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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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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樱色头发的长发少年拿着短刀,华丽的转身,在幽蓝色鬼怪的身体上划开深可见骨的伤痕,随后狠狠地对着喉咙一刺,溅出如同黑泥一般的血液。
巨大失去生机的检非违使的身体渐渐消散,留下了一把乱非常熟悉的短刀。
轻轻捡起短刀,默默地凝视,完全不顾另一个是自己本体,狠狠地往下一摔,不由抱头痛哭道:
“啊啊啊啊,为什么,那么多次的检非了,都没有出啊!!!”
一旁,博多拿着一个小本本,一脸无神地看着本上的纪录,愣愣地说道:
“出阵100次,遇检非90次,掉落浦岛5次,鲶尾10次,前田15次,乱60次……这绝对很奇怪啊!”
厚看着崩溃的乱,拍了拍他的肩膀,仿佛认命地叹息道:“唉,看来,主上的非气已经开始传染了,以前出阵捞还是可以捞到新刀,而现在,┑( ̄Д  ̄)┍。”
乱不由崩溃地喊道:“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在短刀中体型算大的后藤健气地拍了拍手,说道:“小家伙们,不要泄气啊,我就不信出阵1000次都没办法捞到那三把刀!”
家长一期也跟着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是啊,再多加加油就好了。”
“嗨!”余下短刀X3
在一旁的鲶尾默默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自言自语地说道:“哦呀,着场景好熟悉……”
用拳头捶了捶手心,眼睛一亮,“这不是前几天看动漫里说的,立flag,的行为么?”
随后抿了抿嘴想了想,开朗地笑了笑,“嘛,不可能吧,1000次出阵,都捞不到三把刀什么的。”
然而,因为插满了旗子,一周下来,1000次的出阵,全部失败~(被轮了N次的检非违使默默咬着小手帕: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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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丸的大厅,少见的所有刀剑在没有少年的命令之下,齐聚一堂,在房屋的上方高高挂着一条横幅,“捞出髭切、膝丸、国重大作战”与位于其上面的另一条横幅“第1次会议”。
看着到齐了的刀剑们,长谷部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药研问道:“主上呢?”
药研点了点头,指着远处的审神者办公室说道:“嗯,今天故意没发现主上藏的游戏机,现在应该在奋斗中,两三个小时不会出来的。”
“好!”长谷部拍了拍手,双手交叉撑住下巴,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闷声说道:“那么,请财政部长汇报一下最近的战况。”
“嗨。”不同于以前的活力,明显消瘦了许多的博多有气无力地举手,大大的双眼略显无神,拿起自己的记录本,说道:“在这一周之间,总共出阵10000次,捞到刀剑,乱藤四郎400把,鲶尾藤四郎1000次,前田藤四郎3000次,山姥切国广2000次……髭切、膝丸、池田鬼神丸国重0次。”
随后,大厅中立刻陷入了一阵死一般的沉默。
……
一向平静的歌仙对此也不由喃喃道:“难道……主上的非气终于开始传染了么?”
“不要啊!!!”厚在听到着一句话后,眼中突然冒出无限的恐惧,仿佛记起了某少年玩自己的yys账号时,随手一发10连,出现的一排白色胖次小姐姐,和其他游戏永远保底的纪录,不由绝望地巨嚎:“啊啊啊啊,我不要以后的游戏只出保底和胖次小姐姐!!!”
其余的刀剑也露出了和厚同样绝望的神情。
“慢着!”小狐丸举手,严肃地看着众人,说道:“话说,我记得主上还是有好运的时候。”
鹤丸眼睛一睁,不可思议地看着小狐丸,问道:“嗯?这可吓到我了,什么时候?”
其他人看着如同好孩子一般发问的鹤丸,露出了原来如此的神情,暗暗地握紧了拳头。
太郎了然地点了点头,说道:“也就是说……只要幸运了,不就之后就会迎来不幸么?”
乖孩子五虎退默默举手,“但是,我们怎么知道主上什么时候会变得幸运啊?”
