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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身份·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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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的机器突然猛响,床上的黑发少女满头大头,一跃而起。
“啊哈……啊哈……啊哈……”少女扯掉氧气罩,锐利的眼警觉地视察四周。
这是哪里?医院?
她翻身下床,打开窗户,阳光和樱花坦坦荡荡地飘进来,有种说不出的气味。
这是日本?她眺望远方,一座雄伟的铁塔,是东京铁塔,但是她记得东京是没有这间医院的,她究竟来了什么地方?!
视线往下,在树下瞥见一个紫色的背影。身体突然起了反应,热血沸腾,这……她突然有种冲下去见他的感觉,就好像这次错过了一样。
于是,拔腿就跑。
她有莫明的兴奋,那种想把人抱入怀中的感觉,很久没有过了。
他坐在医院的石椅上,穿着病服仰望天空。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向起:“你所患的是一种罕见的心脏病,虽然发现得,但除了控制病情我们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吗?怎么办,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比如带领主海大夺取全国大赛冠军,比如帮助父亲找到母亲,比如……寻回妹妹。
叹气,他起身往前走去。
“等等!先别走!”少女叱声叫往眼前的少年。
他诧异,转身看到呼吸凌乱,快要伏在地上的墨色少女,连忙扶起她:“有什么事吗?”
他眯眼,总觉得这个女孩很眼熟。
“那个,我们是在哪里见过?”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紧盯着他的脸,生怕看漏每一个表情,甚至完全发现不了她的搭讪方式很过时。
“呃?这么说的话也好像真的见到过。”他有点疑惑,想像不到在哪儿见过她。
“那么你叫什么名字?”
“幸村精市。”
他突然惊觉,竟然这么快地脱口而出。
“幸村精市?”她在口中细细琢磨这四个字,居然有种久别重逢的感觉。“啊,我叫白晓礼。”
“晓……礼?!”他从瞳孔中迸发出震惊转化为惊喜,“你……”
“嗨嗨~队长~我们来啦!”远处一个红发的少年元气十足地向幸村招手。
“你笨蛋啊文太,这是医院!医院!”旁边一个银发少年没好气地敲敲他的红头,笑得一脸不桀。
“咦?你朋友来啦?”她从他的肩头望去看见一大群人,“那我不打扰你了,呃,精市对吧?”
“嗯!”他怔怔地望着她,有种狠狠的渇望在累积。
“那,再见了!”看着她渐远的背影,他双手还残留余温。
“部长大人。”狐狸式招牌笑容,银发凑了过来,“刚才那个女孩是您刚认识的小女友吗?”
“我认为,你是太闲了,雅治。”幸村笑着警告。
“呵呵。”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某狐狸摸摸鼻子不说话。
“幸村,刚才的是……”真田皱眉,他知道幸村家的事,任何接近幸村的人,都不能掉以轻心。
“弦一郎,我想,”幸村原本有淡淡忧伤的脸变成温柔灿烂的笑颜,“我找到晓礼了……”
又想起当年小女孩的回眸一望,他的幸福似乎又回来了呢——晓礼,我们很快就会再见了……
“你是……晓礼?!”耳边响起清亮沉稳的噪音。
“唉?”她警惕转身,却意外映进少年过份光亮的眼睛,“你是谁?”
“我是……你哥。”他轻皱眉头,似乎还不习惯这个称呼。
虽然在他身上找不到任何混帮派的痕迹,但他还是保持原有的警惕,眼里迸出幽深的寒意,继续说道:“我没有哥哥,你到底是谁?”
他一怔,似乎有点惊讶地突发的逼人气势,目无表情却缓和语气:“我原本也没有妹妹,你又是谁?”
“我十分肯定我没有见过你。”这个人跟刚才的人一样眉宇间隐约有属于王者的霸气。
“我才第二次见到你,可是不可否认的是,你是我妹妹。”在说最后一句话时,他的脸笼罩着犹豫。
“你叫什么名字?”低气压还在持续。
“手冢国光。”有点生硬的语气,但并不诧异。
“我的父亲不是日本人。”她的父亲明明是白蔷,这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是她告诉你的吗?”手冢别过头,喃喃自语。
“她?”
“你的母亲。”
“我……的母亲?”她歪过头,看起来可爱无敌,“是谁?”
“选择性失亿么?”医生扒开晓礼的眼皮,用小电筒扫了扫又放下,“着现象的发生大概是因为车祸的后遗症,事故所做成的脑震荡导致大脑出血阻塞,形成淤血快压住脑记忆神经,”他端起茶杯喝了几口,再度开口,“有两种解决的办法,一种是等,等她偶遇一些契机令记忆有了连接点,继而恢复记忆;另一种比较快捷,就是给她一棍子,来个模拟案件重演,不过我不推荐该办法,毕竟高风险嘛,要是压力太大力了甚至会来个记忆全失呢……啊呀,刚好五点了,我要下班了,再见。“说罢便和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飘走。
“搞什么啊!”晓礼有点懊恼,他是不是应该快点联系本家报告源氏要背叛日下一族啊?
“先去检查一下,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后天就办出院手续,”他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往前走,温暖的掌心就这样毫无顾忌地捉紧她的手,“爷爷他很想见你。”
“谁?!”她正诧异,换作以前的她毫不费力就能甩开这样的手,但现在不仅身体不太对劲,就连精神力也有一点消散的感觉,以致于她大为不爽,语气也随着加重起来。
“白晓礼你闹够了没有?!”手冢突然转身甩开她的手,怒目相视,镜片后眼睛失了理智,“就因为你的原因,我家成了一团糟,爷爷一味地想见你,完全不管我妈有多伤心!她都快被突然多出来的你搞疯了!”
如果不是你,蔷他就会跟我在一起了!眼睛充满血丝的男人浑身酒气,用污移的双手勒紧她幼小的脖子。皮肤间有皱痕,慢慢充血,很痛。
是多出来的自己使爸爸放弃那个曾经可以给他幸福的人吗?
“我才不是突然多出来的!”被手冢甩到地上的白晓礼有点费劲地站起来,脸色苍白却毫无畏色,“凭什么说我是多出来的?!就因为你的家庭是为了我而乱成一团?!就因为你的母亲快疯了?!我的存在是为了我自己!我才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怎么说我,也不会插手别人家的家务事!难不成我消失了她就不疯了?这就说明那个问题一直存在,与我无关!我只是想活下去,难道这也是我的错?!”
气势如虹地吼出不满,她瞬间呼吸畅通,深呼吸一口气她蹒跚地走出几米还是忍不住开始评论手冢,用正宗的中国国语鄙视这个少年:“脑子有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