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你是谁？ 两人一路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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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到了实验室，南桠先向查尔斯和汉克打了招呼。
在这之后，南桠才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冬兵身上，她一进来就看到他了。
就像琴说的，他现在已经醒了。低头坐在医疗床边，半长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脸，让人看不清表情。但就现在的表现来说，他是十分冷静的。
冷静过头了。
“……士兵？”南桠迟疑的开口。她还是不敢叫他巴基，各种意义上的。
可冬兵一点反应都没有。
南桠走近了他身旁，俯下身，看清了他板着的那张脸，和一双苍翠的，冷漠的，没有神采的眼睛。
南桠看向面带微笑的查尔斯，眼里充满着疑问。
“他的大脑现在由我接管了。”查尔斯说。
果然。
“他失控了。”南桠一点也不意外的说出了这句话。
在执行刺杀霍华德的任务前，冬兵刚经历过一次洗脑，现在怕是只知道任务了。再加上被打晕，哪怕是在九头蛇里醒来，他也是要失控的。而在这里，查尔斯最能处理这种事情发生。
毕竟只要脑一下就好了。
“他是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中士？”查尔斯问。
“是的，你应该知道。”趁着冬兵被控制，南桠一件一件的把他身上的武器卸了下来。
查尔斯摇了摇头说：“他的记忆被破坏了，太过碎片化，身份是我猜出来的，毕竟历史课本上也有他的照片。真想不到他还活着，甚至脸面容都没有改变。”
“我不很清楚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是个英雄，也是个好人，就是命运对他不公。”
尽管冬兵的记忆被搞得一团糟，甚至碎片化，但仅是在碎片化的记忆中，查尔斯也能将他的经历拼凑出来。
那实在不是一副美好的画卷。
南桠沉默着，也没有别人说话。
良久，她才开口：“他的记忆还能恢复吗？”
查尔斯这次说话的声音都轻了些，“能。但是…南桠，我只能恢复他脑子里有的记忆，你明白吗？他脑子里没有的，我也无能为力。”
毕竟有着四十多年的电击洗脑，冬兵就是意志力再强，有些东西总是会忘的。
“他记得队长吧，就是教科书上的那位。”南桠让冬兵抬起头来，把头发给他理整齐。
“队长是他记忆中最重要的人了，他的每段记忆中都有队长。”查尔斯道。
“那就好。”南桠脸上看不出悲喜，语气也是淡淡的。
她从衣服的口袋里取出一张卡片，也就手掌大小，表面带着金属光泽。把卡片挨上冬兵的手臂，它就立刻贴合上去，不留一丝缝隙。
这卡片是从系统换的，可以让金属臂瘫痪，时效半小时。
“查尔斯，你先放开他吧。”南桠对查尔斯说。
汉克检测了冬兵手臂上的数据，示意查尔斯没问题，查尔斯就将两指抵在太阳穴，开始还回冬兵身体的主导权。
意识回溯的冬兵第一时间就动手了。
而南桠又站在他的对面，立即就成了他的对手。
南桠的身手不差。她的路数繁杂，各种搏斗都会一些，加上身体的强化，让她对上冬兵也有一战之力。
反观冬兵，他刚退了麻醉，身体的反应还跟不上。而且南桠一记鞭腿甩来，他下意识想用铁臂去挡，却发现手臂瘫痪，硬生生用后背挡了下来，连着后退了几步。
搏斗期间，南桠喊了冬兵一声“巴基”，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他用一句“谁他妈是巴基”糊了南桠一脸。
南桠没想到她还能和队长一个待遇。
眼见越打越凶，片刻后冬兵又被查尔斯控制了起来。
“……巴基？”南桠微微喘着粗气站在他面前。
冬兵只是眼神凶狠了些，嘴角紧抿成一条线。他的感觉很不好，眼前的人对着他“鹿仔、鹿仔”的叫着，还有那种带着希冀的眼神——他讨厌这个！眼角下拉，眸子里又有凶光闪过。
“还记得史蒂夫·罗杰斯吗？”女孩的声音又响起。
他的喉咙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吼，像只即将发狂的野兽。
看着他斥满凶意的眼神，南桠意识到他根本什么都不记得。
“他的记忆真的会恢复吗？”
查尔斯看到南桠的脸上竟然带上了……悲伤？
……
“他的记忆被碎片化，这种情况下，他是不会意识到自己还有这某段记忆的。我可以帮他拼回记忆，这样他自己就能想起来，但这有一个过程，他不会一下子全想起来，也许需要半年的时间来缓冲。”
“……疼吗？”是那种显而易见的悲伤。
“当然。”类似于将灵魂撕扯开又缝合。
实验室里的气氛显得压抑。当南桠走出去时，军靴与地面相碰发出的声音就格外响亮。
她没有离开，只是站在外面的走廊里。
时间在这个时候似乎停止了，每一秒都愈发的漫长。
南桠靠着墙等啊等……
等到了实验室里传来男人压抑的低吼，到最后，听起来像是哀号。
她就那么直挺挺的靠墙站着，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耳边才终于清净。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