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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莫名其妙 辰末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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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末焦急的拉着述念刚转过弯,还未停下,就听见大白饭客栈的方向有人大喊:“走水啦走水啦,快快快救火。”
述念还不待辰末反应,一把将辰末的手甩开,眼神清亮,睫毛微抖面色失望的说:“你早知如此?”
辰末张了张口本想解释些什么,最终还是沉默。
述念快步跑向大白饭客栈,火势很大,浓烟滚滚,根本无法进人去营救,于是只好和城中附近的百姓一起抬水。
不一会官兵也陆续跑来,大致询问了一下附近百姓也加入了救火的队伍。
辰末寸步不离的跟在述念身边,每每想要张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不是被述念打断,就是述念根本不加以理睬,使得辰末很是焦虑。
忙活了近两个时辰,火势终于被控制住了,述念望着被官兵抬出的一具具面目全黑,焦黑异常的尸体,心痛极了,便跪下来替这些冤死的无辜之人念经超度,希望他们来世不会被如此对待。
待一切都收拾的差不多时,百姓散了,官兵走了,述念也缓缓站起,因为久跪揉了揉酸痛的膝盖,抬眼望着早日还人潮拥挤的大白饭,现今已成废墟。
双手合十暗念一句阿弥陀佛,实在是不足以平息心中的怒气。
述念实在不懂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的杀她,也不懂辰末为何不能通知更多的人。
站在一边的辰末,踌躇不敢上前,一直徘徊在距离述念三步附近,希望能确保她的安全,又能最大限度的不打扰她。
辰末望着述念单薄的背影,刚想上前,猛地不知从哪窜出来几个蒙面杀手,全部冲向述念,惹来百姓哀声一片。
述念也被这些尖叫声惊着了,迅速转身,就看到一把剑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述念脚下不自觉的后退。
就在述念慌神期间,随手拿起身边的木棍,向前挡下这致命的一击。
还不待述念反应过来,那蒙面杀手眼神一狠又在一吸之间发出第二次猛烈攻击。
述念的力气全部都用在了那第一击,哪里还有力量还击第二次,望着飞来的剑,微笑着闭上了双眼,眼角泪水划过,或许自己死了就不会牵扯无辜的人了罢。
那杀手越来越近,述念也就越来越怕,出于自我防卫的本能,述念还是抬手试着挡住这一击,不料自己这手臂实在脆弱,一下就涌出来不少血,这血腥味,更加刺激了蒙面杀手的杀欲,红了眼镜将那剑从述念手臂中拔出,想要继续挥剑之时,却被杀出重围的辰末一刀毙命。
此刻述念看到杀过来满身血的辰末,突然放松下来,变得四肢无力,坐在一边,手一直捂着受伤的手臂,怕血继续涌出。
辰末看到述念受伤的手臂,不由得焦躁起来,杀招尽显也顾不得述念看到如此残忍的自己的后果,眼里只有杀杀杀,盼着能早些带着受伤的述念去包扎。
这边的述念麻木的看着挥剑的辰末,内心复杂无比,她深知这次不是他们死,就是自己死,却也还是不想人死。
述念坐在一边望着战局,心里一边念着经希望死去的人都早生极乐吧,一边祈祷辰末不要受伤。虽不知那些人是下地狱还是还是上天堂,也不枉自己对他们真诚的超度。
辰末此时已经解决了这些蒙面人,却不敢走向静静闭眼的述念,生怕自己身上的血腥味熏着述念般,止步不前。
述念睁眼就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前不远的辰末,就那么望着,也不开口,一坐一站,微风吹走了那喧嚣,只留这两人在风中对望。
面对着这频繁而来的杀手,就连辰末也是烦躁异常,更何况当事人述念了。
述念呡了呡干燥的唇,扶着墙缓慢站起,朝辰末的方向忽的微笑,像那冬日的暖阳,辰末看呆了,愣在那里,述念也不急,挥了挥手,示意辰末过来。
辰末三步并作两步小跑而来,述念长时按着的手臂早已没了知觉,辰末目光下移望着血流不止的述念,迅速将之抱起,往医馆冲去。
冲进医馆的辰末,将述念放在床上,催促着郎中上前诊治。
那郎中不紧不慢的来到述念床前,拿起述念的手臂开始诊脉,不一会就将面前的宣纸写满,递给辰末示意辰末去抓药,也不顾辰末的焦急,期间只说了一句话:“有内服有外用,不懂就看这纸上的字,若字都看不懂,就去问问我那些徒儿。”说完就去接诊后面的患者。
辰末去柜台上将药抓好后,看着虚弱的述念,暗恨自己的无能,此时只敢安静的坐在床前看着昏睡的述念。
正在给述念掖被脚的辰末身形一僵,抬头苦笑道:“什么事还劳烦乌奎总管跑一趟?”
“街上的事儿王爷已经听说,王爷叫我给你捎句话‘本以为你是个能干的,没想到让人失望’话我带到了剩下的就是执行了,得罪了。”说完向辰末鞠躬抱拳。
说着就招呼手下人欲将述念抱起,辰末立即拔剑而起:“乌奎总管你这是何意?”
