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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妖怪是纯粹的。。 ...

  •   “海边么?”狐之助愣愣地看着一脸兴奋的少年,不由用爪子摸了摸下巴,“嗯……毕竟夏天了,去海边是个不错的选择呢……反正最近战况也不是很紧。”

      “那就是可以去喽?”

      妖刀眼睛一闪,“那就麻烦狐之助帮我们安排下吧!”

      狐之助点了点头后,漫不经心地说道:“其实,要去海边的话随时都可以,毕竟有妖刀殿下的熟人在哪里管理秩序。”

      “诶?”听见狐之助的低语,少年一下子愣住了,仿佛见鬼了一般转过头盯着狐之助,“熟人……谁?”

      狐之助淡淡说出一个名字,少年脸上的僵硬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怀念,“啊……那个孩子,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随后不由轻笑,“海边的管理人,还真适合她呢……”

      “是啊,自从那位大人接管那片区域后,那里的妖怪就没有发生过争执或者出现扰民的情况出现啊。”

      “嗯,真不愧是她……”少年淡淡赞叹了一声,随后,轻声喃喃:“狐之助……我有点不想去海边了呢……”

      狐之助楞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便跳在了少年的肩膀上,毛茸茸的尾巴围住少年的脖子,头轻蹭少年的头发,“殿下……”

      “嗯……我知道的,总不能躲他们一辈子啊……毕竟已经躲了一千多年了……”
      =-=

      “呦西!那么本丸海边七日游,就决定明天喽!”妖刀拍了拍手,对着一众刀剑说道,“今天大家就准备下明天要带的东西,然后好好地睡一觉,精神满满地出发!”

      “哦!!!”XN,

      “唔,然后,我的泳衣昨天就和小狐丸去万屋的时候买了,本来想一起买的,但是貌似我不清楚大家的尺寸,所有你们自己也去万屋买一些准备用品吧!”少年这样说着,笑着对着大家挥了挥手,心情愉悦地转身走开。

      “……”

      What?和小狐丸一起买泳衣!!!

      所有刀剑一齐震惊地看着某老神自在的白发刀剑,有些刀剑甚至接受不了一般大吼了起来,
      “什么时候!!!”和少年一起去万屋买泳衣=少年的泳衣姿态被最先看到=获得少年亲手选取的泳衣!而且和少年独处什么的,在这个全员痴汉审神者的本丸里,完全是不应该出现的情况!

      “呵。”小狐丸轻蔑地笑了笑,端着不知从何出现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不知是回味着茶的余味还是其他的东西,舒服地轻叹了一声,随后淡淡地说道:“当你们在房里吹空调的时候。”

      “……”

      其余刀剑再次陷入沉默,某只主控直接双目含泪跪在了地上,

      “居然这样!败给炎热的我实在是太差劲了!”

      “不对……”某主控突然反应过来,一脸杀气地看着小狐丸,“因为天气炎热,我们没出门已经差不多一个星期了……难不成,这一个星期……”

      “呵。”

      一声轻蔑地冷笑就代表了小狐丸的答案,而其余的刀剑也被激起了怒火。

      “哈?走走走!手合场见,独占主上一个星期什么的,首落一百次啊!”某不安定魔王(大和守安定,冲田总司的爱刀)。

      “嗯,看来小狐丸桑最近不满意我做的菜啊……看来要单独改良一下。”某主厨(烛台切光忠,伊达政宗)。

      “说好的不一个人独占主上的呢!我们的刀剑之间的感情去哪里了!”其余吃瓜刀剑。

      “呵呵。你们还是先去买明天要准备的东西吧。”小狐丸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装着泳裤的袋子,在手上转了一圈,用一种看着败犬的眼神撇过对少年居心不良的几位,心情不错地哼着歌,便走开了。

      =-=
      夜晚。

      狐之助微微俯身,随着法阵的闪耀,失去了踪影。

      而在狐之助消失处的不远,带着美丽纹路蓝色贝壳微微张开,露出其中美丽的少女,穿戴着华美的衣物,精致的发髻,还有那不同于人类下半身的蓝色鱼尾,艳丽的眼影中的双瞳露出复杂的神色,

      “……明天,那个人就要来了。”

      静静地抬头看着明月,微微叹了口气,伴着一声低喃,便跳入了海中,

      “晴明大人……妖刀哥……”
      无责任小番外
      刀剑众:“说好的共同享用主上的呢!朋友一生一起走,谁独占主上谁是狗呢!”
      小狐丸:“泡到审神者狗就狗,谁还和你做朋友。”
      “而且,狐狸本来就是犬科的啊。”
      ================================
      沙滩上,一个绚烂的法阵突然出现,一瞬间,在光芒之中,显现出了数十人的身影,随着视线的一瞬间转变,灼热的空气夹杂着沙子的气味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蔚蓝的大海和灼热的沙滩。

      “呜哇,大海啊!”

      “唔,海天一色,这是何等的风景!”

      “比网上的照片还要美啊……”

      ……

      “那么,大家把太阳伞和帐篷搭起来就可以到海边玩喽。”妖刀拍了拍手,将沉迷于大海的壮丽的刀剑们的神唤了回来,举起手上的口袋,笑着说道:“我带了很多玩的东西哦!”

      “哦!”XN

      “呵呵……妖刀哥还是这样啊,一点也没改变……”

      就在这时,一个柔美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海岸线传来,伴随着声音而来的,却是一枚气势汹汹的水弹。

      “哗——”

      随着一阵刀光闪过,水弹被刀所切断,散落成一地水花,一期一振和江雪左文字一齐表情凝重地看着攻击传来的方向,将水弹切开的一期一振率先说道:

      “你是谁?”

      这时,其余的刀剑也反应了过来,都将自己的本体拔出,严阵以待。

      “没事的。”

      少年的一声低语打破了沉默,对着海岸线招了招手,“椒图,国重。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了……”

      少女的低喃在次响起,一瞬间,一道蓝色的身影突然闪过,等刀剑们回过神的时候,一个蓝色的人鱼环抱着少年的脖子,如同鱼鳍一般的耳朵不停蹭着少年白嫩的脸庞,如同妖精一般精致的脸庞上带着些许忧郁,偌大的瞳孔被薄雾笼罩,蓝色的唇轻启,带着点点哭腔的声音响起,“妖刀哥……我好想你……”

      “嗯……”

      而让一众刀剑吃惊的是,少年任由少女抱住,尾巴还紧紧缠着少年纤细的腰身,并且还用手轻柔地抚摸着少女的头发,安抚着少女。

      “主上(大将)!”

