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妖大

19、教育 19

　　19
　　“喂，小鬼，你是打算走着回去吗。”不累死也得饿死。
　　“别叫我小鬼。”
　　“青少年？”
　　“煞笔。”
　　“你的新口头禅吧，真怀念，你是学生啊···”想当年上小学的时候，我们班上流行叫别人二百五，那时因为班上就我最白，给叫了一年的二百五。
　　“······”
　　“你那眼镜度数不够又盲目仗义的朋友说不定会联系你家里人来找你呢。”那斯虽然看起来阴了点，但给我感觉比绝版小鬼是人多了。
　　“说不定？哼，说不定就是他找人打我的。”
　　“你也太···”太不是人了吧。
　　“煞笔，别那么容易相信人，眼睛看到的永远只是表象，谁知道谁在想什么。”
　　“偏激，很偏激。”这么小个孩子那么坏心眼，他家人怎么教的。
　　“哼······”他回头瞪了我一眼，“你呢？什么目的？帮我。”
　　“我想当雷锋。”这孩子没救了，“你知道雷锋大叔是谁吗？”
　　“······”
　　但是我后悔了，很后悔，救你就等于救一畜生。
　　不，畜生都可以拿来吃，拿来卖。
　　他走着，我跟着，沿着公路旁边的树阴小路。
　　边上偶尔有几辆车经过，我手都挥断了也没见搭理我。
　　现在这人怎么一个个都那么缺德啊······
　　“幸好我们不是在深山老林迷路啊，要不会被妖怪抓去的。”
　　他继续走，冷哼了声，“幼稚。”
　　“······”这斯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童真。
　　像他这年龄阶段的应该在太阳低下一边暴晒一边被罚跑操场，要么就因为偷偷想着隔壁的小女孩而心烦意乱才对嘛。
　　他停了，我没注意，撞他背了，这斯就给我撞趴下了。
　　半天没起来。
　　“喂···”不是断气了吧？
　　我把他翻过去，“走晕了？不是吧，体质那么差？”
　　他睫毛动了下，“渴···”
　　······
　　我坐到一边的树，不打算管他了，这斯八成以为自己演古装剧里的中毒人士，中的还是剧毒来着。
　　如果换别人还有可能心疼他，现在我可知道他是什么德行。
　　走那两路还会累死他啊，娇嫩也要有个限度。
　　“你~~好”半天，他憋出这两字。
　　“我很好。”看吧，就说没事。他这种行为，典型的小孩子装病，骗取大人的关心。
　　我打了个哈欠，这夏天还真是容易让人发困啊。
　　夏风习习，穿过头发，拂过耳朵，阳光透过树梢碎了一地，无限眷恋般的亲吻着地上的小草······打住，白天，现实一点，现在是烈日当头，鬼天气，妈的，热得跟火葬场一样，偶尔经过的大型车辆更是吵死人了，最失败的还是旁边躺着一只玩扮死人游戏的动物······
　　······
　　“你是存心让我担心是吧。”
　　斯文男二桃花！
　　他抚着我的脸，那表情叫一个深情，“你老是让我担心，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他伸出舌在我唇上游走，慢慢探入我口中，我纠缠着他的舌，我就不信了，我的技术能差到哪里去，那斯肯定是得到了鼓励，捏住我的下巴移了下，八成是想调出个最佳位置。
　　我想伸手抱他，但手动不了了？
　　“唔~~”绝版小鬼的声音清晰的传到我脑中。
　　不对！
　　我睁开眼，看到朦胧灯光下他的眼，玻璃蓝的颜色······
　　我把头向后仰。
　　“呸，呸，你干嘛。”
　　这混蛋！把我的手脚都给绑着了，合着他想埋尸啊？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把我怎么了，这样安全点。”
　　“神经病。”我挪了挪身子，离他远点。
