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 4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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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是在哭。
但不知是为何而哭。
眼前像是接触不良的屏幕，时不时被撕扯出雪花屏般的残影。
我手中紧紧抓着一个面具。
但我脑中混乱，胸中烦闷欲呕，分辨不出这面具属于谁。
眼前是浮光掠影，耳畔是嘶声悲鸣。
横尸遍野与数据满屏重叠交错，遥远的哭声与笑声分辨不清。
头痛犹如斧劈刀削，眼中泪水将流未流。
与此同时还有谁在匆忙地嘱咐。
“有两派，”她急急忙忙地说，“不，不止两派。有的支持你，有的支持我，基本都希望我们两个都去世。但是最危险的那一种你一定要记住：无所谓是你还是我的。”
你在说什么啊？我昏昏沉沉地想。
“又开始了吗？但是没办法了。你一定要记得啊！”
所以说，记住什么啊？
如梦幻泡影，颠倒错乱。
“送你啦，”她无可奈何似的，“我已经没有办法啦。”
别这样。
到最后才表露温情与善意，一开始早干嘛去了啊。
——我知道这是因为此时与彼时形势不同，但是这些本该一开始就预料到。
事情发展总是有其定式，我们在此至今的故事并没有超出套路之外。
因此我不吃感情牌这一套。
我一直很讨厌任性又蛮不讲理、自怨自艾、惹是生非的你。
别摆出一副为了我好、为我着想的样子。
我并非到了这个世界才如此痛苦。
我的个性、我的人格是出生之后，十八年以来所有事情造就而成。
我做出选择，他人做出选择，共同造就结果，再不平等的反作用于诸人身上。
我......
不对。
那些此刻都不重要。
我不想留在凹凸世界。
但我根本也不想回去自己的世界。
根本不想回去......
我想要活着。
但却不满已知的任何现状。
曾有多次的时光我希望时间就此停留。
曾有多次的经历令我希望世界就此终结。
时好时坏，时哭时笑。
时而愤世嫉俗，时而悲天悯人。
也有光鲜亮丽的时候。
也有狼狈不堪的时候。
我放大自己的悲喜，琢磨所有的细节，庞杂繁复的世界令我充满兴趣。
但也因此更加艰难。
.......到头来你会发现一切都毫无意义。
“送你啦，”我说，我已经开始有点冷静下来了，“你如此拼命，但是我早就不想要啦。”
如果我足够清醒，就该意识到这话听起来相当不友好，但或许我也完全不在乎。
她很慢地愣怔一瞬，然后笑起来，“谢谢你。”
然后世界如同被按了关机键一样寂灭下去。
然后我醒来。
我再次醒来。
这让我怀疑这事情是否无穷无尽。
又一次睁开眼，世界不再旋转，我最先感受到的，是深切的厌烦。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第 4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