      几个短刀连忙跑了过来,将鱼尾少女从少年扒了下来,并毫不在意地扔了出去,围在了少年的身旁形成一个防卫线。

      药研和长谷部几位主控也连忙跑了过来,长谷部一边整理着少年被少女尾巴缠住而变皱的衣服,一边暗自心惊,无法察觉少女是何时到了少年的身旁,仿佛声音响起的一瞬,少女就已经来到少年身边了一般,

      “主上,有没有事?那个痴女占你便宜了么?”

      少年看着紧张状态的几人,抽了抽嘴角,摇了摇头,“……”

      不知从何处跑来的贝壳接住了被粗暴丢开的椒图,少女轻轻整理了下被风吹散的发髻,拿出一把不知从何处出现的纸扇遮住嘴,随后不同于之前带着些许忧郁的声音,醉人而又优雅的声线穿透了所有人的耳膜,

      “哦呀哦呀,真是的,都不能让我和旧人好好地叙旧,真是一群不知礼节的忠犬呢……”
      小狐丸对着少女笑了笑,瞳孔变得细长,闪着不详红光,说道:“哦~不知礼节的貌似是阁下你吧?一见面就发出了攻击,这可比我们这一群忠于主上的野兽,都还要无礼呢,对吧,人鱼小姐?”

      “噗哈哈……”仿佛听见什么笑话一般,少女不由的笑了起来,魅惑的双眸弯成愉悦的幅度,但是瞳中闪着的却是无尽的冷光,好看的唇再次开启,“哦呀,这可真让我吃惊呢,你们居然称刚才的国重发出的那个小水滴是攻击……对于你们主人和我来说,这只不过是小小的招呼而已哦~看来不能称你们为忠犬呢,毕竟,连打招呼和攻击都分不清呢……”

      “……”

      所有的刀剑突然睁大了双眼,震惊看着眼前较小的人鱼少女,那快到除了一期一振和江雪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水弹,竟然仅仅是打招呼?

      栗口吉光所锻造的太刀——一期一振不由暗暗的握了握直到现在依然被水弹的力道震得发麻的双手,自己也是因为作为暗堕的刀剑,比其余的人对妖气敏感地多,才能第一时间发现那发水弹……

      所有人回过头,愣愣地盯着少年,询问着真相。

      然而少年用手挠了挠头,一脸苦笑地看着他们,无声的证明了事情的真实。

      随后,少年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少女说道:“好了,椒图,不要欺负我家的孩子了啊……”

      “唔,说的我不是你家孩子一样。”少女嘟囔了一句后,便重新展开笑容,向着众人优雅地敬了个礼,华丽的声音响在整个沙滩,“我的名字叫椒图,这片海域的管理人之一,负责着接管照看来到这个海边玩耍的人们,同时,也是你们审神者的熟人,在海边玩耍的一周,请多多指教。”
      ================================
      “椒图?”

      众人瞪大双眼看着眼前躺在贝壳之中,姿态柔美的半人鱼少女,厚不由地喃喃道:“不是阴阳师游戏里面的那个人鱼么……”

      “诶,你也玩阴阳师么?很好玩的哦~”半人鱼少女听见厚的喃喃,不由眼睛一亮,用精巧的扇子遮住嘴巴,“而且,那是以我们为原型而做出的游戏呢~”

      玩过阴阳师这款游戏的短刀突然回过神,指着少女的鱼尾,震惊地问道:“那么,你是妖怪么?”

      “噗噗,是的哦~”

      “主上!请退后!”烛台切、长谷部几人在少女话音落下的一瞬,将刀拔出,严密地守护在少年的面前,长期处于战场的杀气也在一瞬间向着少女迸发。

      然而,少女仿佛没有注意到刀剑们的严阵以待,仅仅轻轻摇着扇子,双眸中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看着被自己身份震惊到的刀剑,被扇子遮住的嘴角挂起一丝莫名的微笑,‘看来,这些小朋友大多数都不知道妖刀哥的身份呢……这就有点好玩了呢~’

      在少年出声阻止几人之前,小狐丸将几人的手压了下去,指了指身后面露尴尬的少年,轻声说道:“住手吧,烛台切、长谷部,你忘了主上的身份了么?不要让主上为难啊。”

      烛台切几人愣了愣,仿佛想起了什么,才默默地将自己的本体收了起来,随后,单膝跪在少年身前,

      “主上,请原谅在下几人的冒犯,但是,即使是主上的故人,也一定小心眼前的妖……”

      烛台切望着少年,轻声说道,话语未尽,少年却读懂了跪在身前几人眼中未完的话语。

      即使少女的外表是多么的纯良,但是,身为妖,还将自身妖气完全收敛,若不是本人承认,连自己这些付丧神都无法分辨少女的身份,只要是妖,就不能完全托付信任……

      只要是妖,就不能完全托付信任……

      “够了!”

      还没有等少年开口,站在队伍最后列的山姥切突然大声低吼道,平时澄澈蓝绿色的双眸之中闪着愤怒的火焰,默默站了出来,不同于平时的沉默,在白色斗篷之下的淡然的脸庞也沾染了怒色,狠狠地呵斥着半跪坐在少年身前的几人,

      “椒图和主上之前的亲密你们不是见到了么!若依然认为椒图对主上有害的话就是不信任主上了啊!而且还在本人在场的场面下说出这种话,连我这种仿品都看不下去了啊!”

      “……”山姥切的话仿佛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了几人的脸上,随后几人回过神看着少年难为的神色不由心中一寒,烛台切连忙低下了头,“对不起,这次是我们傲慢了……”

      随后转过身对着一旁一脸看戏模样的少女微微低下了头,“请椒图小姐原谅我们几人的失礼。”

      少女对着几人摆了摆扇子,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随后狡黠地笑了笑,“没事没事,我知道你们是因为嫉妒~相当能理解呢~”

      “……”几个大大的井号冒上了烛台切和长谷部的额头,嘴角扯了扯,却无法反驳,确实,他因为少年被眼前美丽的少女所抱住没有反抗,反而表现出纵容,这种他们从来没有过的待遇,一不注意被心中的嫉妒所冲昏了头脑,只能默默的承受着少女的嘲笑。

      “嘛嘛,我知道烛台切和长谷部都是无心的,你们可以放心哦,椒图是不会害我的……”少年上前,摸了摸被椒图所打击的两个青年的头发,随便甩了个眼刀给了某看戏的人鱼,看着慢慢被安抚的两位少年和气息稍微缓和下来的众刀剑,举了举手中的玩耍用具,“那我们去海边玩吧~”

      “哦!”