“噗噗噗~”小狐丸突然露出如同狐狸般的微笑,双瞳中闪着如同野兽的红光,“那么···我们把这个反着来呢?比如,先让主上不幸,然后再迎来幸运什么的~”
“噢噢噢噢,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啊!”某搞事鹤突然兴奋。
“嗯……确实,有尝试的价值呢。”某已经被出阵逼得黑气满满的不安定大魔王。
“唔……这样对待主上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好孩子秋田、五虎退默默自言自语。
……
长谷部将投票结果整理起来,皱了皱眉,宣布道:“投票结果,反对0票……”
随手将头顶上写着“捞出髭切、膝丸大作战”的横幅给撕下,换上另一张。
“那么……现在,让主上不幸大作战,开始!”
某在房间里偷偷摸摸玩着游戏的妖刀,突然打了个哆嗦……左右望了望,没有瞧见药研的身影,舒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叹息道:“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药研要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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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今天绝对不寻常……”
妖刀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一脸沉思,喃喃自语道:
“唔……今天药研居然找到了我之前藏在乱衣柜里的游戏机,而且,今天明明是狐之助送馒头过来的日子,但是连一根毛都没有……”
随后,转过身看了看在门外一脸渴望的看着自己的白色狐狸,察觉到在暗中不知在策划着什么的搞事鹤,默默皱了皱眉头,敲了敲自己突然发疼的脑袋,‘为什么小狐丸会在我的游戏时间找我梳毛啊!而且……这个搞事鹤到底在干嘛?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办公室门外传来某大型白毛狐狸的呼喊声,“主人~之前帮你藏游戏机,你说过随时都可以帮我梳毛一次哦~”
少年欲哭无泪地看着小狐丸,声音略带哽咽,“唔……,必须现在么?QAQ”
小狐丸想了想,咧着嘴笑了笑,“主上,今天烛台切和歌仙他们出阵,明天该我出阵呢,而且这几天都没给我梳过头……”
“唔?!!!”仿佛听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一般,妖刀的眼睛突然睁大,“烛台切和歌仙他们两个都出阵了?那今天负责晚饭的是谁?”
“嗯……我们本丸出阵不是随机的么?昨天抽中的就是他们,今天做饭的貌似是栗田口的短刀他们?我刚听到他们在吵着要学做饭,然后一期一振就随着他们去了。”
“···”半响,妖刀突然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想想那些熊孩子弄出来的料理什么的,想想都绝望啊!而且,游戏时间还被小狐丸所占据……
绝望!这个世界没有存在的价值了!我要暗堕!
虽然这样想,但是还是一脸生无可恋地随着小狐丸拉着自己的力道,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了出去。
“唔哇!”
这时,带着一个恐怖面具鹅鹤丸从门外的缝隙中跳了出来,张牙舞爪地对着少年狂舞。
然而,仿佛少年没有一丝波动,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嘴角咧了咧,略带些嘲讽地干笑了两声,“呵呵……”便被小狐丸拉走。
“……,我们,是不是做的太过了?”将面具摘下,看着某少年如同机械一般梳着小狐丸的头发,脸上满是生无可恋,鹤丸不由地抽了抽嘴角,对着策划着一切的药研说道。
药研摸了摸下巴,“唔……应该没事。”
鹤丸望了望周围,问道:“话说,长谷部呢?这个主命在这种时候,不可能不跟着的啊?”
“啊,长谷部么。”药研推了推眼睛,发出一道白光,冰冷地说道:“那个主命,在我说出计划后,心疼主上,坚决不同意,被我绑着交给大和守安定了。”
“……”鹤丸默默在自己胸前比了个十字,‘阿弥陀佛,安息吧,长谷部。’
药研抱肘望天,“唔,只有看今天回来的部队捡到那两把刀了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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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某妖刀一脸蒙蔽地看着桌上摆满的散发着黑暗气息的菜品,默默摸了摸自己早已饿扁的肚子,流下了泪水。
突然,就在这时,负责今天日锻的今剑踩着高高的木屐,一脸惊慌地闯进了大厅,大喊道:
“啊啊啊啊啊,不好!今天的日锻,出了4个小时的刀了啊!!!”
“……呵呵,果然。”少年干笑了笑,瞥了一眼身旁的鹤丸,叹了口气,“果然,今天的运气都用在了这儿么。”
随后将手中的饭碗给放下,颤颤巍巍地站起了身,向着锻刀室走去。
看见少年走出了大厅,药研啧了啧嘴,不爽地说道:“……啧,失策了,四小时……不是小狐丸就是那把刀么……如果是那把刀的话,看来今天的部队又无功而返了。”
鹤丸不由追问道:“那怎么办?”
