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漩涡鸣人》天璇之

12、第十二章 波风水门：

　　鸣人自然是说到做到，九尾觉得自己经过深思熟虑后，又被伏颐老祖好好敲打了一番，迫于淫威之下，只好同意了。

　　而且它发现鸣人果然是说到做到，内心有些受虐地觉得自己这个宿主还不错，但是撕开封印的那一天，还是出了点小状况。

　　鸣人借着水势的冲力直接站到封印的面前，九尾的样子看上去应该是很听话，所以二话不说就准备撕封印，没想到撕开到一半，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一只带着暖意的手按在咪鸣人的手背上，温和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阻止了鸣人的动作。

　　匍匐在黑暗里的九尾目光一滞，变得阴暗了起来，呼出血气道：“四代。”语意不明，带着说不清的复杂感觉。

　　鸣人只觉得浑身一冷，像是被恶灵上身一般，怔愣在那里不动弹，他能感觉到背后的身影，那人的声音，那人的温度，以及扎在自己背后的目光，但是鸣人一点都不想回头，他摸摸自己的脸，没有湿，只是一片冷意。

　　四代火影眯着双目，冷声道：“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你，九尾。”

　　九喇叭轻哼一声，没有再反驳，心中虽然暗恨波风水门打断了鸣人的动作，导致今天的自己不能放风，但是看鸣人这个样子，波风水门铁定会吃瘪，这也挺好的，秉承着阿Q心态，它半躺下来也不说话了，安分地看好戏。

　　鸣人冷着脸将附在自己手上的温度打开，一个轻跃远远离开波风水门，转过身才发现身后的场景变成了一片梦幻的彩景，他一边在心里嘀咕着下次也将阴暗的地下水道换个舒服点的，一边就打算直接离开这里。

　　“...鸣人！”波风水门虽然早就料到了儿子的态度，心中还是非常地伤心，见鸣人有立刻离开的打算，于是先一步唤住男孩。

　　“鸣人，我是爸爸啊。”

　　“我知道。”鸣人眉眼冷淡地看着四代火影，分不出喜怒，一副‘那又如何’的模样。

　　“呵，”波风水门苦笑一声，带着酸涩无奈道：“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要将九尾封印到你的体内呢。”

　　鸣人抬眼看着他，眸光盈盈，他是很想这么问，他想问为什么要放弃他？他想问为什么要将九尾封印在他的体内？他想抱怨自己这么多年来接受的怨恨让他很绝望，他甚至想知道他的父母为什么能为了这么冷血的木叶牺牲掉自己牺牲掉孩子？

　　他想问的很多，但是张口时却发现自己早就已经说不出来了，心中有着满腔的委屈，每当看到别的小孩有父母疼爱，可以肆无忌惮的撒娇的时候，他就会想哭。每当别的村民打骂侮辱他的时候，他也只能自己舔舐着伤口，他很孤单！他很委屈！

　　“因为你是我们的儿子。”波风水门带着骄傲地道，“因为是你，所以我们相信，只有你能够驾驭九尾的力量，只是因为你。”

　　“...就是因为这些？”鸣人回问道。

　　“鸣人，对不起。”波风水门长叹一口气，缓缓道：“我知道你有这怨恨，但是我们只能相信，只有自己的孩子才能够拥有着这份魄力，我是木叶的火影，必须要守护好木叶。”

　　“那么，你的意思是要让我也守护好木叶？”鸣人低下头，微长的刘海遮住了男孩的双眼。

　　“......，不。”波风水门顿了顿，“我和玖辛奈希望你幸福...”

　　“我要毁灭木叶！”漩涡鸣人打断他的话，冷酷道。

　　“你不会，因为你是我们的儿子。”四代温和的笑着，目光坚定。

　　两人的谈话没有进行多久，波风水门看着开始化为纱雾的双足，他又无奈苦笑着，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能抱抱你吗？”

　　鸣人没有说话，他仍是低着头保持着拒绝的姿态，波风水门伸着手，保持着拥抱的姿势，直到完全的消失，男孩也没有上前接受他的拥抱。

　　伏颐老祖坐在小徒弟的身边，叹了口气，伸出一指捎去男孩不止地眼泪，半响，男孩醒了过来。他眨眨眼，看着身边的师父，直接坐起身来扑在对方的怀里大哭，他真的很委屈，但是他后悔了，他想抱抱爸爸，他真的很想抱抱他，但是他不敢，他很怕，因为这只是一抹云烟，浮云散去，过后的便是残忍的事实。

　　伏颐老祖只是默默地轻拍着男孩的背，奇拉比坐在另一边，喝着伏颐老祖泡出来的茶，默然不语。

　　“师父，我见到他了...他说想抱抱我，可是....”鸣人泪如雨下，穿成珠帘带着声嘶力竭的哀恸，“...我拒绝了，我不想的....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我不想他消失，但是我知道自己抓不住他，他最终还是会走的，因为他早就不是存在世间的生灵了。”

　　鸣人自己想了很多，他虽然很后悔没有接受波风水门的拥抱，但是想通后，还是决定再去把九尾的封印接下来一次，因为四代火影的打断，弄得他打破了对别人的承诺，鸣人虽然平时说话半真半假，偶尔还会耍赖，但是认真的诺言还是会遵循的。

　　死命委屈痛哭了一番，他觉得嗓子又痛又哑，索性伏颐老祖早就泡好了润喉清淡的茶，倒了一杯递给鸣人，后者狂如牛饮，倒是破坏了茶性，不过也能看出他有多么渴，如此连续喝了三杯，也不知道伏颐老祖的紫砂玉壶里面有着怎样的玄机，鸣人喝了这么多杯，微微一摇，感觉茶壶里面的茶水还是满当当的。

　　“这次怎么样？”伏颐老祖等鸣人的情绪平静了下来，于是温声问着他驯服九尾的情况，鸣人掐了个清水决，清凉柔柔的水敷在眼皮上，他刚才觉得眼睛哭得很肿。

　　“大九同意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好，你歇息。”

　　话音一落，房内的灯火被吹散，只能看见月色银霜洒下，布满了枝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