了枕木缝里，拽不出来，“小艾，快帮忙”此时便听到不远处真有火车鸣笛，“不会这么巧吧！”
　　“我拽不动，来不及了，把衣服脱掉。”小艾看着郑森，“郑森，你怕死么？”小艾突然捧着郑森的脸，天色渐渐暗下来，“如果挣脱不了，我陪你，就像咱俩看的那个电影啊，最后男女主角被浇筑在混凝土里，我陪你，你怕吗？”郑森看着小艾大大的眼睛，像是吃定了自己一样，“顾小艾，我没活够，但有你我不怕。”小艾含泪笑着，火车的声音放大，那瞬间郑森却觉得得到全世界般，这样吧，只要这样便成了永远，也不错。“我爱你！”郑森抱紧小艾，火车轰隆隆的声响越来越近。
　　“噗，哈哈哈，郑森你终于说出来了。”此刻火车的声音却由近及远，郑森看着笑作一团的小艾，“什么情况？”
　　“那边，那边有新铁轨，这段铁轨确实是废弃的，骗你的，哈哈哈”
　　“顾小艾，你这个疯子！”郑森瞪着顾小艾。
　　“对，是疯子，你不是说要疯一次嘛，陪你彻底疯一次，行啦，证明你不怂了，可以的可以的。”
　　“疯子！”
　　“是是是，我承认，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最后一句，再说一次。”小艾把郑森的衣带拽出来，帮郑森整理好衣服，不料却被郑森扑倒，被强吻到七荤八素时才松开小艾，“最后一句，我忘记了，你提醒一下。”郑森抵着小艾的额头，蹭着小艾的鼻尖，“就最后一句啊！”
　　“最后一句，到底是什么？”
　　小艾看着近距离的郑森，此刻比刚才还要急促的心跳声，轻声道“我爱你！”
　　郑森满意笑道：“我也爱你！”
　　“这次可真是要亲完就娶喽！”郑森抱着顾小艾看着夕阳最后的余光，心里踏实许多。
　　“这回可没人不小心推你哦！”小艾微笑，总算等到这一句，我敢肯定，他再也不会离开我了。
　　“别说别的，你亲了我，你就要负责。你回家告诉你妈妈，你要娶我。”
　　“我都说了，是他刚从后面推了我一下，我才不小心亲到你的脸的。”回忆中，稚嫩的脸庞，不能如旧，那我们就从零开始吧！
　　某天，“黄道吉日，不错不错”顾小艾看着手机，“什么？”郑森在车里询问，“就我爸啊，他给我发微信说，给咱俩选的这日子领证绝对没问题，以后什么都挺顺！”顾小艾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郑森，“是挺顺，就今天这风刮得太邪乎。”
　　“怎么了，多好，开车正好是顺风。”郑森看着眼前这个让她气不起来的姑娘，下车的一瞬间，变成李莫愁，她那躁动的长发可是自己保养一周的结果，结果就被狂风结果掉了。“我看今天不宜领证，咱还是选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当黄道吉日吧。”顾小艾在风中胡乱抓着自己的头发，郑森捧起顾小艾的脸蛋，“不行，这才是雷厉风行的顾小艾，我要立刻履行承诺。”
　　“别，我总觉得你要原形毕露，我还是慎重的再考虑考虑。”说着就要跑，郑森抓住顾小艾的衣领，“别跑啊，江湖旧账咱俩该算算了。”
　　“那是小时候的玩笑，你忘了吧，我老了，飘不起来了，不飘了，不飘了。”
　　郑森抓紧顾小艾的手向民政局进发，“得飘，得飘，我带你飘”。

作者有话说

　　其实就这么多，祝他们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