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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我们分房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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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人好像确实认真了起来。
她浑身软得如同一滩水,任他揉捏,她支支吾吾含糊地问:“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刚见第一天,似乎有一些火热。
宗桓泽咬她的脖子,林蒙吸了一口凉气,周围温度都热起来,空调都不管用。
宗桓泽一边点火一边问:“哪里不合适?男ˉ欢ˉ女ˉ爱,天经地义。”
一男一女,在傍晚昏黄的房间,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能做些什么,还能做些什么?
林蒙缩了缩:“我觉得你有些色ˉ情。”她拼命咬唇,气息不稳,整个人都在颤抖。
宗桓泽勾起嘴角:“我倒是觉得你话太多了。”
小黄ˉ片不是没看过,但这并不是“没吃过猪肉我还没见过猪跑?”这样简单的问题。
视频里女-优嗯嗯啊啊,她常常皱眉怀疑到底有什么好叫唤,如今到了自己身上,她只觉得有千万只蚂蚁在咬,浑身都在叫嚣着,不满足偏偏又承受不住的煎熬磨得她神智尽失。
她翻过去,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条腿挂在他的身上,宗桓泽顺着她的大腿缓缓上移。
林蒙难受极了,跟他说:“亲我。”
她直视他,眼里满是欲ˉ望。
宗桓泽笑了,拽着她的手往下:
“好。”
他低下头,伸手按住她的脑袋。
林蒙仰起脖子。
宗桓泽的唇齿柔软,他不再在嘴唇上徘徊,而是直接探入。
两人的舌尖交缠在一起,她有种被侵略的感觉,加以某人越来越大胆的动作,她觉得自己好像是暴风雨中的一艘小船,不知什么时候会倾覆。
“阿泽……”她的呼吸急促,叫他的名字。
宗桓泽绷紧了身子,哑着声音跟她说:“乖,把腿张开。”
两个人都有些情难自已,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可惜家里没有套,两人做到一半中途刹车,都忍得难受。
“手酸。”林蒙躺在床上,衣衫半露,半强迫地完成了某人的要求。
心满意足的男人刚从卫生间冲了个澡出来,牵过她的手,装模作样揉了揉。
他的眉眼舒展,难得的高兴。
于是林蒙也高兴起来。
“我总想象,你要是喜欢我,我们会是什么样子。”她说。
宗桓泽凑在她的脖子边,安静地听。
林蒙看着宗桓泽,想起某一天在C国街道遇到的黑猫。满是蔷薇花的墙壁,那只黑猫站在路的尽头,扭过头看她。
眼神静谧又安静。
它弓起背,有些受惊吓的样子。
周围寂静无人。
黑猫观望了一会儿,似乎见她没有什么威胁,于是迈着婀娜的步伐凑近她,在她的脚边蹭了又蹭。
她的身边满是蔷薇花的味道,黑猫藏在她的影子里,肆无忌惮地撒娇。
林蒙很喜欢那只黑猫,总觉得它高贵的样子像某个人,便期待那个人也能像它一样,对她那么粘腻。
但是后来又去了那儿两次想都没有遇见黑猫。
林蒙抱着宗桓泽,往后仰去。
“但你真的喜欢我的时候,比我的任何一种想象都要来得可怕一些。”
她的眼里心里都是他,真是件可怕的事情。
“可怕这个词,有些不适合。”宗桓泽说,他摸着她的后脑勺,手指缠绕着他的长发,“你该说觉得荣幸。”
“哦,”林蒙呵了一声,“当我没说过。”
两个人腻歪了一会儿,林蒙便觉得有些饿了,她问宗桓泽家里是否有食材,宗桓泽点点头。
于是林蒙打了个哈欠,从楼上慢悠悠走下去。到了厨房,她眼睛一亮,然后打开冰箱进行食材确认,嘴角越来越翘。
她没顾得及做饭,小跑着上楼。
宗桓泽正在书房看书,有些慵懒。林蒙从身后环住他:“厨房的东西都是你准备的吗?”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又笑嘻嘻地说:“肯定是的,唉,你怎么这么爱我。”
厨房里都是那些年她在他身边嘀嘀咕咕,想买又没钱买的厨具,冰箱里里的食材更是堆满了,想要什么都有。简直是她梦想中的地方。
这些年她醉心工作,没有时间做料理,对料理的心思凉了一半,没想到他却记得她的喜好。
惊喜之余满满都是欢喜。
宗桓泽放下书,捏她的鼻子:“我不爱你,我爱的是厨房。”
“不不,你最爱我。”
她狠狠亲了一记他的脸颊,然后风也似的跑回厨房。
如果Annie看到林蒙这个样子,估计会以为她疯了。
两人在家里吃了一顿饭,林蒙把脏碗扔进洗碗机,笑眯眯地问他:“厨房改造用了多久?”
