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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不计入章节 妃色番外 ...

  •   (似曾相识对不对?翻到下方有“惊喜”hhhhh)

      军营内的巡逻兵们像往常一样排成队列,按时按点执行军营内的巡查任务,这些巡逻兵年轻的脸庞上是风沙也磨灭不去的明朗和活力。经过堡垒后方,一旁高高耸立着的眺望台却引起了牠们的注意——有个人正危险地坐在窗台边,这可引起了士兵们不小的骚动,因为那人正是牠们的国师缪恩。
      可是身为九将领之一的达宙·赤西在听到这件事时,只是看着手里的书微微一笑,头也不抬地说道:“无碍,那位大人只是在欣赏风景罢了,要是他摔了,就赖在维金王头上吧。”

      立夏时节,夏蝉复鸣。
      那位坐在窗台边上的国师,明明已经六十五岁高龄了,可容貌却仍似少年。他有着一头及肩的莲灰色碎发,天气闷热,便随手抓起头发在后脑勺草草扎了个小马尾,一旁露出的左耳戴着细长直指锁骨的耳饰,耳坠是一颗正八面体的紫色水晶。在这样的炎炎夏日里,缪恩上身简单地穿了一件米色背心,腰间绑有一条串着玛瑙相思豆的牛皮细腰带,下身同样搭配着米色及膝短裤,四周所裸露出来的皮肤,是甜蜜的焦糖色。
      烈日当头,即使处在阴凉处,看起事物来也得眯着眼睛,柔软的睫毛在这热气蒸腾的空气里失去活力。缪恩光着脚丫,悠闲地晃着小腿,脚链上的银铃随着他的晃动而发出清脆的铃声,他哼唱着耳熟能详的民间童谣,温柔的声线把轻快的歌谣随风送去了远方的战场上。

      五十里开外的土地上正上演着人间炼狱。这场与窟氏部落持续了快一个月的战争,帝王泽尔芒·默里昂势在必得,牠亲自率领着军队和几位将领冲锋陷阵,万兽奔腾下,一字排开的士兵队伍狼吞虎咽地啃噬着敌人的寸寸土地。泽尔芒手起刀落,敌人颈口喷涌出的鲜血把天空染成灰红色,夏雷滚滚尘埃喧嚣,泽尔芒将弱者的血骨□□踩在脚下,义无反顾。

      童谣还在继续,热风卷着尘沙在经过郁郁葱葱的森林后只剩下温暖,只是这风中的血腥之气就连薰衣草田也无法洗净,缪恩闭着眼睛,任由这股带着血气的热风拂过脸颊,一如恶魔的吻,罪恶却无法抗拒。
      ——————
      “什么?陛下回来了!?”盛锦眼睛一亮,祂放下手里的小沙包,捞起旋绕于臂弯间的薄纱披帛就要走,可马上就被人扯住了,盛锦回头一看,八岁的卡莎公主正流着口水咿咿呀呀地叫祂,盛锦一笑,对着孩子做了个鬼脸:“你阿爸回来了,我去看看就来!”

