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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莫名记忆 述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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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念边走边告诉自己不要怕,今后的路只能自己走了,虽然述念在一次和辰末街上溜达的时候无意路过信中的地址,但因为此时如墨的天,对于在洛城找路还是很吃力的。
述念不知因为暗中可能有人跟着还是因为没什么好怕的了,跌跌撞撞一路找过去,谁成想,那人的屋子还真被述念找到了。
信中说此人性格古怪,只喜黑天见人,述念虽是尼姑却也不敢大意。
小心的敲着门,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所幸此人屋檐下还能勉强避雨,就在述念自己都敲的不耐烦之时,门突然就打开了。
述念探头探脑的进去,外人瞧这竟有些猥琐之感,述念也顾不得其他,轻手轻脚慢步而入。
走到中庭花园处站定,望着暗黑的四周,其他的景色看的不真切,唯有那两棵二三人抱不住的大树最吸睛,上面好像还挂着什么,但月色不亮,述念看不清,忍住想要摸一摸大树的心,述念大声说:“前辈,生生又见声声。”
述念念完这句在门口等了好一会,紧闭的房门才打开,从中走出来一位看不出年龄的男人,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带了个面具。
述念看到那人先一步开口:“前辈您好,我是来拿师傅交托在您这的图的。”
那人目不转睛的望着述念,将述念看的心底有点发毛后,走进述念,抬手放在述念头顶,时间没躲过,又把了一把述念的脉搏,藏在面具里的声音很清亮,总算是开口说道:“你有些东西是不是不记得了?”
述念被问的愣了一下,低头思考了一下这16年的点滴并未发现有何不妥,抬头疑惑的望着这人,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忘记。
那人也不说姓名只是说了句:“你需要我帮助你记起来吗?”
述念此刻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明明自己只是按照师傅的交代来拿图,谁成想和自己又扯上了关系。
那人仿佛看出述念内心的挣扎也不催她,也不顾着倾斜的小雨,只是坐在一边默默的喝茶,还很嫌弃吐着茶叶。
述念嘴角抽搐看着这一幕,闭眼低头沉默良久拳头松了握握了松,打定主意一般说道:“忘记的暂时就先忘记吧,那图您可以先给我吗?”
那人摇摇头说道:“我的条件是,你只有想起来了,我才能将图给你。”
述念动摇了问道:“我怎样才能记起来?”
“当初你师傅应该是无声无息的给你喝了十年的药,防止你记起来,这药便是从我这里拿的,她拿走之时说若你有一天来找我,便将这解药给你,并且给你你所想要的,算是对你亏欠的补偿。”那人毫无感情的复述着对于述念来说意义重大的往事。
“可是我并未发现我有任何不妥,记忆也没有残缺。”述念疑惑不解。
“那是因为一部分原因因为你当时还小,儿时记忆不完整,一部分原因就是这药的厉害之处了,在你不经意间,夺走你珍惜的东西。”那人还算耐心的解释。
“那我怎样才能恢复记忆?”述念尽量使自己声音正常。
“你师傅那女人,给你喂了十年药,想要立即恢复是不可能的,至少半年,多则一年,你每日来我这喝药,每周针灸一个循环。”那人边吹茶叶边说,仿佛是一件极其之小的事情。
述念皱眉:“有更快的方法吗?”
“这已经是最快的方法了。”那人说完一顿,犹豫一瞬接着说道:“你不想知道为何有人总想取你性命?”
述念听后彷徨犹豫的问:“那你为何不直接告知我?”
那人仿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总算是抬头正视述念,朗声一笑说:“直接告知你?那哪有你自己想起来有趣。”
“好!那就从今日开始吧,如何?”述念开始头疼。
“不急,我先准备准备,你明日再来。”那人说完便不再开口,转身进入房门。
述念被这无声的送客和吊着的一颗心,弄的头越发的疼了,看着这天也没有停雨的意思,看着这紧闭的房门,也没有送伞的意思,扁扁嘴走进雨中。
回到惠亲王府以后述念并未直接回房间,径直向穆无言书房走去,她有事情想要说。
述念本是抱着碰碰运气的想法,谁成想看见了门口的乌奎心便定了,上前走到乌奎身边问到:“王爷在里面吗?”
乌奎看着全身微湿的述念忍不住开口:“王爷在的,但请江小姐先将自己打理一番再来吧吧。”
述念低头瞧了瞧自己,手下意识扶向头顶,感受到了熟悉的帽顶,点点头往自己西风阁走去。
“阿碧,给我热水,我要沐浴。”江述念人未到声先到。
阿碧看着述念衣裙都湿了还站在外面,赶忙将述念拉进房间,随手拿起身边毛巾擦拭,边擦边说:“小姐啊,您好歹顾着点自己的身体吧,你先喝口热茶,我去给你烧水。”
述念靠在床边无声的摆手表示知道了。
等阿碧将水烧好,轻声提进房间看见述念已靠着床沿睡熟,叹了口气给述念披了件衣服,转身往桶里倒水。
这倒水的声音倒是将熟睡的述念惊醒,茫然的看着四周,才想起来自己身处何处。
缓了半刻,敲了敲头,赤足走进浴桶。
这边书房里,乌奎正在给穆无言回报述念的行踪,说道:“王爷,探子一步都无法靠近那屋子,不知那屋主人使了什么机关,那门就是打不开,也进不去,那院子很空旷,唯有两棵树方可藏人,但那树也有古怪,待我白日去查探一番,我......”穆无言听到这出声打断乌奎:“等你打探完毕再与我说,我不听过程。”
“是主子,刚江小姐来书房找您我见您在忙,自作主张将她打发走了。”乌奎说完似乎想到什么接着说:“主子,江小姐身份未明放在府里恐不安全,不如我请她出去?”
“不用,放在我眼皮下才是最安全。宫里头有动静吗?”穆无言并未在这事儿深究。
“回主子话,宫里头那两位最近看着很奇怪,仿佛有什么隔阂,但于人前却很亲近。”乌奎如实汇报。
穆无言听后,倒像是知道原因,讽刺一笑说:“再探!”
“是!”乌奎说完退出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