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与领导的二三事》爱vettel不是两三天

11、十一

　　南野被这一幕深深震撼，一时间把那微妙之处忘得一干二净，直到下班走到半路才猛然想起这一茬，转身狂奔回办公室，她确定伏见一定没走。她气喘吁吁冲到静悄悄一片漆黑的办公室门口，一把打开灯，伏见果不其然正坐在通常占据的角落，一脸不爽地抬头：“干嘛？”
　　“我想起来了。”南野走向他，努力把气喘匀，顺手拉出他身边的一张椅子坐下，“奇怪的地方。”
　　伏见犹豫了一会儿，停下手头的工作，向南野扬了一下头：“说。”
　　“黑西装和蓝西装，”南野目光灼灼，“是不是不和？”
　　伏见蹙起眉头。
　　“在台上，”南野开始讲事实摆道理，“两次黑西装看蓝西装，蓝西装都移开了视线。”
　　“这没什么吧。况且，”伏见回想，“我调查时所见，他们的互动很正常。”
　　南野不说话，静静盯着领导的脸看了一会儿。“恕我直言，”她谨慎地开口，“您真的了解什么是正常的互动吗？”
　　“我，知，道。”
　　南野发誓亲眼看着伏见爆起青筋。
　　领导瞪了南野一眼，说道：“当年他们都是显赫一时的权外者――老大哥――的部下，后来又一起单干十几年，建立起现在的娱乐王国。”伏见说到这推了一下眼镜，不无讽刺地说道：“当然，人是会变的。你说的确实有可能。”
　　南野从善如流地点头。
　　伏见挣扎了一下，压低声音对南野说：“事实上，我感觉这次的卧底行动出乎意料的顺利。”
　　南野“嗯”了一声，神色严峻。
　　也不怎么的，伏见就被坏了兴致，起身挥手：“你快回去，别烦我。”

　　又是半个多月，伏见昼伏夜出，常常不知所踪。这次是在深夜，埋头处理文件的南野被突然闯进办公室的领导吓了一跳。
　　“你还没走啊。”伏见看上去有些疲惫，脸色是一贯的苍白，额边碎发因为流汗而微微黏在一起。他根据终端定位抓到南野，也不急了，慢慢走到她身边，拉开旁边的一张椅子坐下，手肘搭在膝盖上低头喘息。
　　南野不知道领导为什么忽然在半夜找自己。
　　“原来我不在你也会自己加班。”伏见好像缓过劲来，直起身子靠在椅背上。
　　“工作做不完就要加班啊。”南野心里苦，没有伏见的威慑力，那帮特务队员根本不考虑她的承受能力，永远在最后一秒才交齐文书。所以，她就只能在最后几天通宵达旦赶在截止日前把所有整理工作完成。
　　“又是谁？”伏见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他伸手拿起南野手边的一份文件，打开扫了几眼，几乎是微微笑着扔在了一边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这家伙。”
　　“伏见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南野是即困惑又着急。困惑是困惑很少看见伏见兴致那么好，着急是着急这位大爷再搅和下去她今晚也甭睡了。
　　“你放着吧，别干了。”
　　“这些明天就要上交给室长了。”
　　“没事，”伏见撸起袖子，“我去说。”
　　领导！仗义！
　　“我说过最多一个月。”
　　“是。”南野记得这句没头没尾的话。
　　伏见注视着南野漆黑的双眸说道：“下周，我会去参加影城的年会，和你一起。”
　　南野有些不解。她一直以为领导只是去调查情况，没想到他回来就直接宣布已经打入敌人内部，还要自己跟着他去冲锋陷阵。
　　伏见用一种很难解释的眼神看南野，说：“你要配合我。”他的声音又冷又稳。
　　南野试着去理解他的眼神。伏见对大多数事物缺乏兴趣，认为大多数人无趣无能。他的眼神难说是坚定，但很少出现波动，这显示了他内心中有那么一部分是坚不可摧的。但此时此刻，伏见那双平静无波的眼里竟然闪现了一点近乎“同情”，“悲悯”，“犹豫”的东西。
　　这让南野背后一阵阵发凉。
　　“好。”南野几乎从来没有拒绝过伏见的要求――当然是工作要求。
　　对于领导的要求，请确切的答应并忠实地实施，或者请坚决的拒绝并坚持到底。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马马虎虎的工作态度和工作成果以及摇摆不定在领导眼里还不如回绝，好歹领导还敬你是条汉子。
　　对于这次的工作，南野可能有回绝的余地，也可能没有。但南野就是觉得必须，必须答应伏见，没有理由，就是必须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