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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完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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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章各种脑洞的集合体。
涉及《大上海》《伪装者》以及几个字的《锋刃》
辣鸡文笔,要污你们眼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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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熏然往下走了很长的楼梯,一直一直的走,看不到尽头,他想往回走,却发现回去的阶梯已经消失了,空空如也,他站在脚下的阶梯已是顶端,往后一步便是万丈深崖。
继续,是他唯一的选择。
他不知疲倦的走啊走,走到精神快崩溃的时候,眼前终于出现了一道门,他跑上前,迫不及待的打开,一场繁华瑰丽的绮梦展现在他的眼前。
他成了一个男人的背后灵,那个男人有他十分相似的外貌,他却没有他七窍玲珑心以及通天的手段。
他是黑夜里忍辱负重的保卫者,层层伪装之下与魑魅魍魉周旋,一次次完成组织交给他的艰难任务。
危机四伏的任务让他几次差点丧命或者暴露,最危机的一次,他遇见了她。
一个长相和唐晶仿若双生胎的女人。
他躲过追兵之后晕倒在她的院子里,她思索了一会儿,听到了门外几声嚣张日语后,她还是将他拖回了屋里藏好,助他躲过了一劫。
细心照顾他一晚,等到他第二日清醒,她不问他姓名来历也不告知她自己的身份,除了备好一日三餐和药品,他们互当双方不存在,他在床上养伤,她在楼下吊嗓。她很聪明,也很理智。
这个时代的好奇心,可能会害死人。
第三日清晨,能行动的他立刻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个院子。
李熏然知道,她不愿牵扯到这些是非里,他也知道,所以他尽快离开,也是为了不牵连她。
后来,李熏然在他陪大姐看戏的时候,知道了她的身份和名字。
北平来的名角,叶知秋。
再后来,那个小院就成了大姐在家时,他在外面养伤避难的专门场所。
他和她依旧是一句话都未曾交流。
但李熏然能感受到,这两人之间的气氛在各不打扰中开始变得奇怪,有种莫名的张力存在两人之间。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再去小院的时候,总会留下一两样不起眼的小东西。
如小发夹,手串,或者香膏之类的女性用品,都是他亲手做的。
李熏然不知道叶知秋看到时是什么样的表情,但他知道这个男人在挑选东西的时候很费心,不在于钱财的衡量和花在手工上的时间和精力。他原本托人从法国带回来整个上海滩也千金难求的香水口红,揣着这些女性挚爱,他在临出门的那一瞬间,他又转回去放下了。这些东西不符合她现在的身份,被有心人发现,可能会给她带来不可预测的麻烦。
他的大哥很敏锐,在一次他们一家陪大姐去看戏的时候,他察觉到了自家二弟不一样的情绪。
李熏然却是知道,是因为他看到了叶知秋带了他送的发夹。
大哥不动声色的观察了许久,等回到家,单独叫了他到书房谈话。
“阿诚,你要知道你在干什么?以及它会带来的后果。这不能是你单方面可以决定的,对她不公平。”
明诚沉默良久,道:“我知道了。”
至那之后,明诚完成任务的时候再没受过伤,陪大姐看戏的任务也交给了明台。
李熏然虽然为明诚有些可惜,但为了叶知秋考虑,这是一个最明智不过的决定,他为这个和唐晶长的极为相似的女人感到庆幸,明诚的身份注定他给不了她长久的幸福,与其等到感情深了无法割舍痛苦,还不如在浅时忍痛一时一刀两断。
然而有些命中注定的缘份却是怎么也逃不掉的。
明诚在梁仲春四十岁的生日宴上再次看到了被强制请来唱戏的叶知秋。
伶人地位低下,叶知秋的扮相又极美,引来了几个好色之徒明目张胆的觊觎。
叶知秋刚下台,几人身份中最高的那个人首先闯进了后台,把其他的人赶了出来。
明诚一直暗中关注着叶知秋,见此握紧了拳头,梁仲春老奸巨猾,看出了明诚的在意,心道:这明家两兄弟虽然不是亲的,但到底是吃同锅饭长大的,大的包养舞女,这小的看来是想捧戏子了,一样的品味,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梁仲春还没等明诚开口讲话,一个眼神示意,手下的人就去后台把闹事的人赶出去,恭敬的将叶知秋请到席面上来。
说话也极为漂亮。
“我们明秘书长最是惜花之人,看不得像叶姑娘这样有才情的人被欺负,也是梁某人的错,原想着趁着生日热闹一番,没想到有人趁机闹事,是梁某人管教不严了,在这里我给姑娘道歉,还望姑娘原谅。”
