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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血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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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了?”白青看着面色苍白的刘奎璧。可刘奎璧却看着身旁的婉儿一脸诧异,“怎么你也来了?”
“爹爹说这趟镖比较危险,为防止暗算下毒,就飞鸽传书要我们也过来了。”婉儿细心的给刘奎璧上着膏药。
白青只当二人夫妻情深,尴尬的咳嗽两声。
刘奎璧才回过头,歉意的笑了笑,随后严肃道:“路上似乎有人一直跟踪着我,等到了荒凉地方后,竟跳出几人劫了歹徒。那几人功夫都很奇怪,看不出属于哪家招式,但每招都很毒辣。”
白青扭过头看着雷霍,希望可以得到些信息,可雷霍也面色沉重的看着刘奎璧的伤痕,默不出声。
整个屋子都是一片死寂,大家都为接下来的行程感到莫大的不安。
“不要慌张!注意加紧防卫,以守为攻。待看清敌情后再做打算!大家先下去休息吧,明天启程!”雷霍威严的声音似乎成了众人的希望,大家都信任的看了眼总镖头后,便纷纷各自回屋去了。
“师傅——”出门后白青欲言又止,雷霍示意白青说下去。
“从刀痕看均是内侧使出的!而且刘奎璧受伤的位置也要人不解,他的刘氏剑法在那个方位是不应该出现疏漏的。”
“奎璧不会是那种人的!他也说了遇到了奇怪的招式攻击,我们不应该用平常思路来研究那些伤痕的,以后不要再说这些了!”雷霍面色铁青喝止住白青,一甩手独自回了屋,白青吃惊的看着雷霍离开的背景,杵在院中,片刻后也悻悻然的回到自己屋中,无语。
白云独自潜进雷霍的房间,找到了被锁在密阁的剑匣,轻轻的打开,细细观察的微微泛蓝的造型古朴的剑鞘,努力希望可以从中回忆起父母的容貌。泪光在眼中闪烁,她竟一点模糊的记忆都没有了,白云失神的看着眼前的这柄宝剑,慢慢举起,缓缓拔出——
只见一团光华绽放而出宛如出水的芙蓉雍容而清冽,剑柄上的雕饰如星宿运行闪出深邃的光芒,剑身、阳光浑然一体象清水漫过池塘从容而舒缓,而剑刃就象壁立千丈的断崖崇高而巍峨……
白云完全被纯均的光芒所震撼,微微抖动了一下手臂,挥动剑身,“噌——”伴随着微微的鸣声,剑气竟削断了木几的一角。
“谁——”传来一声怒喝,白云随手将剑穿进剑鞘,跳窗借夜色躲了起来。
不多时,院中就集满了人,雷霍在院中来回渡着,众人从未见过总镖头如此焦虑过,心中不免也忐忑起来。
雷霍尽量压抑着心中的紧张,他如何能不紧张,自己的房屋竟然被人偷偷潜入,这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那个神秘人的功夫肯定远远在自己之上,越想他便越发焦虑起来,只有不断来回的走动来分散自己的焦虑,“立刻准备启程!”,声音中仍旧充满着威严。
“不用去追那个贼么?”有人低声问道。
“不用,镖物还在,护镖要紧!”雷霍一想到神秘人取剑却不带走剑,心中就越发疑惑起来,乱糟糟的不知有什么头绪。
“快去准备,马上动身!”白青依旧冷静的指挥着一切。
刘奎璧伤势只是皮外伤,也无大碍,简单的换过衣衫后,便也随身上了瑾儿,婉儿乘坐的马车。
一行人乘着夜色踏上了征途。。。。。
白云也趁乱重新换过一身衣服后,用轻功悄悄潜回了镖队,此刻除了为之前自己大意的悔恨还有对纯均威力的震惊。
两天相安无事,但寒气却越发重了起来,时不时就飘起雪花。此刻储藏的烈酒变成了众人驱寒的宝贝。
刘奎璧经过两天的休养,伤势愈合,又重新骑于马上。行程了一段路程后,天空又飘起了雪花,刘奎璧便取出几袋酒囊扔给随行的众人,就着雪花,前面几人都微微含了几口,感到喉头的火辣后便传给下一人,绝不多贪嘴。雷霍欣慰的看了身后的兄弟,几日不见的笑容缓缓浮现出来。
“您也来口吧!”刘奎璧将手中的酒囊递给雷霍,雷霍一把接过,豪爽的畅饮几口,又扔给一旁的白青,“来点!驱驱寒气!”