      盛锦笑得开心,祂鞋也不穿就跑了出去,玉笋般的小脚就这样踩在光滑的大理石上,在经过穿廊时,祂遇到了帝后勒莉娅。
      盛锦急急忙忙刹住脚停下来朝帝后勒莉娅行礼问安。俯身单膝跪地,盛锦看着自己圆圆的脚趾——想也知道,帝后肯定也是前去迎接帝王凯旋归来的。
      身为纯正索司伯人的勒莉娅无论如何也看不惯眼前这个来自东方额洛玛的小妮子,虽然天气是很热,可是看着对方不知廉耻地只穿着红色肚兜和嫩黄色灯笼裤勒莉娅就一肚子火,所以牠不仅不说“平身”,还直接喝道:“放肆!身为大国帝妃却衣衫不整、还在走廊上蹦蹦跳跳!成何体统!”
      “帝后教训的是。”盛锦低着头小声应道。
      勒莉娅:“陛下归来在即,还不快点回去换身衣服再来!?”
      元盛锦一愣,祂抬起头来,看着勒莉娅和牠身后一票妃子公主身上穿着的洋裙洋装,这...不...不热吗?
      看着元盛锦一脸无辜的清纯模样,勒莉娅就更来气了,牠恨不得马上把这愚蠢的“白馒头”揉捏掐死然后吃进肚子里!
      勒莉娅:“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哼。”盛锦皱了皱鼻子,祂拍拍膝盖从地上站了起来:“您也就只能在这种时候欺负欺负我了,不过我才不理你!我就不换!”
      勒莉娅:“你!好大的胆子!”
      更大胆的还在后头呢,盛锦朝勒莉娅吐了吐舌头,嬉笑了一声转身就跑,祂头顶上的小发髻毛毛躁躁的,玉簪上的金铃声混杂着身后勒莉娅和妃子们的怒骂,祂却是头也不回,提着裤子就朝殿堂跑去。

      “泽尔芒!!!”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泽尔芒·默里昂身后的将领和侍卫奴仆们都替这侧室捏了一把冷汗,敢这样明目张胆唤帝王本名的,还真是“个中翘楚”啊,这也是恃宠而骄的最佳典范。
      可就连泽尔芒自己也无法隐藏逐渐上扬的嘴角,牠挑了挑眉,把手里的剑递给侯在一旁的宫仆,并示意牠们把自己身上坚硬厚实的盔甲全卸下来。
      众人在看到盛锦时,也感叹道,这人确实有这个资本获得帝王的万千宠爱,明明是俗不可耐的红色肚兜,可是在祂身上就能显得皮肤吹弹可破,露出的一对双臂也像白藕节似的,祂总是能把这些艳俗的服饰化险为夷,做到清而不妖、媚而不俗。
      维金王洛森无奈笑道:“就是仗着自己好看乱穿衣服罢了。”

      这时搂着泽尔芒的脖子,已经坐在牠臂弯里的盛锦趴在泽尔芒肩膀上,祂一脸得意地看着洛森正要反驳,泽尔芒却冷着脸转过身来,除洛森之外,所有人马上低下头不敢再看盛锦,洛森耸了耸肩,牠解开自己身上的披风丢给泽尔芒,泽尔芒伸手就要给盛锦披上,盛锦马上挡住了牠的手:“干什么呢,天这么热。”
      洛森:“天气再热,那也得好好穿衣服才行啊。”
      “凭什么啊?”盛锦不服:“我爱怎么穿就怎么穿,你管不着!”
      “那孤也管不着么?”
      ——耳边传来泽尔芒冰冷的声线。
      “可是”盛锦犹豫着接过披风:“是您说,凡事只要我开心就好的。您总不能说话不算话吧。”

      这时勒莉娅和一众妃子也提着裙子满头大汗地赶了过来,四岁的莉莎小公主更是不小心踩到牠母后勒莉娅的裙子滑倒在地。

      见莉莎摔得不轻,洛森脱口而出:“哎哟,小公主可要小心。”
      看见孩子摔倒,泽尔芒不悦地皱起眉头,牠对勒莉娅说过很多次牠不喜欢这种繁文缛节,勒莉娅自己要履行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带上孩子受罪?特别是看莉莎脸都跑红了的时候,泽尔芒就更不高兴了。扯去盛锦手里的披风丢回给洛森,众人见这位帝王脸色阴沉地抱着美人离开了,甚至都没给跪在前方的帝后一个正眼。

