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少女啊 ...

  •   亦然在苗景平的逼迫下只得背着叶新来到刚才那座大殿背后,看到一石门,打开石门一看这特他妈的何止不像密室,这里根本就是刑房!!
      亦然看着琳琅满目的刑具,嘴角抽动,祈求上帝可千万别让苗景平一时性起拿自己当小白鼠了,哦,不,他现在修仙了,佛祖啊请保佑我。
      苗景平看起来还挺有兴趣,左看看右看看,拿起这个狼牙棒摸摸,拿起那个钳子摇摇头,亦然心里是忐忑不安的… …他自认为不算一个意志坚定的人,不要用刑了,他招,他全招,白纪睡觉打呼噜,自己往他酒壶里还倒过醋,偷吃过他带回来的烧鸡… …
      苗景平最后在刑室尽头找到一间水牢,足了3、4米深,水与地面齐平,上面盖着一密不透风的铁网。
      苗景平示意祥儿把两人带过来。
      看到这水牢亦然咽了咽口水,想他成天扎在湖里摸鱼,坚持个10来分钟不在话下,可是只能是10来分钟啊… …10来分钟过后怎么办… …
      亦然放下背上的叶新,希望苗景平看在玉壁还没找到的份上能放过他。
      苗景平轻一挥手牢门应声而开,再一挥手铁网已开,他笑迷迷的对亦然说:[听说溺水死可难受了~]
      亦然觉得现在说什么也没有意义了。
      再一挥手,亦然被一股劲风推下了水,他浮出水平抬头看着苗景平,他要好好记住这人,做鬼也不放过他。
      祥儿看了看地上的金叶新,[师傅,他怎么办?]
      苗景平皱眉,想了一下,[也扔下去吧。] 既然他已经没有什么用了还留着干吗?真留着他来寻仇吗?
      祥儿拖着叶新往水池里走,经过苗景平时,苗景平轻推一掌也封了他了灵脉,既然做了就彻底一点,不让二人有转还之机,没有灵力他不信二人能活过半个时辰。
      叶新被扔下水后就清醒了过来。
      苗景平一挥手,复死死的盖上了铁网,觉得不安心,还在铁网上附了个咒,离开刑室又在门外附了个隐匿之咒,那么,在别人看来这里什么也没有,只是一面墙而已。
      昏暗的水牢之下,亦然看着叶新肩膀之处的血渗透而出混入这并不清澈的牢水之中,咱们只有几分钟了,好无力… …
      泪水融入冰冷的牢水之中,叶新看不出亦然哭了… …他只静静看着眼前这同样看着自己的人,微微一笑,如果和他死在这里也是满开心的一件事。
      亦然抬头看那被拖了咒术的铁网,自知挣扎也无济于世,他看向冲自己微笑的叶新,低下了头。
      胸口越来越难受,亦然要坚持不住了,他攥住胸口位置的衣服,锦繁… …对不起啊,我先走了,再也吃不到你做的桂花羹了… …他又看向叶新,张开嘴,对他说,[对不起啊,这一次救不了你,本大爷先走一步!]声音淹没在水中,但是叶新看的明白,混着血的水快速涌入亦然的嘴里… …肺里… …妈的… …亦然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渐渐的闭上眼开始下沉… …
      叶新一把将亦然抱进怀里吻了上去,将自己仅存的那一口气渡给了他… …
      亦然猛的睁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前眼前吻了自己这人… …
      叶新张嘴对他比个口型说:[我喜欢你…傻瓜… …]叶新笑了,眼里满是泪水,只是看不到。
      一口水呛进肺里,叶新痛苦的挣扎着,即使这一口气救不活亦然,他也要将这一线生机留给他!
