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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山雨欲来风满楼Ⅱ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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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司徒灵醒来的时候姬离殇不知道起来多久了,被子里都没有了温度。
“王妃醒了吗?”
红佩问过司徒灵后就招呼人进来伺候司徒灵洗漱,虽然来这里都快一年了,司徒灵还是不太习惯这腐败的生活,双手一伸红佩和另一个小丫鬟伺候着穿衣,有人收拾床铺,有人端洗脸水有人端漱口水,腐败啊...腐败。
“昨天的事情问清楚没”
“问清楚了,是两个负责出府买菜的婆子嚼的碎嘴。”
司徒灵拨开小丫头的汗巾有些疑惑道:
“两个婆子说这干什么?”
说的轻了桃夭不至于想出这个点子,说的重了又有什么理由呢?
“要说这个...根源还是在王爷那”
“王爷那?”司徒灵疑惑地看着红佩。
“宰相家的千金一直思慕王爷”
“嗬...手伸的挺长啊!”
“今天看了账册,后院账册有些不整齐。”司徒灵选了一根粉碧玺莲花簪递给梳发丫鬟,正好配她今天一身掐腰对襟绣芙蓉嫩粉锦缎百褶裙。
“看来这些下人们觉得我比王爷善良呢,不过我的确是比王爷善良,你一会儿将下人们叫到堂前。”
“是”
“真烦...真是人多是非多啊!”
司徒灵不急不忙的用过饭来到堂前,坐定主位,端起茶来润润嗓子,扫了一眼堂下的人还真是不少。
“苑总管,王府的下人们都在这了吗?”
“回王妃,都在这了。”
“嗯...行,我呢...年龄还小,从前也没接触过管家这些事情,而且近段时间也没倒出时间来理会,可是有些事该不该做你们心中还是要明白的,谁是你们的主子一定要睁大眼睛看清楚,出了事别人可管不着你们。”司徒灵回过头来对下边的人说到。
司徒灵又看了红佩一眼,红佩即说到:“刘大娘,王大娘,前日午时东街上可否有人给了十两银子与你们?”
“呃...嘿嘿嘿,红佩姑娘说笑了,谁会大街上给人银子,况且是十两,又不是大风刮来的。”点到那刘大娘时她肯定已经猜出了什么,一双猪眼乱转,被人识破还在装傻充愣。
“竟还嘴硬,那卖菜的小哥就在东街,是不是人证物证俱全你才肯认罪。”红佩本以为不至于那么麻烦,没想到这刘大娘竟是个无赖。这种地步还欲狡辩。但那王大娘跪在一边已经脸色发白。
“好了...”司徒灵又品了一口茶后放下杯子。
“打三十大板扔出府去吧!”
“是”苑总管叫人将大喊冤枉饶命的刘大娘和王大娘抬了下去,这时候下面跪着的下人噤若寒蝉,作为下人再清楚不过,以后这京城怕是不会有人再用王大娘刘大娘了,怎么活端看运气了。
“在王府呢,当不好差那就不要在王府呆着,当然了,当的好差的都有赏,账册我也看了...红佩”
“是”
“该是谁做的每人罚三月例银,今年除夕给其余人多封十两银子。就散了吧。”
待到人都退下,司徒灵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哎呀我的天那,人与人之间能不能简单点。啧啧啧...”
红佩和苑总管在一边看着王妃忽然放下架子,又耷拉肩膀又踢腿的,无奈的笑笑,毕竟王妃还是个孩子,不过事情做的倒是雷厉风行的。
回到悦灵阁红佩问:“王妃为何不与那两个婆子说清楚这些事情?这样那些下人不会觉得您行事有偏差吗?”
司徒灵拿起桌上那本五国风云志翻到书签那页说到:“我是谁?我是他们的主子,犯得着跟他们掰扯?况且她们在王府做的久了,谁也不是傻子还能不知道她们什么性子。”
“那倒也是”
“桃夭怎么样了”
“昨天跟她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下,她也是觉得自己莽撞了,还嚷嚷着说对不起王妃,把时机搞错了。”
“行了,把她放出来吧,就她那性子,不撞南墙不回头,再关个十年也改不了她那臭脾气。”
“是”
“王妃王妃,小王爷来了”
司徒灵听到姬凌霄来了,也很开心,好一阵子没见到他了,带着红佩赶紧去了前厅。
“嘿...司徒,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司徒灵看着姬凌霄提着个黑布盖着的篮子。
“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欸~”姬凌霄慢慢的拉开拿块黑布,就见那黑布下面有一团白绒绒的东西。
“哇塞,这是什么?你从哪里弄来的?”司徒灵轻轻的用手拨拨那白白的皮毛,柔软顺滑,手下生温,摸的心都软了。
“这个呀是我从边塞的商队哪里得来的,说是苍国灵山上的灵狐,很通灵的。”
说着就扯着颈毛将那小狐狸提了起来,这才看见那小狐狸通身雪白,耳朵尖尖,却是那双眼睛最是动人,如蓝宝石般透着神秘的幽光,竟像司徒灵手上那只镯子。
“够朋友,欸、说到苍国你去过吗?我看的五国风云志上也说过有这灵狐,真想去五国游历一番。”
“我皇兄能同意?说到他人呢?”
“他在书房呢,等一会儿吧,忙完就过来了。”
司徒灵边在那逗着那小狐狸边说到。
“哦”
“不过啊,你的好日子到头了,他说要让你跟着他学习呢。”
“真的?那我走了,皇兄回来你就说我有急事。”
“你走不了了”
“啊?”
