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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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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千里以外的海上。
一群人围着十七:“这么多封信,老大还没有回信吗?”
十七在众人的期待中摇了摇头。
有个大胡子抱怨:“看来这趟全靠我们自己了。”
十七摇摇头,眼神坚定:“这两年老大和我们出生入死多少次,他虽然有些懒散,可重要的关头从不松懈,我们要相信他。”
众人都点点头,刚刚说话的那个大胡子惭愧地挠挠头:“十七说的是,老大不会是那种人。”
这时,突然有一个人冲了进来,抓着一只鸽子,嘴里喊着:“老大来信了!老大来信了!”
十七接过那鸽子,解绑了鸽腿上绑着的信,额上青筋慢慢暴起。
众人也都屏住呼吸,看着他。
十七把那信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在众人的目光中站起身来,走出船室,接着就传来一声十七的怒吼:“伯庸你个混蛋!”
船室里面的大胡子捡起揉成一团的信,交给旁边认字的兄弟,问道:“老大说了什么?”
“十七,我有急事,就不去了,凡事你多小心。”
众人都一致看向外面,觉得一向不动神色的十七发这么大火真的是情有可原啊!
而此时的武当山,伯庸的房间内。
伯庸看着坐得远远的萧居棠,“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
萧居棠本来还在想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听他喊痛急忙跑过来,摸着他的头:“也不发烧啊!”
伯庸被他的动作弄得一阵迷茫:“你这是干什么?”
萧居棠回答:“一般生病的人不都要这样吗?拿手探探他的额头。”
伯庸拉过他的手,放在他的胸膛:“可我受伤的是这里。”
萧居棠抽回自己的手,站起来:“那我无能为力啊。”
伯庸捂着胸口,也不说话,只看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
萧居棠在他这样的目光中扭过脸去:“那你要怎么样?”
伯庸立马爬着杆上:“我只要你亲手给我揉一揉就好了。”
萧居棠坐下来,手按在他的胸膛上胡乱揉了两下。
伯庸一脸委屈。
“你究竟要怎么样?”
伯庸看着他,突然将腰带解了,把衣服敞开。
那胸口上一片乌青,除了今天的,恐怕还有这几天试练中留下来的,颇为可怖。
萧居棠本来捂上了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甲缝里偷看,在看到这样一幅状况时,放下手,拿指尖轻轻触碰。
那指尖冰凉,伯庸忍不住“嘶”了一声。
“男子汉受这么点伤就叫痛,如何做大侠?”萧居棠皱起眉头:“受这么多伤,也不吭一声,真是个闷葫芦。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痛啊,既然开始不说,那现在也忍着啊·······”嘴里喋喋不休地抱怨着,手上却运了些内力,把手掌贴在上面,轻轻揉开那些淤青。
胸口处传来一阵阵暖流,伯庸看他低着头,神色专注,嘴里依旧在说些“痛要么就告诉别人,要么就忍着”之类的话,只觉得心都要化了。
那感觉仿佛就是,一棵漂流的水草,在河里漂了很多年,突然,岸边伸进水里的树根绊住他,并告诉他:以后你就有依靠了。
伯庸握住那只在自己胸口的手,稍微用劲把那只手的主人扯进自己的怀里,在他挣扎之前,轻声说:“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萧居棠果然安静下来,一动不动地任他抱着。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阳光在屋内静静流淌,萧居棠闭上眼睛,静静听着时间走过的声音。
怀里抱着的人逐渐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伯庸把他放开后,就看见了他安静的睡颜。
将怀里的人缓缓放到床上,伯庸将外衫脱去,将床上的人搂进怀里,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睡颜,觉得不愧是自己喜欢的人,近看也如此招人。
伯庸的心更痒了,慢慢凑近他,将自己的唇印在他的额头上。
触碰一旦开始就不是浅尝辄止可以停止的,伯庸怀里拥着他,身体迅速地起了反应。怀里的人仍旧沉沉地睡着,伯庸慢慢解开他的衣服,外衫、内衫,一层层散开来,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看着眼前的一片美景。
少年的身材纤细修长,看着绵软可触手就感受到力量感,伯庸顺着那曲线摸下来,竭力抑制住自己的呼吸,手滑到了裤腰处,迟疑了两下刚要解开,自己的手就被握住了。
“你想要做什么?”
那声音微颤,带着嗔怒。
伯庸舍不得收回自己的手,抬起头看他那张微红的脸,被制住大的手微一用力放到他的裤腰上,调笑道:“你觉得我要做什么?”
萧居棠用力握住他的手:“你放开!”
伯庸突然凑近他,啃了他的脸一口,满足的叹道:“果子熟了。”
萧居棠脸更红了,空出来的手一掌拍在伯庸胸口,在伯庸捂住自己胸口的时候,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他窝着身子蜷缩在那里。
蜷缩的那人半天没有动静,萧居棠渐生疑窦,慢慢靠近他:“你没事吧,我下手没那么重吧。”
伯庸依旧没有动静,萧居棠推了他两下,身下的人依旧没有动静,急忙把他翻过来,看他紧闭的眼睛,暗自嘀咕:“不会是旧伤加上新伤导致昏迷吧,师兄要知道了估计又是一通说教,这可怎么是好?”
萧居棠又晃了他两下,急忙从他身上跨过去,正穿鞋的时候突然被一拽倒在伯庸身上,被他紧紧怀住,萧居棠刚要动手,就听到伯庸的声音:“你这一手肘下去,我这昏迷就不是一小会儿了。”
萧居棠停下来:“那你还不放手,否则我让你昏迷一个月。”
“对我来说,昏迷一个月和抱着你相比,我更倾向于抱着你。”
那声音里带着的认真,让萧居棠刚刚恢复正常的脸又染上了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