      随后,在路过披着白色披风的青年时,轻轻地说了一句,“阿里嘎多(谢谢)……”

      “唔……”青年仅仅用手拉了拉自己的斗篷,遮住自己复杂的双眸。

      =-=
      “椒图,不要对他们出手啊……”

      在和刀剑们玩耍后,妖刀悄悄地跑到了椒图的身旁,轻声说道:“刚才……杀气露出来了一点……”

      “哦呀,果然不愧是妖刀哥,就那么一点点杀气都感觉到了呢~”椒图轻笑着扇了扇折扇,随后指了指不经意用余光瞟过来的几把刀,“话说,刚才的杀气貌似还有几把刀注意到了哦~”

      “石切丸、太郎、次郎、鹤丸再加上清江,他们好歹也是接触过我们世界的刀,你发出的杀气都察觉不了就真的不配当刀了啊……”妖刀叹了口气,无奈地敲了敲少女的脑袋“而且,杀气是故意的吧?”

      “阿拉啦,妖刀哥说的是什么呢?”少女歪了歪头,一副什么都不明白的表情,眨了眨眼睛。

      “主上!”

      这时,海边传来刀剑们寻找着自己的喊声,妖刀继续叹了口气,对着那边喊道:“来了!”

      在少年转身的一瞬,少女突然说道:“妖刀哥……之前,如果没有那个带着斗篷的小哥的话,我大概会出手的哦~”

      “……嗯,阿里嘎多(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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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妖刀配一众小学生们玩了个够后,微微伸了个懒腰,眼睛突然瞟见了在遮阳伞下享受着海风,喝着小酒的大太刀一众,微微叹了口气,起了身。

      “太郎哥,主上貌似向我们这边走来喽。”次郎被酒气染得微红的妩媚双眼突然瞥见了往这边走来的少年,轻轻对着身旁为自己倒酒的大哥说道,随后便又轻轻和了一口小酒。

      “噗!”次郎脸色突然一变,将口中的酒一下喷了出来,头一摆,便看见在自己身后拿着一管芥末偷笑的鹤丸,将自己的本体拿出,一下子向某白毛砍去,“鹤丸!想死么!”

      一边闪过次郎砍向自己的刀,还不停的捂住嘴偷笑着,眼中闪着恶作剧成功后愉悦的光芒,“噗噗噗,人生需要一点惊吓嘛~”

      “次郎。”太郎拉住了次郎的衣角,指了指在他们不远处停下脚步微微笑着看着他们的少年,随后,将自己脸上被次郎喷出的酒给擦掉,头上冒出几个赤色的井字,“主上来了,要找鹤丸麻烦的话,等下一起。”

      少年笑着看着安静下来的次郎和鹤丸,顺便看了看周围不知何时到达的笑面清江,和一直静坐的石切丸,点了点头,说道:

      “嗯~,看来都到齐了呢。”

      “那么,主上找我们几个有什么事么?”太郎静默了一会,轻轻问道。

      少年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了一会儿,突然笑了笑,指着懒散地趴在贝壳上晒着太阳的少女,说道:“嗯,没什么事呢,那我去那边玩喽。”

      “诶诶诶……不要走啊,主上。”鹤丸连忙将要走的少年叫住,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几个都聚在一起了,主上难道不为我们说明点什么么?”

      “唔,解释什么呢?”少年歪了歪头,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鹤丸不由地烦躁地跺了跺脚,却无法将喉咙中的疑问吐出,“……”

      一旁的石切丸默默拍了拍鹤丸的肩膀,平淡地说道:“我们所要做的仅仅是相信主上而已,到时候主上自己会解释的吧?”

      “嗯。”一旁的清江、次郎和太郎默默地点了点头。

      “哦~那么就是说,你们被你们家的审神者坑死了都不知道真相都可以喽?”躺在贝壳上的人鱼少女突然出现在了石切丸的身后,拿着扇子,饶有兴趣地看着表明自己决心的几人。

      “呵,就算我们死了,这也不关您的事吧?椒图小姐。”

      “哦呀,如果说,我能告诉你们审神者的过去的话~这就和我有关了吧?”

      “椒图!你……”

      正在少年想要阻止少女之时,少女将手上的扇子一闭,指着少年,打断了少年的话,“妖刀!这次你不要管了啊!如果告诉他们之后,却不接受的话,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让他们知道。”

      “……”看着少女的动作,在场的几把刀剑沉默了片响,鹤丸上前,问道:“那筹码呢?椒图小姐不会轻易地告诉我们把?”

      椒图再次露出淡淡的笑容,用扇子抵住太阳穴,装作思考的样子,随后淡淡的说道:“嗯嗯……那么,我们来以你们的审神者的过去作为赌注,来一场游戏吧~你们赢了的话,我就将我所知道的一切告诉你们~”

      太郎眉头一皱,问道:“那……我们输了呢?”

      “那当然是……”少女将扇子一收,浓郁的妖气渐渐地散发出来,笼罩了整个沙滩,海边突然出现一阵巨浪,拍在沙滩之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同时,依旧娇媚的声线带着浓厚的杀气,响在整个海边,

      “以你们的性命为赌注了啊~”

      “当然,是以参加这场游戏的刀剑的性命为赌注哦~”少女将扇子展开,看着惊讶的刀剑们,心情愉悦地扇了扇扇子,随后转头,手指一挥,一发水弹对着不远处的帐篷飞去,将其打飞,露出众多挤在一起表情严肃的刀剑,愉悦地说道:“那边偷听的小鬼们明白了么?参加人数可是不限的呢~”

      “……”刀剑们全部仿佛失了声一般,愣愣看着少女,和一直低下头,将神色藏在头发之下的少年。

      “唔噗噗噗,看来还不能决定呢~那么,就在下午吃完饭之后,再告诉你们的决定吧~”一阵沉默后,少女不由地笑了起来,愉悦地说着,随手,将一道水纹链接在少年的身上,“那么,你们家的审神者我就先带走喽~万一这人心一软,直接给你们说了的话,我做的事不就浪费了么~对吧,妖刀哥~”

      “……”少年的嘴角微微抽了抽,无奈地看着看穿自己的想法,悄悄偷笑着的少女,叹了口气,“而且,防止我逃跑居然把涓流都用上了么?”

