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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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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御头疼地看着一杯倒的陶皖,没想到高级不易醉的酒在一杯倒的人身上起不到延缓作用。
陶皖就这样眼神迷蒙地看着秦御,突然“嘿嘿”咧嘴一笑,面色泛红,看似是不怎么清醒了。
他稍稍歪头,极其色气地吹了口气,甚至是吹了声口哨,对秦御笑着说道,“我就丑话说在前头了,你在外面爱玩几个玩几个,就是别让我看见,不然要让我盯上你的那些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小七小八小九的,我再一时没忍住,杀人放火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就不好了。”
秦御见陶皖是真醉了,表情也柔和了不少,声音低糜地说道,“我的私生活名声好像比你还是好点的……”
“什么鬼!”陶皖一襟鼻子,“也别怪我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就没见过你这种小肚鸡肠的家伙,四个亿多是多,那我还不能值四个亿吗,我是谁啊。你非得和我二哥结婚,是不是看上他了?说,你是不是看上他了!”陶皖瞬间泫然欲泣。
秦御还以为什么严肃的事,一听问话,反倒是笑了,陶皖一见秦御笑,就觉得像看到了雪山的冰雪融化,黄河开河然后奔腾,天上星光普照,大地春暖花开。
秦御看着“呵呵”傻笑的陶皖,说道,“我看上的不是你二哥,是你。”
“哼哼。”陶皖一听眯起了眼睛,“我才不信呢!之前我和你才见过几面!还有,陶氏虽说不一定比得上秦氏,也算家大业大几代相传了,你就是想联合还差不多基本上吧,想兼并那你还是想太多了。
“你也二十好几的人了,我也想不明白你怎么这单就不开窍呢。你们一家子都不给我好脸色看,也是,我没权没势的。想退婚得拿三千万还,叫业界人士看尽了笑话。我是不要脸的人没想到你也不要脸。好几千万的车说买就买也不知道你这人轴在哪儿,非得跟我一五陵年少过不去。”
秦御看陶皖泫然欲泣的样子,放软了语气,试探性地问道,“没什么过不去的,那正常过日子试试?”
“呵呵你是假秦总,你还是起开吧。”陶皖哼哼着,也不看秦御,就自顾自唱起了歌。
秦御觉得太丢人现眼,最终决定扛着陶皖上了车,回家了。
顺便给珠宝店打了电话,叫他们再订做一对戒指。
而到家之后,在陶皖喝了秦御给他兑的一碗醒酒汤之后,陶皖就清醒了个七七八八,喝的那瓶是后劲儿最小的,这没过几个小时酒意就消散得所剩无几了。
于是我们迷魂了半天、完全断片的陶三少爷酒醒后来了精神,沐浴好穿了身睡衣就上了床,愉快地滚了几圈后趴在床头安安静静地刷起了微博。
秦御一上床就看到了陶皖小臂上一道不算很明显的青色的痕迹。
他一把抓过来陶皖的手臂,陶皖手上的手机“啪”地掉在了床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你干嘛?”陶皖噘嘴,不满地问道,整个人都有点被带过去了。
秦御毫不客气一把撸起了陶皖的衣袖,两道青色的淤痕光明正大地横在他雪白的手臂上。
秦御顿时感觉心尖颤了一小下。
“你这是伸张正义见义勇为去了?”秦御看不出情绪地问。
“我不干那曲线救国的事。”陶皖也没在意,“练功练的。”
秦御想,看还是因为自己保镖昨天打他那事。
想着,秦御下床,须臾,取来了一条散瘀膏,捉来陶皖的手臂就细细地涂上揉开。
陶皖由着他忙活,就拿另一只手继续刷微博。
结果从娱乐微博刷到商业微博头条的时候,在一个大评特评本城股市涨停黑幕的文章的下一条,就看到了:震惊!秦氏总裁与一女子夜入酒店次日出来竟变男子?!秦总到底做了什么!——这样一篇文章,陶皖顿感无语,点进去翻翻评论,分为两派,一派是认为陶皖去抓奸了,另一派坚持咬定陶三少爷是女装大佬。
陶皖正看得津津有味,手机突然显示来了个视频电话。
陶皖这才回过神来,一回神突然就意识到秦御在扒他裤子!