说着极为客气的倒了三杯白酒,自罚三杯。
可以说,以梁仲春的身份很是给叶知秋面子了,如果叶知秋还不识情知趣就显得蹬鼻子上脸了。
叶知秋面上已经看不出刚进来时难看的脸色,对于梁仲春递出的台阶也客气的下了。
这事就算过去了,席面上一片祥和。
梁仲春自认为这媒公做的不错,线已经搭好,能不能成就看明诚自己的本事了。
酒席结束后,明诚亲自开车送叶知秋回小院。
关上门,两人对峙的站着,明诚看着她,什么都不说,叶知秋红着眼也不开口说话。
李熏然真为两人着急,恨不得把两人摁在一起。
过了许久,明诚动了,他越过叶知秋往门外走去。
“我认命了。”
半臂之距,叶知秋拉住明诚的手说道。
“我叫叶知秋,祖籍苏州,年少离乡到北平拜名师学艺,十八登台,略有小成,而今受邀到沪演出。”
“我知道你是明诚,是明家二公子,是汪伪政府高官,也是地下……”明诚捂住她的口,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想清楚,如果你现在后悔,将来你会有一个幸福的家,安定平淡的生活,可靠相爱的丈夫,二三活泼的孩子。”
“明诚,我知道你的秘密,要么,杀了我,要么,收了我。”
李熏然作为一只不需要休息的背后灵,他尽可能的站在离他俩远一点的地方,良好的教养让他捂着耳朵,贯彻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君子守则,并在心里默默念了一晚上的清心咒。
梁仲春生日宴上发生的事,很快成了大家的谈资,再加上明诚不避讳的往戏园跑,也时常带着叶知秋参加各种宴会,大家都知道,这叶大家手段了得,靠了一颗参天大树来乘凉,厉害啊~没想到这明诚看起来一本正经,长的一脸禁欲却也难逃美人关。
闲言碎语很快传入大姐明镜耳里。
明镜不在乎门第之见,只要弟弟真心喜欢,女方人品不错,小两口日子能过的和美,其他的都不是事。她让明诚带叶知秋回来吃顿饭。
明镜是个资深票友,和叶知秋很有共同话题,聊起来那是相见恨晚,十分投缘,当场拍板定下了婚事,不许让阿诚辜负她。
明诚哪能不乐意,乐呵呵的应下了。至于明家的另外几房倒也没说出反对意见,明诚到底不是明家正经的少爷,没有在族谱上,也就随他去了。
在外人眼里,这就是亲疏有别,没看见明家大少爷跟舞女好上了没让进门吗?
几个别有居心的人倒是很乐意看到这样的现象,最好是铜墙铁壁就此能够破裂。
近来明诚耳边没少听到挑拨离间的话。
不管外人怎么猜测,明家热热闹闹的筹办起了两人的婚礼。
临近婚期,大姐想让阿诚带着知秋去制衣铺改下礼服,前几天还刚好的尺寸,今天再试腰腹那边却有点紧了。大姐欣慰道,他们明家养花是牡丹,养草是兰草,风水特别好,就是会养人。
明诚捂着嘴笑笑,放下手中的报纸,欣然应允。
恰好,他也有事要到那边去办,正缺一个理由呢。
明诚护着叶知秋走进这家沪上最有名的制衣店,几乎沪上所有达官贵人女眷都是这家店顾客,是个收集信息的好地方,掌柜的是也是中共地下党一员,上个月因为其他任务被调离沪上,这几天组织上派了新的联络员。
今日翻报纸,明诚在上面发现了他要求会面的信息以及接头暗号,似乎是有紧急任务要下达。
明诚一踏进这家店,敏锐的感官立刻让他发现了不对劲,他立马放弃了原本接头的打算,专心的陪着叶知秋选衣服。新来的掌柜却在看到明诚的时候露出了疑惑的眼神,若有所思了一会儿,仿佛想到了什么,眼睛猛然亮了起来,他热情的凑到明诚身边,问道:“先生觉得这茶如何?可还满意。”
明诚的心跌落谷底,这是接头暗号。
但这人似乎急了些,不对劲。
“还行。”明诚既不打算接头,自然不会说出掌柜的想听的答案。
谁知掌柜的一把抓住他的手,说道:“先生是否在苏联待过?我见先生颇为眼熟。”
“放手,你认错人了!”明诚的不祥预感越来越大。
他想起来了,他在苏联受训的时候,确实见过跟这掌柜十分相似的一个人。
可那人的眼睛很清明很坚定,并不是像眼前这人那么混浊。
“我不会认错的,明秘书长。”说着将茶盏丢到地上,几乎立刻,南田洋子带着一队人马闯了进来。
“南田科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阿诚先生真是深藏不露,啊,不,是青瓷,要不是许鹤先生,我们都不知道□□在我们这里安插了这么深的探子,果然是百里挑一的人才。真是可惜……”
“我不是,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明诚决不能认下这个身份,这会牵连到他大哥。
“是与不是,就请阿诚先生跟我们去一趟76号了。”
明诚被压回了76号,受尽酷刑,但就是不松口,没有认下□□这个身份。
李熏然眼睁睁看着他不分日夜被刑讯,谢晗折磨他的手段比起这个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如果李熏然能化为实质,真是恨不得噬其这帮侵略他们国家,还残害他们同胞的人血肉。
明诚艰难的熬过了两天,在第三天早上,汪曼春将两封信拍在明诚的脸上,是明诚的笔迹,也是他通共的证据,并且这两封信上面透露除了明楼也是地下党员的信息。
字是明诚的字,但这两封信明诚确信他没写过。
“这不可能!”