      最后的最后,他终于说出口了,锦繁… …原谅我,我再不说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原谅我,锦繁… …叶新静静的闭上眼,觉得身体沉重,不由下坠。
      亦然一把拽住了下沉的叶新,痛不欲生… …
      他抬头高举另一手徒劳的想去打开那铁网,手被常年泡在水里已经长满铁绣的铁网划开数条伤口,胸口越来越难受… … 铁网开始变成了双影。
      绝望尽头是释然,亦然将已经溺水失去意识的叶新抱在怀里,别怕,我陪你一起… …
      亦然的意识也渐渐模糊… …
      突然“啪”一声巨响,水牢铁网应声飞出撞在了墙上,一只有力的手拎着亦然的衣领便将他提了上来。
      亦然呼入了不算新鲜的空气,伏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来不及看清来人,马上拉过身边的叶新一下吻了上去,旁边救起他们的人一愣,身形微晃。
      人工呼吸这种东西当初亦然学来是想英雄救美用的,今天算是用上了,也是救美,就是和自己当初想的美性别不一样。
      亦然又是人工呼吸又是胸外心脏挤压法的折腾了好几分钟。
      [咳!咳!咳!]叶新咳出很多水。
      亦然看到叶新醒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顿时松了一口气,觉得整个人都累的不行,这才有空看是谁救了自己。
      他还未抬起头就看到一红衣纱罗白鞋映入眼帘,呃… …这衣料似曾相识啊… …亦然头未动,眼睛却往上瞟,待看清来人嘴角一抽。
      亦然内心是崩溃的,觉得场面有点尴尬,面前这少女是自己的梦中情人,并且那天在树下拿走了自己的初吻,地上躺的这是… … 呃… …… …我滴妈… …
      少女手握竹骨白扇掩面看着亦然,白扇上什么图画提字也没有,她扑闪扑闪睁大了眼睛看着亦然,对他刚才使用的死而复生的咒术很感兴趣,张口道:[哎,我救你一命,你把刚才用的那复生咒术教我呗~]
      泪流满面… …[好… ] 她不知自己哭是因为少女没有生气自己亲了叶新还是觉得自己的形象全毁而哭。
      突然亦然反应过来,站起身问道:[你跟踪我吗?你怎么会在这?]果然是喜欢我的吧?
      少女一收折扇,不以为然,[哦,我正好刚才在房顶上赏月喝酒,就看到那个古怪派?的那个姓苗的王八带着你们飞了过来,我一看你有点眼熟啊,所以就跟过来看看喽。]她说的轻描淡写,晃着手中折起来的扇子。
      亦然嘴角抽动,[何止眼熟,你还亲了我呢… …]
      少女一愣,[呃… …那什么,我喝多了容易逮谁亲谁… …别…别放在心上… …]
      [… …]
      叶新醒来正好听到说这个少女亲了亦然觉得很是生气,突的站起一把薅住亦然的衣领,怒吼:[我就知道一眼看不住你就到处沾花惹草!]
      亦然不过1.63,叶新可是1.79,亦然被叶新从上而下的压着,叶新那张美如天仙的脸近在咫尺,呃… …亦然心跳加速,像在外偷情让媳妇抓个正着的负心汉。
      叶新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样,放开亦然,侧过了头,脸颊绯红。
      这表情看的亦然心头痒痒的很,他又看了看在一边看好戏的少女,左右平衡了一下,觉得喜欢就好,性别什么的见鬼去吧,泪流满面,弯就弯吧… …掩面… …终于还是没扛住… …
      亦然又从指缝之间偷偷看向叶新,叶新也偷偷的看他,四目相对,两人皆马上移开了彼此火热的视线。
      后宫佳丽三千,不如叶新一人。
      [咳!]少女可真不想在这当电灯泡了,[那什么!我救你一命呢,快告诉我你那才那复活术怎么施法!]
      [呃…这咒术吧,得有人配合我。]亦然看了一眼叶新。
      少女顺着亦然的眼神看向叶新,[哎,那小子,我救了你们一命,你配合他一下。]
      [怎…怎么么配合… …]叶新不去看亦然的目光,结结巴巴的说。
      亦然人生的前20几年一直单身,后来100年一直在山上清修,真特妈的是清修!一个女人也没见过!他也不太拿手情侣间该如何相处之事,但就是想靠近叶新。他对少女说:[你要是有本事让他躺下配合我,我就教你。]他指了指叶新。
      叶新一听让自己躺下配合,立马脸红成苹果,脑袋摇成了波浪鼓。
      少女右手持扇轻敲左掌心,[这个简单!]轻轻一扬扇子,叶新便打横飘在了空中距离地面1米多的地方,动也动不了,只能睁大了眼睛看着,一脸懵逼。
      亦然笑的无耻,他觉得这招太好了,但是面对就这么横躺在自己面前的大美人实再是不好意思下手啊,可脸上却笑也止不住的笑,可以说是一脸□□了… …
      少女翻了个白眼,[快点的,这招以后我教你,你先教我那复活术。]
      亦然左手捂着嘴,笑合不拢,右手颤抖的指着少女,含糊道:[好,你说的啊,这招得教我。]
      少女觉得这人真是… …
      然后亦然就冲躺在自己面前不能动的叶新伸出了罪恶之手,借着教少女的机会把叶新摸了个够。
      少女横眼看着亦然:[刚才我可没看见这么多动作。]
      [刚才事出紧急,我省去了很多步骤,当然你只需要做我之前做的那些就够了。]胡说八道不过如此了。
      [哦,那我去试试。]少女转身要走。
      亦然一皱眉拦住了她,[等等,你要去试试?]
