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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娇滴滴的玫瑰静悄悄的开2 社会我宋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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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唐诗与宋茨入座后,好一会儿没有说话,陷入了一种迷之尴尬之中。
最怕空气安静,最怕宋茨这时候又发神经。
宋茨这火山泥糊的脸皮现在觉得有点难为情,咳了两咳:“咳咳,你家的花瓶还好吧?”
唐诗:“你现在问我这个是不想要我理你了吗?”
唐诗一愣,两人又是小脸齐齐一红。
嗯,最近的天气还是比较热,两人都这样找着借口,宋茨装模作样的把外套脱下来放在了旁边,唐诗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低头慢慢喝了起来。
僵了一会儿,宋茨开口:“今天有点慢,黄石渊家的烤肉特别好吃,你待会儿多吃点。”
唐诗:“你叫100串会不会太多了?”
宋茨:“不多,他家的肉又小又少,少了吃的还不够塞牙缝。”
唐诗:“我知道黄石渊为什么老爱便秘了。”
宋茨笑了笑:“在家只吃肉,菜吃的少呗。”
楼梯传来有人哒哒哒上楼的声音,黄石渊的说话声也随之而来:“诶诶诶,怎么两男人还喜欢在背后说别人坏话,我凭本事便的秘管的着吗?”
黄石渊抬着肉串和一盘小炒上来,放桌上后对唐诗说:“唐诗,你第一次来,好好尝尝吧,味道还不错。”
唐诗眨眨眼,拿起串肉串往嘴里送,宋茨一把拦住,说:“等一下,这才烤好的,你吹吹再吃,我有次就被烫了。”
黄石渊抖了抖,唐诗就算算不上是个大男人,小男人总能占一个吧,能这么较弱。想完狠狠鄙视宋茨,我和他不一样,不一样。
唐诗闻言吹了吹,再一呼噜全进嘴巴里了,肉质外焦里嫩,咸淡适中,孜然和肉汁的香气全在舌尖蹦开,真真是好吃、
唐诗比了个大指姆:“很赞!”
黄石渊哈哈笑道:“那当然,我家明年还要进军舌尖上的中国呢~”
宋茨在一旁泼冷水到:“你家这个还是进军进军舌尖上的十一中吧,麻溜的,还有个菜,多打一点饭,去。”
黄石渊下去后,唐诗一口一口吃着串,吃之前还会吹一吹。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开朗,宋茨看着心情颇好。
两人你一串,我一串,你一串,我一串。
之前的尴尬的气氛一扫而空,渐渐聊得火热。果然,没有什么是撸串解决不了的,一顿不行,那就多来几顿。
黄石渊上来的时候 ,看着气氛和谐的两人,衍生出了一种他过去是多余的的想法,但还是上了。
他把饭菜放在桌上,挨着唐诗坐下,问道:“宋茨,昨天比赛完你去哪了?”
宋茨一惊,连忙悄悄看了唐诗一眼:“没去哪啊,就觉得累,先走了。”
唐诗看了宋茨一眼,累了先走还大半夜去我家门口站着?
黄石渊:“荣德高中的人被打了,拦你的那个11号还有另外一个还被打的挺惨,说是你干的。”
宋茨有点心虚不敢看唐诗,虽然是帮唐诗出气,却也是自作主张。
唐诗紧紧抿住嘴,眉头皱起。
黄石渊又道:“听说一晚上被打了四个,你真够牛的啊你,还以为你也就在咱班上欺负欺负同班同学,有一对双胞胎家开武馆的吧,社会社会。”
唐诗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宋茨,不说说吗?”
宋茨狠狠瞪了黄石渊一眼,少年人意气风发,向往英雄浪子,黄石渊自动将这狠狠一瞪理解为:快!更夸张更猛烈的夸我!
这也不怪黄石渊理解错误,以往宋茨耍完帅打完人总要黄石渊狠狠捧抛一番做圆满结尾,谁知道今天选错了。
黄石渊:“对呀,宋茨,赶快道来你的丰功伟绩,我和唐诗两兄弟瞻仰瞻仰,惊叹惊叹。”
宋茨看了眼唐诗的脸色,心里一沉,看来要糟。
赶紧解释:“我打人要理由吗?打球那个黄牙撞了我一下,我打他一顿不行?”
这话黄石渊是信了,在他心里宋茨就是这么无理也要打三人的炸毛怪。
唐诗却知道他一定在骗人!在荣德的日子一下子又浮上唐诗的心头,那并不是一段值得回忆的时间,现在一直压抑的情绪全部都涌现了出来。
昔日的遭遇还历历在目,四个!一个打球的一口黄牙,肯定是李封安无疑。
一对开武馆的双胞胎,赵强和赵壮。有四个,那最后一个一定就是江生凡。
宋茨为什么要去打他们?他知道他以前的事了吗?他知道多少?他会怎么想?
他昨天还去他家楼下站了那么久?是知道了吧?