      少女摆了摆鱼尾,笑道:“嗯嗯~要不然你肯定跑了,我连脚都没有,怎么可能追的上你呢~”
      随后扇了扇扇子,“那么,妖刀哥,你还可以和这些人说最后一句话~各种意义上的最后一句话哦~”

      “嗯嗯。”无奈地摸了摸少女的头发,将其整齐的发髻给弄乱,看着少女鼓起的脸颊,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只不过,我相信着他们哦,我相信这一局不是最后一句话呢。”
      并没有对着刀剑们,仅仅是宠溺地摸着少女的头,嘴中淡淡地吐露出着一句话,甚至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在沙滩上面色复杂的刀剑们,仅仅带着点点怀念,低声喃喃:“这是我第二次说出相信这个词呢……第一次已经被人狠狠的辜负了呢~”

      椒图神色一乱,眼角仿佛出现一点晶莹,随后打开折扇,遮住了自己的神情,轻声说道:“哦呀,这就说完了?连一个正面都不给他们?”

      少年点了点头,便在突然出现的潮水中,和人鱼少女消失在了众刀剑的眼前。

      ……

      在片刻沉默后,

      烛台切走上前,面色复杂地说道:“有谁要参加的么?”

      随后,所有的刀剑都默默举起了手,面色坚定地看着烛台切。

      “……”药研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如果全员参加的话,若我们失败了的话,全员就将死亡,那么就只剩大将一个人了啊……而且,作为刀剑付丧神的我们来说,碎刀之后,还可以锻造出一把新的来,所以我提议,让我们这些容易出的刀剑去参加这次游戏,就算我们死亡之后,也不会有太大的损害……”

      随后,几把短刀协差打刀默默站在了药研的身后,无声地表示着自己的决定。

      “我反对。”

      太郎默默将自己的手举起,说道:“就算新的刀来了,但是记忆却回不来,而且,对于大将来说,他还真的能以一样的心情对待不同的刀剑么?对于我们来说也一样……”

      随后,淡淡地看向一期一振、江雪左文字和山姥切国广三人,“而且,在这个时候了,你们还不打算说点什么么?”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三人的身上,

      栗田口一家不解地望着一期,后藤不由问道:

      “什么?一期哥有什么没告诉我们的么?”

      而左文字的两兄弟也默默地护在了江雪的身前。

      “唉……”两人微微叹了口气,默默抱了抱将自己护在身后的众位兄弟,轻声说道:“没事…。”

      随后,闭上了双眼,与此同时,黑色的纹路从肌肤之上游走,在手肘等关节处也不知何时长出了白色的骨头,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睁开被鲜血染红的双眼,微微屈身,

      “如你们所见,我俩是被主上以暗堕之身带来这个本丸的付丧神。然而,其余的事情……”感受着自身不知从何时起笼罩着的巨大妖气,无奈地苦笑,“说了的话,大概就算游戏失败了吧……”

      “……”在众刀剑仿佛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的时刻,

      作为本丸的初始刀剑的山姥切国广上前,斗篷被不知从何而来的海风吹开,露出那一头耀眼的金发和那一双在夏日中依然闪闪发光的眼瞳,

      “我们是主上的刀,主上,是我们的审神者……”

      是啊……我们是主上的刀,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因此,我们所要做的,仅仅是在那人的手下挥舞,保护那个少年,好好爱护那个少年,然后……赌上自己的一切去相信那个少年。那么,其余的一切,都是不那么重要啊……

      在江雪和一期两人表明身份后,变的迷茫的刀剑们在金发青年的着一句话下,眼神变得和青年一样坚定。

      全本丸,全员游戏参加决定!

      我们要做的,仅仅是守护着个本丸和平而又愉快的生活……而将这一切赐予我们的审神者,他便是我们刀剑付丧神的一切!

      =-=
      “那么……你准备了什么游戏?”

      在一个山崖之下现身了的妖刀对着一旁的少女说道:“这里没有什么能做游戏场所的地方吧?”

      “哦呀,妖刀哥难道不担心他们失败么?”看着一脸轻松的少年,椒图不由歪了歪头,不解的问道。

      少年点了点头,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啊,不是说了么,我相信他们。”

      随后摸了摸下巴,满脸疑问地看着椒图,“话说,如果要针对那么多付丧神开展游戏的话,应该会是大场面吧,少不了场地制作什么的……椒图你不是不擅长这种东西么?”

      “那我们呢?”

      突然,在妖刀眼前燃起一缕青色的焰火,从中传出如烟雾一般空灵的声音。

      妖刀一愣,随后了然地笑了笑,

      “呵……现在这个时代难道还有比你们还要擅长这个东西的妖存在么?”

      看着在自己眼前逐渐显出身影的女子,轻轻启唇,“青行灯……”

      青色由火焰形成蝴蝶漫无目的地绕着一盏燃着火焰的提灯飞舞,而一位全身青色的女子嘴角含笑,青色的唇慢慢张开,

      “噗噗噗噗,看来妾身的百物语又会添加一个好故事了啊~”
      ================================
      “这里……是哪里?”

      回过神,我站在茂密的丛林之中,周围完全是不熟悉的景色,自己的头也仿佛被一层薄雾所笼罩,隔绝了自己的记忆,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何站在这么一个茂密的丛林之中,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无法想起。

      正午的太阳被茂密的树叶所遮挡,留下的仅仅是从缝隙中漏下的光点,明明是正午的深林,却没有一点声音,如同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波纹。

      心中不由泛起一丝烦躁,在不知晓的地方醒来,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但是保留下来的常识和不知从何而来的直感都在叫嚣着,让自己离开这个诡异的丛林。

      随后,皱了皱眉看着自己所穿的衣物,仅仅一个白色的男士和服,因为自己昏厥在草地上沾上了些许灰尘,但是,即使没有记忆,心中却十分确定自己在失忆之前,一定不是穿的这样的服饰。

      被连自己身上的衣物都没有任何记忆,不由地叹了口气,

      “无论怎么样,首先要离开这个丛林吧……”

      仿佛壮胆一般,低声地自言自语,随之,迈开了脚步,往着丛林之中走去。

      “我到底是谁?我为何在这个地方?为何我没有了我的记忆?……”

