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脑袋里张牙舞爪的小数据》大可怕

5、第 5 章

　　段帝城紧蹙眉头，眼里的陌生不似作伪。

　　“城城？段帝城？”韩业雨好奇地又凑上去。

　　段帝城眉头松开，看了韩业雨好一会儿，放下环抱的手臂收敛一脸不耐烦的神色，语气冷得像含着冰碴子，语速比之昨天也快了许多：“姓韩的。”

　　今儿个段贱人看起来不好招惹，韩业雨也不知道怎么了，许是断尾之仇未报，也许是段贱人不正常的表现，心里边儿一股别扭劲儿让他留下来。

　　可留下来不知说什么，也没个报仇的章程，再说就算他报仇了，三年一到他所有的痕迹全部抹消，没有任何意义。

　　但他就是不走，段帝城尽力舒缓的眉头又有聚拢的冲动，无形的刺一根根直直竖着，韩业雨挨着这些刺，他其实也不舒服。

　　段帝城似乎想说什么劝他走，眼见韩业雨脸上要露出得意的趋势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直到韩业雨无聊地开始唱歌：“感觉是如此糟糕~请带我奔向终点~别丢下我一个人~啦啦啦啦啦~”

　　“啥？”韩业雨停下漫长的“啦”，段贱人好像说了什么。

　　“我说，滚。”段帝城今天说话短小而且急促，宛如时时刻刻用尽全身力气压抑自己狂暴的力量不去择人而噬的兽，呼吸声重得他都能听见了。

　　摸摸鼻子，韩业雨觉得效果已经达到，段贱人快疯了。

　　星网提示音响起，“恭喜获得二十倍奖金。”余光中，韩业雨瞄见段帝城也在查看信息。

　　这时，一只手轻轻抚上段帝城肩膀，矮了一个头的少女声音如冰下缓缓流淌的河水：“抱歉，久等了。”

　　段帝城瞬间收起露出的刺，语速却没变：“没事。”

　　少女就是断江山，韩业雨才意识到，“断江山”的真实身份应该是“段江山”。

　　“我是段帝城的妹妹，段江山，听哥哥说你是他的搭档，平时哥哥有劳你照顾了。”少女微笑，并伸出手。

　　“应该的应该的。”韩业雨感叹兄妹两个都很凶残的同时伸过手轻轻握了一下少女前两节指节便放开，少女浅笑一下，韩业雨注意到，段江山一边眉头有一小道不易察觉的纹路，大概是蹙眉蹙多了吧，“你哥哥脾气不大好，你也蛮辛苦的。”

　　段江山笑意更深：“下周三同一时间是冠亚军争夺赛，这是门票，韩哥哥一定要来。”

　　背包里多出一张电子票，特等席，不是很想去看的韩业雨对着少女不容拒绝的笑容答应了。

　　旁边段帝城一言不发地看着段江山，无声催促她离开，好像段江山是姐姐他是弟弟一样。

　　中了邪了。

　　后来几天任务目标一直没有出现，韩业雨流窜于各餐厅，切实履行吃遍星际的梦想。

　　直到他抱着溜圆的肚子倚在某教学楼电梯角落时，几个姑娘无视他聊得火热，“林朗”这名字才蹦跶出来了。

　　“你们都知道机甲专业的林朗吧，长得帅身材好还是学霸。”一人挑起话头。

　　“要论长相，他同班的段帝城更好，可惜不爱讲话。”又一人接上，目光往另一人身上放，显然她消息更灵通些。

　　“这俩人都不怎么好相处。段帝城神秘难接近，没听说过他有朋友。林朗更是极品。举个栗子，都知道前些日子机甲虚拟竞技比赛林朗进半决赛的事了吧，那你们知道消息是怎么流出来的？”

　　“你是说……”

　　“没错！林朗千方百计‘不经意’地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

　　她们的楼层到了，缓缓合拢的电梯门映出他一脸卧槽。

　　所以决赛是段帝城的妹妹段江山 vs. 林朗？不过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以往模拟世界的程序会把突出人物塑造得很完美，这个数据世界却跟以往不同。再加上之前段帝城的数据精细化程度高，以及为防止他扰乱经济把本来无限取用的系统货币压低到3000，这个世界有些古怪。

　　韩业雨有些不确定：“系统查询，本世界是否存在有自我意识的人物。”

　　过了一会儿系统的声音才在脑内响起，“滴！存在。”

　　韩业雨突然觉得有点冷，不禁把袖子拉长覆住手腕。

　　“是谁。”

　　“滴！你。”

　　“……”浪费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