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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庐山真面目 表明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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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逍灵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只见碧儿神情焦急的言语慌张的禀报。碧儿这丫头平日里向来持重老成,定是有什么要紧事才如此慌张无措。
“尧公子灵姑娘,出大事了。薛侯爷带着一队府兵冲进柳府大门,说是要向老爷讨个说法,现在大院里兴师问罪呢,你们快去看看!”
“碧儿,你先不要着急,我们马上就来!”逍灵儿安抚道。
“碧儿,你去回禀你家老爷,叫他稍安毋躁,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逍尧沉如墨、亮如星的眼中清亮冷锐,淡淡吩咐道。
“灵儿,不要担心,有我在!你的发髻松了,我来帮你…”逍尧说着一把搂住逍灵儿的腰身进了房间,反手关上门。
“灵姐姐,为何这两日一直躲着我,是阿尧做错事了么?”逍尧紧紧抱住逍灵儿一脸无辜状的撒娇道。既然灵儿心中还有顾及,何不换种相处方式,慢慢把她的心融化。逍尧眸中流波暗转。
“阿尧,我…我没有躲你呢!我只是想静一静。”逍灵儿怔怔望着眼前这愈发夺目的面容,他时而深沉邪魅,时而纯真可爱,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灵姐姐,不要躲着阿尧,阿尧的心会痛!”逍尧右手握着逍灵儿的掌心覆在自己胸口低语道,目光交接中,逍尧薄唇缓缓贴近,含住逍灵儿樱红的唇,左手环住细腰把她抵在梳妆台上重重的吻下去,直到逍灵儿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她。逍灵儿唇光潋滟,满面通红,又羞又急。心想自己真真是魔怔了,逍尧一亲近,就控制不住自己。
“好啦,灵姐姐,我不闹了,我来帮你梳理一下发髻!”逍尧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嘴角上扬,哄着逍灵儿坐下。他自是不会绾髻的,只是细细整理了鬓角,又认真替逍灵儿描了眉,虽然手法并不熟捻,逍灵儿心中却暖暖的感动。
待到俩人洗漱完毕移步前院,院中气氛已是一片肃穆压抑。院中府兵分立两排气势汹汹的站着,首座上坐着一身着金蟒黄袍的贵气老妇人,那是先皇御赐的‘金缕衣’,满脸怒容的向柳复言责问道:“我家瑞儿只因与你儿子发生口角之争,便被裹挟报复,打成重伤。你那逆子可要断了薛家的子嗣后代啊,如此歹毒之人,老身岂可饶过他!”
“老夫人请息怒啊,虽说是小儿把人打成重伤,但起因是在确是小侯爷出言侮辱杰儿又轻薄小女才出手的,这也是是老夫管教不严,教出行为莽撞的孩儿,老夫定会重重家法处置!柳复言双手作揖俯首沉声说道。
“老夫人、侯爷,薛瑞侮辱我儿是不争的事实,柳默确是仗义直言。我许府世代经商,虽是小小的员外郎头衔,但也容不得有人对吾儿的半点欺辱!”许员外站立在一旁仗义执言道。
“哼…你们俩一丘之貉,还在歪曲事实,无端狡辩,我儿薛瑞现在成了这幅模样是铁的事实,本侯岂会善罢甘休,你们柳府一个都脱逃了干系!”一身着黑色锦袍,体型壮胖的中年男子厉声道。
“重伤小侯爷乃柳默一人所为,与其他人无关,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孩儿不孝,给父亲惹了这么大的麻烦。”柳默双膝跪地正然道。
“好,算你还有种!既然瑞儿四肢被打折,我也要你拿双腿来偿还!来人,将他的双腿给我打断!”薛侯爷喝到。
“老爷……你快救救默儿啊,他不能残废啊,他可是我们的心头肉啊……”柳夫人见丈夫面色悲痛,无能为力,便跪行至薛老太君跟前磕头哀求道:“老夫人,都是妾身教子不当,请惩罚妾身,放了我儿啊……”
“哼!我家瑞儿被打时,你那逆子又何曾手下留情!”老夫人一拂袖,冷声说道。
“爹爹,都是女儿的错,连累了哥哥,快救救哥哥……”柳妍和母亲一起泣不成声的哀求着。
“住手!我看谁敢动他!”眼见两名精壮府兵压着柳默,举起棍棒就要挥下去,一声清亮冷锐的喝止声传来。逍尧携着逍灵儿悠悠走来。
“爹、奶奶,就是他!那天重伤我的还有这小子,你们要替瑞儿做主啊!”薛瑞躺在担架上忍痛嘶声喊道。
突然,十二个身着黑色夜行劲装的男子,从不同方向的屋檐上飞将下来,他们用半幅银色的面具挡住了下半边脸,只露出鹰般锐利的眼神。一行12人齐齐单膝跪立在逍尧跟前,他们虽是跪在地上,却难掩一身冷锐之气,为首一人朗声道:“属下影组组长赤鹰率下属拜见主上,主上安好!”
