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这样的人》轻生唱

5、第五章

　　……
　　杨仡把手机关了机，俯下身子，伸手抚上身前墓碑上少年绚烂的笑脸。
　　下面是他亲自刻的字。
　　从上往下，念来是:
　　杨仡的爱人，秦泽。
　　从左到右，读来是……
　　“说好的，一起面向朝晖呢？”
　　杨仡蹲在地上，双目对上照片里的人，喉头哽塞。一不小心露出了满是疤痕的手腕，就像是抓到救命稻草，杨仡红着眼眶，落下了一句话:“我知道，于你而言我只不过是个匆匆而过的旅人。是我错了……”
　　“我错了，我不该爱上你，我不该强迫你……我不该遇见你……我不该那么对你……”
　　“可是啊！泽，我放不下你！你太好了，我舍不得放手……我舍不得啊！我放不开手……”
　　“你知道身处黑暗快要窒息的时候，突然嗅到鲜活的氧气，是什么感觉吗？……是一种上瘾的感觉……你太闪耀了……”
　　刚入春的风很大，一棵小树落下了一片刚长出来的叶子。冷风袭过，男人的眼泪被吹干。刚刚的落泪只是昙花一现，只有脸上干涸的泪痕，还在默默诉说他的内心。
　　“秦泽，我错了。”
　　……
　　上飞机的时候，秦泽还是挺担心杨仡的，一直抱着手机看。直到空姐反复催促，他才迟疑的关掉手机。
　　回头看了一眼人来人往的机场，秦泽登了机。
　　秦泽有些晕机，所以问空姐要了两颗口香糖。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位置上休息。
　　时间过得很快，秦泽阖眼睡了起来。
　　他没注意到，期间一个女人对他恶意的注视。
　　也没有察觉，女人狠辣的蔑视。
　　……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空姐推着午餐车走到秦泽面前。询问他要吃些什么，秦泽头不舒服，没有什么胃口，所以歉意的摆了摆手。
　　空姐的笑容依旧没有改变，点了下头，继续向前走。突然打扰了心情不好的乘客，被劈头大骂了一顿。
　　眼看空姐依旧可以打满分的完美微笑，秦泽忽然替她心酸。正要起身讨公道，那乘客也已经坐下。再说话的话，显得格外突兀和马后炮。
　　秦泽摸了摸鼻子，注视那位空姐又开始走动的背影，忽然眼角酸涩。
　　下午一点，飞机到了南方。
　　秦泽提着箱子，回头再次看了一眼飞机上的空姐，忽然觉得她们的笑容格外狼狈，却又无可挑剔。
　　“……谁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秦泽出了机场，还没舒口气，就被面前放大了几倍的笑脸吓一跳。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