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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俩情相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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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走廊里弥漫着上等烟草的味道,走廊俩侧挂着一些大人物的画像和一些名人提的字。
一个年轻人把手嗯在墙壁上低着头,手中的香烟马上快烧到了尽头也没见他吸一口。
这么多年他一直在仇恨里度日如年,时时刻刻想着报仇,现在的他早已不是父母眼里那个天真无邪的小海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从里面打开秉霖先走了出来站在一侧,后面林老和江志柯先后也走了出来。
转过头的北海自然的转动着身子靠在了墙上看着俩人从自己面前走过去,右手把烟捏灭顺势插进了裤兜里跟着一同走进电梯,只是他们并没有坐同一部,可想而知林老是不会和他们一起从正门出去的。
北海一行人率先走出了大门上了车疾驰而去。
“林老,用不用我去催促他。”秉霖说着打开车门。
林老解开衣服扣子坐了进去不紧不慢的说“不必了,他现在比咱们更着急。”
“是”关上车门秉霖坐进副驾驶他们也扬长而去。
警局里的人来来往往的穿梭在整栋大楼里,但是姜锦这一天到是很清闲,现在安然的案子一点头绪也没有,其他的人都被安排去办别的案子了,只留下她一个人驻扎在组里。
闲来无事的她又重新拿起了画笔在白纸上开始涂鸦,画笔也只是从笔筒里拿了一个圆珠笔替代而已。
慢慢的一个轮廓出来了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画了一半的时候她停了下吧笔放在鼻子和嘴唇中间在思考着什么。
突然她想到了些什么脸蛋有些害羞的模样,提起笔来又开始画了起来,一边画一边羞涩的笑着。
这时有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她停下手里的动作,竖着耳朵仔细听着,一瞬间她仿佛听出了什么,下一刻她迅速拿起面前的文件夹压住,慌张的站了起来看着来人。
仿佛已经看到了她的异样,韩起臣没有想要理会她,径直走向了他的办公室顺手关上了门。
看着没有被他发现什么姜锦拍着胸脯直大口喘气幸亏没被他发现。
刚想松懈的心突然被他的开门声音又给惊回到之前的节奏里,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韩起臣。
“对了,我有样东西忘车里了你去帮我拿一下。”韩起臣说着从他的办公室径直走向姜锦把钥匙扔在了她的桌子上还滑了一下,顺势把桌上的文件夹挪了个位置。
“好”姜锦也没有多想,拿起钥匙就走了,并没有注意到桌子上的变化。
“哎,我还没说是啥呢,你就要走。”韩起臣皱着眉头无奈的摇着头。
“哦哦哦,对对对,你什么落车里了。”姜锦边问着脸色有些红润。
“副驾驶的座位上有一个盒子,你把它拿过来。”韩起臣说着扭过头像是在看着什么资料。
姜锦点点头一路扬长而去。
听着外面的脚步越来越远直到一点声音也没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档案架上的韩起臣径直的走向姜锦的办公桌细长的手指轻轻一推就把那一摞厚重的文件挪到了一旁。
他看到愣了一下,瞬间笑容浮在了脸上,看着画纸上的俩个人物虽然只是驺型但还是能看出是他们俩个。
遮掩着脸上的喜悦不舍的用手把文件夹恢复到了原来的位置。
抱着双肩大步走到窗前,用手拉下百叶窗帘看着楼下的姜锦此时正在拿着车里的东西。
用手捋了捋肩上的枪带,双手插在腰上看着她从楼下向上跑来,黝黑细长的马尾辫甩来甩去。
此时的姜锦还没有忘记她刚刚的杰作,忽然想起什么感觉不对劲,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是中了韩起臣的计了,反应过来的她一股脑的往楼上奔去。
“跑的这么急干嘛。”韩起臣有些明知故问。
她大口的喘着气一手拿着盒子一手扶在门框上低着的头只顾看着她那办公桌上的文件夹。
“哦,我想起点事还没办完,我这就去。”姜锦缓过神来把东西给他放在桌子上,回过头快步疾走到自己的桌前顾不上这些文件有多重一股脑的都拿了起来,她刻意的用手指去触摸看有没有把那层指落下。
在她身后的那个人把一切都看在眼里面含他意的笑着。