　　他眉皱了一下，抓住的肩把我往左边推，我现在毫无还击之力，只能倒草地上了。
　　“你用什么绑我？”我试着挣脱，那绳子太勒人了。
　　“你的鞋带。”
　　“······，为什么不用你的？”不行，是我的就不能把它弄断了。
　　“因为绑的是你，谁叫你睡得跟猪一样。”
　　“我不会把你咋滴，你放开我吧，我保证。我不会对未成年人下手的。”就是成年人我也不会啊。
　　“我十八了。”对我来说二十以下的都是小鬼。
　　“你三十八我也不会对你干嘛的，真的。”合着这斯以为自己是什么国色天香了，还怕我对他干嘛。
　　“煞笔。”
　　“你个混蛋，老子大你三岁了，你要叫我爷爷。”
　　“切~~你身体的所有部位都比我大吗？”
　　“你，你知道什么叫做尊老吗，你妈怎么教你的？”
　　“死了。”
　　“······”悲伤的有钱人，我脑子里就闹腾出这么个场景，夜光透进巨大的落地窗，透明蓝的窗帘轻扬着，一十八岁的青少年手抓着一只没眼睛的兔子，慢慢的蹲下，抱着膝，留给人一个落寞的背影······
　　那种感觉，比连续五次考大学落榜还要糟······
　　背景音乐，老妈最爱的千年等一回和阿里山的姑娘交替播放······
　　“你爸没死吧？”我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我这没脑子的。
　　“我倒是希望他死。”
　　“······”这不懂事的孩子。
　　“我以前也想过，我上小学那会和人打架，输了，我爸就骂我废物，还经常揍我来着。那时我就想，真没这个人就好了。有时还会恨他，打从心里的恨，其实我都不知道我恨他什么，大概是觉得自己窝囊吧。”
　　“······”
　　“后来一次，他出事了，我就怕了，那时我才知道对他的讨厌是那么的幼稚，他是我的老爸，生我养我，其实给他打一下骂一下也没什么。”
　　“······”
　　“现在他不打我了，他打不过我，因为我长大了，他老了。”
　　“听你说教还真是不爽啊。”
　　“呵呵呵呵···”我还真能瞎编啊。
　　“什么时候回来上班？”
　　“啊！”鬼才回去被你当白痴修理，“我找到新工作了，人不能言而无信是吧。”
　　“你配说这四个字吗？”他伸手捏住我的脸，“谁跑路了？啊？你可是给我签了一年的合同，想毁约么？”
　　“反正你有那么多人陪着，不差我一个。”
　　“我就是要你。”
　　“为什么？”该不是被我的教育性的魅力给吸引了吧。
　　“······”，他放开手，“因为你是煞笔。”
　　“我现在的雇主很好，我不想换。”
　　“你的意思是我不好了？”
　　“怎么已经晚上了啊，我肚子好饿啊，你呢？”转移话题，你家是黄金做的又咋样，老子就是不进。
　　“我也饿。”
　　“那你解开带子我去找吃的给你。”
　　“我看到吃的了。”
　　“啥！”这小混蛋俯身就咬我耳朵，“我要吃你。”
　　一个怎么看怎么像被吃的主，要吃我。
　　“······你行么？”我略表关心。
　　“哼。”他轻咬我的唇，舌想钻进来，我偏咬紧牙关，和他作对。
　　这小子忒不是人了，还咬我，我就张开嘴，要明天嘴巴留个口子什么的多难看啊。他舌就钻进来了，手还摸进我衣服里。
　　不是吧，这小鬼玩真的？
　　我要挪开头，他发现了，就按住我脑袋，吻得起劲，再怎么我也不能真让一小鬼给上了，不然以后我脸搁哪！
　　他拉下我衣服的拉链，早知道就不穿这件了，连扒都免了。
　　他在我脖子上舔吻着，我挣着压在自己身下的手。妈的，这鞋带哪个厂家的啊，那么结实干嘛啊？合着以为自己生产麻绳啊！
　　那斯解我皮带，我开始紧张了，“别玩了，商量一下，我回去开工就是了，行么？”
　　他没理我。
　　“老子有人要了。”
　　“你？谁会要？”
　　“一大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