“还敢狡辩,这两封信是在你和叶知秋的小院里发现的,藏的真是好,要不是我们组里有特殊人才,还真发现不了,真不愧是□□的王牌特工。”
汪曼春吹了吹指甲,漫不经心的说。
“哦,你的小情人也承认了,她第一次碰到你的时候,你可是在被日本宪兵追捕呢。明诚你的身份还会被宪兵追捕,这可是奇事,还是说明诚做了什么对不起帝国的事!”
“怎么样?被心爱的人出卖是不是很痛苦。”
李熏然简直不敢相信他听到的这两句话,前后一联系,他有了一个可啪的猜测,这叶知秋该不会是敌方的人吧。
明诚听到这个消息,更是失了平时的风度:“不可能!她不可能这么说,这都是没有的事,她污蔑我!”
汪曼春很满意明诚的翻脸,就应该这样,她不能和师哥双宿双栖,别人怎么可以幸福呢。
“你不信我,你总该信我大哥!他怎么可能是□□!明显是有人陷害我们,借你们的手除掉我们,让我们自相残杀,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这么重要的证据,你觉得我会那么傻把他藏起来而不是立刻销毁!”
“陷害我们的人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顺着这两封信查,肯定能找到埋伏在我们身边的真□□!”
“阿诚说的对!”明楼从外面气势恢宏的走了进来。
随后进来的是南田洋子。
明楼直径走到明诚眼前,扬手就是一巴掌。
“不中用的东西!被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随后拿过两封信仔细查看。
“哼!”
“这两封信是叶知秋交给你们的?”明楼问道。
“不是,是我们的人找到的,叶知秋并不知情。”
“呵,那就奇怪了。”
明楼讽刺的一笑。
他将两封信递给汪曼春。
“曼春,你闻闻。”
“香水味?”
“还是法国最新款的,整个上海滩怕是找不出几瓶来,我的傻弟弟就送过一瓶。”
“阿诚,你送给谁了?”明楼明知故问。
“叶知秋!”明诚恨恨的说道。
“明楼先生,这个字迹可是阿诚先生的。”南田洋子从汪曼春那里接过信纸说道。
“拓印。南田科长,这纸张似乎薄透了些,我明家还没破产,不需要省那么点钱用次品货。”
“再说,我实在想不出阿诚和我有什么理由要把这封只能道破我们身份却没什么重要信息的信留下来。还是说,在南田科长眼里,我们有那么蠢?”
“明楼先生自然是聪明无双。”南田科长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两封信我们先不提,可是我们从□□弃暗投明的许鹤先生很确信阿诚先生是□□呢。”
“南田科长,许鹤真的弃暗投明了吗?”
“什么意思?”南田锐利的眼神望向明楼。
“我听说,阿诚并没有和许鹤对上接头暗号,只是许鹤单方面认为明诚是□□的人。我还听说,我和阿诚可是在重庆和延安那边刺杀排行榜上的第一人。”
“□□玩借刀杀人这一招也并不是第一次了。”明楼意有所指的说。
“你胡说!”许鹤从外面气急败坏的走进来!
“我对大东亚帝国的忠心日月可鉴!你们休想颠倒是非黑白。”
许鹤阴沉的一笑:“怎么那么巧,我登报要求接头的第二天,明诚先生就来了呢?”
“是知秋要求我陪她去改衣服!我知道了,你和叶知秋合谋算计我和大哥!”
