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 4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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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翰飞看清来人，熄灭了烟，打开了窗户。
林嘉卉张开手臂环住了他的腰。乔翰飞也把她往怀里紧了紧。
“委屈吗？”烟抽的太多，乔翰飞哑了嗓子，“这么跟着我委屈吗？”
“不委屈啊。”林嘉卉很坚定的说。足够爱你，所以不觉得委屈。
“你说我退伍好不好？”乔翰飞搂着进了屋，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你真的想退吗？”林嘉卉一句问到了点儿上。
“人要有舍弃。”乔翰飞没正面回答。
“嗯对，所以自古忠孝难两全。”林嘉卉靠在他肩上。
“那我应该选忠还是孝？”这一刻乔翰飞茫然了。
“不管我们谁都没办法和你说，你选忠吧，我们没事儿，毕竟人是自私的。我希望我们是你考虑的权重，但不是全部。”
“可你们就是我的全部。”乔翰飞收紧臂膀。
林嘉卉回他以更深的拥抱，“最起码你现在的军人身份就决定了我们不会是全部。算是一种牺牲吧。”
“那我怎么办？”乔翰飞把脸埋进了林嘉卉的颈窝里。
“我看过一个采访，采访的是一个战士。堂堂七尺男儿看了家里的录像哭的不能自已，记者问他值不值，他说值，他们一家不圆换万家圆。”林嘉卉也因为这句话泪流满面，“不管你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但是别让自己后悔。”
乔父被气的不轻，不和他一桌吃饭。乔母也没办法，让他俩出去吃吧。
乔翰飞和乔父的脾气很像，也不会互相低头。这场面乔翰飞要上军校的时候发生过一次，同样的场景再次上演。
乔父晚上拿着手里的书发呆。乔母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想什么呢？”
“在想翰飞刚上军校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常常打电话来。
爸妈我参加抗洪了，救了个小姑娘，小姑娘给了我一根棒棒糖。
我们这次海训评比我第一。
我打靶记录一直没人破。
……
乔父在这些描述里，产生了深深的自豪感，这是我的儿子。
现在他要为了自己退伍了，乔父净感到一阵自责。
谁不想儿女承欢膝下，但天伦之乐能成人的幸事就说明，这不是容易得来的幸福。遗憾处处存在。
乔翰飞最终压下了要退伍的心思，探亲假结束回了部队。
“爸，你别生气了，你得心态平和。”
“只要你不气我，我就不会生气。”乔父很傲娇的回答，心里万般不舍，“行了快走吧，我和你妈也要开始享受生活了。”
乔翰飞给家里的电话频次提到了一天一次。
乔父接了一阵子电话，实在觉得烦，问他“你很闲吗？”
乔翰飞于是又变回了一周一次电话。
自从那件事之后，乔父怼起自己儿子毫不留情。
从林嘉卉住进了公寓，房间就变得越来越有人气，屋子里的软装饰多了很多，厨房的小家电也多了不少。
林嘉卉打算把书房的书也整理一下，看看乔翰飞的书单对自己有没有启发。
在书桌下面的一个抽屉里，林嘉卉看到了一个首饰盒。
里面放着一枚钻戒。
林嘉卉有点愣神，往下翻了翻，底下都是她那天收到的那封像便签一样的信封。她一封一封的打开了。
不同于上次的便签，这次每一封信都有开头，有落款，还有时间。很正式。
准确的说那不是信，是遗书。
整整七十封。
“我的小姑娘，已经370天没和你说过话了。不过我都知道你在干什么，我都打听了。这是我第一次出任务，有太多话想和你说，多到写不完，如果这次没意外，我们就和好吧。”
“卉卉，我们还没和好呢。听说你分手了。太久不联系，我已经不敢和你说话了，怕你觉得我变得无趣了，怕你不会原谅我。”