      少女回过身,[嗯,我有一想救之人。]
      亦然不再说笑,语气微显悲凉,[这法子只能救死不过一刻之人… …]
      少女身形一晃,语中尽显悲伤,[是嘛…那我也要去试试。]完说便不再说什么,离开了水牢。
      亦然冲她离开去背影大声喊道:[姑娘,可否能留下姓名,待以后还以救命之恩。]
      少女留给亦然一个孤单的背影,挥了挥手中折扇,轻轻飘来一声:[便唤我小乐吧。]
      [小月… …]亦然嘴里重复着她的名字目道她离开,想来真是有缘,第一次见她,她亲了自己,第二见,她救了自己,正想着,他突觉背后一凉,叶新冷冰冰的站在他身后,什么叫汗流浃背便是此时的亦然了… …
      亦然提前堆好满脸诚挚的微笑转过身来,还没来的及说什么,叶新一把把亦然推到了墙上,唇便贴上了他的唇,这壁咚他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亦然抓住叶新胸前的衣服任他深情的吻着自己,弯了又怎样,吻着自己的人是自己喜欢的人。
      叶新极其不舍的离开那温热的唇,将额头贴着亦然的额头,与他双目而对,那双眼中充满了似水柔情,呼出的气萦绕在两人之间,尽是情色的味道,[以后只看着我一个人好不好?]
      亦然笑了,抓着叶新的衣领,垫起脚尖轻轻的亲了他一下,道:[好。]说不尽的温柔。
      [哎哟哟!我看到了什么!]不知何时苗景平已站在刑室门口看着他们。
      亦然大惊,现在他们没了灵力,连来人都感觉不到了,他挡在叶新身前,将叶新紧紧的护在身后,警觉的看着苗景平。
      苗景平不屑的一笑,[我就是不放心回来看看你两死透了没有,没想到啊,不但出来了,还抱到一块去了,我是不是成全你两了?]
      亦然咽了咽口水,现在苗景平想弄死他两简直不要太简单。
      叶新将亦然拽到身后,道:[苗景平,你放我们走,我答应给你金家的钥匙,如何?]
      苗景平想都没想一下,摇摇头道:[不怎么样,我觉得还是你两死了这事比较靠谱。]说着便从腰间慢慢抽出蝎尾向两人走去。
      亦然左看右看,两步跑过去拾起一根长半米左右的铁棍,棍头有一铁钩,虽然不是剑,但总比什么也没有强吧。
      亦然一把将叶新推到一边,拿着铁钩就冲苗景平而去,苗景平被这滑稽的武器逗笑了,虽然亦然没了灵力没了逆月,但是剑术他可是练了一百多年啊,套路身手还是在的,只不过没有灵力的亦然所挥出的剑在苗景平眼里不过是同孩子玩耍罢了,苗景平一边挡下亦然的剑一边笑,轻轻一挥便将亦然连人带钩打出1米多远,亦然重重的撞在了墙上,叶新见势抄起地上一根木棒就想去拦苗景平。
      木棒…太不把我放眼里了吧?苗景平抬手一挥剑,木棒一分为二,他接一掌,将叶新打出撞到亦然对面的墙上,叶新捂着胸口一口血吐了出来,顺着墙滑落坐在了地上。
      苗景平那抹着然绝的蝎尾直指靠着墙喘口气的亦然,他回过看头坐在地上吐血的叶新,道:[你其实并不知道玉壁在哪是吧?所以从开始你就是在拖延时间找机会救这小子是不是?]
      叶新忍住不断上涌的腥甜看着苗景平并没有答话,生怕一个应答不利那剑就刺入了亦然的胸膛。
      苗景平见他不答转过头来一脸坏笑的看着亦然,[其实我一直想杀了你小子,但你小子命好硬啊。]他不转头,隔空对面后的叶新说:[金大少爷,骗人是要付出代价的,我就让你看着他死在你面前吧。]苗景平说死在你面前时已将蝎尾慢慢的没入亦然的胸膛。
      苗景平刻意放慢速度,一毫米一毫米的刺入蝎尾,直到蝎尾整个穿过亦然的身体钉在了墙上,他才又慢慢的抽回蝎尾。
      叶新失去了思考能力,滩坐在地上,蝎尾剑尖垂地,滴落一滴暗红的血,那是亦然的血。
      当蝎尾刺入身体的那一刻,冰冷便袭满周身,随之而来的是麻痹,从心脏位置逐渐扩散到全身,直到脑子好似结冰一样冻住,亦然看着那一端呆坐在地的叶新,坦然的笑了笑… …我再也没法保护你了,大师兄… …
      [沈亦然!!]一道寒光一闪而入,瞬间照亮的这昏暗的刑室,逆月深深的嵌入亦然身边的墙壁里。苗景平感受到了愤怒的灵力直逼自己而来回身一挡,不敌,蝎尾被压至胸口位置,划破了他的衣衫,白纪的剑疯狂碾压着苗景平,致他节节而退。
