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Chapter XX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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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好天赋不能丢弃它，明白吗！”米诺斯满意的看着乔安娜，她这些年的成长，让他很兴奋。
“我知道的，父亲。”乔安娜点头，她只有在黑魔法上才会得到米诺斯的赞赏，虽然有些厌烦，但无力反抗。
“明年，等你明年我会带你见主人。”米诺斯眼睛闪着光，语气满是狂热激动。
乔安娜一直觉得米诺斯冷血，自私，唯利是图。但只有在他说起神秘人时向往热情的表情才会展露。
乔安娜对黑魔王有种怪异感受，她一边向往憧憬着强大的力量，又有些莫名的恐惧。
卢修斯来格林格拉斯庄园的次数很多，他们之间也已经恢复过去正常的相处模式。
依二人洗脑式所言，伏地魔强大，骄傲，冷漠，优雅的形象被反复勾勒乔安娜脑海中，她钻研魔文，魔咒，不断学习提高自己能力，希望能被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注视到，也能和卢修斯甚至米诺斯平起平坐。
米诺斯绝对不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并非他所想的乖顺，乔安娜的野心低调极了。
黑魔法被禁止是有原因的，因为它带人进入一个极端的时间，偏执，野心被放大，内心阴暗面，负情绪完完全全的展示出来。对自我的认知和世界的认知会出现偏差，使你自己自负，贪婪，想要的更多，然后步步坠落。
“父亲，我现在没有能力接触那位大人吗？”乔安娜问道，她微微低着头，米诺斯看不到她的神情。
“听说你在研究魔咒，你在尝试编写创造？”米诺斯没有回答她，问着其他无关的问题。
“是的，父亲。”乔安娜轻轻点头。
“如果遇到了问题——”
“父亲，这些小事不劳烦您，卢修斯帮了我很多。”乔安娜抬头，朝米诺斯微微一笑。
“啊，卢修斯！他...的确是一个优秀的年轻人。”米诺斯意味深长的看着乔安娜。
她长大了，与小时候不一样了。小时候的乔安娜对谁都有一种明显的疏离和不信任，棱角分明，即使故作成熟，米诺斯一流也会轻而易举看透。
而现在的乔安娜，恰到好处的微笑，温和优雅的气质，湛蓝色眼眸如此勾人，里面仿佛囊括着浩瀚的星空，神秘而又纯良。已经让人看不透了。
曾经的乔安娜疏离冷漠感在表面在皮肉，现在的冷漠感是刻在骨子里的。乔安娜早已对米诺斯这个父亲看的清清楚楚，她完全不在渴望着什么血浓于水的亲情。
“乔安娜，你和卢修斯很亲近啊。”米诺斯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打。
“父亲，卢修斯是我的朋友。”乔安娜表情不变道。
“哦，乔，我亲爱的。男人有时候没有你看到的那样简单。”米诺斯言中事隐。
“我明白，父亲。可我并没有什么被一个马尔福所图不是吗？”乔安娜道。
“是的，现在的他已经不需要了。”米诺斯撇了撇嘴，话中有话使乔安娜有种说不上来的不适。
乔安娜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深意。她发现米诺斯对卢修斯有些提防，至于原因乔安娜并不知道。
“钻心咒你看过吗。”米诺斯突然道。
“钻心咒？”乔安娜惊讶的尾音上扬，不可饶恕咒她并没有接触，毕竟直接与阿兹卡班挂钩。
“别这么惊讶，你可以试着了解一下。”米诺斯似乎很喜欢看到乔安娜表情失控的样子，微笑道。
“可是，不可饶恕咒——”
“黑魔王很擅长，而且伟大的事业不该拘泥于小小的法律。”米诺斯游说的口吻悄声道。
乔安娜眨了眨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黑魔法不被人倡导但并没有明令禁止，而不可饶恕咒确是实实在在被法律限制的。
乔安娜努力压下心中的跃跃欲试，有种不知名的茫然。
但她依旧说道:“我会的，父亲。没有别的事，我先离开了。”乔安娜欠身行礼，然后转身离开。
......