“走哪去?”
姬离殇从门外进来看着姬凌霄,姬凌霄顿时就蔫了。姬离殇看看他走到司徒灵身边坐下。
“明日上午就去太傅那学习课业,下午让季风带你去军营。”
姬凌霄本来听着上午要去太傅那,脸都变成苦瓜样,可是一听说要去军营就眼冒精光。
“谢谢皇兄...谢谢皇兄”一连做了好几个揖。司徒灵在一边看着,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怕他,不对,也不是怕,是敬畏吧。
要说怡心这时候正心烦,在府里逛着逛着就到一处偏僻的地方,那有一树梅花在清风中徐徐飘落着,她靠在那树边自言自语的嘀咕。
“连梅花都谢了,我还能坚持下去吗?真不敢相信,我竟然喜欢自己的皇兄,尽管我们...”她说到这里就无法再继续说下去,因为那天她想去找父皇却意外听见了一件让她不知该如何面对的事情,原来自己不是父皇的女儿,而是贤王叔和母后的女儿,母后身为一国之母,竟做下这种事情,她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梦或者自己从来不曾存在过。发生这种事情后没过几天,母后就过世了,自己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那么突然,若说是意外又怎么可能。况且发生这样的事她无法再面对父皇,他是杀了母后的凶手。可是自己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晋王府皇兄这里,每天看到皇兄和司徒灵在一起,别人都无法融入进去的摸样,嫉妒就像火一样灼烧着五脏六腑,想逃却无处可去,想留下却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
中午大家一起吃完饭,桃夭也被放了出来,因为明天就是除夕了,王府里面也开始喜气洋洋了,因为有了女主人,小丫鬟明显多了,再加上司徒灵懒散的性子,就放任那些小丫鬟都在外面吵吵嚷嚷的。
“欸欸...那小丫头你做什么呢?就你那豆芽高的个头还想挂灯笼,灯笼都快比你高了。那涂糨糊的小子你给我过来,尽是偷懒,专拣轻省的事情做,小心我告诉王妃扣你月钱。”那小厮红着个脸赶紧从那小丫头手里接过灯笼麻利的去挂上去了,桃夭盯着那些偷懒耍滑的丫头小厮,敢有不玩活的就是一通收拾,人虽然多,但是做事倒是都稳当有条理,司徒灵看着在那指挥的桃夭欣慰的点点头,唔...不错...以后这些事交给她就可以了。
晚上司徒灵绣着荷包等着姬离殇回来,这段时间他应该是比较忙的,有时候都快到子时才回来,司徒灵盘算着刚到亥时,他这时候也回不来,再加上这个荷包还有最后几针了,不过就是不确定是不是要给他,本来想当作新年礼物的,可是有点拿不出手。唉~
“做什么叹气?”姬离殇悄声的就到了司徒灵身边,司徒灵回过神来就想将那荷包藏起来,但是那有战神手快,姬离殇手轻轻一划那荷包就到了他的手里。
“你还给我”司徒灵蹦着高的去抓,但是姬离殇举着手她根本碰都碰不到,挂在姬离殇的身上像只小猴子。
“让我来看看,这是什么?嗯...”姬离殇拿着那荷包横过来竖过去的左右的看,姬离殇越看司徒灵越难过,绣的有那么难看吗?她耷拉着脑袋从姬离殇身上下来三两下上了床,把脑袋蒙进被子里不管姬离殇怎么叫也不出来,姬离殇这才知道自己闯祸了,本来这几天太忙都没时间和她好好说说话,心里就想逗逗她,没想到她那么伤心。
“灵儿?对不起,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灵儿...为夫错了,莫生气可好”
姬离殇拽拽被子,司徒灵也不理会。姬离殇也有点没辙了,也知道自己逗得有点过了,可怜兮兮的叫了一声:
“灵儿...”
司徒灵突然把脑袋露出来趁着姬离殇愣神从他手里抢过荷包又把头扭过去,可是身后却没半点动静,她屏住呼吸细细听着动静,眼睛骨碌碌的转,他在干什么?怎么没声音了?好啊...我生气他就不能再多哄一会儿,他再多哄一会儿我就好了,他真的走了...,司徒灵气鼓鼓的转过头来没成想唇上碰到凉凉软软的,意识到那是什么大脑当即变成糨糊,空气慢慢变得火热,一开始轻轻的舔允变成了相互交缠,直到司徒灵迷迷糊糊的想着自己会不会被吻死的时候,姬离殇才放开她,两个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都上了床且衣衫不整。
“灵儿...过了年你就及笄了”
姬离殇哑着嗓子说到,司徒灵也感受到他忍得有多难过。他抱着司徒灵慢慢的平复着,这样的事情也已经不止一次了,姬离殇真的觉得自己快要被折磨死了。他的灵儿总是那么迷人,刚刚看到被憋得红彤彤的小脸和那凌乱的长发就可以轻易夺取自己的理智。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都冷静下来
“我还没有原谅你”
“...”
“灵儿我错了,荷包是绣给我的吗?”
“哼...不是”
姬离殇抱紧她轻轻的用手抚着她的长发。
“这个荷包我会一直带着,我很开心你给我绣它,这是我这一年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哼...这还差不多,那...你能看出那上面绣了什么吗?”
“傻瓜...那并蒂莲绣的多漂亮啊!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并蒂莲了。”
若是桃夭在这里一定会在心里想,王爷已经不是我们那英明睿智的王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