“嗯……这次的实验已经证明,这个方法有效。”药研再次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说道:“继续,我就不信再来几次,还不出!”
看着被黑气笼罩的药研,某搞事鹤默默的缩了缩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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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宗近,锻冶中打除刃纹较多,因此被称作三日月。多多指教了。”
如同沙哑的大提琴一般的声线在刀剑显形的光芒中浮现,不同于其余刀剑显形,片片樱花和彩色的光芒笼罩了整个锻造室,在一阵亮瞎眼的光芒的闪现中,一位穿着深蓝色战装的青年出现在了妖刀的面前。
闭上的眼睛微微睁开,露出眼眸中点点闪烁的黄色月牙,在黑色的头发和眼瞳之中,如同在黑夜中闪耀的三日月一般耀眼,凝视着眼前将自己唤醒的少年,较好的唇形微微上扬,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哦呀,你就是我的主上么?哈哈哈哈哈,甚好甚好。”
随后,妖刀摸着自己的下巴,深深地看着眼前的青年,眉头紧紧皱紧,手指还不停地按着节奏敲打着自己的手臂,上前了一步,没有说任何话。
被刀剑显形晃瞎了眼的今剑回过神,看着死死看着三日月的少年,不由睁大了双眼,‘怎么回事,主上怎么盯着新来的刀剑就不动了啊!!!’
随后眼中流露出一丝惊恐,‘三日月毕竟是最美的刀……主上难不成被迷倒了?’
半响,三日月看着眼前紧紧看着自己的少年和少年漆黑眼瞳之中倒影出自己陌生的自己的人影,感受着其余刀剑散发出对自己越发浓重的杀气,不由抽了抽嘴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小心地询问道:“唔……主上,我身上有什么么?”
听到三日月的声音,少年眼睛不由一亮,用拳头捶了捶手掌,“哦!怪不得我听你说话,就冒一把无名火。”
随后嫌弃地看了一眼眼前穿着华丽的俊美青年,仿佛看他一眼都嫌麻烦一般,说道:“这说话的腔调,和晴明一模一样,啧啧啧,一定不是一个好人,打开肚子绝对是黑的。”
拍了拍一脸复杂看着自己的小狐丸和今剑,对着说道:“小狐丸、今剑,三日月宗近不是和你一个派系的么?那就拜托你们俩照顾一下他了。”
不由紧紧握紧拳头,一脸微笑地看着表情僵硬地三日月,“我刚刚听到这个熟悉的腔调,差点一拳砸上去啊……我先调整调整心情……”
随后,皱着脸,狠狠地挥舞着手臂,转身离开了锻刀室,嘴中还不停地念叨着:“呜呜……今天超倒霉,饭没吃饱,游戏时间没有,居然还听到了那个死腹黑的腔调……啊啊啊啊!手痒!手痒啊!!!!”
“……”三条家锻造的三人面面相觑,仿佛还没有对少年所说的话反应过来,少年便又折返了过来,警告地看了看三日月,严肃地说道:“唔,对了,小狐丸、今剑,这种人一定要小心,不要以为你们一家的就放松警惕了,要不然被买了还要帮着他数钱!”便再次飞一般地消失在三人视野中。
半响,面色复杂的三日月不由大声地笑了出声了,“哈哈哈,甚好甚好,看来这次的主人是个有趣的人啊!哈哈哈哈。”
双眸的因不住的狂笑凝聚了些许水雾,眼瞳中月牙越发耀眼,仿佛松了口气一般,狂笑了起来,
对身为天下五剑之中,最美的刀剑,名物中的名物,三日月宗近,仅仅因为说话的腔调如同他人,便不削一顾,或者说,就算自己没有这样的腔调,在少年眼中的自己和他人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还多了一分厌恶,没有漏过少年打量自己时,看着自己样子时,露出的一丝别扭,还有那名为‘晴明’的和自己一个腔调的人,三日月不由弯了弯眼眸,透露出愉悦的光芒,低声感叹,“哈哈哈,这还真是有趣的主上呢~”
“三日月,我叫今剑哦~多多指教。”小小的今剑,踩着木屐围着三日月转了一圈,感叹地说道:“唔,不愧是天下五剑,真是漂亮。”
三日月笑着点了点头,“嗯嗯,多多指教~”
“小狐丸,同为三条家的刀剑,请多多指教。”小狐丸笑着伸出了手,笑着,露出尖尖的虎牙。
“嗯嗯,多多指……”
刚刚将手与小狐丸的手相握的瞬间,一股巨力便从对面传来,不由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和自己一个刀派的同伴,眼中闪烁着的红光,从那双如同野兽守护自己的珍宝般的双眼中,三日月清清楚楚的读出了白色野兽所想说出的话,
‘不要对那个少年产生任何想法。’
‘那种眼神……’小狐丸想起三日月大笑时露出的精光,不由心中一紧,眼中的警告也越发闪耀,暗红的光芒闪烁,‘可不能再增加情敌了啊……’
三日月不着痕迹地将手松开,一脸微笑地和小狐丸对视片刻,便转移话题说道:“刚才主上说的和我‘晴明’,不会是那个我所知的晴明吧?”
