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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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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往年末剑楼的路上,任语与莫虔圣轮流赶马车,迟年伤势未愈,一直坐在马车里。经过一片树林,阳光照在枝叶上,在林间投下细碎的影子,隐隐听见蝉鸣声,风轻柔地吹着,安静得仿佛世界只剩下他们三人。夏天特有的慵懒,让人也觉得昏昏欲睡。
<还有两天就到年末剑楼了。>任语微眯着眼睛,真是一个好天气。
<走了这么久,休息一下吧。>任语说。这几天要赶回年末剑楼,虽然一直在赶路,却也不用去做任何事,比起前些天,真的是一份为数不少的轻松。
<好,我们休息吧。你们赶车也累了吧。>迟年掀起车帘望了望外面。
<迟年你的伤没事吧?>任语问。
迟年摇摇头,那天牢里那个人给的药很管用,恢复得很快。那个人是什么人,到现在她还觉得奇怪,一个看守地牢的人,为什么会放他们走?是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们么?那为什么还会赠药?
<嗯,没事就好。>任语趴在马背上,似乎很想睡一觉。
莫虔圣早已下车,倚靠在旁边一棵树上,望着远方出神,面无表情。
就连出神都是面无表情,任语记得那天晚上他去引开守卫,莫虔圣竟然对他说小心,当时真的有些惊讶,他居然也会说小心,虽然语气极冷淡,漫不经心地,聪明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他并不是出于真心。真的不了解这个人,不了解,找不到弱点,所以觉得危险。未知的事物一直都让人有所顾忌。相反,迟年显得比较透明,不像莫虔圣一般让人猜不透。
不知道过了多久,莫虔圣终于回过神,看了看天色。声音平静,<走吧>。
任语揉揉眼睛,似乎要揉掉睡意,叹了口气,<不早了,赶路要紧。这么好的天气,真的浪费了。>
<师兄,你还是这个样子。>迟年笑。
任语无奈的耸耸肩,也笑了一下,可惜笑到嘴边变成了一抹苦笑。
两天后,年末剑楼。
<真对不起,盟主最近很忙,已经很多天没见客人了。恐怕要再过几天才能见你们。>进去禀报后出来的人抱歉地说。
<你把这个令牌交给盟主,他自会知道。>莫虔圣伸手摸出一块令牌,交给花深处的手下。
<这……好吧,我拿给盟主。>那人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等他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请随我来,盟主请你们进去。
莫虔圣什么也没说,带头进了年末剑楼。年末剑楼的大厅没有盟主应有的奢侈,却显得大方典雅。花深处早已坐在大厅等候。
<虔圣,回来了。这两位是?>花深处含笑问道。
<小女子名为遇未央,久仰盟主大名。>迟年抢先自报名号。
花深处嘴角带着笑意,<未央姑娘好。>
她报了假名,莫虔圣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又看了看任语。
任语微微一笑,双手做辑,<在下星连山任语,见过盟主。>迟年可以隐瞒,他却不可以,星连山少主,花深处一查便知他是谁,相瞒也瞒不了。
<原来是星连山少主啊,听说你的武功长相非凡,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虽然一直听说盟主年纪很轻但能力卓越。但我也是今天才真正见到你。>任语也不拘束,打量着花深处,丝毫不隐瞒自己初次见到花深处的惊异。
其实迟年也有点惊讶,虽然一直听说花深处与莫虔圣同岁,但那样的人物想必不是平凡之辈,今天见到,发觉花深处不只毫无架子,长得竟也很英俊,与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好了,我们就不客套了。大家都请坐吧。>
花深处有几次都把眼光转向莫虔圣,但什么话也没说。迟年和任语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知道该回避,于是借口途中赶路累了,想休息一下,以此理由离开。花深处也顺水推舟,吩咐下人为他们安排客房,洗澡水等繁琐事件,就让他们都走开了。
等再见到莫虔圣与花深处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花深处邀请他们一起用晚餐。迟年和任语也不推迟,稍稍整理一下就随丫鬟一起过去。
屋外的灯笼都已经点燃,印得四周物体清晰可见。走进大厅,饭菜都准备好了,年末剑楼毕竟是盟主所居之地,出事想来也是一级厨师,饭菜做得美观,香味四溢。花深处坐在桌边,招呼迟年和任语入座。
<越看越饿。>任语看着饭菜,语气显得可怜兮兮。<莫虔圣呢?>
花深处笑笑,<饿了就吃吧,还客气什么。未央姑娘,你也吃吧。虔圣去洗个澡,很快就来。>
任语听花深处这么说,拿起筷子就想吃。迟年无力地说,<师兄,还是等人到齐了再吃吧。>
刚说完就看见莫虔圣从门外走进来,穿了件墨绿色的外衣,头发刚洗完,没有任何装饰,还滴着水,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说不出的清冷,不似人间应有。
不可否认,莫虔圣长得很好看。任语是温文尔雅的英俊,而莫虔圣,是一种清冷孤傲的气质,与英俊的面容结合起来,显得完美。可惜清冷得让人无法接近。
无法接近,太遥远了,如同祁连山终年萦绕的雪雾。
<人都来齐了,我们吃饭吧。>花深处出声,打断了迟年的沉思。
<是啊快吃吧,都饿了。>任语说完已经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迟年略微有点尴尬,刚才想着莫虔圣的事想得出神,还好没人发现。
那顿饭吃得还算尽兴,任语与花深处谈论得兴致勃勃,迟年偶尔也插上几句话,只有莫虔圣话还是很少。
<我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吧,你们要和虔圣一起查这件事吗。>花深处不知为何说到了这件事。
<你的事我们略知一二,我们也有想知道的事情,不知盟主有没有和我们合作的意思?>任语问。
<反正你们也全都知道了,要是在瞒下去就真没意思了。有你们帮助也好吧。>花深处笑笑,举了举酒杯。
<好,得到盟主相助,我们求之不得。>任语爽快地举起酒杯与花深处的杯子相碰。
迟年看了莫虔圣一眼,想必花深处和莫虔圣讨论了整个下午,花深处对他们这些天的事多多少少有些了解吧。只是,他们究竟什么关系?有些好奇。
晚饭后他们讨论了整件事的发展,花深处也说出他这边发生的一些事,没有再回避迟年与任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