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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八章 番外特典 ...

  •   (这一章将会是由读者自己做出的选择,犹如命运的分叉口,因为这是一章跳跃时空之外的番外,也就是说,读者们选择现在看以及读者自己寻到线索之后回来查看,又或者全文结束之后再过来查看,这章番外按照读者当下心境的不同,所体会的感受也会不同。所以是否阅读在一经选择之后,造成感受体会将不可逆。当然也有最后一个选项,读者们亦可永远不看这篇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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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司伯这边对翻山越岭如期而至前来和亲的悠居公主十分欢迎。在公主到达的这天,人们在国都露天的月河花园内摆起额洛玛才有的“满汉全席”来迎接她。出席宴会的索司伯人们都盛装打扮,纷纷穿上西装礼裙,看起来倒是像模像样的。
      队伍一到,身为狼族长子的洛森·维金便作为代表来到马车外候着,仆人打开车门,悠居公主弯腰低头从里面出来,余光瞄见一只修长的手掌向自己伸来时,公主不疑有他,扶着下了马车。
      秋风就像拿着镰刀的小恶魔,把树梢上成簇的成熟花朵捋下来,枝头落下的凤仙花砸得人七晕八素,眼前美不胜收的场景在洛森眼中也放慢了无数倍,一片花雨中,先映入眼帘的是对方眉眼如画的侧脸,微微上扬的眉峰仿佛承载着皇家独有的高傲,那圆圆的耳廓正提醒着洛森,牠看到的,的确是纯人类而不是精灵。
      假扮成公主的盛锦则没想那么多,不想来都来了,还能怎么样?他爽快地跳下马车站稳身体,抬起头刚要向手的主人道谢,在看见洛森的时候,盛锦的表情凝住了。
      一时间,两人就这么抓着手,谁都忘了说话,洛森身侧的士兵轻轻撞了撞牠的手肘,没反应,再撞了撞,还是没反应!对面的太监见状,轻咳了两声,盛锦反应过来,就着现在握手的姿势,用流利的索语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一定就是维金少爵了吧?”
      洛森顿了一秒才有反应,低低应道:“哦,嗯。”
      “嗯?”
      “...”洛森那狠戾的双眼此时却有点慌张地看向了别处:“呃,我代表索司伯共和国欢迎您的到来。”此时牠内心却想着,这公主看着挺高的,但是手掌怎么这么小,手指也很迷你——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盛锦浅浅一笑,脸颊浮现出一对好看的酒窝,接着他有点不自在地小声提醒道:“谢谢...只是,现在可以松手了吧?”
      “哦对,抱歉。”
      令洛森无法集中精神的还有一件事,牠再一次低估了纯人类身上的香气,看来这位公主有着十分规律的生活,精养出来的身体恐怕在吃食上也十分讲究,对方身上的气味不但闻起来年轻又健康,而且还散发着一副“我很好吃快来吃我”的信号!
      不止洛森,在座的兽人在闻到盛锦身上的气味时,眼睛都亮了,牠们低呜着,喉头耸动,仅存的人性在警告着牠们不要轻举妄动。
      洛森当然也察觉到众人的异样,牠下意识伸手把盛锦护到身后,有些兽人看见后,为了避免本能的争夺,牠们直接离开了花园。
      盛锦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是在洛森的带领下入座,“简单”地吃了个晚饭。
      场内大多数部落将领的家属都是食草类兽人,但是牠们也对盛锦身上的味道起了极大兴趣,敏锐的嗅觉能让牠们闻到盛锦体内诞生花的味道,于是都在窃窃私语着。
      酒过三巡,一位巧织雀女仆在给盛锦添酒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悄声说道:“公主殿下,您身上牡丹的味道很香很独特。”
      盛锦:“牡丹?那是什么?”
      巧织雀俏皮一笑,开着玩笑说道:“那是您灵魂的味道哦。”说完她就端着酒壶离开了。
      另一个端甜品上来的女仆却赶紧解释道:“公主殿下您不要听她乱说,她说的只是您的体香,并不是什么灵魂的味道。”
      盛锦的表情在此时却有点难以解读,他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看着女仆们端着盘子退下了。
      “...是国色天香的金苹果啊。”一旁的洛森低低地说了一声,却又摇摇头,径自再灌下一杯酒。
      盛锦不禁侧过头来好奇地看着那位奇怪的维金少爵,这才喝几杯就醉了?

      索司伯还有个规矩,那就是结婚前,新郎新娘不得见面,于是幽居公主得暂住在距离国都比较近的...

