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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反、反、反 漆黑的夜晚 ...

  •   漆黑的夜晚眯着眼,那眼皎洁得像轮月牙。
      苏沪晃了晃头,才看清那就是月牙。
      月亮缺失的地方呈暗红色,不仔细看很难看清。
      “这……”苏沪察觉到凉意从身后蔓延,倏地发觉自己似乎……正躺在冰冷的大地上。
      来不及起身,头上泛起了疼意。
      喝多了?上次喝多了的感受一模一样。
      抬眼四处张望,震惊使苏沪忘却了头上的痛。
      这……军绿的营帐映出一个个暗色的影子,广阔无边的大地看不见尽头,耳边是杂乱的笑声。
      “喝,再喝几杯。”身穿铠甲的陌生男人在远处拍着另一个穿着铠甲的男人的肩膀劝酒。
      “来,喝了啊,兄弟们,不干的是孙子啊!”另一个豪爽的男音。声音的主人身体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经步调不稳了。
      ……
      发生了什么?苏沪一无所知。
      风似乎吹得很急切,大概在逼迫苏沪快点适应这个陌生的环境。
      这种风其实是苏沪平时喜欢的类型,冷冽地像项白,不管风大还是小,刮在脸颊,都带股决然狠劲儿。
      可惜,现在他已经顾不得风了。
      滑天下之大稽,他穿越了。
      没车祸,没坠崖,没被电。甚至还没和奶奶告别,还没放下项白。就穿越了?
      一向温润的苏沪有点想骂人的冲动。
      “苏沪你小子咋跑这里来了?”粗犷的声音夹杂着脚步声径直传入苏沪的耳朵。
      苏沪的身子在广袤的大地上僵硬了。
      在他眼眸所见渐渐清晰时,叫他的男人已经站在他的眼前。
      “你小子酒量还是这么不好啊在这儿醉倒了?跟程哥走,程哥去给你拿醒酒汤去。”男人伸出手扶他。
      苏沪松了口气,看样子对方不是坏人,无碍。
      “哎哎哎,苏沪回来了啊刚才去哪了?自罚三杯啊!”帐内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朝他和自称程哥的人打招呼。
      程哥摆摆手,粗重的眉挑了挑:“滚滚滚,人家小伙子刚入伍,你们就轮着给人家灌酒。尤其是岐弟你,看到新兵像看到骨头似的。”
      被叫岐弟的汉子嘿嘿一笑:“程哥别老骂我是狗啊,我没逼新兵。他们佩服我才和我喝的。”
      苏沪没搭话,心中也略有些了然,也有些放心。看来自己是个新兵,这程哥应该与自己并不熟悉。大概不用像小说里穿越的主角一样苦恼自己与之前的自己性格的附和问题了。
      喝过醒酒汤,本来就已经忘却的头疼也好了大半,苏沪想理一理自己的处境。
      “谁是新兵长官找新兵!所有昨天来的新兵来集合了啊!”帐营外传来喊声。
      我应该出去吧苏沪踌躇着。据他的猜测,他应该是个新兵,但不能确认。
      “去呀!苏小弟”一个老兵招呼他,然后憨厚的一笑:“还没愣过神儿呢吧?多喝几回,就练出来酒量了。”
      “嗯,那我去了。”苏沪回以微笑,心中松了口气。
      既然他真是还没怎么与这里的人交际过的新兵。那再好不过了。
      帐外,新兵们有些已经被酒灌红了脸。还有些没醉的,脸上还有几份拘谨。
      苏沪是有些瘦的,但不瘦弱,否则征兵的人也不会选中他。
      苏沪穿越前一米八三的身高,穿越后这身体的身高也和他似乎一样。
      即使站在黑压压的人群中,苏沪也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最前面的人。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从他的行为上来看,应该就是长官。
      长官姓薛,这是苏沪来时无意中听到的。
      薛长官此时正在前面鼓舞士气。
      苏沪竖起耳朵听着,期待能了解一些关于他所处环境的状态。
      长官越讲越激动,喝了酒的士兵们在慷慨陈词下也情绪高涨。
      只有苏沪,听到最后,脸色发白。
      完了……这是一个战争年代,我眼前这位叫薛长官这货……过几天要带兵……准确点说……带我和我未来的小伙伴们去打仗……
      我是坚定的和平主义者啊,苏沪默默无语。
      人群开始散开,苏沪毫无察觉,仍在原地适应这些新状态。
      我学了二十一年的和平论,你眨个眼就让我浴血奋战?我不服。
      “与天斗其乐无穷”。我苏沪一定会回到我和平的二十一世纪!苏沪暗下决心。
      身体突然被人撞了下。酒鬼苏沪无奈地皱了皱眉,手中却被人塞了纸团。
      苏沪哭笑不得,这么傻的方法原来真的有人在用!