“小姑娘，听说你回家工作了。真想见见你，可是没有勇气，我说了太多下次就去找你和解，但是隔得时间越久，我越没有勇气了。真怕自己到死都没再和你说过话。”
“丫头，这次回来我一定去见你好不好。”
“宝贝儿，对不起。你还没和我在一起过过一个纪念日，就要给你写这封遗书了。没想到你真的能成我媳妇儿，我是又愧疚又开心。跟着我你会委屈我都知道。你完完全全把自己交给我的时候，觉得人生完整了。回来我们就结婚吧。”
“宝贝儿，我希望你永远不用看到这些信。我爱你。”
林嘉卉因为泪水模糊了双眼，视线被阻隔。她拿手背擦了擦，继续往下看，最近的一封是今年过年。
最底下，是一个审批文件，同意乔翰飞的结婚申请。申请时间是他俩第一次之后的周一。
林嘉卉：这周能回来一趟吗？
乔翰飞：应该可以，有事儿么媳妇儿？
林嘉卉：那面谈吧。
乔翰飞剩下的两天一直在忐忑不安中度过，思来想去自己没做什么惹她生气的事情啊，怎么态度那么强硬。
乔翰飞揣着一颗不安的心回到了家，钥匙打开门，林嘉卉在沙发正中间坐着。
“媳妇儿。”不管什么情况，先软化。
“你过来看看这都是什么？”林嘉卉拍了拍手边的盒子。
乔翰飞快的回忆着，这盒子他绝对没见过。
确实没见过，这盒子是林嘉卉专门去买的，精致极了。
乔翰飞小心翼翼打开，发现里面都是熟悉的东西。
“我们出任务啊，搞演习啊写封家书很正常。”乔翰飞很官方的解释着，他不知道林嘉卉给他看这个是什么意思，不愿结婚？
他也是尊重她的意见，一切都准备好了，迟迟没求婚，就是怕林嘉卉不想结婚。
“那哪是家书？”林嘉卉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乔翰飞每次一看她哭心里都揪着难受，擦着她的眼泪，低声哄着，“你看我现在回来了，就是家书。”
林嘉卉抽抽噎噎的哭，还不忘数落他，“你活该。闷葫芦。”
“对对都是我的错，都怪我什么都不说。”乔翰飞抽着纸擦着眼泪，“别哭了啊，以后不写了。”
“凭什么不写？”林嘉卉瞪他。是要连最后的话，都不留给她。
“好好，写呢，写呢。”乔翰飞赶紧转变态度。
“你还敢写。”林嘉卉又抹了一把泪，不想你真的遇到只留一封遗书的危险。
乔翰飞把她揽进怀里，“媳妇儿说写就写，媳妇儿不让写就不写。别哭了啊，这不啥事都没有嘛。”
“乔翰飞，你为什么买了戒指不求婚？”
“我想等等你想结的时候再结。”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结？”林嘉卉气结。
“你不是说结不结婚不重要吗？我就感觉你不大想结婚。”乔翰飞分析了一下。
“我还说单身万岁呢，你还要和我分手？”林嘉卉不知道怎么和他说。
“那不行，结婚可以等等你的意愿，分手你别想了。”
“戒指也要我自己戴吗？”林嘉卉把眼泪都抹在乔翰飞衣服上。
“媳妇儿你什么意思？”乔翰飞以为自己理解错了。
“不愿意算了。”林嘉卉推开他要走。
“愿意愿意。”乔翰飞拿出戒指，单膝跪在地上，“卉卉，嫁给我好吗？”
林嘉卉眼泪又流了下来，点点头，伸出了左手。
乔翰飞无比严肃的把戒指套在了林嘉卉无名指上。
“宝贝儿，你不早说，我准备个浪漫的地方，今天连花都没给你买。”
“求婚还得我提醒你。”林嘉卉恨铁不成钢，“而且你那些东西，比花有意义多了。”
他们通知父母，想结婚了。
林妈妈勒令他们不准偷偷领证。她去给看个日子。
林嘉卉满头黑线，“妈你也算是从事科学研究的，怎么这么迷信。”
乔母和林妈妈反应一样。两个人相约去庙里求日子。
乔翰飞和林嘉卉在乔翰飞生日那天领了证。
“你就是我最爱的礼物。”
乔翰飞又发了一条朋友圈，只有两本结婚证。配文：余生有你。
这一次评论终于清一水的祝福，当然中间夹杂着虐狗的哀嚎。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 4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