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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深夜温柔 ...

  •   在进门处段烛幽换上一脸清冷的神色,掏出一张暗纹黑卡,对接待人员说道,"去二楼开个安静的包厢,找几个保安来,出事你们担待不起"。接待侍从一眼就瞧出眼前之人身份非凡,虽然"夜阑"的背景很强,可最好是尽量避免惹祸上身。
      侍从领着段烛幽上楼,顺便通知了经理,经理吩咐要务必照顾好。
      准备进包厢时,隔壁恰好站着一男一女,看着眼前窈窕动人的少女,不确定的问道"你是,段烛幽"
      段烛幽疑惑的看着来人,
      "初中同学呀,虽然不是一个班的,但是你的事迹全校有名呢,后来你转学走了,几年没见变得更漂亮了"
      "刚才险些不敢认,看到你这双眼睛我才确定"
      "那不如,我们一起吧"段烛幽微笑说道,吩咐侍从换了一间套房。那一男一女叫上房内的其余几个人,一同前去。
      段烛幽之前心情莫名烦躁,本想让段煜微先回去,自己一个人待一会。不曾想遇到初中同学,鬼使神差的答应,想来,也是因为他吧。
      她只想当面问一问,为什么他当初就那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他,他怎么可以………
      如果,所有的离别都是暂时分别,该有多好。
      程定之,程氏集团接班人,家族势力多分布在b国。相识不久,段烛幽知晓原来他们来自一所初中,他比她早走一年。
      "听说程定之过段时间回国了",最先和段烛幽搭话的男子说道。
      "哎,他是你们班的吧,要不组织个聚会啊"
      "哇塞,能看到程学长真是三生有幸"一名穿着时髦的女孩激动的说着。
      "哦"段烛幽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玻璃杯,冰凉的质感在手中萦绕,看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多缭乱,"程定之,我怎么没听过"
      "烛幽,程定之那可是想当当的人物,据说生来就继承公司。不过平时在学校挺低调,而且经常请假,难怪你不了解"。
      段烛幽若有所思,一饮而尽杯中的液体。靠在幽暗的角落里,眼神诡谲迷离。
      "那得好好聚聚,回头可是得联系我,你们先玩,费用我结了" ,段烛幽踏着高跟鞋"铛铛"走出门外。
      深夜的风将她吹的有些清醒,望着黝黑无星的夜空,无意识的滑落一滴泪。
      程定之,当我的满心希冀换作嘲讽,那些过往如同倒刺直入心中,拔之不得,留之不得,还要强留笑的表情。
      原来我们的旧忆,早已掷地抛洒,荒废在悠悠岁月的枯塘间。

      段家,君山别墅
      段烛幽小心翼翼的走入大厅,尽量不发出响动。想着他们应该都熟睡了,悄悄打开一圈墙壁上微弱的灯光,欲往前走,前面矗立着一个坚韧挺拔的黑影。
      "凌晨两点,这么晚了才回来"段澈面无表情说道。
      "呃这个,哥哥,这不刚回国,一时玩的忘了时间嘛。"段烛幽用软萌的声音撒着娇,一边小心的搪塞着,脑袋飞速运转,想着用什么借口好。
      段澈似笑非笑,冷峻的面容带着淡淡的怒意。
      稳健的步伐一点点逼近段烛幽,伸手挑起她夸张的耳饰,"什么时候,你学会带这种东西了?"
      "本来就会,再说都成年了"段烛幽小低嘀咕着,满是不懑。
      被段澈的冷意压迫,一点点后退,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段烛幽,"这几天,没我的允许,不准出门",毫无感情的语气仿佛帝王下令一般。
      "我跟堂姐她们出去,你能管的着吗"
      "那你可以试试",说完,段澈凌厉的转身而去。
      段烛幽眉头紧蹙。
      这人就这么离开了
      她只好无奈的慢慢爬起,倚着扶手一拐一拐上楼。
      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不知是扭伤的脚踝疼痛难忍,还是心乱如麻。段烛幽终于掀开被子,凌乱的发丝,揉皱的床单,无一不说明此刻心情差到极点。
      睡意朦胧中听到开门的声音,她不甚在意。忽然间,只觉裸露的脚踝凉丝丝的,好不舒服,指腹轻轻按揉,摩挲。恍惚间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只觉那只手的主人很温柔。气息缓缓,段烛幽感觉此刻极为舒畅。
      刹那间,只觉胃部痉挛,绞痛连续不断,冷汗涔涔。来人感觉情况不对,急忙开灯。
      段烛幽拼命的用手捂着胃部,嘴唇发白,几缕发丝贴在两鬓处。
      段澈急忙下楼找来药,并将水一同送到她的唇边。
      段烛幽摇摇头,用手拨开。
      段澈耐着性子,疏离淡漠却蕴含几分温柔的哄道,
      "乖,喝下去",又送到她的唇边。
      一把推开玻璃杯,被子四分五裂摔破在地上,将寂静的夜晚划破一道裂缝。
      段澈眉头一皱,冷冽的眼眸盯着段烛幽,眼中雾气翻腾着怒意,无比慎人。
      转身又接了杯水,一只骨节分明而有力的手捏住她的下颚,硬生生将药片和水灌了下去。
      "咳,咳,"段烛幽被呛着,双颊微微憋红,喉咙有些发疼。
      他起身,高高在上的俯视般看了床上的少女一眼,扬长而去。
      房间再次陷入黑暗,远处月色依旧,寒色朦胧。
      段烛幽侧身躺着,望着窗外月华正浓,光晕镀着天际,倏尔,大颗大颗的泪珠掉落。
      胃疼,原是在b国那几年留下的病根 。那段时间,父亲陪母亲看病治疗,焦头烂额。自己忙于种种课程、训练,无暇顾及。那时病痛发作,是程定之陪了她整整一晚,找药、接水,替她用热毛巾处理呕吐物。她许是因那温暖的对待而心动。
      后来,程定之淡出她的生活,她便慢慢学会一个人承受病痛。承受那些蔓延至全身的灼烧,她早已习惯。原来摧残人的并非病痛,而是心底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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