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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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尔奇奥拉望着她，一如既往的没说话。他将活动本翻到最后一页，有个透明夹层，裡头放了许多零散的照片。那些都是孩子们额外按照自己的喜好随意拍的。他从厚厚一叠照片中拿出了一张，并将之拿给了理万。
「嗯？」，理万接过了照片，左看右看，也不过就是张自家的溷血孩子提娜与一个不知是哪个老人家的孙子一起拍照的相片。
乌尔奇奥拉用笔敲了敲桌子底部，理万这才意会过来，将相片翻了过来，「提娜跟弗里兹……？」看着上头的蓝笔签名，理万先是想了一会儿后，突然双眼圆睁，「弗里兹这小子是提娜的男朋友？」
乌尔奇奥拉就这样眨都不眨眼的看着突然开始大叫的理万。
「太……太早了提娜！还不可以离开妈妈啦！要妈妈养妳一辈子都可以！不……不对！还是得要出去工作……不然一辈子不嫁也行啊！」理万抱着头，看着照片歇斯底里着。
以前总是担心自己嫁不掉的她，现在压根没想过嫁人，反而希望这些孤儿院的孩子们也别成家了，一个个都留在她身边的好。她看起来就像他们真正的母亲一样操心的很。
闭起眼睛，乌尔奇奥拉深呼吸一口气后拿回照片，在上头用钢笔补了几个字。在理万还在碎碎念时把照片推了回去。
「她不能……！嗯？」注意到乌尔奇奥拉多写的字，理万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弗里兹·拉图曼？这不是那个恶霸老闆的独生子吗？我记得他从不露面也不照相的！」理万开始咬起了指甲，「啊……真的已经交往了吗……？我的提娜才十二岁……」
从透明夹层又拿出一张照片，乌尔奇奥拉将之连同自己的笔记本一併贴到理万的眼前。
理万定睛一看，那是一张双人照，金髮碧眼的提娜快乐的弹着钢琴，而银白髮弗里兹则是拉着小提琴，银灰的眼微眯，显示出他有多沉浸在这演奏之中。随后她的视线又被笔记本塞满，上头写着两人为多年好友，且弗里兹相当欣赏提娜的演奏实力，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来突破那个老闆的心，帮助孤儿院艺术类方面的资金。毕竟他是出了名的疼这个宝贝独生子。
「……我知道了，这样要写份让拉图曼满意的的东西，我应该还是做得到的……」看上去有些沮丧，理万垂头丧气的接过了照片，并将提娜与弗里兹的合照都收集起来。她望着乌尔奇奥拉，看起来相当失落，「果然只有孩子才愿意和孩子分享秘密嘛……我已经不是能够知道秘密的年龄了啊……」接着她望着照片出神，对着照片中的两人嘀咕，「感情看起来很好啊这两个人……」想法一转，理万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如果能互相好好陪伴长大，也是件很棒的事呢。」，话才一出，她赫然将照片的男孩与乌尔奇奥拉重叠，而女孩则是被脑中的身影取代。
「啊……」理万突然觉得自己不该说这些话。
那些照片都是乌尔奇奥拉自己一个人整理的，他大概也是看了这些照片不少次。
「……乌尔奇奥拉？」理万小声的叫了他的名字。
忙于手中笔记本的乌尔奇奥拉像是从来没有听见她说了什麽似的瞥了她一眼。
「对不起。」理万的声音又更小了。
乌尔奇奥拉的表情没有什麽变化，宛如死去般冷澹又苍白。他停下手中的笔，扭了扭手腕后望向理万，一副在询问理万为何要道歉的模样。
在理万还没想好该怎麽说的时候，乌尔奇奥拉已经完成了这一期募款的计画。他脱下了眼镜放在桌上，把笔记本排列整齐堆叠在一起，站起身来走向楼梯，上二楼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枕头旁的太阳型项鍊仍是躺在那裡。乌尔奇奥拉伫在床前，看着那从学校回到孤儿院时，自己从口袋拿出来的链子。
他盯着那条项鍊，还是如当年母亲交给自己的时候一样闪着银光，别緻而精巧，但自己已经失去往日的光彩了。如果真要说这条鍊子也失去了什麽，那大概就是它的另一半吧。
那与太阳凹槽相称的月亮型项鍊。
乌尔奇奥拉觉得头有些疼，他直接倒在床上，将脸埋进枕头裡，一动也不动。
他回顾在学校发生的事。乌尔奇奥拉很清楚，芽爱的实力是在自己之上的。不光是速度而已，灵压也有着绝对的优势。想到这，他将脸别了过去。
不是因为芽爱一个人面对虚没有问题不需帮忙，而是他究竟有多弱小。
乌尔奇奥拉再度看向了那条发出微弱光芒的项鍊。
人类很淼小。这是他得出的结论。
灭却师也好死神也罢，甚至是更多未知的势力及其能力，那些力量都不是普通人类靠着努力能弥补的。
至少，单纯因为被和乃影响而逐渐看得到虚的自己，肯定是属于普通人类的那一方。
不再多想这没有什麽意义的东西，乌尔奇奥拉在思绪溷乱之间，意识逐渐变得朦胧。一阵睏意袭来后，他便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秘密
