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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修房捡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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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修房,捡漏
许文成放学了就去找了李大生:“大生哥帮我介绍个泥瓦匠和木匠。我要活儿好,人实在的,多花点儿钱也无所谓。”“好,啥时开始?屋子咋收拾?哥给你介绍的人一定是品性好的,虎弄人的肯定不找。功钱也公道。我去问问现在人家闲着没。”大生找的连贵和连春旭父子俩,一个做泥瓦工一个做木工。两人一向一起搭档干活。许文成一说要求,俩人就知道活儿咋干了。许文成信大生的话,也就信连家父子的品性。直接先丢过去十个大洋。让连贵父子给备料:”您二位就当成这是自个家,以后要住老人住孩子,尤其要住个小女孩儿。我也住这儿。看咋收拾合适,住着舒服。过程我不问,只看结果。钱不够找我拿。我每天会过来看看。功钱您自己定,我不还价。大生哥说二位人品好,那晚辈高攀,就当二位是我的叔伯兄长处着。我想不到的,望二位多提点。”这孩子的几句话,哄的人心里真暖和。连贵父子是实在人,差点就要“士为知己者死了”。干了这么多年活儿,头一回被人这么看重。不给钱都干,值。半个月屋顶门窗都换了新的。家具的木料备的硬木水曲柳的。费工但肯定结实扛用。糟了的门窗家具都做了劈柴。劈的整齐码在仓房里。有些贵重木料的旧家具,修修改改又跟新的一样了,没舍得换。其中就有套花梨木的案几和四个小圆木墩儿。两个檀香木的影壁橱柜。许文成心想:“这我可算捡着漏儿了。再过几十年这几样物件可比这房子值钱多了。”连贵用水泥把屋里墙壁全抹了一遍,又抹了层白灰。中西两屋的炕全拆了,盘了地炕。直接在外边挖个炕洞,塞上柴禾点着,差不多着过了把炕洞堵严了,屋里能暖和一天一宿。特别适合有小孩子的人家。温暖干净没危险。家具也安好了。东屋炕没撤,但是扒了,清了炕洞通了烟囱又抹好。因为连着厨房,做饭炕就热。炕上安了炕柜,地上安了个立柜,花梨木案和四个小墩子也摆在地上。炕头太热没法儿睡人,放了个炕桌。西屋地炕上还安了个雕花木床。上面有架子有顶。可以拉一圈纱布帘,也可以拉蚊帐。侧面安了个立柜,床头是檀香木橱柜。窗边是成套的书架配书桌,加两把木椅。中间屋子地炕上一个平常的大床,同样是立柜,檀香木橱柜,书架,书桌,木椅。房间的门窗都开着,放放家具的漆味儿和墙壁的潮气。基本拾掇得差不多了。厢房只清空了,没收拾。暂时还没用,也没想好咋整。厨房的锅台重垒了一大一小俩个。都用平滑的硬木嵌在了青砖水泥上。整洁干净。新打了碗架。头上吊了木顶,地上也铺了青砖。井架钴辘也换了硬木的,井绳都换了新麻绳。还嵌了两个半圆中间带个洞的井盖。
许文成在月底回家,让娘给准备两套厚被褥,两套薄被褥。趁物价长得不历害,又多买了些棉花布匹。还得多准备棉柔的小花布,大妹出生两年后小妹也出生了。那会儿他还打算把小妻子接过来照顾。两年后正是鬼子入侵中原的时候,而且南方内战不断。物价必然飞涨。等娘生完大妹,满月后他就带老爷爷回城住。找机会接触下上辈子连面儿都没见过的老丈人王汉卿。听人说老丈人曾经是状师,专门帮人打官司的,这会儿满州国已经没了状师的职业了。回头找大生哥打听打听,旧衙门圈儿的人现在都干啥呢。跟老丈人拉拉关系,跟小媳妇儿培养培养感情。总不能抱了人家孩子就跑吧。真应了那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许文成打重生就天天惦记着小媳妇儿。两年后终于把人惦记到家他才放下心来。这要是让别人给勾搭去,那他可真是这辈子白活了。至于岳父家其他人,他才不在意。那就是一窝白眼狼。包括岳母在内。当然,他家的兄弟姐妹也是一窝白眼狼。包括他自己。上辈子他眼里唯一的好人就是他老婆,那是他生命中唯一的温暖。待他和孩子们真心实意的好,为他们倾尽了一生心血。尽管他并没有珍惜。都说人总是在失去后才知道后悔,才懂得珍惜。还真是。
爹开始种地了,连他的六亩三分地一起。图省事,他让种了两亩小麦,麦收后可以种白菜,大萝卜,胡萝卜,雪里红,芥菜,樱菜,小水萝卜。这些都是能窖藏的菜。冬天就不愁没菜吃了。对了,还能种点晚黄瓜,晚茄子,秋波菜,秋香菜。这些也能窖藏很久。两亩谷子,这是口粮。一亩地苞米,养牲口鸡鸭,一亩地种黄豆榨油。豆渣可以喂猪。三分地种土豆。这是常菜。这些吃不完就存起来。反正要挖窖。许文成跟许忠交待:“铲地时忙不过来,让王麻子父子帮忙铲吧。王大病己经好了。地卖了,今年开了荒地收成也少。让他们帮忙铲地,功钱给高点儿。帮他们把今年熬过去。明年他们就能好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