      走在丛林之中,明明是正午,但丛林的深处的树叶将阳光所遮挡,如同深渊一般,没有尽头,心中越发害怕的同时,只能咬着牙,轻声在无声的树林之中自言自语,音响回荡在丛林之中,但是自己失去记忆的脑中没有一丝线索,只能自言自语,暗示着自己,自己不是一个人。

      “……”

      仿佛忘记了时间,仅仅是自言自语地重复着自己的疑问,走在丛林之中,天上的太阳也不知何时消失,留下一片漆黑、甚至连星星都没有的夜空,而在这时,我停下的脚步,抚着自己的肚子,不由咬了咬唇。

      从正午走到夜晚,没有休息,在自己脑中留下些许常识中,没有一丝饥饿和疲劳的自己,一定是不正常的。

      或者说……自己不是人,这个会饿会累的物种……

      不由抬起手,凝视着自己的掌心,愣了愣,如同普通人的手一般,没有任何的不同,但是在心中却感到一丝违和……

      我的手……是这样的么?

      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随后再次被浓雾所笼罩,

      “我的手……不是应该更大(小)一点么?”

      在脱口的一瞬,我便楞住了,脑再次混乱,自己说出的话在一瞬间仿佛说出两个不同的话语……

      抱住自己的头,眼中全是恐惧,用尽一切心思在脑中的浓雾中寻找着遗失的记忆……

      然而,除了一片空白以外,想不出其他的东西。

      “哦呀哦呀,这个地方居然有人来么?”

      突然在身后有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心中一惊,转过头,看见在幽暗的森林深处突然出现了幽蓝色的光芒,一位提着一盏精致的绿色提灯的老妇一脸惊奇地看着我,仿佛不敢相信在这里居然会有人在一般,老妇浑浊的双眼瞄了瞄我,轻声说道:“看来是迷路的人呢,这个森林外人闯入的话很容易迷路的啊……来我带你出去吧。”

      老妇转过身去,向着我招了招手,便向森林深处走去。

      “……嗯。”不知为何,我仅仅是点了点头,心中暗暗警戒着,老妇手上精致的提灯和她身上粗糙的布衣完全不匹配,然而,从失忆到现在,唯一见到的生物仅仅只有这位充满违和感的老妇,就算有陷阱,也只能跟在老妇的身后。

      老妇走在前面,不久,仿佛受不了森林的寂静,轻声问道:“少年,你为何来到这个森林呢?”

      “……”我愣了愣,低下头想了想,脑中如同闪电一般闪过一些词句,眉头一皱,强忍着脑中的酸痛,喃喃道:“游……戏?”

      “阿拉,为了这点事情就来到这个森林可是不好的选择啊……”老妇发出低沉的笑声,仿佛嘲笑着年轻人的无知一般,手上的提灯中幽暗的火焰也微微摇曳,带着一丝不知名的情绪,老妇以极低的声音说道:
      “这里,可是百物的森林啊……”

      虽然老妇的声音极低,但是在这个无声的森林之中,音响还是好好的传到了我的耳中,我呆呆地问道:

      “百物的森林?”

      “啊……这个森林,可是有上百个故事呢~”

      老妇淡淡地回应了一句后,便默默地向前走着,没有话语,只有脚踩着青草发出的响声,虽然心中有万般疑惑,也只有无声地跟着老妇。

      过了不久,少妇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过身,淡淡地笑着,用提灯指了指前方的一座破烂的小屋,

      “我的家到了呢。如果要出森林的话,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我这个老婆婆要休息一下啊……”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但是暗暗握紧手掌,心中警戒了起来,一位老年的妇女和一个破烂的小屋,却在这个森林中活了下来,所留下的为数不多的常识暗暗提醒着自己,一定有什么不对……

      老妇将提灯挂在屋里的墙壁上,幽蓝的光照亮了这个屋子,老妇慢慢地走到了屋中间的火炉前,拿着两块石头轻轻敲打,飘落零星的几枚火星将炉火点燃,温暖的火光将幽兰的光芒和黑暗一同驱散,伸出手,对着站在门外不知是否应该进房的我招了招,轻声说道:“进来吧……年轻人。”

      老妇在温暖炉火的照耀下,脸上的皱纹都清清楚楚,对着我伸出的手也充满着沧桑的痕迹,在年老的脸上挂着的,是充满慈爱的笑容。

      “嗯……”我点了点头,心中的警戒也小了许多,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房间,在一个老旧的椅子上做了下来,暖暖的火光如一道暖流将身体中的寒冷和疲惫驱散,一直紧绷着的肌肉也微微放松,不由地轻叹了一声。

      老妇将一杯热茶送在了我的面前,笑着说道:“少年啊,这里好久没人来了,看到你,寂寞的老太婆还是挺高兴的啊……”

      “谢谢……”拿过茶,轻轻地抿了一口,温暖的茶水将身体中的寒冷给驱散,看着慈祥的老妇,心中的戒备完全放下,轻声问道:“这里到底是哪儿?”

      “百物的森林……因为这个森林纪录了上百个故事,所以称作百物的森林。”老妇坐在壁炉旁,手捧着一盏热茶,眼中带着些许怀念,笑着看了我一眼,“你,可能也会成为这个森林中百个故事的其中之一哦~”

      心中不由一惊,“其中之一……为什么……?”

      老妇带着好笑的口吻,叹了口气,“唉……仅仅因为游戏,就来到这片森林,也不知道该说你们这些年轻人什么好……如果我没找到你的话,大概这个森林又会加上一个因一个游戏,而在森林中死去的青年……这样一个故事了吧~”

      “啊……”暗暗舒了口气,原来如此……

      “嗯……老婆子在这片森林那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因为这种理由而进来的人呢……”老妇轻轻笑了笑,“那,要不要听老婆子讲讲,这个森林里的一些故事?”

      “嗯……”我点了点头。

      然而,在我的身后,幽蓝色的提灯默默闪了几下。
      =================================
      妖刀坐在椒图的贝壳之上,托着腮,对着身旁的椒图说道:“话说……你们几个为什么费那么大工夫做出这些东西?”

      一旁的椒图打了个哈欠,用扇子扇了扇,“嗯?当然,是为了不让你再次经历一次以前的事情了啊,无论晴明大人还是博雅大人都欠着你很多啊。”

      少年瞪大了双眼,惊奇地问道:“晴明不说,博雅怎么欠我了?”