      不过走远了的泽尔芒根本不在乎这些,牠只问盛锦道:“乘珠最近怎么样?”
      “乘珠?”盛锦收回视线,转而盯着泽尔芒一灰一蓝的双眸好奇地问道:“您问牠做什么?”
      “是弟弟,总该关心一下。”
      “乘珠啊...牠可过得比我好,你看,你一回来就问他过得好不好,也不问问我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
      “...”
      “所以比起关心远在天边根本够不着的我们的弟弟。”盛锦对着泽尔芒指了指自己:“您应该要更关心眼前人,譬如:我。”
      泽尔芒无奈道:“我怎么不关心你了?”
      “那你表现一下?”
      “...你想要什么?”
      “战败的窟氏一族农业不是很发达嘛。”
      “然后呢?”
      “你让他们给我造一座大花园,越大越好,里面什么稀罕植物都给我种上,最好多种点山茶和葡萄,这样逢年过节我就能吃得上新鲜的翡翠葡萄了。”
      “还有呢?”
      “还有...噢对,你女儿卡莎终于会说话了!”
      “不是这个,你还有其他什么愿望吗?”
      “没有了。”盛锦眨了眨眼睛,忽然有点心虚:“我觉得我已经很贪心了。”
      “还好。可你为什么还想要花园?”
      想起泽尔芒不在的这段时间勒莉娅是怎么为难她的,盛锦就愤愤道:“因为帝后牠们不喜欢山茶!所以我偏要种几棵熏一熏牠们,哼。”
      泽尔芒看了盛锦一眼:“...你别再欺负牠们了。”
      “这怎么能是欺负呢?”盛锦又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想想看,这个花园是你打造来给我的,那就是我的东西,我喜欢山茶,那就种山茶!并且,这是我的花园,别人都不可以随意进来的对不对?欸就算进来了,要是不喜欢山茶花,那就离远一点呗,说到底,牠们再讨厌也好,那也是我的花园,又不是牠们的,跟牠们没半毛钱关系,对不对?”
      这期间,泽尔芒只是默默地盯着盛锦的脸,末了才说道:“你长得真好看。”
      元盛锦捏了捏自己的手指,祂在思考这种情况下怎么做才是正常的——于是祂吧唧一口亲了亲泽尔芒的额头作为奖励,然后转移话题道:“你肯定很想你的女儿了,去看看牠吧。”
      来到卡莎的房门前,泽尔芒停住了脚步,盛锦推移了一下也想下来,可是祂见泽尔芒似乎没有要放手的样子,不禁投去疑问的目光。
      “元稚。”
      “嗯?”
      “你知道吗?其实这段时间,我也很想你。”