‘……不表态么。’看着转移话题的三日月,小狐丸眼瞳暗了暗,回答道青年的问题,“大概吧……三日月,我记得你是诞生于平安京时代的吧?那你可知,当时著名的妖刀姬?”
三日月眼睛微微睁大,“哦?妖刀姬么……我貌似有点点印象呢~当时我所处的源氏,貌似封锁了对妖刀姬的消息呢……所以我也只知道也仅有这些哦。只不过……为何,小狐丸会想问妖刀姬的事呢?”
“封锁消息么?”小狐丸啧了啧嘴,对着三日月说道:“……之后你就知道了。我先给你介绍下本丸吧……”
“之后就知道了么……”三日月低声自言自语,眼中的愉悦更加闪烁,“哦呀……这下更有趣了呢……看来我这个老年人可以更加享受了呢……”
而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出嘈杂的声响,和出阵归来的乱兴奋地呐喊,
“主上!!!今天我们捞到了两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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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点有毒啊。”看着乱手上有些眼熟的两把刀,妖刀不由抽了抽嘴角,不由扶了扶额头,不由泄气地感叹道:“今天,难道就没一点好事情么?”
乱看着一脸虚弱的妖刀,眨了眨眼睛,问道:“唔?主上今天怎么了?”
妖刀低声叹了口气,说道:“只是有点倒霉而已……”
“哦……”听到这儿,一旁的厚眼神有些闪躲,便一把抓住乱手中的两把刀递给了妖刀,“大将!我们本丸好久都没出新刀了!快快快!把这两个刀剑显形了吧!”
看着在场一众刀剑们期待的眼神,少年嘴角不由抽了抽,突然想起什么一般,笑着说道:“对了,刚才锻出一把新刀了哦!还是天下五剑中被誉为最美的三日月宗近呢!你们快去带他去参观参观本丸吧!”
“诶!”XN
在场远征的刀剑都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家审神者,其中一期不由打了个哆嗦,低声喃喃自语:“主上居然锻出三日月殿……不可能的啊,非洲血统的主上,今天居然一下出了三把新刀……不可思议。”
“哦哦哦!天下五剑么!听起来很强的样子啊!”刚刚出阵完毕的同田贯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
“嗯!被誉为最美丽的一把刀剑呢!好想看啊~”乱和秋田不由向往地望着本丸里面。
看着注意力被三日月吸引住的妖刀不由在心中暗暗握拳,满脸微笑地推着前排的乱和厚,说道:“嗯嗯嗯,所以你们就快去看看新来的三日月吧~”
‘然后我就乘机把这俩把刀给销毁!’
然而,烛台切突然按住了想要逃跑的少年,说道:“诶诶诶~主上不要急啊,先把这两把刀化形了再去看也不迟啊。”
“对对对!”翻译过来的乱和厚两人也连忙将手中的两把刀塞进了妖刀手中,一脸期待地看着少年。
少年沉默地看着一众期待地看着他的刀剑,默默地挠了挠头,别过脸,说道:“···我今天召唤三日月耗费了太多灵力了,你们也知道的天下五剑的显形···”
突然,门背后传出让妖刀十分手痒的声音,
“哦呀···老头子怎么不知道我的显形会耗费过多灵力的啊?”