白青含笑接过,但仅仅抿了一口便又扔给身后的弟兄们。
白云象征性的接过酒囊,转手又扔给了身后的弟兄,毕竟要她接触这酒嘴喝酒还有些困难。
“看来,如果一直这么顺畅下去,我们很快就会到达洛阳了!”刘奎璧表情露出一丝喜意,似乎也厌烦了一路来的打打杀杀。
雷霍微微点点头不语。
突然周围两旁冒出一股股青烟,众人大惊,慌忙堵住嘴鼻。
身下的马儿也发出长嘶,白青一干人等,慌忙的一手堵住嘴鼻,一手又努力控制着身下的马儿,“弃马——”雷霍高喝一声,众人便纷纷跳马下地,突然脚一落地,地上便枯草腾飞,一个大网呈现在众人面前。还未反应过来,路旁跳出数十持刀大汉,纷纷砍来,招招夺命。
雷霍仍旧努力保持冷静,拔出弯刀抵御。可随着烟气的不断吸入,渐渐发觉身体软散,真气难提。
不多时个个手脚发软,任由持刀大汉砍杀,溅起的鲜血染红了雪花,一片血色大地。
一直隐忍的白云终于忍受不住,屏住气息,一掌劈向眼前的大汉,大汉被掌心猛地一击,瞬间毙命,白云又运用轻功飘着其他大汉身边,分别使用擒拿手抽断对方脊椎,不多时身边仅残留四五人。其余几名惊恐的望着一脸杀气的白云,面色惨白。
白云环顾四周倒在血泊中的兄弟,胸腔一阵悲鸣,“都是我自私,害死了众人!”,白云血腥的双眼直直的盯着眼前的凶手。
“噗——”利刃穿透的声音,白云面色惨白的回望着缓缓起身的刘奎璧,一脸诧异,血水顺着透肩的剑刃滴淌下来。
“你——”白云忍着剧痛,提起真气逼出剑身,冲打出去的剑柄一下击中刘奎璧,刘奎璧吃痛倒地。之前的大汉趁机纷纷砍向白云。
白云迅速的按住肩部穴道,控制住血流,一手随手拾起地上一柄大刀,吃力的抵挡着周围的夹击。不想慌忙间摒不住气息,狠狠的吸进几口烟气。
白云大惊,可渐渐发觉身体并无异样,便稍稍宽心,心下思索,猛地脱口道:“烟无毒,是酒水有毒!”
雷霍,白青一干人闻声,立马舒缓气息,纷纷使内力逼出毒酒。
白青中毒较轻,不多时便能重新起身,立马飞跃到白云身前,帮白云脱身。白云借机得到休息的机会,借轻功飘至刘奎璧身边,一刀抵住了刘奎璧,压至雷霍身前。
白青击毙剩余几名大汉后也来到雷霍身边,怒视着面色惨白的刘奎璧。
雷霍环望着兄弟们的尸首,一片苍凉的神色,双目无神的盯着刘奎璧,“到底是为了什么!”,凄凉的声音要人神伤。
“我对不起婉儿,对不起您!”刘奎璧自知已经败露,心中反倒愧疚不安起来。
“是兰陵王么?”雷霍声音中透露着绝望。
“您知道我的志向不仅仅是呆在一个镖局,兰陵王可以给我官位!”刘奎璧似乎惊讶雷霍竟然可以猜到幕后的指使者,也便默认了雷霍的怀疑。
“从那天袭击我们的人我就在怀疑了,一般人怎能用得动武将!可究竟是为什么,我怎么都想不通!”雷霍自言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