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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五年前 其实我们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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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在窗边的女孩再一次的从发呆走神中醒来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和心就像一潭死水一样,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惊起一点涟漪,浑身无力仿佛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心思一转就想着要是自己身边的人出意外了,她会怎么样呢!会不会自己就知道痛苦就会找回自己,会不会心脏像是被人攥在手中一样无法呼吸。
正沉思,身子就随着车不停的摇晃,楼榭的注意力刚从刚才的胡思乱想中脱离出来,世界就陷入了黑暗。
等她在一次醒来的时候,她的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
“钟鼓,钟鼓,你醒醒……”楼榭感觉自己在黑暗里奔跑了好久,才看见了光亮,拼尽全力冲过去终于睁开了眼睛,就看见两个男人神色慌张的摇晃她,看她醒了就立马松手一脸嫌弃的站起来。
“总算知道醒了,我们可不想背你回去”其中一个男人吊儿郎当的撇撇嘴。
“你们是谁啊!”楼榭一睁眼就意识到不对了,她现在在疑似深山老林的地方,和她之前所在的热闹街道简直天壤之别,想着想着就疑惑的问出口。
一开口楼榭就被吓了一跳,哪来的第三个男人,刚想开口问,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低头一看就是一马平川直接看到了脚尖,中间一点遮挡物都没有。
而且这骨架的大小也不是印象中的自己,抬起手翻来覆去看了看,这双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是一个好手,但好像有什么怪怪的。
楼榭坐起来盯着自己的腿开始发呆,我不是在公交车上吗?这是哪!这俩傻逼又是谁?我认识他们吗?
终于想起一开始他们叫她钟鼓,难道自己这是占了别人的身体,而且这个身体的主人还是一个男人?
东想西想也没想出什么头绪,索性直接问。
“我怎么会在这”低沉的声音从自己的身体里传出来还真是有点怪异,楼榭努力忽略这种感觉。
站在另一侧的顾白莫名其妙的看着楼榭“钟鼓,你不是脑袋摔坏了吧!”上前一步,蹲下和楼榭视线齐平“是你,今天早上不知道发什么疯就跟中了邪一样,一言不发的直接往这山上走,叫你你也不理我们,我和杨林怕你出什么事才跟你上来的,哪知道我们就是走个神的功夫,你就平地摔倒了”说完还左右上下仔细的看了一圈楼榭。
楼榭被看的浑身不自在,赶紧心虚的喝住:“看什么”
“至于么,我不是担心你吗”顾白看一边的杨林干杵在那里也不上前就过去巴愣他一下“杨林,你倒是说句话啊”
杨林就像不认识钟鼓一样,用陌生又古怪的目光看着他,见顾白过来了开口道“你不觉得钟鼓身上的气场变了吗”
顾白一听杨林这么说也感觉钟鼓身上的不对劲了,又看钟鼓现在一脸懵懂的看着他,恍然大悟。
对啊,那个黑到骨子里的人怎么会露出这么白痴的表情。
听见对方怀疑的话,楼榭的心咯噔一下翻了个,不会刚醒就被人发现了吧!
情况不妙先下手为强!
楼榭极力压榨自己的演技天赋,强装出脑子受过重创但依旧威势不减的样子“过来”有低沉威胁的声音的加成,听起来也像那么一回事。
果然他们被唬住了,但依旧怀疑的看着他,楼榭见此不得不下狠招了。
看样子原主是一个气势很强的人,那她就向那边靠一靠。
“我让你们过来,没听见吗”刻意压沉的声音像是发怒的前兆。
顾白一下子就被镇住了,想着这肯定就是钟鼓啊!他一直从寝室跟到山上的,再说别人可没有给过他这样的感觉,立马狗腿的冲他笑笑,只有杨林依旧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楼榭感觉自己全身都僵住了,手拄在地上挣扎的想站起来,脚底一个不稳就摔倒地上——头冲下。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楼榭迟疑的伸出自己的手,看到了熟悉的细长的手,才松一口气,又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确认是自己的身体才彻底放心。
她现在有些怀疑之前的事情,是不是只是她做的一个梦。
是不是因为她平日里太闲,导致精力过旺都用在做梦上了。
摇摇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清空,看一眼空荡荡的房间,楼榭不禁一阵悲痛,老娘都住院了,竟然没有人来看我。
转身试探性的在枕头底下摸摸,找到手机。
正想上微信好好说说那帮损友一顿以解自己的愤怒的时候,楼榭愣住了。
手机屏幕上的那个人是谁?
此时手机屏幕上出现的是楼榭自己和一个陌生男子的亲密合照,(怎么能看出来是亲密合照?当然是因为那个男人搂着她的腰,她自己还笑的一脸灿烂)
可是在楼榭自己的记忆里,她是不认识这个男人的。
楼榭看着照片仔细的观察,依旧没有在脑海中找到这个人的资料。
索性就想着把手机锁打开,好好了解一下还有什么莫名其妙的事,但是她竟然打不开这个手机锁?
她的手机换了好几个,但是密码一直是伟大的电影诞生年啊!
正想着怎么弄呢!
门就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就是照片里的那个。
男人轻车熟路直奔放热水壶的地方走来,拿起壶就往外走,忽视了此时在床上姿势不怎么雅观的楼榭,在马上就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开口说了一句。
“注意一点形象”之后就关上门走了。
楼榭一听身体就是一僵,这声音 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就像就像之前她的声音,难道他就是本尊的样子?
不怪楼榭没有一眼认出来,那个时候荒郊野外哪有镜子照,她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在说这与之前的风格是不是有点差太多?
之前的那个男人穿着一身红蓝卫衣和运动鞋,总之就是有点花哨,只是一点了。(但是没关系,有脸就可以了)
但现在……
恩,所以,这个男的和她有什么关系吗?
不一会儿,那个男人就拿着热水壶进来了,看楼榭还坐在床上,把壶放在地上就向她走过。
“你好点了吗?”钟鼓有点别扭得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面上一派平静的问。
“……,你是谁啊!”楼榭迟疑再迟疑,还是没忍住问出口。
“我?你不认识我了?”钟鼓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失望,之后就淡定的说“我,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你在那救的我?”楼榭心里气得要死,这个男人脑子有病吧!
明明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个人,但是照片里又莫名其妙的那么亲密,还有她都住院了也没有人看望她,而且今天都是课,就没人发现她不见了吗?
这所有的一切都快把她搞疯了。
“路边”钟鼓稳稳的坐在椅子上,板着脸平淡毫无波动的回答。
“谢谢了”楼榭从床上下来,穿上鞋就往外走,临了“电话留一下,之后我会联系你还钱的”
“不用了”钟鼓背对着楼榭松了一口气,也没有回头的意思,像是不想和她在见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