“王爷的意思是述念小姐受伤,需得太医诊治才好,怕别落下病根。”乌奎耐心的回答。
“这当真是王爷的意思?”辰末再三确认。
乌奎假意惊恐状:“辰末公子,你这是在说我假传旨意吗?”
辰末听后垂眸摇头说:“言重了,辰末不敢。”
“那我就将江小姐带走了,告辞。”说完命令手下人小心将述念抱走,独留给辰末背影。
辰末望着述身影越来越远,心也越来越空。
渐醒的述念嘴里一直在喊渴,当嘴边递来了水时,毫不犹豫的就着那人的手喝着。
不一会述念缓缓睁开眼睛后,环视四周,发现这是自己并不熟悉的地方,试着喊了喊辰末,发现辰末似乎不在身边,挣扎着想要起来。
“小姐,您还受着伤,可千万别乱跑呦。”还没等述念下地,就迎面跑来听到动静的一个扎着双丸子头的姑娘。
“小姐?我不是小姐,这是哪里?”述念揉了揉还在发痛的手臂,发现已被包扎好。
“回小姐话,咱这是惠亲王府。”小姑娘恭敬的回答。
“惠亲王府是哪?”述念疑惑的问。
“回小姐话,惠亲王府就是惠亲王府呀。”小姑娘似乎并不知该如何解答。
述念摇了摇头,准备起身时,身边又响起了那清脆的声音:“小姐,您可小心些,还受伤呢。”
“我是手臂受伤,不是腿脚受伤,你大可放心。”述念说完推开门,眼前的景象更是另自己陌生。
转过头问:“你可知辰末在哪?”
“回小姐话,阿碧不知。”
“你叫阿碧?”
“回小姐话,是的。”
“我不是你小姐。”述念终是不耐烦起来。
“怎的还与小丫鬟生起气来?”述念认出这开口之人便是那穆无言身边之人,似乎明了了自己所处的位置,顿时也不慌了。
乌奎暗自打量着述念,发现述念自看到自己之后,似乎放下了些许戒备。
乌奎察觉自己不开口,述念八成也会僵持,便说:“主子唤我来叫您吃早膳。”
述念不做回应。
阿碧看述念不做反应,又看了眼乌奎,小声说:“小姐,您已经昏迷一宿了,得吃点什么呀。”
述念还是不做回应,仿佛没听见一般。
乌奎看着也没法子,也不敢让王爷久等,只好睁眼说瞎话:“辰末公子也在。”
这回述念算是有了反应,抬起眼皮看了乌奎一眼问:“他在何处?”
“在饭厅。”乌奎面不改色回答。
“带路。”述念说完便走到乌奎身旁,比了个请的手势。
在这偌大的惠亲王府七拐八绕后,终于走到了饭厅,述念还未进门,便听到里面叽叽喳喳的声音。
刚跨进门槛述念还未来得及抬头便听到:“妹妹快进来坐下吃饭,妹妹还在受伤,难免走的慢。”说完还上前想要拉住述念的手,被述念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述念也不顾那姑娘的尴尬,走向桌子,环绕一圈,并未看见辰末,便盯着主座上那人:“辰末在哪里?”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上来就质问我?”穆无言摇晃着酒杯回望着辰末,音调不高,虽是笑着的,但这笑意却不达眼底。
述念其实腿软了,有点怕这突然而来的气场,却还是咬着牙撑在那里,握拳硬着头皮指着乌奎说:“是他说的辰末在这儿的。”
“哦?是嘛!”穆无言微笑的看着乌奎,努努嘴示意乌奎给个解释。
乌奎看懂这意思后扑通一声跪下,磕着头说:“回王爷,是乌奎嘴笨,脑子笨瞎说,乌奎掌嘴。”说完也不等穆无言回话,跪在那里开始抽自己巴掌。
述念皱着眉没想到自己的话会让乌奎受伤,暗自骂了一句自己真笨,蹲在乌奎旁边,按住乌奎要继续的掌。
无奈男女差距太大,没有办法,再加上述念手臂受伤,力气还不到平日的五成,冲力太大使得述念一个重心不稳,向后坐到了地上。
看着这场面沉默良久的穆无言开了金口:“好了,下去吧。”
“是!”乌奎朝着穆无言方向磕了个头看余光都没瞥向述念,起身便走。
述念此时内心极为愧疚,却也不敢在面色上显露太多,缓缓站起,也想往外走。
门吱呀一关,差点夹着述念的鼻梁,缓过劲的述念转过身疑惑的看着穆无言。
“吃饭。”穆无言也不看述念,兀自喝着酒淡淡的说。
述念算是看明白自己不吃可能还真出不去,索性坐在离穆无言最远处,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我该怎么称呼妹妹呀?”刚才那美人看着述念坐下,又见这气氛不佳,想要缓解一下这凝重色气氛。
“江述念。”述念嚼完嘴里饭食清晰的回答。
“我叫穆□□,”穆□□活泼的说。
述念点点头继续吃饭。
“那你从哪来啊?”穆落径对述念好奇极了。
述念索性放下筷子回答:“我来自庵里,是个尼姑。”
话音刚落,大厅里顿时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