三日月摸着下巴从门后走了出来,歪了歪头一脸无邪地看着妖刀,“唔···老头子被召唤出来的记忆里面,貌似说我因人间对我的信仰深厚,所以对审神者的灵力负担要比一般刀剑要低一点的啊···”
看着不知从何冒出来的三日月,妖刀不由沉下了面孔,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突然,从三日月的身后伸出一只手,一身白色的鹤丸跳了出来,满脸微笑地看着少年,兴奋地说道:“吃不吃惊!开不开心!意不意外!嘿嘿嘿,本来我想出阵的大家都回来了,就让他们见识下天下五剑的风采的说,不小心就听到了呢~”
随后,一阵白光闪过,药研不知从何处蹦了出来,一脸平静地说道:“唔,那么,主上,你为什么骗人呢?难道···这两把刀,有什么不可告知的秘密?”
“···”看着自己的谎言被一一戳破,妖刀不由伤心地捧着自己的心,呐喊:“怎么会!今天不知为什么我就那么倒霉啊!没吃饱饭怎么来灵力来供给给那么多刀剑啊!”
一期一振默默举手,“主上,身为妖怪的您,貌似可以不用吃饭?我暗堕之后被封印了那么久,没吃饭完全没事的说···”
“!!!”妖刀的眼睛突然睁大,渐渐变得僵硬。
“唔……没办法了么。”妖刀认命地叹了口气,嘟了嘟嘴,接过两把太刀。
随着一阵光芒的闪烁,两个相似的青年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白色头发穿着白色军装的青年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一脸不爽的少年,不由睁大了双眼,“哦呀,这不是妖刀殿下么,没想到这次现身居然会遇到妖刀殿下呢……而且还是作为我俩的审神者……对吧,弟弟丸。”
另一边于之相似的淡青发青年无奈地叹了口气,便拉着另一位在少年身前单膝下跪,“唉……大哥,为什么连妖刀殿下的名字都记住了,就是记不住你弟弟的名字啊……妖刀殿下,请原谅哥哥的失礼,作为殿下的付丧神现世,深感荣幸。”
看着两人,妖刀无奈地说道:“唔……好久不见。”
指着在场所有眼中闪着八卦的刀剑,说道:“你们要问的就问他俩吧……反正他俩应该知道个大概……我先回去了……等等不要烦我……”
随后便唰地一下没了身影。
髭切看着妖刀离开的地方,不由摸了摸下巴,“哦呀哦呀,弟弟丸,妖刀殿下比以前要开朗好多了呢……看到没,刚才脸居然红了诶……”
膝丸再次叹息:“哥哥……如果让妖刀殿下听到了的话,会被恼羞成怒状态下的殿下碎刀的啊。而且,我叫膝丸啊!”
药研站了起来,对着两人说道:“……对不起,打扰一下,请问,你们能告诉我们审神者……也就是妖刀,从前的事情么?”
膝丸不由皱了皱眉,反问道:“嗯?你们不知道么?”
髭切看着摇了摇头的众人,嘴角挂起一丝感兴趣的笑容,“哦呀,没想到不知情的你们,居然还取得了妖刀殿下的信任……据我了解的话,如果不是确信你们了的话,那人可是会毫不留情的下手呢……对吧,弟弟丸。”
膝丸点了点头,“嗯,既然你们取得了殿下的信任,那么我就说说我们俩所了解的东西吧,哥哥。”
“那么……先从何处开始呢?”髭切一改之前悠然地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轻声说道:“那就从……被安倍晴明赋予妖刀之名的大妖,将其主人杀害的故事开始吧~”
听到这里,所有的刀剑都愣了愣,乱不由歪头问道:“主上,从前是那个晴明大人的式神么?”
髭切摸了摸下巴,想了想回答道:“唔,应该不算是正规的式神吧,毕竟妖刀殿下没有把真名交给晴明呢……要不然怎么可能噬主。”
厚兴奋地握了握双手,眼睛闪闪发光,健气地说道:“话说!主上居然把那个安倍晴明都给杀了!好强!”
同田贯也不由燃烧起了斗志,“不愧是主上,超想和主上练一练啊!”
看着众人同时露出惊讶和自豪的表情,却没有一丝阴霾,髭切以外地睁大了眼睛,略带吃惊地说道:“哦呀,那可是著名的安倍晴明呢,而且噬主可不是好听的事情。”
鲶尾一脸诧异地看着这样说道的髭切,一本正经地说道:“哈?如果主上噬主的话,一定是安倍晴明的错!我们家主上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干出这种事!”