      半人鱼少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扇子遮住嘴角,愉悦地说道:“呵呵,你以为那件事只有你知道啊?”

      妖刀眼眸微闭,不由咬了咬牙,问道:“……谁告诉你们的?”

      “呵呵,我才不告诉你呢,反正现在彼世那边的妖怪们全都知道了。嘛,除了那几个小的,其他的人都相当感谢你哦~”

      “……明明不用说都可以的。”

      少女狠狠地看了少年一眼,用扇子拍了拍晒年的头,随后便云淡风轻地说道:“啊啦,也就是说,如果安倍家的那个小子没说,你还想再瞒下去?而且,放心吧,都过了那么多年了,晴明大人什么的,早都忘了啊。”

      少年鼓了鼓脸,捂着被扇子拍的头,喃喃道:“唔,当初我记得某人直接当场发誓于我不死不休的说……”

      “哈哈哈,那人是谁啊~”少女望天,掩饰尴尬般呵呵笑了几声,随后对着少年幽怨地说道:“话说你也真的是……瞒了我们几百年。”

      少年微微一笑,“嗯,青行灯他们大妖应该在我砍了晴明之后,过一段时间后,想一想就明白了缘由,而其他的妖,与其让你们去打扰晴明的投胎,还不如让你们什么都不知道的为好,反正就算来找我寻仇,也打不过我啊~”

      “所以……之前白狼和般若他们来现世作坏,你都当做是小孩子做游戏把他们都轰回来了?”

      少年爽朗地笑着点了点头,“嗯呢!”

      “我该说幸好我没去现世捣乱么?”看着少年的笑容,椒图头上突然出现了一丝黑线,随后转过头,“哼╭(╯^╰)╮,那以后妖狐他们几个找你麻烦我就不管喽?”

      少年笑容微微收敛,轻声叹息,“那几个小崽子,也算是我对不起他们吧。”

      “……嘛,先不说他们。”看着情绪变得低落的少年,椒图连忙转移话题,“话说,这些刀剑如果通不过灯姐,国重的试验就真的要死喽~”

      少年眼睛微微睁大,惊奇的看着椒图,“你叫她…灯…姐?那个老太婆,明明比你大几千岁,还装嫩。”

      “……话说,妖刀哥,貌似你比灯姐还要老一两百年吧?”

      “诶嘿~”

      一个双手的动作像是在拉扯着傀儡的少年停下动作揉了揉发疼的脑子,然后继续恢复刚刚的动作并且将跑偏的话题拉回,“……话说,你真的不担心么?”

      少年想了想,平淡地说道:“唔,他们没通过的话,也就是青行灯判断他们和我在一起,一定会产生悲剧,那我又为何要执着于他们呢?”

      椒图眼睛微微睁大,吃惊地说:“我以为你把他们看得很重……和他们玩耍的那个笑容,是真心的啊……”

      “嗯,他们确实在我的心中占了很大一部分哦~也确实给我带来了相当快乐的一段时间。”少年点了点头,随后眼睛微微一暗, “但是,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成为晴明的式神的这一件事呢。所以……如果再有一次这样的经历的话,大概,我会变得无法遵守晴明的约定吧。”

      少女不知如何回答,心脏也仿佛被一个无形的大手所捏住,只能喃喃道:“是么?”

      少年缓了缓情绪,抬起头,笑着对椒图说道:“嗯,但是还是很感谢你们呢,为我做出这种事情,就算没办法和他们在一起,也可以防止我的‘暗堕’。”

      少女移开视线,用扇子挡住自己微微发红的双颊,傲娇地说道:“呵,仅仅是看在你默默执行了晴明大人的命令几百年的奖励而已,不要想太多了啊!”

      “嗨嗨~”少年无奈地点了点头,随后转头看着被一团妖火笼罩,并由着水色的细线链接着的刀剑们,不由喃喃:“用国重的空间折叠链接所有的刀剑作为媒介,再由国重的幻术将所有人的人格揉成一团并且像拼图一样互相拼凑起来还用妖力、精神力和灵力的组合以此来进行五感、触觉、温觉、直觉甚至是心灵、情绪上的支配与欺骗么?”

      随后抬头望着天空中长长的一副画,“随后再放入国重布置出来的幻境‘梦界之境’之中进行考验么……这下人情欠大了啊。”
      ================================
      “小伙子啊……你见过妖怪么?”

      “妖怪……”不知为何,我仿佛条件反射一般紧紧握紧了双拳,脑中的常识浮现,自身本能的排斥,对这个名词的厌恶和占据一小部分的熟悉,看着老人,轻轻的点了点头,“物体或者生命,吸收精气,而生灵智,被称为灵。而诞生于憎恶、血腥等负面能量之中的灵,被称为妖。”

      妇人赞许地点了点头,轻轻抿了一口手上的热茶,用苍老的声线继续问道:“那···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人们为何惧怕妖怪么?”

      我想了想,这样回答道:

      “妖怪本性为恶。”

      老人轻轻地笑了起来,
      “呵呵……大多数人都是如同你这样想的吧。我如果不知道这个故事的话,我也是这样想的啊。”

      老人轻声地诉说着,带着淡淡的怀念,手指微微摩擦杯上斑驳的纹路,浑浊的双眼之中出现了些许不知名的色彩。

      “这个森林啊,孕育了许多的妖怪呢……”

      老人淡淡的话语让我心中一惊,心中也有了一丝了然,这样安静的不像话的森林,如果是妖怪的丛林的话,这一切的违和感都有了解释,我看着沉浸在自己回忆之中的老人,微微握紧了手掌,心中也再次警惕了起来,眼中也带着一丝防备,如果真如同老人所说,这里是妖怪的森林,那么,一位年迈的人类,绝对不会安然无恙地住在这里。
      老人仿佛没有察觉我对她的防备,依旧用着老迈沙哑地声音问道:“小伙子,知道一种叫做般若的妖怪么?”

      我疑惑地摇了摇头。

      “那可是相当美丽的一种妖怪啊……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都以为是天上的神仙呢。”带着些许感叹,老人默默地笑了两声,“只不过,听我的父亲说,当年,他第一次在这个丛林之中见到它时,可是相当丑陋的模样呢……”

      即使对着老人提起了万分的警惕之心,但是看着老人因怀念往事柔和的脸庞和口中的故事,心中的好奇不由升了起来,问道:“为什么?”