      躺倒在沙发上,唇瓣分离的时候,元稚才察觉到,这是在卡莎房内,猛地直起身,越过沙发靠背往不远处的公主床上望去——卡莎抱着玩偶背对着他们睡着了。
      肩膀再一次被人按下,元稚回过神来反扣对方的手腕,压低声音道:“要做也不要在这里!”
      泽尔芒不说话,只是暴力地扼住元稚的喉咙,然后闭上眼睛低头嗅着祂耳后的香味——祂喜欢元稚没有喷香水的习惯,这样浅淡的原味反而让人更想要往深处挖掘。
      本来元稚还在思考着要不要踹开身上的人,可是颈部的窒息感让祂不再犹豫,一脚踹向那人腹部——那人知道却没有抓住祂的脚腕、也没有躲过祂的攻击,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祂,然后稍稍松开手上的力道。
      这时元稚听见卡莎好像翻了个身,于是祂猛地伸手把泽尔芒的头往下压在自己胸前,只要卡莎不坐起来,那牠就看不见躲在靠背后的两个人。
      可是元稚却听到了一声轻笑,泽尔芒抬头看祂:“你干嘛这么紧张?”
      元稚脸一热,眼睛也不自然地瞄向别处,祂是很顽皮没错,但是...元稚小声解释道:“我骨子里其实还是很保守的。”
      “保守?那你干嘛咬破我的嘴?”还吮了我的血。
      元稚瞪圆了眼睛:“我不是故意的!”谁叫你皮这么薄!?
      泽尔芒躺回祂胸上,像猫一样惬意:“我就这样躺一会儿。”
      “...真的?”元稚微微低头看着对方的发旋,心想你刚刚那阵势我还以为你要...
      “你在想什么?不是要保守吗?”
      “...那拜托你的手从我衣服里拿出来!”
      尾指不经意拂过某颗豆粒时,泽尔芒抬眼看祂:“这样摸一摸都会有感觉?”——这人的脸早已泛红。
      元稚没有说话,祂只是隔着衣料想把泽尔芒的手推出去——情况更糟,大手顺势滑到腰侧,元稚敏感地往里缩了缩,看着泽尔芒的眼神忽然变得有点“哀切”。
      泽尔芒稍微支起上身,空出的另一只手却不分轻重地往对方胯间按去,元稚痛得“咽呜”一声然后立刻用双手捂实了自己的嘴。
      没了防卫,泽尔芒便直接把手伸了进去。
      元稚瞪着牠,仿佛在用眼神骂对方是个骗子,手脚也挣扎着想要离开,祂突然想起,其实“吵醒”卡莎或许才是停止这一切的最佳捷径。
      伸手想要推翻桌上的茶杯,一阵“杀意”却从太阳穴入侵,对耳鸣的恐惧和溺水般的不适感让元稚讨好似的搂住泽尔芒的脖子低语道:“别这样,我不喜欢这样...”求你对我温柔一点。
      在一般的调教中,这种杀气造成的“压迫感”或许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快意,但是元稚到现在都无法习惯这种“玩法”,也因为对方一举一动里都透着股原始的“狠劲”,这让元稚在这种事上总觉得自己就像只濒死垂扎的“猎物”——祂不喜欢这种一面倒的“碾压”局势。
      “那你乖一点。”泽尔芒压低声音命令道:“把腿张开!”
      元稚颤抖地闭上眼睛,然后照做了,今天掣肘的枷锁又多了一把,祂真不知道万一卡莎醒来之后看到这个场面会怎样,微弱的道德防线却让祂精神高度紧绷,也让祂格外痛苦。
      物极必反。不一会儿,两行清泪落下,大腿筋也在抽动——元稚仰起头捂住了自己的嘴,眼尾潮红。
      可是这才刚开始,当某个地方被久违地塞满时,元稚紧紧地锁起了眉头,神色看起来难忍极了——这其中的颤栗疯狂难忍极了。
      有一瞬间元稚放开手、趁着适应的空隙张着嘴巴大口呼吸着,可泽尔芒依旧不怜惜祂,埋头堵住了祂的嘴,同时下身开始动作,元稚额角青筋暴起,开始用眼神求饶。
      真的很荒唐,元稚感觉自己现在就像化成了一滩泥水,就算中心点被石头敲中泛起涟漪,祂也无力反抗了。
      细瘦的腿挂在沙发边缘不自主地摇晃,细碎的啜泣也从嘴边不自觉地向外流淌。
      在达到不可承受的极限时,元稚还记得用手虚弱地抓住了对方的手臂,以渴求最后的怜悯——泽尔芒的手几乎能盖住祂整张脸。
      在嘶哑冲破喉咙之际,元稚断然咬住了对方的手。

      在泥潭中大汗淋漓,任谁都无法马上脱离这困境,元稚也只能掀开自己的眼皮、动着自己的嘴皮说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尽管这样对我。”如此这般,日后我对你的愧疚也会减轻几分。
      “所以你更喜欢洛森是吗?牠对你很温柔,无论何事。”说着,动手扣好最后一颗纽扣。
      这句话让元稚坐如针毡,祂马上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把衣服穿好,不过祂想,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正想反驳,可是又觉得这样毫无意义,到最后祂只百般聊赖地说了句——
      “可惜这次有选择权的不再是我,不然,牠怎么会走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不计入章节 妃色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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