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焉敢怎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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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焉敢怎样
坐宫的念白唱段都是下午提前录好了的，柯栖袈和朱任只用上台对个口型就行。这个经典唱段出错对于他们这种演员来说是不可能的，不过用录音也是行业默认的规矩了。
他们的坐宫给了四分钟，很快就顺利地唱完了。柯栖袈和朱任也不嫌穿着戏装麻烦，走到了台边，和导演一起检查起了刚才的画面。
“不愧是M台，灯光和舞台效果都很好，就是麻烦导演明天多切一点上半身特写，这场戏我们还是希望能多传达出表情和手势。”柯栖袈说完，又转头问朱任“你觉得呢？”
“都行，麻烦导演了。”朱任随意道。导演倒是好脾气地连连答应了。
又回台上，和主持人串了一下流程，彩排便算是结束了。
一下台，便是有些昏暗的走道，柯栖袈也不由慢下步来，回头抬手示意朱任快来让他搀着。转头又对跟拍的小哥笑了笑，诶，不是吧。柯栖袈心里却是有些疑惑了，好像和之前的小哥不太一样，怎么长得有点那个穆谨？不过，走道里没有明光，他也看不清楚。是巧合太多，所以看别人都像他么？他刚还在拍照，怎么可能又来摄像？
抓住上前来的朱任，柯栖袈低着头小心地注意着地面。他看到摄像在他们面前步步倒退着，这么黑能拍出什么，倒着走也不安全啊。柯栖袈正准备抬头提醒，正好是一个岔路口，后台明亮的光透了过来，在黑暗的过道里朦朦胧胧地落在那人身上，那人正侧头看着后退的路，眼睛低垂着，看不清眼神，时间好像一下子都静止了。仿佛是他穿着最爱的戏装走在没有尽头的人生里，有这样一个人一直看着他，为他举着镜头，不顾后退摔倒的危险，像骑士一样为他确认着前路的安全，引着自己走上他踏过的路。
丁达尔效应下，他看见那人确认完路线又偏转回来的视线，他不由得一下子抓紧了身边此时显得很多余的驸马。“你！”柯栖袈一下子竟是怔住了，真的是他！
“穆谨？”他又想确认似的，喊了一声。穆谨也好似怔了一下，然后又朝他笑了笑。
“公主大人！放过我的戏服吧！”朱任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戏服，又抬眼看了看柯栖袈和这个摄像。
柯栖袈被惊醒一般，侧头冲朱任歉意地笑了笑，帮他整了整袖口。朱任有些目瞪口呆，真是见了鬼了。
三人都没再多说什么。柯栖袈在灯光下，也不再低头看路，只是手扶着朱任，眼睛一直盯着穆谨，亦步亦趋跟着他，就等着他每次转头回身和他对上视线。柯栖袈的眼神太过直接，穆谨被他看得有些失措了。担心这样下去穆谨会摔倒，柯栖袈有些不舍地又收回了视线。
这样一路到了后台，等在入口处的助理已经找了把椅子，手拿了双舒服的休闲鞋等着给柯少换鞋了。
柯栖袈坐下接过鞋子，看穆谨也把摄像机从肩上取下，拎在手里正对着他。他不禁起了点玩闹的心思。
他带笑盯着镜头，一手拿着鞋子搭在椅背上，一手伸向微微抬起的左脚，然后，撩起了自己的裙摆，果然，穆谨脸红了！哈哈，可爱！将左脚的花盆底退了下来，左手拿上鞋子俯身下去，眼睛还是看着镜头，余光看见后面的穆谨已经瞪大了双眼痴痴地看着他，他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不再逗他，低头把鞋子换了。
朱任也已经随手取了髯，摘了头饰，在旁边等他一块去休息室换衣服卸妆。
他便不再耽搁，由助理领着去了刚分配好的休息室。
一进休息室，柯栖袈就在助理的帮助下脱起了戏装。突然想到什么，一回头，果然穆谨还拿着摄像机杵在旁边呢。“穆老师，这换装怕是不方便拍摄吧？”
“哦哦哦，不好意思”穆谨连忙人带机子都转向了墙壁。
“没说你，我里面还有中衣呢你躲什么，都是男人。”柯栖袈有些好笑。见穆谨又红着脸不太自然地转过来，柯栖袈才接着动手把裙裳脱了，拿起一旁的常服走进了更衣间。
手里不急不缓地换着衣服，柯栖袈心里慢慢琢磨着这些日子和穆谨相遇的场景。车灯前的一瞥，停车场的主动靠近，后台的镜前上妆，台前的鲁莽献花，还有…今天这样巧合的见面。这，如果不是知道穆谨要取材，他还真以为他是个使劲手段的追求者了。但穆谨每每和他说话都会紧张脸红，可能也是见到偶像名人的自然反应？也是，生活中哪这么容易就遇到同道中人。
虽然他也清楚他对同道中人的吸引力的确不小，但到现在为止，凑过来的几个也都是把他看作高冷美人的各种霸道总裁，一种自以为是的强攻气场，一靠过来就让他心生反感，恨不得与之较量一番。这种，他一般都会冷冷拒绝，实在不行就放开自己的气场，直接逼退别人。
不过，看穆谨那可爱的小奶狗样子，柯栖袈又觉得有点心痒难耐的，不如试探一番，看看他什么反应。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焉敢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