      接下来的内容夏佐没看,因为他当时直接跳去了“女主”和“帝王”举行婚礼的那一天。

      大婚那天,埋在被子里的盛锦天色未亮就被仆人们从床上捞起来开始梳妆打扮,盛锦迷迷糊糊的,任由仆人们捣腾,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伴娘们拥着上了马车,可是一坐下,头一歪,盛锦靠着伴娘的肩膀就再次陷入了沉睡。
      被伴娘们扶着下马车时,冷风一吹,盛锦才清醒了一点,他低头看见自己穿的不是额洛玛大红大紫的喜服,而是如白雪皑皑般的大纱裙时不禁心想,果然不同民风不同国情,大喜之日还穿得这么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在办丧事呢,但是抬头一看,盛锦却也觉得在花园里拜天地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露天的月河花园非常漂亮,盛锦拿着捧花好奇地看着,丝毫没有新娘婚前的羞涩作态,在走过铺满花瓣的花道时,盛锦眼珠子一转,通过透明的头纱,他的视线定住了。

      盛锦本以为大陆北方的国王也该像西方童话故事里所描绘的那样,穿着搞笑的国王军装,披着好笑的红色披风,有着同款的白发白胡子,更有可能因为爱发脾气而是个半秃头的矮胖子,但台阶上的国王,的确像是推开童话书从书里走出来的人物一样——可是高挑的身影推翻了自己之前所有想象。
      不远处的帝王穿着白色绣着金线的国王军装,合身的西服包裹着牠优越修长的身材,看起来尊贵奢华,那宽阔的肩膀和笔直的一双大长腿让盛锦羡慕不已,如果他的腿也有那么长就好了...
      因为戴着头纱,盛锦一时间看不清这帝王的长相,但随着帝王泽尔芒掀开了他的头纱,一张独特的脸映入盛锦眼中。泽尔芒乌金色的短发向后梳成了偏分头,一对剑眉配上一双上挑的细长眼睛。盛锦在看见泽尔芒因为睡眠不足而微微浮肿的眼皮时,忍不住嘴角上扬,他思量,这么早起来,就算是帝王也会很困吧?
      盛锦思绪如此松散,或许是因为泽尔芒的双眼对他来说过于熟悉,那样一双东方式的瑞凤眼在额洛玛的大街上随处可见,可有别于普通人类的黑色眼珠,右边大海般深沉的孔雀蓝瞳孔和左边土地般混沌的灰色瞳孔,只需一眼就令人记忆深刻。泽尔芒凸出的眉骨和稍高的颧骨让牠显得不怒自威,一张有着唇珠的嘴唇颜色却很淡。
      盛锦手里握着捧花,就这么抬着头,笑眼弯弯,毫无顾忌地看着泽尔芒,一旁教皇宣读的誓言他可是一句都没听见,只见到泽尔芒双唇微动,似乎是说了“我愿意”三个字。盛锦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给泽尔芒戴上戒指的,反正婚礼好像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结束了。

      生他养他的祖国是这么告诉盛锦的,如果倾国倾城的人不是泽尔芒,那门派内尸横遍野的就会是他元盛锦,于是为了守护那些从小就一起长大的同门师兄弟,盛锦除了执行这项难于上青天的任务外,别无他法。
      说到这个执行任务,那怎么做才能让泽尔芒为了自己心甘情愿落套呢?盛锦和所有人一样,都觉得得先让这帝王爱上自己再说。
      泽尔芒也不笨,牠知道这个远道而来的公主没安什么好心,所以一直与“她”保持距离,更没有与“她”圆房。
      为了让泽尔芒喜欢自己,盛锦还真的费了不少功夫,他直觉泽尔芒会喜欢那种庄严大方、行事稳妥的女子,于是他一开始在泽尔芒面前的时候,总是各种小心,各种不犯错,可有时候这样“小心翼翼”一天下来,比施了十场大型幻术还要累,在泽尔芒看不见的地方,盛锦总是不顾形象随意摊在沙发上休息。

      这日清晨在书房内,盛锦在给泽尔芒泡茶,刚泡好茶,他就见泽尔芒似乎有事出去了。斟好茶盛锦都不见泽尔芒回来,于是他马上放下手里的茶壶,打了个哈欠回到沙发上坐下,刚坐下他就睡着了。
      泽尔芒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牠这位新晋帝妃姿势可笑地睡在沙发上,悬在边上的右脚,鞋尖挂在脚趾头上摇摇欲坠。
      泽尔芒走过去踢了踢盛锦的脚,声音冰冷:“起来,要睡回去睡。”
      盛锦闻声翻了个身顺势把右脚的鞋踢飞出去,只见他不满地嘟囔道:“...老伯,现在才几点啊?喊什么喊...”

