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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前情 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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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最繁华的城一如既往的喧闹,人们一如既往的来来往往,你一言我一语。
熙熙攘攘的城里,一个黑影悄然而至。斗笠遮住他的脸,看不清他的表情,却也可以感受到他散发的冷气。不过每天都会有各种各样的人走过,所以,他就像是一粒尘埃来了走了都无人察觉……
“哎哎,你听说没?”
“啊?”
“哎呀,就是那个陷害符小姐的女人。”
“啊……你是说……北露公主?呸呸呸,皇家的公主哪能让你这么说,让别人听见了……说不得说不得。”那人摇了摇手,一脸惶恐的看着那对话的开始者。
他却好笑的看着那人“有什么不好说的,她不是暴毙在宫中了嘛?”
那人顿了顿仿佛有什么话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的样子。他拿出一粒碎银子往那人面前推了推。
“大哥,我呀,就是有些好奇。”
那人动了动嘴巴,下定决心了般,把手一摊。示意他靠近些说话,他赶紧凑近。
“小兄弟,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其实啊这公主还没死呢,只是对外人说是暴毙而亡了,其实啊……”
他身体一震,那人却讲的尽兴没有发现。发现没人回复后,又看向他。
“小兄弟?哎呀,是不是吓到你啦。哈哈,我也觉得听起来挺恐怖,不过啊,真是大快人心啊。谁让那个贱女人不自量力要陷害我们菩萨心肠的符小姐,看你是外地来的吧,你是不知道啊,这符小姐……”那人又陷入这段对话,拉着他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看这架势仿佛是要把那符小姐的事迹一件件数来。
听此话后,他从先前的愣神中恢复过来,赶紧陪笑道“这事可当真?您是怎么知道的?”
那人得意大笑,一手指着自己“小兄弟啊,这消息不会有错,我表妹就在里面,还见过那公主,啧啧,当年倾城美人呀,可惜可惜……”说着还咂了咂嘴,一脸当真是惋惜美人的样子。
“你说,这公主也是非要招惹我们的活菩萨,不然啊哪会这个下场。不过这王爷是当真不会享受,怎么着也得先那个……再这样做嘛!你说是吧小兄弟?”
那人哈哈大笑几声,佯装熟络的拍了拍他的肩。却没发现他皱着眉头,以及捏紧的拳头。
“那……皇上不知道吗?他没有阻止吗?”他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气氛也有一些不对。
说的起兴的那人却浑然不觉“嗨,这哪能不知道呀,不过实在是公主的错,且这王爷……您应该也听说过他的事迹,这符大小姐更是,多少百姓受她关照。这皇上就是想阻止,别说王爷,就是百姓也不同意啊……”
听完那人的叙述,他点了点头。“这样啊,那谢谢您今天讲给我听。不过……以后还是不要妄论皇家之事的好。”那人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而他笑着看着那人。他虽然笑着,却让那人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正欲走开。他放下一锭银子,凑近那人说“给您寻医用。”随后一把抓住那人的手,一根一根,整整折断了三根手指。听着后面那人的惨叫声,戴上斗笠便向茶馆外走去。
身后传来那人的嘶吼声“啊……你给我站住,小子,站住!!!啊!”
当有人追出门外看看他是何方神圣时,外面已经没了他的踪影。
皇宫内
一道影子闪过,无声无息,无人注意。
“哎,刚刚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东西走过?”一个守卫挠了挠头,不解地问向另一个守卫。
“别,你可别自己吓自己,大晚上的,不会有什么东西吧。”另一个守卫打了个冷颤,用双手搓了搓手臂,斜眼看向那守卫。
“会不会是刺客呀?”守卫紧张地问。
“嗨,不会吧?”另一个守卫也开始紧张起来,又安慰自己和那个守卫,却眼睛扫向四周,想看出是否有什么藏匿于此。
“喵~”一只黑猫跳过。两人对视一眼,放下了心思。
“原来是只小猫儿。就说嘛不会有什么!去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快走快走!”
然而,另一边。
御书房里,皇上正坐在椅子上,不知想些什么,脸色苍白,眼下有一圈圈乌青,看来是已经很久没睡好的样子。眼睛里也有了血丝。
“您是睡不着吗?是一闭眼就看到公主的凄惨是吗?是不是看到她哭的接不上气来喊着‘皇兄,救救我’的样子?”背后唰的出现一道黑影,一道而来的还有字字如针刺在皇帝心里的话语。
正欲更近皇帝的黑影却被另一道黑影拦住。一把刀架在他脖颈上,精准到位,只要再近一步便会刺破脖颈。
他却没有后退的意思,反而前进。血已渗出,他欲更进一步。皇帝却伸出手,示意黑影把刀放下。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朕也想阻止的,朕也想给她一个机会的……”
“可您没有!她是您妹妹!您怎么能让她受如此折磨,怎么能让她下半生活的如此……如此屈辱!”他已经急红了眼,一句接一句逼问着皇帝。
皇帝突然睁开了眼“你以为朕想吗?朕想她这样吗?可这是她的错,朕都想不到她会变成这样!”
“可就算这样她也是你妹妹!”
“纵使朕愿意给她改过自新的机会,可谢子君不让!天下人不让!朕阻止不了,也不能阻止!”皇帝唰地站起来,气红了眼,在指责他的那个被天下人唾弃的妹妹,却没能藏住他眼眶中不由自主流出的泪水。
“执愿,朕是不是很窝囊,最后连她都没能保住,哪怕是给她一个痛快都好,朕却没能做到。是朕的错,是朕没能多关心她,没能多陪陪她,没能好好教导她,才让她一步一步变成今天这样……”
“小镜儿……小镜儿……”看见皇帝自嘲,又失魂落魄的样子,他没能再逼问下去。
“皇上,公主现在是在阳西王府吗?”他低下眼帘,摸不清他在想什么。
皇帝揉了揉眼睛“恩。你?”
“我会带她走。”
“你带不走她的,谢子君的本事你是知道的……你,还是不要去送死了。朕……不想朕的好兄弟也……朕会想办法让她早些解脱的。她当时抛弃了你,朕已经对你很愧疚了,你无需陪小镜儿一同去往黄泉。”皇帝叹了口气,脚一软,软坐在椅子上。
这句话戳到了执愿的痛处,他冷着脸看着他。那眼睛里的冰冷仿佛溢出,整个屋子好像都变冷了。
“我说……我,会带她走。就算是黄泉路,我也要和她一起走!就算被她抛弃,我也依旧还是她的侍卫,只要李悦镜这个人还在,我就注定和她绑在一起。她活,我活。她死,我死!”
皇帝已知无法阻止他,又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也罢,也罢……”闭上了眼睛。执愿看了他一眼,终是迈出步伐。
“公主殿下,您不是最怕黑啦?一个人肯定很害怕吧?不怕不怕,属下在呢……”
“公主殿下,不怕啊,属下来了,不会让您害怕了……”
最终,他们遇见了。
对着他的公主,他用那样深沉而带些沙哑的声音轻轻说。
“属下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