明诚在大哥把两封信的责任推到叶知秋的身上,他就大概猜出了大哥的打算。
一箭双雕的计划。
“我想,真正的青瓷是叶知秋吧,你登报要求会面来跟你接头的是叶知秋,你假意投诚,想出这种即可以打入我方内部,又可以除去阿诚的一石二鸟之计,可惜你太贪心,还想连带着除去我,画蛇添足!露出破绽!”
“你胡说!”许鹤颤着手骂道,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南田科长!我确信我在苏联受训的地方有看到明诚!那肯定是明诚,不会错的!”
“空口白牙!信口雌黄!张口就来谁不会?证据呢?下次你是不是要说在延安看到我了。”明楼看着许鹤骂道。
许鹤真没有什么证据,不过……
“南田科长!我是在1935年在苏联看到明诚的,我看明诚的档案上写着在法国留学,只要去派人核实一下,肯定能发现这是伪造的。”
“哈”明楼和明诚都笑了。
“1935年,我有很多留学的同学都可以证明,明诚1935年的时候就跟在我的身边,我可以给你们联系方式,你们尽快去核实,哦,对了,高木组长也是其中一位,他就在南田科长手下。”明楼胸有成竹的说道。
明诚确实是1935年去苏联受训,只不过是下半年才去,高木组长是上半年见的明诚,何况,确实是有一个明诚一直都在法国留学。他不怕他和阿诚的档案被人查。
“还有。”明楼拍拍手,两个日本宪兵压着叶知秋进来。
“许鹤先生认识她吗?”
“认识,明诚先生的未婚妻。”许鹤瞥了一眼说道。
“之前不认识吗?没接触?”明楼继续问道。
“略有耳闻,名满全国的名角。”
“不止吧!我听说许鹤先生以前一直在北平从事地下工作,正好,我这里也有一个北平来的伙计认识您呢。”
一个瑟瑟发抖的憨面小哥被带了进来。
许鹤看到他眼神一变。
“认识他吗?”明楼指着许鹤问憨面小哥。
“认……认……认识。”小哥缩缩头害怕的答道。
“以前秋叶姐上台的时候,这位先生经常来听,还经常送篮子。”
“你胡说!”他确实是票友,也喜欢听叶知秋的戏,但他只送过一两次篮子。
一两次和经常,那其中的意味可就不一样了。
把情报放在篮子,多好的传递信息的方式啊。
许鹤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整个人开始抖。
“南田科长,你信我!你信我!”许鹤摊在地上对着南田苦苦哀求。
“南田科长!我想这件事情已经很明朗了。”明楼拿下眼镜擦擦镜片,又戴了上去。
“阿诚,确实做了对不起帝国的事,美色所迷!不知分寸!肯定有不少情报被叶知秋套了去,给帝国成了损失,我也没脸求你放过他,只求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南田科长虽然还有疑惑,但表面上明诚明楼洗清了嫌疑,她就不能无缘无故再扣着明诚,这样会寒了其他为帝国效忠的中国人。
“这次是我们误会了阿诚先生,以以往阿诚先生给帝国立下的功劳,功过相抵,希望阿诚先生以后能更好的为帝国效忠!”
南田科长亲自给明诚松了绑。
就在这时,叶知秋突然抢过日本宪兵手里的枪对准南田洋子,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明诚第一个看清叶知秋的动作,拔出南田洋子的枪,比叶知秋更快的扣下了扳机。
“砰!”
唐晶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唐晶姐!你醒了!”洛洛高兴的跳了起来。
“我怎么了?”唐晶茫然的问。
“你晕过去了!医生说你受了太大的刺激,所以就……”
唐晶闭了眼睛想了一会儿,她有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她刚才做了一个梦,梦到她成了一个民国的戏子,和长的跟熏然一样的人相知相爱,在他有危险的时候,主动跟他的大哥提出,让自己代替他的身份,把他救回来。他的大哥原本不答应,但在她的哀求之下,以及为大局考虑,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更是想出了一箭双雕的计划,铲除了叛变者。最后,她不想受刑,所以想出了那样一个法子想要尽快死去,只是,因为她的懦弱和私心,他会很痛苦吧,他亲自动的手。
还好,他不知道,梦里的她也怀孕了……
唐晶猛地睁开眼睛,迅速的翻下床。
“唐晶姐!”洛洛赶紧阻止她。
“你慢点!你怀着孕呢,医生说你不能剧烈的运动。”
“洛洛!他呢?熏然呢?我要去看熏然。”
洛洛的手一顿。
“唐晶姐……”
洛洛支支吾吾的说。
“熏然怎么了?”唐晶看到洛洛的样子,心里有很不好的预感。
“你先别激动,熏然哥没有生命危险。”
唐晶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只不过……”
洛洛不敢说,怕刺激到唐晶。
“说吧,只要不是生命危险,我都承受的住。”
洛洛一咬牙说道:“医生说熏然哥的脑子收到了伤害,有可能醒不来,有可能……有可能……成植物人……”洛洛越说越小声,小心翼翼的看着唐晶。
“不过医生说这要看病人的意志,意志坚强的人很有可能醒过来,熏然哥那么坚强!那么厉害!肯定能醒的过来!”