逍尧微一摆手淡淡道:“在外无需多礼,都起吧!”
手持枪戟的府兵微微一怔,面面相觑,都不敢上前来。
“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给我把那贼人压过来!”薛瑞向来都是趾高气扬,天不怕地不怕的,见下人愣住立在那,不由得厉声骂道。
几个狠厉的府兵听令作势就要动手,两个暗卫黑影一闪,几个扫腿,一干恶奴被踹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上,嘶声痛叫着。
“你…大胆贼子,竟敢在本侯面前放肆,不要命了,还不给我跪下!”薛侯爷面色一沉大声呵斥。
逍尧面色一冷,取出一块令牌交与赤鹰。赤鹰飞身至薛侯爷跟前亮出一黑玉,上雕刻龙形云纹样式中间刻刚劲浑厚字体‘璃’,玉佩通体幽黑发亮—这正是齐国至高无上的龙纹令,唯有功绩卓绝的亲王才能佩戴的令牌。
薛侯爷定眼一瞧,面如土色,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颤声:“老臣拜…拜见…璃…璃王殿下,求殿下恕罪,老臣有眼无珠…冲撞了殿下……”那边众人俱是一惊,见此情形皆俯身叩拜。
门外巡按史谢敬领着一队官兵鱼贯而入:“臣,巡按史谢敬叩见璃王殿下,殿下金安!”
前日谢敬接到璃王殿下密令,两日内查清薛府贪赃枉法的罪证,命他今日带兵前来督审。
“薛侯爷,你教的好儿子,让本王见识到什么叫做无视王法,只手遮天,还是说这临水就是你薛家的天下!嗯?!”逍尧说这话时仍在淡笑,只是这笑中已含了一丝冰冷杀意,使他身上显出一种优雅的暴戾之气来。
薛府众人暗自心惊,薛老太君颤巍巍的扶着丫鬟俯身跪地求饶:“璃王殿下开恩啊,是老身教子教孙无方,犯此大错,老身罪该万死啊,求殿下宽恕……”
“你薛府本是将门之后,先祖赐予金缕衣、世袭侯爵位,本是嘉奖你满门忠烈,为朝廷尽忠,不想竟成了薛府目无法纪、有恃无恐的盾牌。贪污公银、霸占良民田地、强娶民女,条条罪状皆是恶行昭彰,你叫本王如何饶的了你们!”逍尧凤眸凉凉一扫,薛府众人只觉得呼吸一滞,一时竟说不出辩解的话来。
“谢敬听令,撤掉薛府侯爵爵位,全力彻查薛府枉法恶行,有关人等皆拘押候审,明细罪证呈交大理寺,与其一同协理此案。”
“柳复言,你监管地方不利,吏治上无作为,本应惩戒,但本王念你举证有功且门风正然,小辈多善心,亦可将功抵过。命你日后励精图治,多为地方百姓造福!逍尧朗声到。
听此御令,有人欢喜有人悲。薛府一众人等面如菜色,哭天喊地的求饶;柳府、许府等人不禁喜极而泣,跪地叩头谢恩!
“阿尧…你竟是璃王殿下,你…”逍灵儿眸色微暗,喃喃自语道。
“灵儿,我本名‘萧青尧’与你给我取得名字颇为相似,你还是唤我阿尧可好?几天前我已经恢复全部记忆,因有些事急需处理,在外不便透露行踪,便没有告诉你身份,你可怪我?”逍尧一把揽过逍灵儿,柔声解释道。
“我怎会怪你呢,阿尧。原来你就是传闻中精才绝艳,文韬武略的璃王殿下呀,我很开心这几个月有你这么个好弟弟陪着我呢,现在你变得这么强大,虽然不再需要灵姐姐的保护了,但你在灵姐姐心里还是那个可爱的弟弟呢!”逍灵儿眼底闪过落寞,微笑着说道,却微微拉开了和萧青尧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