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春暖花开》染初

8、Chapter eight 轻狂

　　第二天。

　　我在酒楼进食时不经意隔桌客人听谈起长安聚烟楼的事。从他们的谈话中，我慢慢了解到这个聚烟楼是怎么一回事。

　　聚烟楼，号称长安第一楼。名字取得那么悠，其实也就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地方——妓院。虽说这长安是夏朝的管辖范围之内，而当今夏朝统治者也是女子。但是妓院还是妓院，亦是纸醉金迷的地方。若有女子被哪家相公相中，花了钱赎了身便可带回家做个小老婆。

　　只是。

　　如此。

　　也许是自己的好奇心又在作孽了，也许是我和姐姐有那个“前科”，我决定进聚烟楼玩玩。但是聚烟楼可不同春满园，聚烟楼是禁止外来女子入内的，可能那老鸨是怕啥时候来个胜似貂禅的女子来勾了那些公子哥的魂，强了她聚烟楼的生意。不过想想自己也并非是那倾国倾城之人，自己虽说是学文的，但是也不是那饱读圣贤书的女子。这样想想，我倒是一无是处了。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我还是用以前自己唾之俗套的女扮男装法来混入聚烟楼好了。幸好自己以前跟师傅学过易容术呢。微笑。

　　那聚烟楼确实是纸醉金迷之地，一看门口便知。那些守候在门口的女子，脸带微笑，一脸矫情的样子。那一声声嗲嗲的声音，使我起了许多鸡皮疙瘩。

　　成功潜入，耶。

　　老鸨看见我这位客人走进来了，连忙跑到我跟前。

　　「哟，这位官人可面生地很呐，想必是初次来我们聚烟楼吧，来来来，请上座。」

　　随之，她又朝楼上喊「微凉，快下来，要好好伺候这位公子」

　　「好的」楼上传来似银铃般的声音。

　　微凉？呵，不错的名字呢。

　　「那么公子奴家就让微凉来伺候您了，奴家先退下了」

　　「走吧走吧」我摆摆手。

　　我本以为这聚烟楼里面的女子都是胭脂俗粉，岂料老鸨喊了个这样一个别致的姑娘来伺候我。那女子不是什么胭脂俗粉，她是清颖脱俗的，她并没有擦很厚的粉，她那自然的样貌呵。

　　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回答我说她叫姬如初，微凉是老鸨强加给她的名字。我很喜欢姬这个姓氏，感觉很高贵呢。我笑称她为初姬。

　　聊了很久，她和我也挺投机的。

　　我决定赎了她，就像在江南春满园赎了黎檬和凝霜芯一样。只不过赎黎檬和凝霜芯是出于对她们的怜悯，赎姬如初则是因为我对她的好感。

　　扔下一袋金子留给老鸨，自己则和如初走了——赶在她们发现我是女子之前。

　　回酒楼的途中，我把女扮男装的事情都告诉了如初。她说她早知道了，我愕然。

　　如初来了，乏味生活就会变得有趣些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