不然,宋茨昨晚为什么那么反常?他抱我说那些话是可怜我
呵呵,原本唐诗以为他已经告别过去的不堪,遇见宋茨他收获了友情,快乐。现在又要重新把他拉回去吗?
不不!不要!这对唐诗来说太痛苦了!
而且,唐诗不想让宋茨知道!那会让他更难过,更无助。
唐诗越想越气急,低垂着头,刘海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表情,身体微微发颤,他把手捏紧又松开,松开又捏紧。
宋茨心里大呼不妙,他紧张的看着唐诗,想去拉住唐诗的手告诉他没关系,可这事又是他挑起的,生生忍住。
黄石渊以为唐诗听完激动到颤抖,用肩膀撞了撞唐诗:“哎呀,这些事宋茨干的多,有次校门口有人闹事,一大帮人,不小心打到他老人家,二话不说上去全打趴下了,当时我和你反应差不多,哈哈哈”
宋茨见黄石渊如此不明事理,看不懂脸色,现在还在瞎着眼睛乱说,不由得吼了一声:“滚!”
黄石渊被吼了一跳,心里大呼,妈耶!赶紧又溜了。
唐诗坐在那抖得越来越厉害,手也紧紧交握住,他在极力忍耐情绪,现在的唐诗就像生生撕开创口贴暴露在空气中的丑陋的伤疤。
这条疤给谁看都可以装作毫不在意自己的丑陋,宋茨不行,因为在不知不觉中,宋茨成了他最在意的人,在意他会怎么想,在意他会怎么做,任何一点都会成为他的致命打击。
如果宋茨不知道,他会自己舔舐治愈伤口,可宋茨如果….如果撒一点盐,他永远也好不了了。
宋茨不知所措地看着唐诗,他生气了吗?会不会再也不理我了?
宋茨想要抱住唐诗,可他不敢,炸天炸地的他也焉了,只能无措的看着,等候发落。
唐诗渐渐稳住了情绪,但也不太敢看唐诗,他没信心,慢慢开口问道:“你为什么去找他们?”
宋茨:“我觉得那黄牙太恶心了。”
唐诗:“你当我是傻B吗?你打了他们,是在替我报仇吗?我想知道为什么,总得有个理由吧。”
宋茨:“需要理由吗?你非要的话,也是因为我…你是我朋友。”现在不是告白的好时候,宋茨不能冒险,
唐诗还是低着头:“你知道多少了?”
宋茨表情变得凝重:“知道什么?”
唐诗:“我怎么被欺负的你知道多少?”唐诗的声音轻颤颤的,好像随时都会垮掉。
宋茨:“谁打架时候会说话,我自己就经常欺负人,那点事不问都知道,他们都被打的很惨。”
唐诗抬起头看着宋茨:“不一样。”
宋茨的心颤了一下,他当然知道不一样,所以他知道如果他坦白的后果,很有可能唐诗会和他疏远了,他还不能冒险,
他要对唐诗好,好到唐诗有一天能卸下心房接纳他,跟他说。
宋茨假装生气的把手指捏的卡蹦脆:“是吗?你跟我说说,我再找他们清算一遍。”
唐诗看着宋茨,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呢。
但眼下无论怎样,宋茨装作不知道好像是对的,唐诗的情绪开始慢慢平复。
唐诗摇了摇头:“以后吧。”等我能直面这一切的时候。
宋茨为了增加自己的话的可信度:“那我看来还得找他们一趟。”
唐诗赶紧制止:“算了行不行,他们不都很惨了?”
宋茨摊了摊手:“宋爷出马,非伤即残。”
两人都闷闷不乐的吃完,结账时黄石渊一脸懵逼地看着唐宋二人,这两人一脸苦大仇深的,宋茨这架打的怕是不简单。
啊!难道宋茨打了唐诗的亲戚?啧啧啧。都说平时不要冲动,不要狂躁,不要炸了。
黄石渊了然得拍拍宋茨肩膀:“哎,下次注意点就行了,给唐诗道个谦吧。”
宋茨一把拍掉黄石渊的手:“滚!”
还不是你这个渣渣害的!
黄石渊又盾了。其实黄石渊是土行孙来着、
两人出来后就一前一后地走着,但都是一脸心事重重,宋茨看着前面的唐诗,他一直觉得唐诗瘦瘦小小的,此刻看起来似乎更弱小了,可怜可爱又无助。
唐诗还在想宋茨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街上的晚风一吹,唐诗平和了不少。
宋茨和他们是没有交集的,要说有,那就是唐诗,宋茨再怎么炸,也不是会因为在球场被撞然后下来把以前欺负唐诗的人给打一顿。
他在帮他报仇吗?朋友吗?他们好到以前的旧怨也要去帮他算清楚?
打四个啊。赵家双胞胎他是了解的,看着斯文,所以被拉着从小练武,打个架两兄弟还是没问题的,宋茨有没有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