洛洛没有看到想象中唐晶还有的伤心,还以为唐晶受刺激大发了。
“唐晶姐……”洛洛小心喊道。
“我没事。”唐晶给了洛洛一个安心的笑容。
“我信他,他不会抛下我们,他会醒来……”
在那声枪响之时,李熏然不忍心闭了眼,再一睁眼又转换了场景。
不再是民国,是现代,这次他成了一个小朋友的背后灵。
他陪着这个可爱的小朋友上课,看到他被老师表扬的时候,李熏然也为他开兴;看到小朋友认认真真吃完每一粒米饭的时候,他莫名的为这个小朋友感到自豪;看到他和小朋友游戏被欺负的时候,他特别气愤,恨不得亲自揍一顿这些熊孩子,尤其是小朋友被人骂没爹的野种的时候,他心里非常非常的难过,比他小时候被人骂没妈的孩子的时候更难过。
他看见小朋友伤心的躲到角落里舔舐伤口,他忍不住蹲下身子抱抱他,哪怕他感受不到。
“你是谁?”
小朋友看着他问。
咦?竟然看的到,难道是小孩子通灵能力比较强?
“我是你的守护神啊。”
“守护神?!”小朋友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是爸爸!”小朋友扑进李熏然的怀里。
李熏然僵了一下,但他做不出拒绝他的动作。
心里更是软的一塌糊涂,如果他有孩子,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他抱紧小朋友,亲亲他的额头。
“爸爸,你怎么才醒来找我们。”
“醒?”李熏然很奇怪小朋友用这个词。
“对啊,妈妈说你是个大懒虫,一定要亲亲才会醒。我和妈妈就每天吻你一下,可是我已经吻了你1314次,你都没有醒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小朋友委委屈屈的哭诉。
“对不起,对不起,是爸爸太贪睡了。”李熏然莫名的留下了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太好了,爸爸醒了,妈妈就不会再受欺负了,我经常在晚上看到妈妈在偷哭,肯定是被坏人欺负了。书本上都说,爸爸就应该保护妈妈,爸爸醒了,你快点去保护妈妈,妈妈肯定很高兴!”
李熏然哭笑不得的被小家伙催促着去找妈妈。
“你妈妈是谁啊?”他捏捏小家伙软绵绵的脸蛋,爱不释手,随口问道。
“爸爸真渣!”小家伙一脸负心汉的看着李熏然,词汇量也颇为丰富,都是电视剧之功。
“妈妈的名字都不知道。”
“妈妈叫唐晶!”
李熏然呆滞的看着小家伙,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他想起来了,他说过他会爱护她,保护她一辈子,他在做什么?
他要回去!他要回她的身边!
小朋友惊呼的声音响起。
“爸爸,你身体不见了,你又要走了吗?”小朋友不舍的想留住他,结果手掌穿了过去。
李熏然看着自己的身体化为金光点点慢慢消失在空气里,他有预感,他这次真的要回去了。
“别难过,爸爸要回去找你了,马上又可以见到我了!”
“爸爸,你一定要来找我啊,一定啊!”小朋友哭的稀里哗啦,李熏然也是。
他听到有人在喊他,是谁?
“熏然!熏然!”
是唐晶。
李熏然朝着声源处跑去,突然出现一道门,李熏然站在门前,毫不犹豫的推开门。
他看见了唐晶。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熏然!”
唐晶抱着他喜极而泣。
李熏然擦干她的眼泪问道
“你好吗?”
唐晶点点头。
“它好吗?”
“你怎么知道?”唐晶吃惊的问。
“秘密。”
唐晶哭着笑了,拉他的手放在腹部。
“它很好,很健康,十三周。”
“唐晶,虽然我现在很邋遢,也有没有鲜花,还没有戒指,又选了一个不怎么样好的地方,但我还是想问你,嫁给我,可以吗?”
“好。”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