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细水长流至白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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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白醒来的时候，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这一觉委实睡得久了些。
他和陆水昨日来静安寺游玩，路上遇到大雨，耽搁了些时间，等到了寺庙时已经将近傍晚，他自进了寺庙就有些不舒服，陆水便让他先去休息了。这一睡就是一整夜。
顾白从房间出来，绕到了前面的佛堂。因为时间还早，晨雾缭绕的静安寺还没有香客，只是佛堂一侧有一个打坐礼佛的小和尚。他进去时，那小和尚睁眼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又继续闭着眼睛打坐去了。
顾白在佛祖面前跪下，以额触地，就这么跪着。
他昨晚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他完整的前世。他去世的时候，见到了佛祖。佛说:“你心中仍贪恋红尘，本不属我佛门，也就不能依照佛法飞升，你自去地府报道吧。”
顾白有些怔愣，半晌轻叹，最后向佛祖行了佛礼，转身走向了黑白无常。
入地府前，佛说:“念在你心向佛法几十年，我佛慈悲，自圆了你这几十年的红尘念想。你去吧，奈何桥头，伊人待归。”
顾白在奈何桥头看见陆水的时候，心中便是那一句:“伊人待归。”
他同陆水一起喝下了孟婆汤，坠了碧落轮回。只是，陆水的汤中煮的是三生花，他的汤里则是泡了菩提子。陆水能够不忘前尘，不换容颜，他却只能记住最重要的事。
顾白直起身子，仍跪在佛像前，似乎看见佛祖眼中闪过的金光。他双手合十，默念了一句偈语。
“与空”陆水诧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回头，看见小姑娘担忧地跑过来。
“你好点了吗昨晚我怎么都叫不醒你，可吓死我了。还是平英大师说你没事我才放下了心。对了，平英大师就是静安寺的住持，他昨晚还问我你有没有意愿出家呢，他说你身上有佛缘，好笑吧？”她轻笑几声，又担忧地拉着顾白仔细看了一下:“你还有没有不舒服啊......要不我们还是下山去医院看一下吧...”
顾白盯着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拉低了她的身子强硬地堵住了她的嘴。陆水惊呆了一会，倒是让他的舌头有机可乘地搅住了她的舌头。
她回过神，羞愤地拍打着顾白，想让他放开，眼神一阵乱瞟，看见那小和尚和佛祖后又闭上了眼推顾白。
过了好一会儿顾白才放开了她，她不好意思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臭与空，这里是寺庙呢......”
“我知道。”他是想让佛祖看到，他前世的夙愿已了。
“阿水。”顾白抱着他的小姑娘轻轻摩挲着她的背，一脸的喜悦和满足:“前世在刑场上，我曾暗暗发过誓。如果有来生，我会许你安宁，直至白头。
“如今这个如果实现了，这一世，我会好好弥补前世
“这一世，让我爱你，护你，疼你，实现我前世的诺言，愿你三生的梦。
“阿水，如果前世的那些话还作数，请把自己交给我。
“现在我问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陆水的眼泪早就溃不成军，她从顾白怀里抬起头，吻上他的唇。泪水划过唇边，咸咸的，也甜甜的。
“由佛祖作证，我愿意。”
今生今世，永生永世，陆水都只会做顾白的妻子。
只愿未来安好，让我们细水长流，直至白头。
-END-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细水长流至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