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摆试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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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摆试起来
第一次录制节目是安排在M台的摄影棚，柯栖袈和他的团队早早到了休息室，他今天穿了一件水红色衬衣和暗蓝色牛仔裤，助理说显得特别少年。
“你穿得太不成熟了。”易叔嫌弃道。
“这样超好看，准招观众喜欢。”助理反驳。
柯栖袈笑笑没说话，心里想着，穆谨可喜欢这件衬衣了。男生很少有能把水红色穿得好看的，但貌美肤白的柯栖袈就是其中之一。边让造型师弄着头发，他边翻看着台本。第一场就是介绍四个剧组和四个制作人，剧组那边会有导演和主演出演，由此看得出M台对这个节目的大力支持。不过抽签分配的形式被改成了双方互相竞标的形式，说是为了增加节目的看点也能让双方拥有主动权。
前几天得到通知的时候，柯栖袈就有了些想法。其实常言而论，最适合作京歌的应该是‘富春山居’，但他个人比较有激情的是‘远洋’。此外，对方剧组的看法也是非常关键的，有激情的碰撞才能创作出好的作品。
其他三位制作人都是国内比较有名的创作型歌手，一个是擅长抒情歌曲的老手，想来会很受剧组欢迎。但另外两个，柯栖袈想着也不禁笑出了声，一个是摇滚圈的大神，一个是偏好hip-hop的创作型年轻偶像，唉，自己这也是五十步笑百步了，不过这样的组成应该会很有意思吧，他想着也期待了起来。
也许是他的音乐类型最为出人意料，四位制作人中他被安排在最后上场。
摄影棚里已经坐下了三位风格各异的制作人，M台的两位台柱子站在了中间继续走起了台本。
“下一位制作人大家绝对猜不到啊。”一身书卷气的男主持眯着一双笑眼卖关子道。
“我看这位就是你请来的吧？”女主持甩了甩自己的大波浪直接问道。
“我倒是想啊，只是咱们导演和我英雄所见略同啊。”波□□笑着抢断他的恭维，“有请我最喜爱的京剧表演艺术家柯栖袈老师！”
柯栖袈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从台侧稳步走了过去。他边和主持人还有其他制作人一一点头鞠躬，边听主持人飞速介绍道：“柯栖袈老师是我们当代的男旦传人，代表剧目有‘穆桂英挂帅’‘贵妃醉酒’‘武则天轶事’等，领衔编导了‘女探花’‘斩驸马’等新剧目，并创作有京歌‘机缘’‘重山歌’等，是创作京歌最多的青年京剧演员，被称为新一代国民女神。”
“看，柯老师一上来啊，咱们下面的女性工作人员就开始欢呼了啊。”男主持调侃道，“来，柯老师给大家打个招呼吧”
柯栖袈闻言大方地对着一众工作人员挥了挥手，浅笑道，“大家好，我是京剧演员柯栖袈。”
“柯老师这一身可真好看。”女主持两眼放光大胆地上下打量道。
“是啊，柯老师穿常服也是文质彬彬的啊。哎呀，柯老师，能不能拜托你穿着常服給大家来一段行么？”男主持双手拿着话筒诚恳请求道。
这都是台本里写好的，当然没问题。“好的，那我给大家唱一段最有名的京歌‘梨花颂’吧。”
待主持人退到一旁，他挪了挪步子，左手拿话筒，昂首站定，抬起右手作兰花状缓缓动作。
‘梨花开 春带雨’
‘梨花落春入泥’
柯栖袈微微侧头，修长的食指伸在胸前。
‘此生只为一人去’
‘道他君王’
‘情也痴情也痴’
他的右手随着曲调缓缓翻转，眼神含蓄，整个人媚而不俗。
‘天生丽质难自弃’
‘天生丽质难自弃’
‘长恨一曲千古迷’
‘长恨一曲千古思’
唱罢，柯栖袈在伴奏的尾声中款款挪步上前微微屈膝做了个揖。
待到一曲结束，现场的主持人嘉宾连同其他工作人员都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太美了！太美了！我都不敢上来打扰您这个氛围了！”男主持真心赞叹道。
柯栖袈笑着朝他点头致谢，便在女主持的引导下入了座。