      他四下张望,有哭笑不得地发现,竟然没人发现!
      苏沪也不慌张,踱着步子走到一个无人的偏僻角落,借着月光展开了手中的纸。
      “子时,长官帐中,以归还我玉佩的名义。”是三行繁体字,所幸,苏沪看得懂。
      疑问从心头涨起,从前的自己不只是个新兵吗?
      子时,也就是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长官帐他方才见姓薛的进去过。
      至于玉佩哪里来的玉佩?
      索性直接伸手在身上摸索,过了好一会儿,指尖终于触碰到一抹凉。
      这铠甲,穿起来不好看,藏东西倒是不容易掉出来。
      万事俱备,苏沪便坐在自己的帐前思量。唉,这是谁啊?没事儿闲的找自己,还能有谁啊?跑长官帐去找自己,也就是那个薛长官呗。
      已有的线索苏沪千拼万拼也没有头绪,不再烧脑自残,苏沪仰望天空。
      这里……也是月全食……可惜,自己已不在奶奶身边。
      一轮红月在夜幕中高高挂起,秋天的萧索随着苏沪的思念把那暗红染得多了抹悲凉。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啊呸,一个长官帐罢了,能奈我苏沪壮士何回来的时候别说性命,一根头发都不会掉……阿嚏……算了,回自己帐里等着吧……”少年自言自语地嘟囔,转身间,为天地留下一个背影。
      夜更深了,约定的时间已到。
      长官帐前,守卫们意料之中地阻拦他:“长官帐,不能进。”
      少年面不改色,掏出玉佩:“捡到块玉佩,是长官的。”
      几个守卫面面相觑,良久,帐中人终于发了话:“进来吧。”
      苏沪进入帐中,行了军礼。
      薛长官见他进来就急切地进入了话题,道:“苏沪,我一向欣赏你的才干。上次我以为你任务完成就已经暴露,本想让你戴勋归队。”
      苏沪没瞎,所以不小心看到了薛长官说所谓的戴勋归队时眼中的泛着阴冷的光。
      不着痕迹地抹去手中因紧张而产生的汗渍,继续听这个长官讲自己过去的故事。
      “没想到你再次以新兵的身份混入军中向我证明你完全是个好卧底。我很满意,几天后的战争是个机会,那场战争用你之前的方法,务必要混入敌方阵营。”薛长官说得义正言辞。
      混你大爷!在大学里温柔、以暖男著称的苏沪终于忍不住在心中彪了脏字。替你卖命,我造孽呀?
      “嗯,长官您放心,这次不成功,也就没脸见您了。”苏沪心中万马奔腾,脸上微微一笑。
      苏沪生得好看,笑起来虽不说让枯木发芽,也能让枯木拼了命的想发芽。
      薛长官意味深长地笑了:“这般长相,难怪卧底做得好,敌人个个都拿你当心腹。”
      苏沪不应他,只说:“时间久了怕是会令他人生疑,我离开了。”
      他不知道这个年代的礼仪,但是自己显然对这长官有用处,索性直接用“我”自称。
      时光总是很快,尽管不想为这长官奔走效力,但他跑不掉。这几天,苏沪时时在想从前的苏沪是怎么混入敌人内部的,可惜什么也没想到。好在侧面旁敲,倒是知道了不少兵营里的规矩。
      苏沪,你是智障吧这么傻,战死沙场都不委屈。大仗那天的早晨,苏沪这么对自己说。
      之前的苏沪真是个神人,说混就混进去了,军书上都记了将士们的名字。他没被记,怎么没被发现他是悄悄收买了管军书的还是半夜爬窗户偷偷改的?
      都……好扯淡……
      苏沪欲哭无泪,仿佛看到自己都惨死相。
      罢罢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反、反、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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