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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绝望之雾和光明之渊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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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雾在空气中越发浓郁，到了十分惊人的程度。
杰克在黑雾中几乎看不见艾莎的身影，他焦急地向前想要拨开它们，却只是徒劳无功。牙仙和兔子正极力寻找着梦魇。那个家伙十分狡猾，将自己隐藏在厚厚的浓雾之中。
“小心！”他们听见杰克的惊叫。
黑雾中一阵沙沙声响在空气中涌动，下一秒又听见一阵刺耳的撞击，仿若冷锐兵器的交锋。
大门忽然打开，关上，浓雾迅速散去。
“怪，怪物！”不知什么方向再次传来惊叫，“抓！抓住她！”
牙仙和兔子紧张地望向杰克。
杰克只身挡在安娜的前面，面前是一排以圆型向四周飞射出的冰刺，杰克控制着同一股力量与它相撞，将冰刺前进的力量压抑住了，两股力量像是相对而行滔天巨浪的对撞，然后相互凝结在空气之中。凝结在顶端的冰刺险些刺进他的手心。
杰克朝着他们望了过来，简短的眼神交互之后，他头也不回地追了出去。
“妈妈快看！有牙仙！她真的会飞！”
牙仙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拉着兔子离开了舞厅。
他们走出舞厅，却被面前的景象吓得愣住了。整个大地铺满了雪，天空中雪花飘落。
“喂，不会是那家伙……”
“不，不是杰克……”牙仙打断他，“夏天的他没有这么大的力量。”
“哦，你是说……老天……那个女孩？！”
牙仙点点头:“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要放任那个女孩不管吗？”
“有杰克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你要我相信那个捣蛋鬼？！”
“兔子先生之前不是相信他才一起来的嘛？”
“但我去找他时，发现他一点计划也没有，”兔子说，“一个只会嘴上说说的家伙。”
18
艾莎不知道自己在朝着什么方向奔跑，只知道途中险些伤了别人，所幸大多数都没有酿成悲剧。
马蹄声在逼近，混乱中她不知不觉到了海港边。
大海沉默无垠，雪花从空中缓慢地下落，变成水滴融入大海。
她的心脏在狂跳，某种念头在她心中萌发。
“你会被大海淹没。”耳边忽然响起一阵阴沉的声音。
“谁？”她惊恐地转头。
“我了解你。”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但当她转头，却什么也没看到。
“你是谁？”
声音忽然消失了。
刺耳的嘶鸣逼迫着，骑士们逼近了。
忽然她的手好像被什么触动，她警觉地回过头。
“你可以的，相信你自己。”
这是另一个声音，在她的正前方，坚定而温暖地。
“你……在哪？”
“我就在你面前。”
她看见面前的水波凝结成冰面，眼前出现了模糊的白光，就像一团温暖的雾。
“你可以相信我。”鉴定而温暖的声音在指引着她。
“你不会沉下去，我会拉住你，来吧，艾莎。”
白光接近了她，它们逐渐凝集，凝集，最后变成了一只手，一只手臂，一个人。
艾莎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
那个人出现在被冰凝结的海波之上，向着她伸出手。
他微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