      泽尔芒身后的侍女没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可盛锦听到笑声也不醒,反而抓起沙发上的枕头朝声源砸了过去。
      枕头甩中侍女还好说,但他今天的准头偏偏准得甩到泽尔芒脸上。这下可不好笑了,泽尔芒身后的侍女全都脸色铁青地跪了下来。
      “你们都退下吧。”泽尔芒顿了顿又说道:“在侧妃醒来前,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侍女们互相看了一眼,应了一声就退下了。
      泽尔芒倒是要看看牠的这位侧妃醒来后要怎么辩解。

      虽然没人再来打扰他睡觉了,可盛锦却做了噩梦,梦中,泽尔芒一直冷漠地盯着他看,似乎要把他整个人都看穿了,那视线就像冰冷的河水一样把他淹没,盛锦心里想到:怎么办,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糟了!牠该不会是看穿了我的计划吧!?可要是牠一直不喜欢我,一直不上当那该怎么办...可是...我既无路可退也不能出师不利啊,不然还没完成任务就要以欺君之罪被五马分尸了,我死没关系,可是我那一群可爱的师弟们都还未成年呢...怎么办...话说回来...怎么这么冷...”

      盛锦一觉从早上睡到了天黑,泽尔芒终于忍无可忍走过去叫醒他,可是推了几下都不见醒,见他满头大汗的样子,泽尔芒伸手一摸,滚烫。

      盛锦梦中梦到的“冷”,实则是外头寒潮来袭,从清晨开始,气温就一直在降低,泽尔芒书房内的窗户也大开着,盛锦原本就有点水土不服,加上内心隐藏着的巨大压力,他就这样一觉睡病了。
      在宫廷御医和侍女们跑来跑去的时候,面色潮红的盛锦即使醒了过来也神志不清,还一直圈着泽尔芒不放,他病懵了,一直在断断续续在哭,嘴里也喊着疼。可御医前来查看的时候,他又搂着泽尔芒的脖子躲在牠背后不出来。
      泽尔芒没有办法,只得用力将他扯过来按在怀中,在御医给盛锦把脉的时候,泽尔芒就摸摸他的头又拍拍他的后背。
      其实前来把脉的御医和平日里服侍盛锦的侍女,都是额洛玛安排好跟随盛锦嫁过来的人,所以盛锦的身份一时间还不会被人揭穿,除非盛锦真的病糊涂了自己全盘托出,那到时候所有人都得陪着他“五马分尸”了。
      喝过药的盛锦变得很乖,但仍然不肯放开泽尔芒,面对这种恒温冰袋,盛锦现在还不想松手。于是当晚泽尔芒在看奏折时,怀里就多了一个裹着小毛毯的“弱小生物”。

      其实被药效逼得大汗淋漓后,第二天的盛锦就清醒多了,他自然也知晓了自己病后都干了些什么蠢事!不过盛锦也察觉到,在自己生病期间泽尔芒对他很是关照,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因祸得福,可盛锦觉得,他虽然不能得寸进尺,但可以“趁热打铁”!
      话是这么讲没错,可是...盛锦双目无神地吃着手里的葡萄,尽量无视其他妃子投来的异样目光...就连盛锦自己也觉得这样被人抱在怀里真的好丢人!可是...他又该怎么暗示这位迟钝的陛下其实自己已经不需要这种“冰袋抱抱”了呢?
      来自灵蛇一族的帝后勒莉娅见状就十分不悦了,牠放下茶杯说道:“妹妹虽贵为额国公主,可嫁过来,就得遵守这里的规矩,堂堂的礼仪之邦,难道就教出你这样的公主来?”
      这可是个挣脱抱抱的最好机会!盛锦便赶紧从椅子上起来,可是他的腿没泽尔芒的长,一脚踏空了不说了,还“噗通”一声摔倒再地,盛锦把自己都吓了一跳,而且嘴里没吐净的葡萄皮也不小心卡进喉管里,一番猛烈咳嗽后,盛锦把刚吃下的红葡萄都咳吐了。
      但是在众人眼中,包括在泽尔芒在内,都觉得这位“公主”是为了守护祖国的尊严而下跪,明明还在病重当中,却还想着以这样的方式向帝后承认自己的“错误”,如此弱小的纯人类,只是这么一跪,都咳出血了!
      盛锦再一次被自己蠢哭,而且他怎么能一大早就这么恶心吐得满地都是,大家都还在吃早餐呢,可是咳一咳气管也好疼,这噗通摔一下,膝盖也好疼。呆呆地看着侍女们围上来清理自己的呕吐物,盛锦低着头还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就被人一把拉了起来。
      盛锦这一起来,又给了众妃子们一个打击,只见这东方来的公主着实娇贵,漂亮的眼睛像兔子一样红彤彤的,真是说哭就哭,嘴里还不断说着道歉的话,那羸弱又瑟瑟发抖的样子...特别是看着她那张该死的漂亮小脸蛋,就连牠们这些强壮的兽人女子也想马上过去呼呼揉揉抱抱安慰她。帝后勒莉娅更是哼了一声,丢下餐巾不再说话。