      逆月… …亦然看了一眼身边的逆月,想再去摸一下他的逆月,但却抬不起手,慢慢靠着墙壁滑落而下。
      他最后闭上眼之前眼中是锦繁,泣涕如雨向自己飞奔而来的锦繁,亦然想再冲锦繁笑一下,想再安慰他一次,告诉他,没事的,别哭,可是,一切都做不到了… …
      锦繁泪如雨下泣不成声,怀里抱着已经昏迷不醒的亦然… …
      苗景平与白纪战了几个回合发现自己并不是他的对手,于是寻个机会便溜了。
      白纪回到刑室看到的是呆惹木鸡坐在地上的叶新,椎心饮泣抱着亦然的锦繁,还有他怀中已经失去血色昏迷不醒的亦然,白纪一把推开锦繁,从他怀里打横抱起血染胸前的亦然,[哭什么哭!拉上叶新快回崎山,也许还有救!]白纪冲锦繁怒吼道,不等锦繁回应,便先御剑而回。
      一路上,白纪一边御剑一边为亦然续力,饶是他修为几百年,这么耗费灵力也是很辛苦的。
      他们穿过明媚的朝阳,日落星辰时分才回到崎山,白纪经了一路劳累早已不堪重负,他轻轻的将亦然放在床上,一屁股坐在了床边,这一路他为亦然不断输送着灵力,深知亦然已是强弩之末,只有不断的为他输送灵力让内丹不受毒素侵染才能延长他的寿命,一旦失力,毒素浸入内丹便无力回天了。
      路上他想到一法,或可救得亦然。
      失力的白纪颤颤威威的抬起手,指着床上的亦然,道:[锦繁,你为亦然续力,不要让毒素侵入其内丹,如果毒入内丹便可以给他准备后事了。]
      锦繁听罢一句话也没有说,立马置双手于亦然胸前,瞬间将股股暖流送入亦然体内。
      白纪见锦繁好像一瞬间想将体内灵力全部输给亦然似的大惊,一个箭步过去拉开了锦繁,[不要命了?想不想救他了?]
      锦繁低头不语。
      白纪叹了口气,[一点一点的输,只要保他内丹就可,你要这么输马上就没有力了,怎么能拖时间去救他?]
      锦繁眼中含泪抬头看着白纪,[师傅,怎么救亦然?]
      [这就不是你的事了,你需要做的是保证亦然的内丹不受侵害,至少需要12个时辰,知道吗?]白纪道。
      锦繁点了点头,复又将双手置于亦然胸前。
      [师傅… …我… …也可以输灵力给亦然。]叶新站在一边默默的说。
      白纪瞟他一眼,坐在亦然屋中圆桌木椅之上,[能不能救亦然就看你了。]
      叶新听自己于救亦然有用了,马上抬起头看着白纪,[师傅,您说,怎么能救他!]
      白纪端起桌上茶壶倒了杯水,他屋里的壶可能会没有水,但亦然屋里的壶一定有水,锦繁每天都会给他换几次的热水,可谓照顾的无微不至,虽然现下水已经凉了,但是于解渴还是有用的,润了润噪子,他抬眼看叶新,[为师要你走一趟金海桃花阁。]
      叶新一愣,金海桃花阁… …
      白纪见他不语,接着道:[为师知你有些为难,但为了救你的师弟… …]
      [我去!]还未等白纪说完,叶新就打断了他的话,如果可能,他这一生都不想去见那个抛弃自己的爷,可是为了亦然,他愿意付出一切,去一趟金海桃花阁又算的什么!
      白纪看着叶新那坚定的表情接着道:[你金家有一镇派宝丹,据说可起死复生,解天下百毒… …]
      刻不容缓,叶新没听完就知道他意思了,转身抛出花芜踏上而行。
      白纪望着叶新离去的背影在心里算计着,如果快的话,叶新一去一回大概需要一天的时间,他和锦繁坚持个一天还是不成什么问题的,但如果… …
      雨水打湿金海桃花阁中种的连山桃花,叶新跪在掌门人居住的桃花仙阁前,任雨打湿他的衣衫,桃花仙阁大门紧锁,他没有抬头,一直弯腰跪在那里,一跪就是三日。
      原本金谦益看到这大孙子主动来找自己还是很开心的,毕竟叶新是现下他唯一的亲人了,将来是要将金家基业交托给他的,可是叶新来了二话不说就跟他要镇派之宝,自己怎么可能给他?当年他抛弃了叶新,想着反正自己还有儿子,谁想,他的儿子们先后病死战死,现在只有一个金叶新了。
      日落西山,叶新慢慢抬起头看那夕阳染红云彩,山鸟飞过,一抹悲凉从心而来,整整三日了,他离开崎山时师傅对锦繁说至少要坚持12个时辰,而现在已经三天了,即使他能拿到那枚丹药想来也无济于事了… …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