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持笔画爱’

2、细致

　　“喧哥哥！喧哥哥！喧……”
　　“砰砰”的敲门声夹杂着幼稚的童音。无奈的从床上爬起来，走去开门。
　　才打开门，便有一小小的身子扑入怀里，抱紧她，把门关上，向房内走。
　　小女孩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兴奋道：“喧哥哥，8点了。”
　　“嗯。”才8点，我还想睡。
　　进入房间，我抱着她倒在床上，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小女孩不甘心的伸手拉我脸颊。“喧哥哥，今天星期日。”
　　“嗯。”我知道，也只有星期日我才有时间睡。
　　“喧哥哥，我爸妈不在家。”
　　“嗯。”所以你就过来了？
　　“妈妈喊我过来你这。”
　　“嗯。”果然，因为我们两家是邻居，所以她家没人的时候她经常来我家。
　　“喧哥哥，你睡觉不穿衣服。”
　　“嗯。”大热天的，谁睡觉还穿那么多？
　　“喧哥哥，妈妈说，不可以随便不穿衣服。”
　　“嗯。”我这不叫随便不穿衣服。
　　“喧哥哥……”
　　“喧哥哥……”
　　在讲了无数句话，都只得到一个答案后，小女孩伸手拉扯我的头发。
　　我勉强睁开眼睛看她，柔声问：“怎么了？”
　　“喧哥哥，我好无聊。”说着，还鼓起腮邦子，作生气状。
　　强撑着沉重的上眼皮，柔声对她说：“那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嘛，这样就不无聊了。但是，不许出家门。”
　　“在家里做想做的事情？”小女孩放开我的头发，低头思索。
　　看她安静下来，我闭上眼睛，继续睡。
　　不一会，小女孩离开床铺，不知道她干什么去了。
　　“呯呤”“乓啷”“碰”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看到素素跑进来，拉住我的手，往橱房拖。
　　看着一片狼籍的橱房，油锅上还有火在烧，我额上青筋直跳，她还真能搞。
　　“喧哥哥？”
　　下方传来小心翼翼的声音，我没看她，直接把她推出橱房。
　　“在外面呆着，不许进来。”
　　收拾好橱房，我疲惫的往房间走，走入房间后，倒到床上继续睡。
　　这次睡得还算安稳，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待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视线定格在房间角落的那小小身影。
　　“素素？”
　　听到我的声音，她身子一颤，更往角落缩。
　　我下床，走到她面前把她拉起来，虽说她不想起来，但她那点力气，能拉得过我？
　　看着她通红的眼睛，颤抖的双脚。她不会就这么哭几个小时吧？不过，问题是……
　　“哭什么呢？”我柔声问。
　　不记得是谁和我说过，孩子是脆弱的，所以每次和素素说话我都尽量放柔声音，深怕说得严厉点就伤到了她。
　　听到我的问话，她原本干涸的眼睛又涌出泪水。
　　我连忙帮她擦眼泪，轻轻地把她抱怀里。“怎么了？告诉喧哥哥。”
　　她双手环住我的腰，头埋入我的胸膛，灼热的泪水滴在我身上。
　　“喧哥哥，我不是故意的。”结哽中带着喘息的声音。
　　“嗯。”我用手轻拍她的背，帮她顺气。
　　“喧哥哥不要生气。”
　　“嗯。”虽然那时候我很生气。
　　“喧哥哥，不要不要我。”
　　“嗯，喧哥哥不会不要你。”
　　听了我的话，她抬起小脑袋，怯怯的看着我。我明白她的意思，弯下腰，把她抱起来，让她与我平视。她搂着我的脖子，对我说：“我只是想做早餐给喧哥哥吃。”说到这里，她委屈的低下头。
　　原来是想帮我做早餐吗？也为难她了，那个灶头如她一般高，她怎么做？
　　叹了口气，把她抱进浴室，腾出一只手，拿起挂着的毛巾帮她擦去脸上的泪痕。擦干后，再抱进房间，把她放床上。但她双手搂着我，不愿放开。
　　“怎么了？”小孩都这么别扭的？
　　“喧哥哥想干什么？”纯真的眸子透着担忧害怕。
　　怕什么呢？怜惜地抚摸她的脸颊。“喧哥哥穿衣服，等下我们去买食材，今晚由素素做饭，好么？”
　　“真的？”眸子闪烁着兴奋的光彩，变化得真快。真如他们所说的：小孩脸，六月天——多变？
　　“嗯。”得到了答案，她才放开我。
　　走到衣柜前，翻找穿出去的衣服。
　　小女孩幼稚地声音由身后传来。“喧哥哥，你好高。”
　　“嗯。”找出件短袖，套在自己身上。
　　“喧哥哥，你好帅。”
　　“嗯。”翻出一条裤子，穿上。
　　“喧哥哥，你身材好好。”
　　“嗯。”拿出皮带把裤子扎好。
　　“喧哥哥，你床上功夫一定很棒。”
　　“嗯。”依旧漫不经心的回答。
　　“！”我睁大眼睛，回想刚才她说的话。
　　说我高，没错。说我帅，她也经常讲。说我身材好，那就有点不对啦。最后居然还说床上功夫？
　　我走到床边，把她抱怀里，轻抚她柔软的秀发。
　　诱惑道：“谁教你说的这些？”
　　“嗯？”她抬头，纯真的眸子满是疑惑。“说错了吗？”
　　“你只要回答我，这些是谁教你说的。”尽量耐心地跟她说。
　　“没人教，只是听到隔壁姐姐打电话的时候就这么说。”认真思索，慎重点头。
　　“隔壁姐姐？”不要怪我不知道，只是与我邻居的女生多的很，我哪知道是谁？平常又不和她们来往。
　　“嗯。”点头。“就是那个、那个……嗯？叫什么了？忘了。反正就是那个经常带不同哥哥回家住的姐姐啦。”
　　她吗？
　　“以后不许乱讲，知道吗？”
　　“噢。”
　　“乖。”拉起素素的手，我们向门外走。
　　走出房子，明媚的阳光照射在身上，拉着素素，往超市方向走。
　　“喧哥哥，我爱你。”女孩灿烂的笑容与阳光融合，缥缈了许多。
　　“嗯。”我同样爱着你，我的小天使。
　　“喧哥哥，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嗯。”亲爱的素素，我的小天使，你明白永远的意思吗？明白真正的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