“乔安娜小姐，主人叫您去禁书室。”家养小精灵扑扑突然出现在乔安娜卧室，对着他的小主人鞠了一躬，然后传达主人消息。
“好的，我知道了。”乔安娜头也不抬，说道。她在一个厚厚的书上写着注解。
随后，乔安娜拿起魔杖，往禁书室走去。
乔安娜刚进去，就被眼前一幕惊呆了。
一个浑身脏兮兮，头发胡子纠结到一起的中年男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乔安娜上前走了两步，看到那人胸腔还在一上一下起伏，他还活着。
一个麻瓜男人。
这个认知使乔安娜紧绷的身体并没有缓解，而使乔安娜嘴唇微微抿起来，她在紧张。
“啊，乔安娜，你来了。”米诺斯在远处书架旁边靠着看书，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乔安娜。
“父亲。”乔安娜默默深吸一口气，朝米诺斯点点头。
“今天我们来练习一下钻心咒。”米诺斯轻轻把鼻梁上架着金丝框眼镜拿下来，露出一对宝石似的眸子，闪着锋利阴森的光。
“......好。”乔安娜呼吸重了一下，随即回答道，声音有些沙哑。
“乔安娜，别紧张，过来吧。”米诺斯走过来，朝乔安娜挥手示意。
乔安娜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心倏地沉下去。
就在犹豫不决间，米诺斯已经走到那男人身边，用脚踢了一下他的肩膀，他整个人平躺过去。
“过来，乔安娜，你都猜到了不是吗？”米诺斯语气强硬道。
乔安娜闻言上前，未拿着魔杖的手攥紧。
“清水如泉。”一掬水洒到那男人脸上，使他苏醒。
他睁眼刹那一脸迷茫，随即看到米诺斯大幅度颤抖起来。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做什么。”男人连声音都在发抖，他努力撑着身子向后退，不，是向后一点点挪蹭。
那时，乔安娜才注意到这个人的腿以一种绵软无力的状态摊在地板上。
抽骨咒！乔安娜对这个咒语已经很熟悉，甚至她前不久还改良加强过一版。
“是的，亲爱的，就是你想的那样。而且还是改良版。”米诺斯似乎很满意看到那个男人一脸惊恐的样子。
乔安娜蓦的瞳孔一缩，不禁后退一步，是她！不！与她无关，施咒人又不是她。
“乔安娜，现在，让我看看你这两天钻心咒学的如何。”米诺斯向乔安娜示意。
“我...我......”乔安娜呼吸有些困难，她知道自己下不去手。
“哦，别这样，乔安娜。”米诺斯皱眉，似乎有些失望。
“乔安娜，我的甜心。就这个胆子你确定还想面对黑魔王？”米诺斯轻轻道。
乔安娜抬手，魔杖指向那个人。
那男人见此惊声尖叫起来，尖锐的像个当街大吵大闹歇斯底里的泼妇。
“寂静无声。”乔安娜甩出这个魔咒，那男人只大张着嘴巴，已经没有声音了。
“钻心...剜骨——”
“好吧，显而易见。”米诺斯轻轻撇撇嘴，眼中流露着可惜的神情。
咒语念了，但是那个男人没有一点痛苦的神色。
“钻心剜骨——”米诺斯指向他，慢慢念出那个单词，似乎是在教乔安娜。
男人立刻蜷缩一团，脸色青白，豆大的汗珠顺着脸划过，眼睛大睁仿佛要凸出来，全身剧烈的颤抖。
这一幕给乔安娜巨大的视觉冲击，虽然她看到过书上的描述，但真真切切感受这是第一回。
乔安娜脸上血色一一丝丝褪去，薄唇不自觉被贝齿咬紧。她感觉到一股极大的寒冷从四肢起窜到五脏六腑，然后顺着脊梁向上攀爬。
“我示范过了，乔安娜，到你了。”米诺斯轻蔑的瞥了一眼趴在地上毫无形象的男人，甩过去一个咒语。
“请求你...求你......”那男人微弱的声音响起，米诺斯解了他的噤声咒。
乔安娜不自觉吞咽一下，魔杖举起来对准他:“钻心......”
“钻心剜骨。”
乔安娜砰的跪倒在地，轻喘了两口气。刚才米诺斯对着她——
“乔安娜，你不对他，我就对你。”米诺斯表情冰冷，烛火的光影映在他脸上，颤颤巍巍使米诺斯更显得冷酷阴森。
两秒，乔安娜第一次真真正正的体会到钻心咒的感觉，虽然两秒但足以使让人产生毕生的恐惧。
乔安娜轻微颤抖着站起，深吸一口气。
“钻心剜骨——”
......
不知道过了多久，乔安娜已经冷漠疲惫毫无感情的重复着她的动作。那个男人已经被无止尽的疼痛折磨的疯疯癫癫了。
“阿瓦达索命。”一道绿光闪过，结束了这一切。
乔安娜不知怎么回到卧室，也不记得米诺斯是如何赞扬她的。
虽然她的钻心咒持续不了多久，但已经让米诺斯感到巨大的惊喜了。
乔安娜全身僵硬冰冷的泡进浴缸，也蜷缩着，双手捂着脸，看不到表情。但她开始颤抖，隐隐约约支离破碎的哭声从嘴里溢出。
透明的液体从指缝中流下来，再滴进水中。
乔安娜感到无止境的恐惧和压抑，她有些痛恨着自己，因为在一遍遍念出钻心剜骨的时候有过报复性的快感。那一刻舒适愉悦感达到巅峰，那一刻道德伦理法律这些约束禁锢着你的桎梏刹那间化为乌有。
但之后，便是对自己的难以置信和恐惧害怕，还有漫过头顶的愧疚和正义感。
乔安娜一直知道一个真正的斯莱特林习惯明哲保身，摒弃感性冲动，斯莱特林野心勃勃，利益至上，所以他们重视规则，利用规则。
可是——
这样惨无人寰的行为，黑魔王指示的这样的行动，他这个人就已经不在是乔安娜想象的他的样子了。
乔安娜知道黑魔王是蛇佬腔，他是斯莱特林阁下的血脉，可是如此偏执极端的行为，真的目的是复兴斯莱特林，复兴纯血吗？
乔安娜内心深处有了不可言说的质疑。
怀疑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因为它一旦被人种下，迟早有一天会生根发芽。
会让人每次遇见不能理智解释的事情，控制不住的怀疑的念头升起，充斥整个大脑。
......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Chapter XX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