“卧槽你干嘛!!!”陶皖大惊失色,连忙扭着起身,奈何秦御身手敏捷,一把就把他的睡裤扯了下来。
“大哥我错了!”陶皖正慌张着,就见秦御在他小腿的淤伤处涂药,陶皖一个紧张就接通了视频电话。
视频电话点开后陶皖才意识到来视频的是他二哥。
陶玄从手机上看到的就是趴着的陶皖,迷之角度。
陶皖见去北边出差的二哥还给自己视个频,莫名感动,连忙问,“二哥,你啥时候回来啊?”
陶玄见三弟还白净可爱,没被秦御搞得面目全非,十分欣慰地说道,“再有四天就回去了,到时候还要开个城内商洽会。”
“告诉我你几点的航班啊我去接你。”陶皖十分乖巧地说。
“用不着用不着。”陶玄笑道,“我有的是保镖秘书助理。话说怎么就你,秦御呢?”
“他啊,涂药呢。”陶皖回头看了一眼秦御擦药的模样,感觉认真的男人还是蛮帅的。
“药?”陶玄一个紧张,急道,“你受伤了?他打你了?那智障又打你了???”
陶皖轻叹口气,无奈地轻笑道,“没有没有,二哥您悠着点啊,他就在边儿上呢。”
陶玄笑容渐渐僵硬。
“我俩琴瑟和鸣相敬如宾,怎么可能大打出手呢。”陶皖看着二哥一副吃了芥末油欲言又止的模样格外地想笑,“二哥你也是,赶紧把二嫂弄到手啊。”
刚涂好药的秦御为陶皖盖好了被子,一把搂在了陶皖的脖子上,挤进了陶皖手机的前置摄像头,微微眯了眯眼,用很危险的语调说道,“二哥,您要不研究个智障心理学?”
陶玄主要是宝贝弟弟在这家伙手里,要不然也不会太客气。这一声“二哥”叫的陶玄心脏差点没跳出来,真是担待不起,自己一下比秦总高了半个辈分,再有陶玄有点被眼前这对狗男男头挨着头秀恩爱的场景啃到狗粮了,“秦总说笑了呵呵。看你俩和睦我就放心了呵呵,小皖啊我一会儿还有事,先不跟你说了。”说着,陶玄就挂了视频电话。
本还想和二哥多说几句的陶皖:哭。
于是陶皖转头嗔怪起了近在咫尺的秦御,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水灵灵的,“你看看你把人家吓得。”
秦御就拿额头抵着陶皖的,低笑道,“宝贝儿,四天后的商洽会一起去哦。”
卧槽这太犯规了,怎么一个劲儿往自己耳朵里吹气!
还有,“宝贝儿”是什么鬼啊!这是什么神展开啊?这进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啊!说好的老死不相往来呢???
于是陶皖被秦御死死地搂着,在挣扎中睡去了。
陶三少爷很迷茫。
他感觉他现在和秦御的关系极其极其诡异。
优哉游哉地坐在酒吧的高高的凳子上,陶皖用手肘支着吧台,手托着下巴陷入了史诗级的哲学式沉思。
他觉着秦御乃至秦御一家子对自己都应该是厌恶极了的。
从婚后第一天来看的确是这样。
幸好前天晚上没真发展成言情小说里的什么“哼哼既然你把她撵走了你就来接替她承受我的怒火吧”这种不堪忍睹的桥段——毕竟自己和他都结婚了!结婚了!生米都没有熟饭就端上一锅了!
可以好像也没有多厌恶啊!现在俩人好像就差上床了!
卧槽什么鬼!陶皖自咬舌头,暗忖自己应该少看点那些狗血的言情小说。
陶皖很蒙圈,把玩着几千万的车钥匙,看着洛琤发来的短信,说他马上就到。
哎,好哥们估计也是无法解决自己这天大的犯愁事啊。
想着,陶皖看了看那个调酒师,轻轻啜了一口色彩剔透的鸡尾酒。
结果陶皖再一睁眼的一瞬间,就觉得面前的调酒师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