警局外面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上坐着俩个年轻人,此时他们正望向车外看着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人。
不久一个年轻人说道“你在车上等着,我马上回来。”
另一个年轻人没有应声只是看着警局高楼的最顶端。
看着他那个样子清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和他说。
清脆的车门关闭声传到了左简的耳朵里,但是他却没有半点反应,这么多天过去了看着他憔悴了不少,下巴也长出了显有的胡茬。
走到大街上任谁也不会把他和之前的左家大少爷联想在一起。
清休站在警局的走廊里迟迟没有走出去那扇门,他手里拿的那份资料足以让左简奔溃,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站在那里看着车里的左简。
现实还是要面对的,左简看着清休从台阶上一步一步的走了下来,打开车门坐在了驾驶位。
看着身边的左简俩人眼神相对,清休不敢看他挪开了视线顺手把手里的文件夹递给他。
他已经感觉到了事情在向着不好的方向发展,迅速拆开文件夹拿出里面的资料仔细的查看着。
他忽然抽泣起来,看着手里那张白纸上的黑字整齐的印在那里,一切都没了,他一直抱有幻想安然会没事的可是他等到的确实她的死亡结果。
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整个人都崩紧着手里那张纸已被他攥成一团。
清休双手紧握着左简的双臂试图控制他那已不听使唤的身体,“你冷静一下,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你不接收也得接受。”清休怒吼着看着左简这样他也很难受。
“她就这么走了,如果那天我追出去她就不会。”左简把头低了下去拳头定在额头上。
“好了,安然在的话肯定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清休说着用双手把他的头抬了起来。
“…………”左简已经说不出话来,泪水已经复满他的脸旁。
看着他这个样子清休叹着气启动了车子想着那个地方,以前有不痛快的时候他们俩个人就买上满满一后备箱的罐啤到那个满是岩石的海边一醉方休,看样子今天要让他暂时忘掉这一切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但愿一醉之后他可以重新振作起来。
天色已经接近黄昏时分,嵩山市烈士陵园内一个人影背对着后面的墓碑席地而坐,手里拿着一张全家福三个人都幸福的笑着。
祭台上放着新鲜的水果和乔娜刚刚做好的千层酥,一只杯子里倒满了白酒,记得那时他最爱喝这个牌子的酒了,虽然不贵但是特别够劲。
扭过头看着碑上的相片,记得那是他们一家三口照的最后一张照片,也是他笑的最放得开的一张,所以就取了这张合照上的他。
拿起地上还装有半瓶白酒的瓶子仰头一饮而下,记得那会他还在的时候说过多希望可以和自己的儿子对饮几杯啊,可是许放已经长大了他却不在了。
看着墓碑上写着“烈士许皓”一段简短的碑文赞颂着他的事迹,可是这能弥补得了一个悲散的家庭么。
远处的脚步声并没有传到许放的耳朵,可能他现在已经把自己关进了小黑屋里对外界没有了感知一样。
来的人也像是刻意的避开不想打扰到他,只是在远处静静的看着这里,双手握着一款浅灰色的手提包,一身浅色的西服套装包裹着秦怡那诱人的身材,穿着一双高跟鞋显得身材更加高挑。
下午会议之后她请了假想陪陪许放知道今天是他爸爸的忌日,听乔阿姨说许放在这她没多想便开着车过来了,可是来了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秦怡心里说不出的心痛。
“他这点太不像他父亲了。”沈阳北站在秦怡身后说着。
感觉到了后面有人秦怡也知道来人是谁并没有感到惊讶,因为她知道每年这个时候沈阳北都会来这里和许放的父亲喝上几杯。
俩个人径直的走了过去站到许放面前,他抬起头看着俩个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看着沈阳北手里拿着几瓶酒他站起来向他点了点头然后对着秦怡说“我们走吧。”说着朝台阶下走去。
“那我们先走了,沈叔。”秦怡跟他告别着,同时对着墓碑鞠了一躬转过身追了上去。
看着他们俩走了,沈阳北放下手里的东西,用牙把其中一瓶酒盖起掉往前走了一步横倒在墓碑前,剩下的都被他一饮而尽。
不一会就只见几个空瓶子在地上滚动,他的面颊早已泛起红晕直到有人来清场他才离去。
从那里出来沈阳北站在路边,过往的出租车看他一直招手却没有停下来,只因他们都不想载一个满身酒气的醉鬼以免弄脏了自己的车子。
最后还是沈阳北的爱人驱车赶来接着他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