      见泽尔芒又要抱起自己,盛锦连忙摆手小声道:“不用了陛下,臣妾没事的,帝后说得对,是臣妾举止太轻率了。”
      泽尔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盛锦干笑了两声往后退,可是他踩到方才侍女清理呕吐物时擦过的地方,这脚一滑眼见又要摔,泽尔芒终于一把拉过盛锦把他抱了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

      明明就不舒服,为什么还要假装自己没事硬撑着?“演够了吗?”泽尔芒问道。
      “嗯?”盛锦回过神来,在想清泽尔芒问的是什么时,他仿佛又看见潭耀山上,门派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在对自己笑着,所有人都像往常那样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只是破坏这美好光景的满门抄斩却因为自己的失误有可能说来就来,想到这里,盛锦又惊出一身冷汗来,这回他挣开泽尔芒的怀抱是真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其实盛锦演得一点都不好,堂堂东方大国的公主怎么可能卑微成他那样!?盛锦匍匐在地,闭着眼睛害怕地抓着泽尔芒的裤脚哭道:“回陛下,臣妾错了...臣妾不演了,臣妾的病都好了,真的!是臣妾不成体统,犯下这么多过错还恳请...”
      盛锦这次昏迷,侍女们怎么叫都叫不醒。
      在盛锦被侍女们抬走的时候,泽尔芒则是转身去找哥哥缪恩商量此事,牠起初觉得这悠居公主有趣又奇怪,有趣没关系,但太“奇怪”了不行。
      泽尔芒刚进缪恩的书房,正在倒茶的缪恩头也不回地说道:“那‘公主’怎么了?”
      泽尔芒有点厌烦地说道:“病了。”
      “别急。”缪恩端着茶杯走了过来:“先坐下再说。”
      泽尔芒把“悠居公主”连日来的情况跟缪恩一说,缪恩叹了一口气,却是有点哭笑不得:“陛下你可有认真看过‘她’?”
      “什么?”
      珈纳利亚简截了当地指出:“那不是真的悠居公主。”

      回去路上,泽尔芒陷入了沉思,想清楚后,牠也已经坐在了盛锦床边。感觉到床铺在往下沉的盛锦微微睁开了眼睛,见是泽尔芒,他便笑着说道:“二哥,你来了。”这回盛锦是真的病糊涂了。
      泽尔芒却点了点头,牠把手伸进被子里握住了盛锦的手:“我在。”
      “二哥...”盛锦看着天花板缓缓地眨了眨眼睛:“我好怕。”
      “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哥哥...”盛锦闭上了眼睛:“我好冷。”
      泽尔芒无奈一笑,这被子都跟枕头一样厚了,怎么还会冷,牠摸了摸盛锦温热的脸,但往下一摸,脖子以下却是冰凉的。泽尔芒赶紧低头闻了闻盛锦嘴角残余的药香——这个药有问题!
      泽尔芒马上把手伸进被子里,在碰到盛锦的腹部时,牠把盛锦的睡衣往上推,感觉到异样的盛锦下意识用双手抵住了泽尔芒的大手。勉强睁眼,盛锦看着泽尔芒,一脸迷茫又纯真地问道:“...二哥?你要做什么?”

      泽尔芒新想,如果额洛玛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那牠的小棉袄连喝口药都是在吞毒了,得把毒逼出来才行!

      泽尔芒解开自己上衣的金纽扣,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再到腹肌,盛锦的视线也从模糊逐渐切换到清晰。恢复神智的盛锦,抓着自己的衣领,微微起身却是想逃跑,自己现在可没这个精神力释放幻术,要是露馅那可就糟糕了。可泽尔芒不给他逃跑的机会,牠一把拉住盛锦的手臂把他甩回床上:“醒了?能不能解释一下你为何在半梦半醒间唤孤为‘二哥’?”
      “陛下...”摔了一下的盛锦更清醒了:“啊!我那是在说梦话呢!”
      泽尔芒一手扣住盛锦的一对手腕固定在他头顶上方,牠欺身而上,另一手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那你再跟孤解释一下,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泽尔芒的大手很柔软很舒服,即使被摸得全身起了鸡皮疙瘩,盛锦还是嘴硬道:“啊,那个,我发育不良!”
      泽尔芒被气笑了,牠挑了挑眉,开始解盛锦身上的衣带。
      虽然挣不开泽尔芒的手,但身体还是能往被子里躲的,好在他也有更好的理由:“陛下,这个时候不好吧?臣妾生病了,万一把病气过给您就不好了。”
      “哦。”泽尔芒不为所动,牠就这样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接下来的内容夏佐无从所知,再加上他觉得,后面的内容应该是被和谐了。夏佐不知泽尔芒心中所想,于是他想来想去都不明白,泽尔芒不是已经知道这是冒牌公主了么?为什么不马上治他的罪?为什么还要与之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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