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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白家姐妹 ...
被选中的十八名女孩中,有一位是受到全村人敬佩的,她的名字叫白霞。
??在得知被选中作为全村人的祭品来献给日寇的时候,她面色平静,似乎一点儿也没有觉得意外。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在八十三岁高龄的长老给她下跪的时候,她也没有扶起长老,而是确确实实地等到长老磕完三个响头之后,说了一句:“这是我该受的,既然已经受了这份礼,那么,我绝不会退缩。为了我自己,为了我的姐姐,他们一个也别想逃脱。”
??白霞的姐姐,就是日寇驻兵之后第二天便在后屋上吊自杀的白莲。
??而他们家,本就只剩下她们姐妹两个相依为命。姐姐白莲23岁,妹妹白霞16岁。从知事以来,他们白家就只她们两人相依为命。谁也不知道她们父母去了哪里,只知道某一年父亲挑着担子出去卖货,母亲哭着闹着跟了去,从此就再也没回来。那一年,白莲10岁。
??小白霞夜里哭着闹着要爸妈,都是白莲从羊圈里用母羊的奶温热后喂妹妹喝下,还给妹妹讲自己编的各种各样的故事。在白霞的记忆中,父母的影子始终是很模糊的,只有姐姐白莲,她就是她的妈妈、爸爸或者说是她的整个世界。
??白霞最爱听的一个故事,就是姐姐根据父母的事情编织的一个美丽故事。父亲带着母亲周游世界各地,他们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带上当地最最好吃的小吃,放在他们的货栏里。世界很大很大,所以他们需要走很久很久,才能走回白家村。
??每天,姐姐的故事都会讲到父母到了一个很奇特的地方,他们去过小人国——所有的人都很小,见到父亲和母亲之后很是崇拜,于是留他们住了很久,奉上当地最好吃的水果来招待他们;他们还去过双面国——那里所有人都有两种形象,白天他们都是人,晚上他们却变成各种各样的动物;还有最令白霞向往的美食国——那里所有的食物都在树上结出果实,只要他们想要,无论何时都可以随意采摘……
??直到有一天,白霞终于知道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姐姐美丽而善良的谎言,父母是彻彻底底地将她们抛弃了,再也不回回到白家村。在痛苦了一夜之后,白霞再也不让姐姐讲故事了,而是主动地承担起家中的各种事情,用姐姐白莲的话说,妹妹白霞一夜之间,长大了。
??可是,白霞怎么也不敢相信,白莲竟然抛下她,在屋后上吊自杀了!
??白霞抱下姐姐的尸体,她的脸依然美丽,像是睡着了。可是,等她给姐姐换衣服的时候,她简直是要愤怒得发狂了!雪白的身体上布满了道道爪痕,亵裤里明明白白的血迹斑斑,手腕处有被绳子绑住挣扎过留下的淤青……
??这群畜生!
??白霞生生地将嘴唇咬出血来。她含着眼泪将姐姐埋在了天井旁的老槐树下,在坟头上,插上了姐姐生前最爱的黄色野菊花,然后,她便擦干了眼泪,从此再也不说半个字。
??也许,这是白霞梦寐以求的一个契机!她不知道别的女孩儿能做到如何,但她知道,凭着她的一双凤眼和丰满的身材,他们——只要任何有血性的男儿,谁能不求,谁能不爱她的投怀送抱呢?
??只待,只待那一日的到来。
白家姐妹的这段故事是白家村故事的精华部分,白霞的勇气来自哪里?恐怕是豁出一切的拼命,在动乱的年代,想要活命,必须要有破釜沉舟的勇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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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 白家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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