我们家的主上,就算是个吃货、沉迷游戏而且时不时捉弄着我们,但是,那位少年的内心,绝对是如同春日的旭阳一般温暖的存在……
而且……,在场除新来的三把刀以外,所有的刀剑都不由地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想起了在沙滩上的幻境中,那位老人所说的话语,
妖怪,大多都太纯粹了啊……
长谷部微微上前,代表着这个本丸的所有付丧神,这样说道:
“我们的审神者,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事情!”
“……噗呲。”髭切看着眼神坚定的刀剑们,沉默了片刻,便不由地笑了出来,拍了拍自己身旁的膝丸,“弟弟丸呦,看来我们的担心多余了呢。”
“是的呢,哥哥。”膝丸点了点头,笑着对众人鞠了个躬,“请原谅之前吾兄对各位的试探,因为在我们看来,妖刀殿下再也受不起被背叛的打击了……”
小狐丸眼中红芒一闪,轻声问道:“背叛?”
“是的,来自于史上最强的阴阳师,安倍晴明的背叛。”髭切收敛了笑容,回答道:“被最信任的主人,为了拯救世界,下达了杀死安倍晴明的命令。”
药研不由惊讶地喊了出来,“被安倍晴明下达了噬主命令?”
所有刀剑的手不由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如果……少年下达了命令,让自己杀了他,自己的心里,会怎样想呢,会不会下手?,光是想想,心中就不停的抽痛……如果,安倍晴明真的是主上最信赖的人的话……那少年那时的心情又是怎么样?
“如果是我的话……大概会违抗主命吧,就算再次将我送给其他人……至少,主人的性命还在。”
长谷部不由苦笑地说道,曾经憎恨着自己的主人织田信长将自己送与默默无闻的幕僚的自己,也因此渴望着主人重视的主命刀,如果陷入这样的情况,就算违抗主命,送与他人,甚至碎刀也要保住主人的性命吧……
髭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嗯,当时除了妖刀殿下以外的安倍什么明的式神,大多都这样想吧……只要自家主人好好地活着的话,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也不关他们的事。”
“但是妖刀殿下却明白,在安倍晴什么的心中,世界占得比重比自己的性命重多了,因为对主人的喜爱,为了完成主人的愿望,所以才遵循命令了吧。”
膝丸听见自己的兄长再次忘记名字,不由叹了口气,“哥哥,安倍晴明的名字你也要好好记住啊……”
随后正了正神色,说道:“所以,当妖刀殿下杀死了晴明后,因为当时的源氏受到了晴明大人的帮助,因此,受到了安倍晴明的其余式神和源氏的追杀,而我们两兄弟作为源氏的家宝,自然也参与了追杀,也因此,对妖刀殿下的事情了解了许多。”
本丸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不久,五虎退颤颤巍巍地将手举起,眼中含着泪水,轻声询问到:“为什么安倍晴明不留下信息,告诉源氏和自己式神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呢?”
“呵呵……”听到这儿,膝丸不由苦笑道:“晴明大人确实这样做了……但是,那封信却在他死亡后的100年左右才现世……”
烛台切不由睁大双眼,惊讶地问道:“为什么?!”
髭切微微低下头,“因为如果立即公开的话……处于主人死亡的消极情绪下的式神,多半会报复这个让自己主人死去的世界……而且,安倍晴明的式神中,任意一只都可造成巨大的灾难,更别说全体……”
沉默了片刻,膝丸接过话:“因此,晴明大人便没有告诉他的式神实情,将所有情绪变成针对妖刀个人的愤怒……而在100年后,所有人冷静后,便会不自由地开始保护这个,自己最敬爱的主人最喜爱的世界……”
“碰!”鹤丸不由一跺脚,白色的羽织不由竖起,金色的眼瞳不由散发出冰冷的光,紧紧握住腰间的本体,往日活力的声音变得低沉,“所以……就任由主上被追杀100年么!”
100年……,沉浸于噬主的痛苦,同时被曾朝夕相处的同伴追杀的痛楚,难道那个人就不明白么?
