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选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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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闹剧过后，夕语现在是十分疲倦，差点忍不住就直接躺在地上算了。不过又想起自己还没有和李氏道谢，于是便走到正在收拾的李氏面前道：“刚才谢谢你。”
李氏只是转身应了一声，就没有理会夕语。
这李氏也是奇怪，就刚刚她抓住那个赫舍里氏的手，看上去似是轻轻一抓，可赫舍里氏却非常吃痛，夕语觉得这个李氏应该不是普通人，倒像那些习武之人，有些兴趣向李氏搭话道：“其实...你刚刚为什么要帮我？”
李氏停下来，望了夕语一阵子。李氏那双丹鳯眼是极好看，眉宇间带着英气，给人一种刚烈的感觉，好像身处江湖之人独有的。只是一阵子，夕语已经感受到李氏强烈的气场，尖锐的眼神中充满了一股杀气。夕语有点害怕，还是故作镇定等待李氏的答案。
良久，李氏又看别处道：“也没什么，只是瞧着那只苍蝇太烦，收拾下罢了。”哇，居然形容赫舍里氏为苍蝇，真够大胆直接的啊。
“不过我倒是好奇，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你的身份，这样就不必和她纠缠这么走了吧。”
这话是问自己的吗？与刚刚尴尬的气氛不同，因为李氏的话随即变得轻松起来。夕语心里非常惊奇，这李氏的气场也转换得太快了吧，不过既然对方是个爽快的人。
夕语也不隐瞒，叹了口气道：“那时候我只想赶快进屋休息，完全不想和她争执，放且我也没必要向这种人作多余的解释吧。”是的，如果赫舍里氏是个聪明人，定然知道夕语的身份，不是她能得罪的，不过显然赫舍里氏是个笨笨的，夕语和她争执，起不是自贬身份吗？
“哼，我也是看不惯她这种人，仁孝皇后的族妹，那又如何，又不是亲妹妹，自以为很了不起，不过是个七品知县的女儿，也敢在这儿放肆。”李氏已经不顾仪态，一屁股坐到八仙桌旁的圈椅上，又倒了几杯茶喝，这令夕语想到那些大汉一只腿踩在椅上喝酒的画面，也不知道该说她粗鲁还是豪爽。幸好屋子关上门，要是让别人听到李氏这话，竟议论仁孝皇后，李氏可能已经不在这世上了。
“你好像很讨厌她。不过说起来，刚刚她被你轻轻一抓就很吃痛的样子，是为什么？”跟李氏聊一会儿，原本的倦意也消失了。
李氏淘气一笑，动了动手指“看上去我并没有很用力是吧，其实是用手指点了她手腕上最薄弱的穴位，所以她才会那么痛。这还是小时候玛法教我的。”
点穴？李氏的玛法？夕语思索了一会儿又恍然大悟。眼前这位李氏就是康的安嫔李氏，是汉将抚西额驸李永芳的孙女，所以李氏应该是从小习武长大的。不过史书几乎只有很少关于她的记载，甚至景陵妃园寝也没有李氏的宝顶，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啊？
“对了，你要住东次间还是西次间？我都无所谓的。”李氏看向夕语道。
这屋子十分寛敞，东西次间也成了两个小寝室，两边都放了张架子床。其实夕语亦是无所谓的，反正只是在这睡一夜。于是便随便选了东次间，李氏也就去了西次间。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膳时分。送来的饭菜，夕语和李氏也没有吃很多，两人心里都警惕着，因为都知道历来选秀很常有秀女不小心吃错东西，然后就被撂牌子了，不管是真的不小心，还是旁人有意，夕语都有需要防着。
一觉醒来，终于是选秀最后的殿选。
一大早，剩下的二十几位秀女就按着嬷嬷的安排作最后的准备。昨天赫舍里氏的事亦传到所有秀女耳中，成为了整个储秀宫的笑抦。
不久，有太监拿着秀女名册来宣读秀女的名字，并带领秀女到殿选的场地谨见四巨头。夕语和李氏是汉军旗，因此差不多是最后一批进行殿选的。
“宣汉军镶黄旗从一品内大臣佟国维嫡女佟宛妍、庶女佟宛如、汉军正蓝旗正二品总兵官刚阿泰之女李蕊、汉军正红从三品......”太监总共宣读了七位秀女，然后七人按身份排队谨见。
原来她叫李蕊，名字挺好听的。
所谓＂谨见＂并不是＂近见＂四巨头，而是站在殿外排队而已，隔了很远的距离。殿里的人看得见外面的人，可殿外的人就不能看见里面的人。虽然看不见四巨头，但因为殿内空旷，所以还是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
殿选进行得很快，也就是问些问题，比前面那些选家世、样貌等环节都要简单。最后只有夕语、庶姐宛如、李蕊和另一个秀女四人被留牌子。整个康十六年的选秀就此结束，所有留牌子的秀女便各自回家等候旨意。
顺贞门外，千素和千铃及其它佟家的待女已在此等候多时。坐在马车上，夕语想自己被留牌子是意料中事，但居然连宛如也留牌子。不过留牌子也有分＂上记名＂与＂记名＂，＂上记名＂是皇帝亲自留用，而＂记名＂则是指婚给宗室子弟做嫡福晋、侧福晋或是格格，不知道宛如是那一种。
再多想也是没用，只要等旨意下来，一切便一目了然，夕语合上双眼，等着回佟府。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选秀(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