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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作死(一) 努力营造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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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我居然也放心了,既然不受宠,那不就等于不关注咯,然后我就可以为所/欲/为……咳咳,貌似也不是不关注啊,至少还派了个侍女给我……该不会是……监视吧。我又写了一行字“你才来是吧”她摇头。果然,即使不重视,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时时刻刻地看着才行。她开口:“奴婢已跟随少爷两年,这些可都不记得了?”语气没有多大起伏,但还是有些听不清的情绪夹杂其中。我点头,记忆还是不完整啊;看着我“冥思苦想”的样子,她退了出去,拉上了门。这些人都只来一会儿的么……
碧池刚出去没多久。“还是这么寒酸。”又有人来了,但是,貌似不怀好意啊。我自从写字以来,一直站着,现在才发觉,也没管说话的人,自己坐下了,一言不发,把桌上那堆被我写过的纸折好,准备等下让碧池扔掉。“呵呵,哑哥哥,弟弟来看你,你还不想理我么?”那人站到我面前,袖子掩住眼睛以下的位置,即使看不见完整的表情,但只见到皱起的眉和眯起的眼,就知道他有多嫌弃我了。但看了一会儿他的衣服,我又有些想笑,这货的穿衣品味和安现有的一拼,上身绿,下身红,头发还用橙色的发带系着。大概是察觉到我“友好”的目光,他瞪着我:“怎么,没见过我这么英俊的人?”我勾了勾嘴角,点头。妈呀,这个人,怕不是个傻子,谁会觉得一个穿的像萝卜的人帅啊。
他放下袖子,我看见他的脸之后,大吃一惊,这张脸,和安现一模一样!但由于这是个陌生的世界,我也知道,这只不过是脸相同而已,其他的,基本不一样。大概是见我点头,他脸色好了一点,但马上又用一种讥笑的表情看着我,并且一直站着,大概是嫌我这块地方脏吧。"呵,你别以为醒了,就能把我和三弟的地位挤下去了,要知道,爹的心可是在现在的大夫人身上呐。"他的语气里有炫耀和威胁。听完了,我觉得脑子里又多了一些记忆片段;眼前的人,是原主同父异母的弟弟,排第二,生母是三夫人,现在变成了二夫人;原主的母亲沈银星因为一个不清楚的原因离开了云府,但她绝对没有死;从而,原本的二夫人蓝简棠成了大夫人;三弟云隐是现在的三夫人周温茶生的,今年十五岁,说是嚣张吧,却又懂得分寸,说是懂事吧,又争强好胜,总之,这两人都不好对付,原主经常被欺负,尽管会还手,却因为他们的爹云涵的介入,导致他从那件事以后,再也没有反抗过。那件事,就发生在原主亲妈在他六岁那年离开云府后;那天,还是处于冬天最冷的时候,沈银星穿上最常穿的外套,披上斗篷,对着小小的原主一笑,消失在鹅毛大雪里,再也没有回来。据说,云涵知道了,只是闭了会儿眼,随即,拿着当初沈银星送他的木簪,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天,原主并不知道,他的母亲不会再回来看他了,傻傻地守着门口,期待那抹雪白的身影,回云府。那天开始,云现和云隐就开始欺负他,刚开始,原主并不对两个弟弟动手,只是让着他们,最多只是说几句,但他们越来越过分,直到有一天,云现吼了他一句"你娘不会回来了!"他没忍住,给了云现一巴掌,大哭着重复"我娘会回来的!"云涵刚好进来,看见原主打了云现一巴掌,来到他面前,又听见他说的话,居然硬生生地把原主的右手打折了,看着原主一脸不可置信,眼睛红肿的样子,云涵面无表情,用毫无起伏的声音对他说:"你娘不会回来了。"原主彻底呆住了,仰望着父亲的头低了下来,双眼无神,过了好久,快哭哑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助:"是么,父亲也不觉得娘会回来么。"云涵没有任何表情,甩甩袖子,领着云现和云隐出去了。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原主一个人,他蹲下,小小的躯体靠着墙,他以为,父亲会等母亲回来,但现实却让他明白,感情是会变的。从那以后,无论云现和云隐欺负得多过分,他都像一个木偶一样,一动不动,不反/抗;虽然后来云涵让人接好了他的右手,但他仍然没有多大反应。然后,七岁那年,他哑了,至于害他的人,居然是云涵!他被下毒的时候,很清醒,云涵也不管他看不看着,直接捏着他的脸,把毒药灌进去,看着他毫无生机的脸,云涵居然笑了。
