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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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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期然听见一声轻哼,转身走到那树旁喝到:“哪个破毛头,竟然敢跟着姑奶奶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
树上的人闻言轻笑一声,跳下枝头走到她身旁:“几日不见,丫头脾气见长嘛。”
男子一身绯色长衫,眉清目秀端的是一股冷冽气势,眸子里的冷意换成了玩味的笑意,轻扬起的嘴角更添几分难言的诱惑。
彩雀顿时僵硬了身子,皮笑肉不笑看着眼前的人:“没有,你绝对事看错了。”心里一阵干嚎啊~啊~啊!老娘逃了这么久竟然还被这货找到了。那世多好,呆呆地任由我欺负,眼下怎么办,是跑呢还是跑呢?
随即眉开眼笑讨好道:“您堂堂一阁之主,跟我这个小妖应该不会一般见识的对吧?否则会被人说度量小的,你想想看多划不来是吧。”
男子慢悠悠地斜瞭了一眼,笑道:“本尊就跟你这小妖计较了”说完复而瞧了一眼,彩雀脸上的笑容僵硬的不行,既而慢悠悠好心情道:“再者而言,本尊大度与否何人敢议?”
彩雀被他看得心悸,走到一旁扶了下心口急促道:“阁主耳通上下,自然无人敢议论,再者言阁主日理万机,自是不会在意旁人言语。”
他闻言轻笑一声,打趣道:“既然知道本尊日理万机,你又何苦到处乱窜?”
“我,我……”被问得一时口塞,急红了脸,不知突然想到什么沉下脸“彩雀虽是一只小小的雀妖,去哪却都是我的自由。”
世人尊称一声阁主,居于雪峰之巅从不踏足红尘,名字他知道的人倒也不多,而彩雀正好知道。
卫钓,呆子的转世。
卫均见她如此脸上的笑意越发冷冽,斜长的凤眼透出一丝危险:“哦?本尊倒是不知如何管不了。”顿了顿,走到她身前仔细得看,生怕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本尊在凡界修行时,不知哪跑来的小妖总是——捣乱。如今成了仙,该算算总账了。”
他眼里的冷意与嘲讽看得彩雀越发心惊,忍着想逃跑的冲动转过身去,自以为这样就可以逃避了。
彩雀心不在焉地看着花草,微微哆嗦道:“是……我。”
身后的无视她的害怕,孜孜不倦道:“哦,那你可知得罪过我的人会有怎样的下场?”
听到这话她的身子明显的抖了一下,腰挺得笔直眼眶发红:“知道。”心里越发的苦涩,我怎么会不知道……
过了不知道多久,等得心里的冷意更甚时身后的人突然将她抱住,贴在耳际轻声道:“丫头别怕,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
彩雀刚开始在他怀里不安的乱动,听到他的话慢慢安静下来,拖着浓重的鼻音道:“你骗人。”
身后的人突然笑了:“是啊,我骗人。”接着沉吟道,“丫头,你哭了。”
彩雀静静地呆在他怀里,静静地享受他此刻难得温柔。
“丫头,虽然我不懂什么是爱什么又是喜欢。但我知道,这个世上我只在意你。遇见你之前,我是个除妖师做事全凭喜欢。可遇见你之后,我想成仙我想永远和你呆在一起。”
她听着沉默,听着不知道说什么,张了张嘴最后只说出一句‘太迟了。捣乱只因不想他成仙,成了仙就更不可能了……
“呆子……别再寻我了,这事了结后就不要见面了。”
彩雀浑浑噩噩的找到了戚玉,浑浑噩噩的走着,路过阳城时戚玉被三娘拦下来了。
三娘,阳城城主,曾有幸一起吃喝过。
不禁皱起眉头,看向三娘:“三娘,你这是何意?”
三娘穿着血色的长锦衣,样式精致,叠层间有一种难言的沉重感,银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一种不知名的花朵,盘发间斜簪一朵红梅,除此之外无旁物。
“雀丫头,这小姑娘与我有些纠葛需要解决?”三娘扣着手指头,漫不经心地说着,眸子里却透出一股腾腾地杀气。
看了一眼戚玉发现她面无表情,好像这事跟她没有关系,丝毫不在意地看着头顶那片天。
彩雀顿时脑袋瓜子疼,组织着语言:“三娘,这事能不能缓缓?”
“不能。”三娘态度冷硬,无视彩雀在原地跳脚直接将人带走。
入眼的是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墨宝,并数十方宝砚。显然这是那女人的书房。戚玉不着声色得打量着三娘。
三娘也不介意任由她打量,心道这姑娘心性不错,只是她是那人的孩子……无声地冷笑,低沉着眼眸走到桌子旁递了杯茶给她,“喝吗?”
戚玉接过并不着急喝,只是看了一眼三娘。
三娘慵懒得炭在桌子上,浑然不在意:“放心,没有毒。”
她只是看着,又低头看了一眼茶笑道:“碧螺春?”不等回答一口喝了,评价道:“不错。”
“你喜欢?”
“是啊。”
三娘看着茶,目光呆滞低吟道:“你爹也喜欢碧螺春。”
戚玉迟疑:“我……爹?”
“你随身携带那只碧玉簪,便是他亲手所做。父债子还,算你头上也是一样。”三娘手支起脑袋目不转睛盯着她,那眼神里含着太多,还不等戚玉看清又恢复那副冷淡。
“怎么还?”戚玉也不多言,毕竟人家都认定了自己,武力值又不敌只能当孙子。
“当然是用命还。”
震的戚玉抬头去看,三娘捏着茶杯恣意潇洒,眸光深沉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她真想杀自己。
“那好。”戚玉看着茶杯,低头轻声应下。
谁也不会知道她说完那句时心里的轻松,就像一个漂浮不定的人突然找到落脚的地方。
这次轮到三娘震惊了,她诧异地瞧了一眼戚玉,心道这姑娘不会是傻子吧,手里的动作却不慢,扔出一个紫色玉葫芦道:“吃了,这是毒药。”
戚玉接过,毫不犹豫地吃了。三娘这下真可以这姑娘脑子有病了,我去姑奶奶这是遇到什么人了……
还没等三娘骂娘,眼前一黑倒地不起了。彩雀和卫均刚来进了屋子,看得到就是这幅情景。
男子一件暗红色长衣,毛发皆是暗红色,眉目间难隐的戾气显得额间的红莲像活了一般。
彩雀心道不妙,该死这血魔怎么出来了,还有地上的三娘和他怀里的戚玉咋都昏了。
不等她想明,眼前一阵剧烈的红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等适应之后,就看见戚玉醒了而血魔没了。
卫均告诉她血魔已经死了,彩雀不用想都知道这事和戚玉有关。然,这个事与她无关。
戚玉醒了却被卫均施法打晕,接着又施法将她送走了。也不知道血魔和他说了什么,一直沉着脸色。
彩雀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子,看着仔细似乎想将他刻入心里。许久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微笑:“阁主,我走了。”
“嗯。”卫均轻轻应了一声,并不言语。
谁都不知道,再见面临着生离死别……
寒冰地狱,浮生正筹办着他与小唯的婚礼。彩雀来时刚好赶上喝喜酒,不知是酒醉人还是人自醉。她眼前似乎又出现了呆子,那世的呆子……
跌跌撞撞的从桌子上爬起来,举着酒杯:“姐姐,恭喜你。”顿了顿,又看向浮生,“姐夫,也恭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