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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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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吹过,吹乱了缕缕青丝。小唯掩下眸子让人看不清神色,幽幽道:“大人,这是何意?”
何意吗?浮生自己也说不清,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带着丝丝疑惑,丝丝迷茫,转念之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刚刚的一切并不存在。
师尊曾言:大同者,小之异于常人。
小人者,无乎之与异也。
能人者,天降奇与之异。
……
而眼下,这事如何?
劫之与劫,此之与此。
唯有尽我所能,但求无过。
“我要去凡世一遭,你……”
小唯笑吟吟地打断浮生的话,起身走到一旁:“大人去哪,小唯便去哪。”
浮生抬眼,小唯眼中的深意不禁触动了心弦,抬手便是将人揽入怀中,整个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小唯,小唯……”
小唯的笑容一顿,略有些担忧地看着浮生,突如其来的怀抱让她心跳加速,渐渐地心里越发的安心,抬头定定地看着浮生:“大人,你这是怎么……”
找寻千年,不过是为了一个温暖,只属于我一人的温暖。如今,我找到了心已无所求。
人世间战乱不断,各国纷扰不停。血魔冲破封印,为祸人间……
浮生此次去凡间就是为了这血魔,解决此事。本来浮生还需去找一个人,但眼下看来不必了。
因为那人便是小唯,而现在浮生却不知如何跟她说这事。俩人一路同行到了京城,花街柳巷,桃花四散,细雨如丝。
此景岂不美急?
俩人寻了一家客栈就此住下,窗外细雨绵绵,微风拂面,时不时有几只顽皮的鸟儿飞来飞去。
看着鸟儿,小唯不禁失神,她想起了彩雀,心里有些担心不知她现下怎样了。
浮生一眼便瞧出小唯的心不在焉,端了杯茶递过去给她,随即开口问道:“你在为何事伤神?”
小唯左手接过茶杯,右手撩了撩头发,微微叹了口气:“我在想彩雀,不知她现下是否安好。”
浮生,看着窗外的景色薄唇轻启:“不急,等明日再去东海瞧瞧。”
浮生到了京城,发现此处已没有了血魔的气息,打算四处寻找又听到小唯的话,反正无事不妨去东海一趟。
夜慢慢降临,房檐上不时有雨水滴落,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
小唯白纱裙裹身,柳叶眉下的狐狸眼泛着喜悦,薄唇轻轻珉着,柔弱无骨的手中拿着一壶茶。
站在房门外,想敲门却半道停住了,静静地看着房门发愣,耳际微微泛着红色,神色间带着不知所措。
正左右为难时,屋里的人发话了。
“夜凉,进来吧。”听到浮生的话,小唯耳际更红了。
思虑不过几许,转眼丢了羞涩,里面的人是他,我有什么可……
推门而进,抬眼便是他的背影。墨色披风,一头长发被黑色锦绸轻轻系起,金色绒线勾勒出朵朵祥云,衣角点缀着丝丝线线。
转过身,那张俊脸显得更加坚毅,油灯下似乎柔和了些许,薄唇轻启:“你来了。”
不禁看痴了,小唯放下茶壶,十指抚上他的面容,手腹从眉头,滑落到眼睛,再到鼻子……
浮生有一瞬间失神,转手握住小唯的手,抬眼溢满了柔情:“小唯,你怎么了?”
回过神,小唯后知后觉‘额~’了一声,身子向后探去,脸庞红了大片似天边的云彩,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连呼吸都变得紧促,眼睛扑闪扑闪地不停……
沙哑的男声从身前传来,唤醒了她的意识,叫出口的名字似乎沾染了主人无限的爱意:“小唯。”
小唯身子一颤,呼吸混乱,脸上的红晕慢慢褪下去,举手间拿过被她扔在一旁的茶壶。
“大人,小唯给你沏了一壶茶。”小唯只感觉自己今天的大人似乎有些不同了,到底哪不同她也说不上来。
倒了一杯茶递过去,眼看浮生接过茶杯,推开房门,落荒而逃。丝毫不稳重,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回房间,身子摔到床上,俩只手摆放在头上,眉头紧皱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用力的呼了一口气,今天自己真是太奇怪了。唔~大人也有些奇怪。窗外的月光洒落在地上,隐约间可以看见人影略过。
一大早小唯才堪堪想起一件被她拋之脑后的事来,那事左右也算不了个甚,吃着手里的包子,悠哉悠哉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昨晚下了一场雨,屋外的事物就似用水刷洗了一般,房檐雨水落下的‘嘀嗒’声,不断在耳边回响。
客栈里的店小二,努力做出一个微笑向着小唯走近,手里拿了一支柳条,放在了桌上:“姑娘,可是外地来的?”
小唯虽满心疑惑,却还是回了小二一句:“确实,你有何事?”
小二继续保持着微笑:“姑娘,有所不知。在这京城周边有一个临近的村子,这村子里出了一个状元郎。”
“然后呢?”
“事情奇就奇在,这村子里还出了一个奇女子。这女子京城人士,就没有不知她姓名之人。”
小唯听到此,起了一个好奇心,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哦,你继续说。”
小二看见这银子,眸子里如水一般呢奇无折,无甚表情地取过银子装进腰包:“姑娘,可是对这女子有了好奇心?”
不等小唯,小二自顾走到一旁伸个懒腰寻了个凳子便坐下,神情悠闲地好不快哉:“这女子名为戚玉,小村庄本地人士,家中无父无母。前几年战乱时,仗着学过一些拳脚功夫胆大混进了军营。
军营中有个白衣军师,长相那是叫一个‘俊美’。戚玉左右堪堪是个十个二八年华的姑娘,看着白衣军师动了些女儿家的心思……”
小二的话音刚落,小唯的思维也断了,转过身瞧了小二一眼微微叹了口气:“你不去做个说书人,未免可惜了。”
小二闻言仍是笑着,不知从哪摸出一把折扇拿在手里霎时间,竟多了些潇洒,也多了些贵气:“姑娘怎知我就不是个说书人?”
“哦?”这话说得她却是提了些性子,还想说些什么却在看见楼上那人的衣角,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