心不由抽痛了起来,杀气也不由地散发了出来,所有刀剑,甚至性格较软弱的五虎退和秋田,也含着点点泪水,散发着噬人的杀气……
膝丸无奈的叹了口气,“所以……我们才这样试探着你们啊……妖刀殿下,真的该找到一个真正属于他的家……”
所有刀剑一愣,突然想起,在海边,半人鱼少女眼中闪烁着点点水光,自嘲地笑着说着自己不配的模样和幻境中老人说的“妖刀就交给你们了……”,不由沉默。
在场的所有人的心中,死死地刻上了着一行字
一定……不会让少年伤心……
膝丸看着神色突然变得坚定的刀剑们,轻声叹息:“妖刀殿下他……从晴明大人死去的那一刻开始,就变得孤身一人了啊……而且,晴明给殿下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却是‘妖刀……如果找不到生存的意义的话,可以帮我照看下我的后代么?如果,他们没有变坏的话……请帮帮他们吧……’”
髭切憧憬地看了看妖刀远去的方向,补充道:“随后,妖刀殿下便遵循这条请求到了现在,以一己之力拯救了这个世界不知多少次……大概,这次也是受到安倍家的邀请,来到这个本丸的吧……”
“哈哈哈……怪不得主上和以前偶遇到的池田鬼神丸国重一个会想打一个更是一拳招呼了我这个老头子了。晴明大人还真是干的不道德呢……”
就算在自己死前,将变得少年孤身一人的罪魁祸首,却依然将这样大的重责压在了少年身上,而少年也遵守了这个请求千年,自己新的主上,到底是多傻……三日月苦笑着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低下眼眸,隐藏着自己眼中的莫名情绪,轻叹,“看来,就算是我这个天下五剑之一,也无法匹及主上丝毫啊……”
拯救了数次世界却依然默默无闻的主上,和因为刀身的美丽和经历过事迹的华丽成名的自己,自己怎么可能配得上那位温柔的少年……
听到这儿,山姥切眼中突然出现些许波动,摸了摸自己不停抽动的心脏,眼睛微微一暗,‘连三日月殿下都没有资格陪在主上身边……我这种仿品……’
突然,在山姥切陷入沉思的时刻,一道声音突然从身旁传来,
“山姥切……谢谢你。”
山姥切微微睁大眼睛,装过头去,看见长谷部满脸严肃地站在自己身旁,在看见山姥切看向自己时,猛地鞠了一躬,面向地面的脸庞渐渐扭曲,水滴渐渐地打在了地面……
“山姥切殿下,谢谢你……在海滩时的那番话……”
‘只要是妖,就不能完全托付信任’
‘椒图和主上之前的亲密你们不是见到了么!若依然认为椒图对主上有害的话就是不信任主上了啊!而且还在本人在场的场面下说出这种话,连我这种仿品都看不下去了啊!’
“当时的我居然说出那种话!如果当时山姥切殿下没有阻止我的话……大概,我们连真正了解主上都做不到吧……”
记忆中刻意忽视的半人鱼少女在那一瞬间飙到了顶点的杀气和少年脸上一瞬间飘过的疲惫……如今在此刻,清晰地浮现在自己的脑中,即使是作为冰冷的刀剑付丧神,也无法阻挡心中愧疚的洪流涌入自己的双眼,化作一滴滴水滴。
“做出这种事的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可原谅的……”
茶发青年哽咽着一遍一遍感谢着裹着披风,一切藏在阴影中的青年。
“没事的……”
清朗的声音从斗篷中传来,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从斗篷中伸出,拍了拍长谷部的肩膀,慢慢单膝跪地,慢慢抬起头,白色的披风也随着青年的动作渐渐脱落,露出那如同太阳一般温暖的头发,青年看着长谷部满是泪痕的脸,轻轻地笑……
不同于往常躲藏在斗篷中阴郁的愁苦,而是带着点点释然如同春风一般的微笑,轻声说道:
“那位大人需要的不是谢谢和对不起,也不是资格或者其他……而是‘家人’不是么?”
山姥切将长谷部扶起,挺直地站了起来,作为一把那位少年堂堂正正的初始刀,表情坚决,对着所有面色带着愧疚、后悔···的刀剑们说道:“我们是主上的刀,我们是主上的家人,所以与其陷入悔恨和愧疚,想必主上更希望我们为他准备一桌丰盛的菜不是么?”
我们刀剑付丧神与那位少年相比的话……无论怎么样高贵,也无法与少年相当,但是……少年需要的不是彰显身份的高贵,而是一个温暖的‘家’……而与少年仅仅相处一年,历经考验,便取得少年信任,给了一个让少年幸福的机会,那么我们这些刀剑,无论是谁,也会拼上一起去抓住那个机会不是么?就算比身份高贵比不上其他刀剑,但是……想保护少年的心,作为初始刀的自己,可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