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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6.初见(2) “哦?那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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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是你的马?”史鉴很蔑视的看着他。
“知道就好!小兔崽子!”大汉仿佛有些得意,说话更加的狂妄。
“既然是你的马,你叫他他是否回答?”史鉴有些恼怒,语气更是寒冷冻人。周围看热闹的人感觉一阵冰冷。
“奶奶的,你家马入果会叫那不就成神马了?!”大汉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
“暴雪~!~~~~!!!”史鉴的声音无疑用上了内家真气,在场的人统统觉得气血翻腾。
“嘶~~~~~”一阵马鸣声响起,不一会一只浑身没有任何杂毛的马仿佛从天而降一般。
大汉的脸色立刻的变了。
“神了,真是神马呀!”周围的人纷纷的吸气称赞。
“现在还敢说是你的马吗?”
“你给我记着!”大汉狠狠的瞪了一眼史鉴,怒气冲冲的转身出去。
史鉴微笑不语。
“小儿,这是给你维修马棚的钱和饭钱。”春儿笑嘻嘻的丢了一锭银子过去。
“谢谢您嘞。”小儿不懂为何还要维修马棚。
“春儿,咱们去看灯吧。”史鉴在一帮人的唏嘘中走了出去。
坐在三楼雅座的三个人看到了楼下的一切,长得比较魁梧的人不禁问道。
“主上,那真是一匹神驹呀!要是能为您所有,吃嗏杀场可是无人能敌。”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没见那小子很珍惜那匹神驹吗?主上可不是会夺人所爱的人。”旁边的瘦子冷冷的开口了。
“实在不行,我张台风就去夺了那宝马。”魁梧的汉子一拍胸脯,很自得的说。
“我看是人家先把你撂倒了!那小子的内功可是不弱,我们在上面都可以感觉到。还有就是你抢过来,那神驹也不会跟你走。那马已经通人性,料想也不会和一个白痴走。”瘦子讥讽的口气让魁梧的汉子恼怒的很。
“你说什么?周曲?!咱们大不了今晚上不睡了,看谁能撂的倒谁!”
“你们两个,都别吵了。好好的饭能吃成这样的,恐怕就有你们两个了。”三人中一直不说话看起来年轻一些的公子开口了,两个人才低下头吃饭。
仔细的看他,皮肤温润如玉。一双眼睛仿佛是用上好的黑曜石打造的,闪耀着迷人的光泽。他和独孤惊涛不同,独孤惊涛是刚毅的轮廓。而他的线条比较柔美,两人的五官比较相似。他哦那样的五官长在他脸上,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给人惊艳的视觉冲击。
他望了望楼下已经坍塌的马棚,神驹固然想要。但是他现在更加想要是神驹的主人,人固然有欲望。而他现在的欲望就是搜罗人才,完成大业!
“比起马来说,我更想得到的是人。“他低声说着,那话语融化在了关外并不温暖的春风中。
“啊嘁!“史鉴忍不住的打了个喷嚏。“可能是天还不算暖和,该加衣服了。”史鉴心想。也可能是春儿那个死丫头嫌自己给的零花钱少,在心里诅咒她。春儿早就跑没影了,这种时候还不知跟哪家的小伙约会去了。
毕竟是靠近塞外的地方,中原来这里做生意的人很多。塞外有中原没有的物品,胡桃、孜然、香料、羊羔、宝石、牲口皮、高大的马匹、还有美丽的女子。而在这里做生意的中原人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家乡和自己的子女。每到三月三,这里都会举行灯会。离开故乡的人在这一天望月放流水灯天灯,写上祝福的话语以表示对家乡的思念。不知不觉,这已经成为习俗。史鉴把弄着周围的灯,思绪不由自主的飘到了故乡。江南的灯会也该开始了,来这里这么久了他都快忘了。史鉴停了下来买了几块江南特有的糕点,放进暴雪马背上的兜里。点心处理的很精致,都用油纸包好了。史鉴拿出一块玩味了一会,又放了进去。
“李婶呀,快到了放灯的时候了。咱们赶快过去吧。”
“我已经三年没见我家的小子了,不知道我家小子今年能不能看到我放的天灯。”两个妇人寂寥的说了几句。
史鉴看了看旁边卖灯的商家,买了几盏菡萏灯。这灯有个好听的名儿,叫烈火红莲。史鉴看着好玩,于是买了下来。
“公子,赶快往这登上题字吧!要是再不题,一会人多了就不好办了。”卖灯的大叔好心的提醒她。
“恩。”史鉴拿起毛笔,提上诗词。
“一片春愁待酒浇。江上舟摇,楼上帘招。秋娘渡与泰娘桥,风又飘飘雨又潇潇。何时归家洗客袍?银字声调,心子香烧。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感觉后面有一人一直盯着她,史鉴回头。这一回首,注定一生姻缘。灿烂的烟花映照着温润如玉的脸庞,也许这一刻值的永远的珍藏。史鉴不由得看的呆住。
“好词,好意境。”独孤若一忍不住拍掌称赞。
“哪里,过奖了。”史鉴微微一笑,面纱遮挡了大部分。只有那微微上翘的眼角泄漏了她在笑。
“兄台哪里人士?”独孤若一微笑着问着史鉴,史鉴一瞬间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在下江南人士。”史鉴幽幽的回答。
“江南现在因该还在黄梅雨中。”独孤若一的一句话勾起了史鉴的思乡之情。
“对呀,现在还在下雨。尤其是那湿润的感觉,让人想起的一位姑娘。”史鉴的声音里有一丝凌乱的哀愁。
“也是,兄台。咱们可以一起去放花灯吗?”独孤若一提议道。
“好。”
谓河水上倒影着无数的花灯,如一条金色的长蛇蜿蜿蜒蜒的向更远的流域游去。史鉴蹲下身来,将花灯放到水面上。独孤若一看着宛若天人的史鉴,有一丝丝的迷茫。她的睫毛沐浴在灯火的洗礼中,让人感到美丽的不可方物。隐约的一缕缕哀伤从她的眼神泄漏了出来。
“还未请教兄台大名。”史鉴站了起来给独孤若一让出一条道来。
独孤若一走了过去将花灯放进水中,长长的手指将花灯推向水面中央。
“我叫若灿。”他只能使用假名。
“哦,我叫史鉴。以史为鉴的史鉴。”她不由自主的报上自己真实的姓名。
“史鉴——好名字。”独孤若一盘腿坐到草地上,史鉴也跟着坐了下来。
史鉴拿出了放在暴雪身上的糕点,伸手递给了独孤若一。
“给,若灿兄不是江南人士吧。来尝尝江南的糕点。”史鉴无所谓的看着他。
“谢谢。”他接过糕点,打开了油纸。迎面扑来的面香,正是自己喜欢的绿豆糕。不禁的咬了上去,想到了自己的母后亲手做的绿豆糕。不经意间嘴角沾上了绿豆屑,嘴中的绿豆糕也苦涩了起来。
“你看你,吃起糕点来像个孩子似的。”史鉴微微的笑,伸手为他抹去嘴角的糕点屑。那一瞬间,独孤若一有点恍惚。任由她将自己嘴边的糕点屑擦干净。
“…….谢了,我自己来。”他连忙擦拭起来。
“都擦干净了,再擦就掉皮了。”史鉴淘气的笑了笑。
这天晚上,俩个人谈了很多。从天上的星辰到人世间的蝼蚁。但是独孤若一不愿意谈起军事话题,他只愿拥有这一刻的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