宗桓泽耸肩答:“很久。”
林蒙夸奖道:“我很满意。”
“那真是荣幸。”
本来吃晚饭林蒙打算上楼处理一些业务,她刚下飞机就什么都顾不上,Annie那边正在催着她审核。
哪料,她楼梯都没碰上,就被宗桓拽着出去,美名其曰散步。
林蒙边穿鞋子边扎了一个马尾,她神情恹恹:“天都黑了,有什么好散步的。”她习惯了忙碌的生活,一下子放慢脚步有些不适应。
宗桓泽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乖,女朋友。”
林蒙:“别想用三个字就收买我。”
“那你想怎样?”
林蒙故作伤心:“男朋友,我很久没听你弹琴。”
宗桓泽一愣,回过头看她。
她的眼神清凉并没有任何难过的痕迹,但他却紧了紧手,声音沙哑:“好,回去就给你弹。”
林蒙撇嘴:“骗我,家里难道有钢琴?”不是早被他扔了。
她还清楚地记得那天,他可是半分不顾及她的感受,当着她的面,笑得很是解气地把它送上了垃圾车。
宗桓泽无奈:“现在有了。”
林蒙眼睛弯起来:“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习惯了。”话虽如此,她倒是很会得寸进尺,拉着他的手摇啊摇,“是不是觉得对不起我,所以拼命补偿我。”
宗桓泽点头,纵容得很:“对,我欠了你几辈子的债,打算一下子还了。”
“好啊,”林蒙勾起嘴角,“那你叫我一声主人听听。”
“呵,”宗桓泽侧头。
月亮被薄雾笼罩,半边躲在云里。他们走到一条小河边,月色荡漾开去,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你再得瑟下去试试看。”
林蒙:“呵,男人。”
两个人走着走着,去了超市。
林蒙被拐进去,走到零食区,后知后觉:“家里那么多零食,你还要买什么。”
宗桓泽敷衍道:“零食不嫌多。”
林蒙趁着不注意,摸了他一把小肚子:“腹肌还在,看来没有那么放纵。”
宗桓泽打掉她的手。
林蒙笑:“有什么不好意思?”
宗桓泽:“不是不好意思,是怕你大庭广众之下克制不住自己。”
林蒙:“我还没有那么饥不择食。”说着,她拿了一包原味薯片扔到篮子里,“还要那一包,青柠味的,你帮我拿下来。”
“嗯。”
宗桓泽的左手随意地搭在购物车上,林蒙仰头被超市里照得敞亮的光闪了一下,她低头,正好看见他手上的尾戒。
她问:“你戒指是什么时候带的?”
这戒指初中时就有,她那时以为是他某个前女友送的,但似乎不是,后来她虽在意,也总没想起来问一句。
宗桓泽不在意:“初二。”
林蒙拉过他的手,有些不经意地问:“你知道尾戒代表着什么吗?”
宗桓泽:“谁知道呢。”
林蒙淡了心思,她突然想起来,当时自己没问,是怕问了,会难过。
生怕他心里藏着什么人。
宗桓泽看她兴致突然低落下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摘下自己的尾戒,问她:“要看吗?”
林蒙抿嘴:“有什么好看的?”
但她还是接过它,端详起来。
这枚戒指很朴素,单独的圆环,再简单不过的款式。
她转了一圈,刚想还回去,恰好看见戒指内部的文字——
“LM”,飘逸的字体。
最简单的两个字母。
也是最执着的两个字母。
林蒙抬眸,看向宗桓泽。他却稍微偏过头,问她:“看完了?”
似是很不在意。
林蒙讷讷:“看完了。”她补充道,“我甚至怀疑你是故意的。”
故意在今天一天内给予她那么大的信息量,不接受都不行。
宗桓泽弹她的额头:“对,我就是故意的。”
林蒙:“……”哦。
她小心翼翼看着他的侧脸,微微勾起嘴角。
两个人买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去结账,排队排得好好的,某人唰唰往车里扔了两盒刺眼的小东西。
林蒙震惊他的手速和他若无其事的态度。
她看着为那两盒小东西打下坚实的掩护的购物车,她有些鄙夷:“醉翁之意不在酒,你果然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宗桓泽悠然而立,好整以暇看她:“不行吗?”
“不行,”林蒙饱含深意地说,“你一夜肯定来不了七次。”
宗桓泽捂住她的嘴,咬牙凑在她耳边:“看来你很期待。”
林蒙耳根微红,但嘴上依旧潦草:“无所畏惧。”
服务员姐姐提醒他们把东西一一放上去,“滴滴”声渐次响起。
宗桓泽勾住她的脖子,笑:“别担心,虽然没有你想要的七次,但是让你害怕还是做得到的。”
林蒙= =
“谢谢,不用那么替我着想,你忘了,今晚我们是分房睡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