紧接着是四个甲方剧组的入场。‘远洋’剧组来的是导演和两位先生的扮演者，都很是年轻。‘富春山居’的主演是位年近中年的影帝，竟然也来了节目，现场看起来十分有成熟帅大叔的味道。‘女皇’和‘双独’剧组来的全是女性，女导演和女主演，看起来气势十足。四个导演轮流讲诉了各自的故事剧情，看起来还对他都十分热情的样子，柯栖袈含蓄地观察了一圈，但暂时也还分辨不出什么。
中场休息时，柯栖袈就坐在了台上，喝着助理拿上来的枸杞茶。余光瞥见一个身影向他走了过来，毫不停顿地坐了他旁边的高脚凳上。他侧头一看，是那个影帝。
影帝笑得很是亲切，近看才三十出头的样子，“柯老师你好，我是扮演严子陵的严逸。”
“你好，叫我柯栖袈就好。”柯栖袈疏离地笑了笑回道。
看来和表演时的样子有些不一样，私下里好像是有些冷的性子，严影帝暗忖道，“刚刚我在台下看了你的表演，真是太，太吸引人了。”
“谢谢！”柯栖袈点了点头，虽然提前看了些演员资料，但他实在是没怎么看过这位影帝的戏，贸然夸赞还是有些违背自己的良心，也就没有进行商业互夸了。
影帝却丝毫没受到任何影响，“希望我们能有机会合作，我和我们导演都很想得到一首京歌的主题曲。”
“多谢抬爱。你们的剧本很棒，我很喜欢。”这下可算是找到一个他了解的话题了。两人就严子陵的生平简单聊了聊，就在工作人员准备打板的时候愉快地结束了对话。虽说‘富春山居’剧组抛来了橄榄枝，但谨慎的柯栖袈可不会实心眼地相信这些恭维话。
“大家都知道，本来咱们是靠抽签配对的啊。但是我们‘女皇’剧组的文导提出了严正抗议啊，表示应该直接竞标哈哈哈哈。”男主持直接把幕后故事捅了出来，M台向来是不在乎这个的，有爆点就行。
女主持接着这个话头，就把竞标的规则介绍了一番。先由制作人一一说出自己倾向的剧组，然后未被点名的剧组也可以举手加入竞争。等四轮意向交换完后，再由制作人一一做出最终选择。无论如何这些剧组都是M台的自制剧，算是半个台内人，所以选择权还是客气地让给了制作人。
制作人的顺序台本上没有规定，男主持便私心地直接邀请柯栖袈第一个来。
柯栖袈也不推辞，笑着拿起了话筒。“四个剧本我都大体读过，都是很有意思的故事，如果是抽签的话，我感觉每一个都有可以发挥的点。但是现在，让我有了选择权。首先，‘富春山居’这个故事在京剧里也有一出，是很适合作京歌的题材。”他笑着停顿了一下，“但就我个人而言，是比较喜欢做有点挑战的东西。所以，我会最先放弃这个。其次，我不喜欢强行给自己一个很大的挑战，所以，我放弃现代剧‘双独’。‘女皇’和‘远洋’对我而言都是能够跳一步完成的挑战，所以我倾向于这两个剧组。”他说完点头示意了一下主持人。
“啊，原来柯老师是一个求上进又十分务实的人啊哈哈哈。来，另外两个剧组还想争取一下么？”女主持望向剧组方向。
“好，‘富春山居’还是不放弃柯老师啊，哈哈哈哈，这像不像剧里天子三留严子陵的场景啊？”看着影帝举起手，男主持立马接话道，“好，就让我们严影帝先开始招揽柯先生吧！”
“嗯，我看过柯老师的一些演出，我觉得柯老师的声音一定会和我们的剧非常和谐！”影帝不急不缓地陈述道。
“好！非常官方的招募啊！来，‘女皇’剧组怎么看？”在台下导演的指挥下，男主持飞快地做了总结。
‘女皇’剧组的导演是个看起来非常利落的女性，“我觉得柯老师很适合我们剧，柯老师演过很多当权女性的角色，这样对剧情共感也有优势。我代表剧组诚挚邀请柯老师加入！”
“哈哈哈文导看来也是柯老师的粉丝啊。”男主持高兴地给她扣了顶帽子，“‘远洋’剧组呢？”
为了出效果以及防止双方提前联系沟通，节目组的保密是做得比较好的。所以除了‘双独’剧组，其他几个剧组看到四个制作人的音乐类型时都是震惊的。这三个剧组可不想被分配到hip-hop或者摇滚方向，剩下的自然也就只有万金油般的抒情制作人和京歌方向的柯栖袈了。
见其他两个剧组都表示出了极大的热情，‘远洋’剧组的导演虽然是个书呆子，但也立马做出了反应，“民国时期，京剧正是繁荣昌盛的时候，若是京歌作为‘远洋’的主题曲，我们剧一定能锦上添花。快，小二小三，赶快给柯老师展现一下你们的魅力！”导演急中生智，推着两个主演就要上前卖艺了。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摆试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