      “因为啊,我的父亲对着我的母亲说了一句话‘那个恶心的丑八怪,终于不来了,都缠了我多少年了。’,然后,那只妖怪一次一次地剥下自己的脸,做成面具,而在一次一次的重复之中,变成了相当可爱漂亮的模样呢……”

      听到这儿,我惊出了一背的冷汗,将自己的脸给剥下,想想都觉得疼痛不已,但是,同时心中一寒,继续问道:“……那你的父亲呢?”

      “当然,被它给杀了。”老人仿佛说着今天天气一般,仅仅用着叙述故事的语气,说出让我心惊胆战的话语,随后还不由地轻笑着说道:“那时候,它在我面前将我的父母杀了,口中还说着什么‘人类都讨厌丑陋的妖怪,却不知道,最丑陋的东西,是人类的心……’”

      “哐……”看着一脸淡然地老人,我不由猛然站起了身,满脸惊恐的看着她,汗水也不由地从自己的脸颊旁划过。

      “你是不是正在好奇为何我的父亲死了,而我却好好地活在这里?”老人依然是一副平淡不惊的表情,只不过看着一脸惊恐地我是,眼眸中划过一丝笑意。

      “……”我并未回答老人,只不过心中的恐惧也慢慢扩散到全身,依然一动不动,警惕地看着老人。

      老人不在意我的警惕,反而带着淡淡地笑意说道:“那个人啊……面对我时,居然没有下得去手呢。而且之后还好好地将只有几岁没有独立生活能力的我好好带大了呢。”

      我眼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老人,心中虽然恐惧,却也不由地问出:“为什么?”

      “嗯……他说,我长得和小时候的父亲一模一样,他完全下不去手呢。”带着些许调侃,老人这样说道,“小时候,我的父亲是般若唯一的朋友哦,因为我父亲对他说了一句,‘最重要的不是外表,而是心。’而看到小时候的我,即使能狠心对我父亲下手,也无法对我下得了手呢。”

      随后看着这个老旧的房子,眼中闪过一丝温暖,“这个房子,也是那个人帮我建造的呢……连这个火炉,都是他看我年老了,受不得寒冷,一砖一瓦地为我建造的呢。”

      “为什么……”我不由再次喃喃道,仿佛眼前的老人变成了什么怪物一般,眼中全是畏惧,

      “为什么,妖怪杀了你的父母,你却……”

      “为什么呢……”老人用手点了点自己的下巴,眼中泛起点点温柔,从自己怀中拿出一本写着《百物语》的古老书籍,温柔地拂过残破的书页,轻声说道:“我啊,收集了很多关于妖怪的故事呢……在看过了那么多之后,我才明白,他们太纯粹了。”

      纯粹?

      我仿佛失去所有力气,一下子瘫倒在身后的椅子上,脑中闪过一个在记忆之中不存在少年的模样,如同阳光一般的笑容,仿佛将自己的心都给融化一般。而且,不知为何,一种仿佛经历过的认同感也在身体中流转。

      老人这样问道:“小伙子啊……你觉得妖怪真的可怕么?”

      我愣了愣,仿佛明白了什么,看着老人,默默地摇了摇头。

      “就如同老人故事之中的般若,因为自己唯一好友的话语,忍受着剧痛,一遍一遍地将自己丑陋的脸庞给撕下,报复了好友的背叛后,却无法对和好友小时候一样的孩子下手,只是因为那一句或许是假心假意的‘最重要的不是外表,而是心。’,照顾了老人整整一辈子……”而且,心中的某一部分,仿佛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一般,默默地认同着老人的话语。此时一个清脆的少年的声音在我的心里响了起来:

      “就因为纯粹,所以才容易染上恶意……

      同样,因为纯粹,才会为了一件小小的事,而不惜一切地竭尽自己的一生……”

      那个少年的声音嘲笑着说道:“为了人们的信仰,为了得到人类的信仰而施救、给予帮助的神明,和一些为了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约定,却能将自己的生命甚至灵魂都搭上的妖怪,究竟谁更好呢……更何况,妖怪大多都是被人类伤害过后,才会选择去针对人类的啊。”

      随后,老人带起眼眸,看着我,轻声说着和之前的话题完全不搭的话语,

      “那么,小伙子,若你喜欢的人,是一个妖怪的话,你会怎么样呢?”

      “……”心中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出现了一位少年的影子,浑身酥麻,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渐渐在自己身体之中流淌。

      如果……这个少年是妖怪的话,我会怎么做呢?

      呵呵……不由的自嘲地笑了笑,眼中的疑惑慢慢变得坚定,轻声说道:“那当然是,即使牺牲自己的性命,也不辜负那个人的纯粹啊……”

      “呵呵,很好的答案呢……看来,可以把那个人交付给你们了呢……”

      老人这样说着,站起了身,将身后微微发出亮光的提灯给拿下,轻声地笑着说道:“那么,就拜托了。”
      =============================
      “主上……”

      山姥切揉着脑袋,懵懵懂懂地睁开了眼睛,刚刚从睡梦之中醒来,脑中仿佛被强硬塞入一大堆东西一般,变得十发涨疼,拍了拍酸疼的脑袋,脑中乱七八糟的记忆也变得渐渐清晰了起来,不由用手狠狠拽住自己的被单,不由苦笑了几声,看来……所有人都知道主上的身份了啊……

      然而还没有感伤多久,周围的吵闹就将自己的神智给唤醒,抬起头,看着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帐篷,和一片混乱的场景,不由抽了抽嘴角。

      “啊啊啊啊啊啊,长曾弥,浦岛!不要拦我,我居然曾对这样的主上说出那样的话!即使是我,也不能免罪啊!我要跳刀解池,所以……给我……放开啊啊啊啊啊啊啊!”——某被两位兄弟死死抱住腰的金光闪闪的虎彻“真品”

      “大哥!冷静一下啊!”——长曾祢虎彻……的赝作两兄弟(近藤勇之刀——长曾弥虎彻、鸟取藩主池田家家传的胁差——浦岛虎彻)。

      “我身为主上最信任的刀剑(自认为),居然连这点事情都没发觉,而且之前还在主上面前说出那样不敬的话,身为主命刀的我完全失职了啊!鲶尾,你的本体借我!我要切腹自尽啊!”——某抢夺胁差来自尽的主命长腿部(打刀,无法原谅茶道坊主的过错,将他藏身的棚子一刀切断,就因此命名了。黑田如水受命和织田家交涉,通过当时的长浜城主羽柴秀吉作为中介,靠口才说服织田信长,信长因此将压切长谷部赏赐给他。)。

      “哦哦哦!怪不得,主上那种不像人一般的实力,居然真的不是人啊,哈哈哈哈哈,这下就可以好好地找主上切磋了!”——某不懂气氛的战斗狂大狸子。

      “唔,这真的吓了我一跳呢,没想到主上居然是大妖怪……而且,我貌似还吓到了这个大妖怪诶!愉快愉快!哈哈哈!”——某搞事鹤。

      ~~~~~~
      山姥切头上渐渐划过几道黑线,看着毫不在意露出身边缠绕的白骨的家长组两人,了然的点了点头,走了过去,问道:“你给他们说了主上的事情了?”

