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落开开

2、钦羽漓 六年了，我

　　六年了，我长大了，她对我说：“漓儿，你已经足以胜过男子，你选择留下还是离开？”我明白她指的是皇宫，我相信，今日的我再也不是一个弱小的孩子了，我有足够的资本去反抗，我却不知道我该如何抉择，这些年来，我快乐了许多，但是，七岁那年的那一天，却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常将笑靥挂在脸上，在她面前我很开心，这是内心真实的想法，她也一样，她是我此生唯一的姐姐，我亦是她唯一的妹妹。这一天，我收到父皇的来信。信上说，不忍我依旧在外放荡，召我会宫。我和她相视一笑，若不是兵戈战败，他怎么会想起我？我回去，只不过充当一个傀儡罢了，但我决定会回去，她没有阻止我，她说：漓儿，着一切都只是一个劫数。”我说“姐姐，你会支持我的，对吗？”
　　她极其宠溺地看了我一眼说：“漓儿，我疼你，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们就注定了有一种缘……漓儿，你瞧，你多美。”我一笑，望着水中的倒影，的确，但我不在意。她为我准备好了男装，给了我一颗变声丸。她说：“漓儿，你一定要小心，你的身份一定要严守，一定要安全。”我朝她点了点头，我没有看她，我知道离别的滋味，是如此的苦涩。
　　我独自一人返回了宫中，恰好是父皇的寿辰，我的出现没有任何骚动，我拜见了父皇，他对我这个儿子并没有露出特别的神情，一切都是那样平淡，这道也符合了我的心境，只不过——我身后的那些宫女们，个个见了我两颊微红，窃窃私语。
　　寿宴上，我们九个兄弟作在席上，似乎我的皇兄们都十分讨厌我，或许他们现在的眼中只有名利与金钱吧，我鄙视他们。
　　宴会上父皇叫我们比试文采，我坐在一旁独自喝酒，就看那八个如小丑般可笑的局面，皇兄中，依我之见，似乎只有一人颇有文采，其余的不过滥竽充数，酒囊饭袋罢了，他名：钦羽檀，是四皇子。忽然，有人提议让我与他切磋，我暗笑，若想看我出丑，恐怕要让他们失望了。宫殿里的目光聚集在我的身上，我放下手中玩弄的酒杯，站起身来：“四皇兄，羽漓不才向您请教。”
　　我的举动，令所有人感怀，有称赞的，有嘲讽的，钦羽檀的文采的确不错，可在我眼中，却只是一般般，我暗笑。胜负很快就见分晓，或许是他的第一次挫败，脸色难看至极，大臣们在我身后阿谀奉承，我只有淡淡一笑。我看见父皇的脸上露出少许的欣喜，我竟有一丝淡淡的惆胀。
　　诗兴之余，歌舞升起，一位着艳红色广袖宽身上衣，绣清芙蓉花纹，纱衣上面的花纹是银线织就，衣上点缀着浑圆晶石。万缕青丝梳成如意高寰髻，一双凤眼魅惑，两弯柳叶吊梢眉，一张薄薄的粉色面纱——这就是我的皇姐？应该如是，她“箬城”的“唯一”公主。
　　腰枝轻扭，舞群随之摆动，片片长袖拂起，如风沙，似飞雪……迷倒众人，但我却觉得姐姐比她更好。
　　宴会持续了整整一天，而我却在中途便离开了，我讨厌这灯碧辉煌但虚假的场面。我独自回到母亲居住的深院-“乾兰居”这里的一切都没有改变，依旧是原来的样子。
　　几天里，我在皇宫里溜达，看见一位端庄典雅的美妇人，身边的女宫说，那便是皇后，是钦羽檀，钦雪凝的生母。她看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敌视与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