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清洁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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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符荼把顾寅赶去洗碗，余光瞅见爷爷的表情似乎准备又要说他，一扭头很识趣地跟着顾寅进了厨房。
顾寅看见人进来，心领神会，体贴地道：“你去冰箱找个苹果洗了吃吧。”
“算了，免得爷爷进来查房，到时候又说我奴役你。”说着，符荼挽起袖子，从顾寅那接过已经搓出了一层雪白的泡沫的碗碟，打开水龙头开始过清。
一人抹洗洁精去油污，一人冲水去洗洁精，分工明确，一接一洗极为默契。
“要不要给家里买个洗碗机？”
“不了，这事之前我也提过，爷爷嫌弃洗碗机洗得不干净。”符荼撇撇嘴，“其实我觉得人工洗也不一定干净就是了，不过幸好还有消毒柜可以消消毒。”
顾寅失笑，拿起符荼洗好了的碗碟放到橱柜里，等晾干水再收拾进消毒柜。
“其实，既然有除尘符，是不是也有除油污符清洁碗符什么的？”符荼净了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顾寅含笑应道：“你可以试着画一下。”大概画出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可以研究研究。
如果让玄学界人知道顾寅研究出新创的符篆只是为了方便洗碗，大概会觉得暴殄天物。
要知道如今很少有天师会自创符篆，这不是意味着符篆不能自创，毕竟传承下来的符篆一开始哪一种不是由前人自创的，但是一个新的符篆的出现必须要有它的价值，如果新创的符篆的效率、效果、成本没有超过传统的，或者说没有达到想要的目的，那么这种自创就没有任何意义可言。
譬如说，传音符每次用都需要消耗一张，这肯定不比手机便利，它之所以可以传承下来就是因为其无视信号有无，即使荒郊野外、磁场混乱，也可以传递消息，有着手机不具备的功能作用，这就是它的价值所在。
再譬如说，如果发明用来洗碗的符篆需要洗一个碗就贴一张，这就意味着每天需要耗上数十张只为了解决三餐，是一种极度浪费的行为，一个普通的天师可能画上一天的符篆都攒不齐洗一天的碗的数量，这种难以普遍推广的日常用符篆就完全没有存在的意义。
总而言之，一个新的符篆的诞生需要经过不断地推演掐算，不停地尝试勾画，耗时耗力，是一个极为复杂而漫长的过程，而且还要通过一遍又一遍的不断改良使之达到需要的标准和效果，简单解释就是，假设一开始画出来的符一张只能清洁一个碗，那么就要不断地往一张符可以清洁一顿饭的碗的效果上靠拢。
不过，有除尘符这种先例可作参考，仿照其原理来研究清洁符，顾寅表示这大概就是琢磨几天的事，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既然有这个想法怎么可能弄不出来。
至于符荼，作为养小鬼专业户，偏科偏得特别严重，对此是一点想法都没有，而且既然顾小寅说让他尝试画画，就说明顾小寅打算帮忙，他只需要坐等新品，就是这么的没有上进心。
回到大厅，符爷爷在斟茶，符荼走过去拿起自己的杯子，里面果然是新泡的茶水，咕噜噜灌了满满一杯。
“爷爷，刘爷爷在哪个医院，明天没什么事我和阿寅去探望一下他。”
“就正街的那家，三楼最右边的那个病房。”
“成。”符荼应了声放下茶杯，正打算离开，又被符爷爷叫住。
“对了，我上午回来的时候顺手帮个小孩赶了个鬼，你顺便去看一眼，这是地址。”
符荼一脸无语地接过爷爷递过来的小纸条，拉着顾寅出了门。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清洁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