      如雪一般的僧人,江雪点了点头,“嗯。我仅仅是是说了主上的身份和我俩的来历而已。”

      随后用手指了指身后忙着安慰着一众哭的不成刀形短刀的一期一振,说道:

      “然后,他们就变成这样了。”

      “……”山姥切嘴角抽了抽,看着江雪身后露出的小夜的衣角,和变得湿润的僧袍,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时,一只手拍了拍山姥切的肩膀,烛台切没有被眼罩遮住的一只眼中闪着不知名的光芒,声音喑哑,“山姥切,作为主上的初始刀,你应该知道更多关于主上的事情吧?”

      山姥切摇了摇头,“…除了你们已经知道的主上是妖刀姬的妖怪这点以外,我所了解的也很有限…但是,在我刚现世的时候,狐之助说过,时之政府一直欠着主上,而同时,将主上当做神明一般的崇敬着…”

      烛台切叹了口气,“……是么,其余的事情,看来就只有让主上给我们说了啊。”

      “不要妄想了啊,要从那孩子口中套出他的黑历史什么的,太难了,多半那人现在正在绞尽脑汁想怎么糊弄你们吧。”突然,从海滩上传来女性慵懒的声线,乘着蓝色贝壳的鱼身少女扇着扇子,一脸悠闲地看着他们。

      烛台切看着一副无关紧要模样的椒图,咬了咬牙问道:“什么意思?”

      少女用扇子抵着下巴,一脸微笑地看着众人眨了眨眼睛,“唔,简单的说的话,你家主人说起当年的事情的时候,绝对会害羞的啦。”

      “害羞?”

      众刀剑楞了一愣,并不是因为少女眨眼时露出的点点风情,而是因为想象不到自家一向云淡风轻的少年一脸娇羞的模样……而某几个心中龌龊的刀剑的鼻子下面,甚至还留下的几滴红色的‘水滴’,嘴中还不知觉地发出“嘿嘿嘿”的傻笑。

      椒图不由地笑了起来,愉悦地用扇子扇着风,“噗噗噗,看到你们这几个人的样子,还真让我想起以前那几只小崽子呢~”

      随后仿佛想起什么一般,笑的更加妩媚,用手点着唇,轻声说道:“说到这儿才想起来,不要以为我将妖刀哥交给你们就无忧了,你们可是还有几个情敌哦~主人被抢走的话就惨了呢。”

      “情敌?!!!!”突然,本来风平浪静的沙滩之上爆发出一阵噬人的杀气。

      “哈哈哈,要得就是这种气势!”椒图心情愉悦的拍了拍手,“那么,给你们一个建议好了,你家主人如果不告诉你们他的过去的话,据我所知,有三把还没出现在这个本丸中的刀剑,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哦~”

      “!!!”被震惊到的刀剑。

      “嗯,那就好好加油喽~( ^_^ )/~~拜拜”在说出这一句话后,椒图便乘着自己贝壳牌玛莎拿地,以220m/s的速度,跑回了海中。

      太郎太刀低垂眼眸,轻声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三把应该是平安京时代,源氏重宝,髭切、膝丸两兄弟以及……斋藤一的爱刀了吧……”

      小狐丸感叹道:“传说中斩断茨木童子手臂的髭切和斩杀土蜘蛛的膝丸么,打刀以及……池田国重的得意之作,新选组斋藤一之爱刀。在刀剑付丧神之中有着‘瞬杀者’和‘最强打刀’之称并且机动力和侦查力都能把在这两方面最强的短刀甩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的池田鬼神丸国重……吗?还真是盛名的三把刀剑啊……”

      陆奥守不知从何处翻出一个笔记本,敲敲打打后,用手摸着下巴说道:“唔,这三把刀剑貌似只会在检非违使的战场之上掉落诶……特别是池田鬼神丸国重,他的性情跟其的主人斋藤一一样,冰冷甚至有些孤僻。喜欢一个独处,而且如果不是任务需要他甚至可以在五天内都是一句话一个字都不说,还有就是除了堀川国广外其他人似乎很难从他嘴巴里挖出什么线索。”

      栗田口的短刀们齐齐带上自己的本体,“哦!那么,赶快肝出这两兄弟,走走走!”

      看着急急躁躁的自家兄弟,一期一振抚了扶额,“…喂,我们现在在海边度假啊…没办法出阵的。”

      一众小学生,愣愣地转过头,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自家大哥,“……”
      =-=
      某妖刀回到沙滩上,胸中早已想好了如何搪塞刀剑们的理由,深吸一口气,打算拿出3000年的表演经验,力获一座小金人时。

      “大将大将!我们快回去!我要出阵!”
      “主上,我们不想在海边玩了!回本丸回本丸!”
      ···
      一众短刀穿上战斗服,拿着少年就往回走。

      某刀一脸蒙蔽地看着什么都没问却整装待发的刀剑们,我有一句mmp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我准备了那么久的演讲稿,居然没派上用场!我纠结那么久有什么用!

      主谋:在岸边悄悄地偷窥着少年蒙蔽的表情的少女,暗暗给自己比了个心,“诶嘿”
      番外小剧场:
      检非违使威风亮相!
      刀剑仿佛如同见到肉骨头的狂犬一拥而上。
      检非违使摸着自己被开了n个洞的尸体,默默流泪
      “妈妈,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明明我们是刀剑们最不想遇到的检非违使啊!呜呜呜QAQ”
      随后,将三把刀剑默默藏在自己尸体底下,‘哼╭(╯^╰)╮,这样对待宝宝,我才不给你们好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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