回忆的片段到这里断了,我看了看云现,心里对他的厌恶升了好几颗星,还有那个三弟。虽然不知道大夫人蓝简棠有没有子嗣,但我对她的好感也没有多少。我笑了笑,摇头。但看他再次皱起的眉头,我就知道,他误会了;果然,他下一秒就开始说我了:"你就这样哑着吧!反正没人看得上你,哦,对了,你这样的人,让人看着特别心烦,明明想对我和阿隐出手,却总是一副‘我很大度’的样子。"他顿了一下,又笑了:"我说,你这样忍着,有意思么?"说完后,特意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来,但我始终没有任何情绪,见他失望了一下,我勾起嘴角,意味不明的看着他;没想到,他居然走了出去。
"二少爷。"碧池刚好要进来,微微欠身行了个礼。云现没有理她,自己走了出去;她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依旧面无表情地进来,见我依旧坐着,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开口:"二少爷没有为难您吧。"我点了点头。这样的问题侯听起来是在问我是否安好,但经过刚才的事情后,我觉得,这里面应该有层意思。因为,就以习武之人的敏感而言,别说听得见刚才云现的大嗓门,就算他说悄悄话,碧池绝对听得一清二楚。这样看来,这句话绝对不是问候,再结合云现说的"别以为你醒了"……这件事情,绝对与原主昏迷有关。
我让碧池出去,自己一个人用毛笔在纸上划关系,暗暗地想了想,这件事情,问府里的人,绝对会事先策划好同一个答案,没有什么可问性,而且,他们也不一定会回答我。坐了一会儿,我决定出府,群众的力量很强大,再怎么偏差,总离不了主轨的。从醒来到现在,我什么都没吃,虽然也没什么大不了,但据我分析,这幅身体昏迷已在三天以上,我要是再不吃些什么,可能会又昏过去。
打开门,看着姑且算干净的院子,我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下布局,这是个三合院,我在中间,旁边两个屋子比中间略小一些,也不知道住不住着人。院子中心有棵目测直径一米的树,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种植的植物。地面比我想象的要平整。
赤脚踏出门外,感受到脚底传来的冰凉,我拢了拢衣服,走向左边的屋子。
推开门,看着一屋子的厨具和食材,我愣了一下,原来不受宠也可以这么奢侈的么,但走进去一看,才知道,我想多了,有的食材放了有些日子了,发出一股腐败的味道,合着这是堆积久了啊……快速地将坏掉的食材拣出来,拿出几个新鲜的食材。一看落了一层灰的灶台和厨具,我无声地叹了口气,寻找水缸,很幸运的,在角落里,看到一个盖着木片的石缸,里面的水居然很干净,我都想不到……急忙用放在一旁的半个葫芦舀起水,清洗厨具。
忙完,看了看门外,大概才两三点的样子,在屋子里都觉得热。切好菜,生好火,我随便拉了个木凳坐下,盯着灶台里的火,计划着怎样出府;翻墙……大学里那堵四米高的墙我翻了两个学期,现在的我,似乎身手不太好啊……这时火旺了起来,我才想起,我似乎,没有淘米啊,连忙拿起一个竹屉,洗干净,把一块干净的布垫上,手忙脚乱地淘了米,放在锅里,盖上盖子。做完之后微微松了口气,幸好动作快。估计着差不多了,我隔着袖子把盖子拿开,满意地把竹屉拿出来,放在事先擦好的桌子上,接着,等火小了些,倒上油,炒了两个菜。做完之后,看着桌子对面的人,我黑了脸。"大哥~"来人一身白衣,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挺薄的。不离手的扇子是他的标志——云隐。我没管他,而是拿了碗筷,自顾自地吃,这个时候,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见我没理他,他也没生气的意思,而是一脸邪气:"哥,也不请我坐下来吃顿饭?"我一僵,要是我说的出话,那现在他应该不会笑着坐在这里了,而是……捏着拳头想揍我了。没有反应,继续吃饭。他站了起来,寻找碗筷;看着他在找碗筷,我拼了命一样往嘴里扒饭菜,噎得我翻白眼。等他找到,洗完,慢悠悠地走过来,我除了实在吃不完的饭之外,菜已经没了。看着努力顺气的我,云隐的脸抽了抽,一副想笑又憋着的样子:"大哥,我不就想吃个饭吗,至于这么着急么?"你恐怕只是看见了饭,脸色才这么正常,我心想着。果不其然,他的目光触及到光盘子的时候,表情瞬间不正常了。似乎猜到了我的意思,他狠狠地瞪着我:"别以为叫你几声大哥,我就真的把你当哥哥看!"我觉得心一疼,但那是原主的反应,不是我的;毕竟,被自己曾经护过的人骂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我顺够了气,自顾自地拿起盘子和我用过的碗筷,出去洗。他好像放下了碗筷,超过我,出了院门。切,到底还是小屁孩儿,这点气都沉不住。我暗自吐槽,没看见过来的云涵。
当我发现他的时候,我已经洗完厨具了。站起身,他在不远处盯着我,似乎想看出些什么,见我看过来,他收回了打量的目光。我进厨房收好厨具,顺便用一个竹筐收好那些烂菜,准备等会儿扔掉。
等我出来的时候,云涵还是在原位,盯着脚前的地面,不知道想些什么。听见我出来时的动静,他抬起头,向我走过来。我看着他走过来,不知道哪根筋抽了,把手里的菜篮扔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